第1816章 见家长【10】

作品:《王牌特战之权少追妻

    “屠轮,解释。”


    屠轮上前半步,冷冽肃杀的视线与墨上筠对上一瞬,旋即移开,看着地上的“老鼠人”说道:“我跟他认识,见他被追帮下忙。”


    墨上筠眸色一沉,打量两人:“只是认识?”


    屠轮没来得及回,就见老鼠人摸了下流血的鼻孔,扶着墙柱从地上起来,挑衅地瞪着墨上筠:“我跟他以前有点交情,他见我被你打,帮下忙怎么了。倒是你,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追我?”


    墨上筠反问:“你们见到我跑什么?”


    “我乐意——”


    没等他说完,墨上筠就按住他,将他浑身都搜了一遍——倒是没别的东西,只是碰到他手机时,他瞳孔倏地一缩。


    墨上筠干脆利落地将手机在他脸前晃了下,成功解锁,手指在屏幕划拉几下,见到一些照片和视频,全是她玩游戏时偷拍的。


    墨上筠动作一顿。


    与此同时,墨上筠手机响了,是丁镜打来的。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丁镜不爽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几声国粹,被她闷声一拳按下了。


    她才继续说:“我问清楚了,他们以前在道上混的,后来改行做过一段时间保镖,现在是无业游民,刚刚注意到你玩游戏时的热度,感觉有利可图就买通工作人员拍了些你玩游戏的照片和视频,打算靠这些在网上弄个什么自媒体账号起号……所以一看到你就跑。”


    墨上筠顿了半秒:“无业游民怎么进来的?”


    那边又嘈杂半刻,消停了后,才听得丁镜继续说:“说是开的假证明。”


    “……先把人带过来。”


    说完见面地址,墨上筠掐了电话,瞥了眼神色桀骜不驯的“老鼠人”,眼睛没一丝波澜,抬手解开“老鼠人”的皮带,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中将皮带抽出,宽松的长裤轻悠悠落地的刹那,墨上筠将“老鼠人”的双手绑在了身后,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老鼠人”只剩一条四角内裤,骂骂咧咧,被墨上筠用他的衣角堵上了嘴。


    干脆利索做完这一切,墨上筠看向屠轮和宋知叙:“二位没别的安排的话,麻烦跟着走一趟。”


    宋知叙未答话,又听墨上筠说:“不会耽误很长时间,有急事的话,可以让你的保镖留下。”


    “我下午有个会,”宋知叙略一犹豫,将一张名片递过去,“有事需要配合的话,可以联系我。”


    墨上筠盯着名片瞧了一秒,接


    过,有些玩味挑眉:“这么配合?”


    “同学一场,应该的。”


    宋知叙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态度,倒把话说的很客气,交代屠轮配合墨上筠的询问,不用急着回去,之后就跟墨上筠告辞走了。


    “老鼠人”还在呜呜叫唤表示不满,墨上筠目光从他离开的背影上一收,又在屠轮身上稍作停顿。


    墨上筠跟丁镜约在楼梯口见面,刚一碰着,她后一步联系的余珵带着几个保安赶到,立马将两个见到墨上筠就跑的人控制住,连带屠轮也带走了。


    墨上筠将丁镜问到的事跟余珵说了遍:“他们俩身手都不简单,不像是无业游民那么简单……还有屠轮,麻烦详细调查一下。”


    丁镜不明就里:“这人跟他们俩也是一伙的?”


    “不好说,但,”墨上筠轻描淡写掠过,“撞都撞上了,顺带手的事。”


    丁镜扔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余珵拍了拍墨上筠的肩:“行,你们先去歇会儿,等我的消息。”


    “好。”墨上筠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关于我的信息……”


    余珵笑了:“放心,早安排人行动了,不会流出去的。”


    墨上筠现在毕竟身份特殊,加上背景原因,在网上曝光万一被人认出来,容易埋下雷,余珵在她游戏玩到一半时就做了安排。


    索性博览会进出名额严格,还有审核,这些人的身份信息都捏手里,安排起来较为简单。


    将事情交给余珵,墨上筠跟丁镜重回博览会。


    丁镜看了眼手机:“唐诗问我们在哪儿,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不要。”


    “为啥?”


    刚问完,丁镜就感觉墨上筠投向她的视线里,有那么点微妙。


    丁镜没明白。


    墨上筠拍了下她后脑勺:“他们俩来约会的,你跟着瞎凑合啥?”


    丁镜不解了:“又不是我主动凑上去的。”


    “长点眼力见吧。”


    “嘁。”


    丁镜不屑极了。


    “请你吃饭,”墨上筠摸到裤兜里的两张卡,感觉到自己的富有,“你选。”


    丁镜登时收了情绪,一拍腿:“这可是你说的!”她打算狠狠宰墨上筠一顿。


    墨上筠不动如山:“嗯。”


    于是,丁镜抱着“吃垮她”的心思,在饮食区转悠一圈,毫无见识地绕过所有价格高的,在快餐店前框框一通点,结


    算价格不足三位数。


    付完款的墨上筠,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夯货。


    丁镜抱着一堆垃圾食品,突然用手肘碰了碰墨上筠:“我还想喝奶茶。”


    “喝。”


    丁镜眉开眼笑。


    墨上筠叹了口气。


    余珵的办事效率着实快,两人刚解决掉午餐,余珵就联系墨上筠了。


    余珵在电话里说:“你们抓的两个,履历恶迹斑斑,这次犯的事确实也不小。至于那个保镖,从经历上看没啥问题,跟他们俩不是一伙的。”


    墨上筠眉头一紧,明显不信:“那一身功夫就不清白。”


    余珵无奈。


    这三个人里,屠轮和老鼠人都曾打过黑拳,两人是在那时期认识的,后来屠轮改行做保镖,也给老鼠人介绍过工作,确实有点交情。


    但也仅止于此。


    老鼠人和另一位,打小就混在一起,一个小学毕业一个初中辍学,一直在外面混,也曾涉过黑,老鼠人因为伤人坐过几年牢,没多久才放出来。


    后来老鼠人想洗心革面,打算干点正经工作,就拜托屠轮介绍了份保镖工作。


    捎带上另一位。


    可没多久,两人“贼心不死”,利用雇主的身份坑蒙拐骗搞钱,后来被雇主发现后就辞退了,雇主没追究他们法律责任,但要求他们把钱还了。


    他们因此欠了一屁债。


    现在他们在想方设法弄钱,不择手段,包括当黄牛。


    他们联合两家公司,给想进来参观的人开假的证明,价格极高。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这事,余珵已经派人着手去查了,顺带报了个警。


    “余叔。”墨上筠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抬手将杯子扔进路边垃圾桶,“还没让屠轮走吧?”


    余珵说:“还没放人。”


    墨上筠嗓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那麻烦你再扣他会儿。另外,帮我查一下他的背景、经历、身份信息,包括怎么成为宋知叙保镖的,哦,手机什么的,是不是也可以用‘泄密’为由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