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软禁天子,这可是大罪
作品:《疯批九公主她超牛牛牛牛牛牛哇塞》 皇上摆了摆手,
“谈何容易……她如今掌控朝政,摄政王和裴垣卿都是她的人,朝中还有其他臣子与她交情匪浅。
朕……朕现在是孤家寡人啊。”
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若非孟指挥使忠心护主,朕怕是连见你一面都难。”
谢礼行闻言,心中更是冰凉。
他原以为只要见到皇上,便能借皇上的名义号召群臣,扳倒魏桑榆,却没想到皇上竟已被架空至此。
“那……那皇上打算如何?难道就任由她如此胡闹下去?”
谢礼行不甘心地问道。
皇上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谢爱卿,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他示意谢礼行靠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朕这里有一枚密诏,你且收好。待时机成熟,你便联合忠心之臣,持此密诏,清君侧,诛叛逆!”
说着,皇上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谢礼行。
谢礼行双手接过锦盒,只觉得沉甸甸的。
他紧紧攥着锦盒,眼中闪过坚定,“皇上放心!臣粉身碎骨,亦不负所托!”
魏昭帝看着他,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上!”谢礼行连忙上前搀扶。
“咳,爱卿,事不宜迟,你…你快走吧。莫要…莫要让淑妃起疑。”
皇上喘息着说道。
谢礼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将锦盒贴身藏好,再次叩首,
“臣告退!皇上保重龙体!”
说完,他起身,快步走出寝殿。
孟诲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丞相大人,如何?”
谢礼行眼神凝重,对孟诲微微点头,示意事情办妥。
两人不敢多言,迅速离开了这里,消失在宫墙的阴影之中。
回到相府,谢礼行立刻将自己关在书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果然是一枚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密诏,上面盖着皇帝的玉玺,字迹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礼行将密诏收好,心中百感交集。
魏桑榆啊魏桑榆,你千算万算,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软禁天子,这可是大罪!
你以为掌控了朝堂就能为所欲为吗?
等着吧,本相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始默默盘算起来。
如今,他需要联络那些同样对魏桑榆不满的老臣,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时机。
还有北勋使团的那边,他也可以筹谋起来了,只要拉拢北勋太子,便能为魏桑榆再添一道枷锁。
北勋太子此次来京,就是为了止战的事,之前魏皎月多次被魏桑榆为难,想必北勋使团也火大的很,未必不肯与他联手。
谢礼行越想,心中越是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魏桑榆倒台的那一天。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这些都是他认为可以拉拢的对象。
每一个名字落下,都像是在为魏桑榆的覆灭添上一块砖石。
窗外夜色渐浓,相府的灯火却亮了许久,映照着谢礼行那张充满算计的脸。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隐秘的行动,早已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魏桑榆在离开禅房后,并未直接回房休息,而是在书房听夏竹汇报宫里、宫外的情况。
“谢丞相今日去了水云宫?”
魏桑榆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夏竹恭敬回话,“孟指挥使引的路,两人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孟诲?”
魏桑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公主倒是把他忘了。”
她顿了顿,又问,“谢礼行出来后,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回公主,谢相回府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似乎在写信。”
“写信?”
魏桑榆眼中精光一闪,“看来,父皇给了他不少‘惊喜’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既然他急着被罢免,那本宫就成全他。”
至于谢蕴之那边……
自从去年丞相贪墨银子开始,魏桑榆就提前给谢蕴之打了预防针。
一直没对谢礼行下手,是因为他贪墨的银子数量,还达不到连降几级的程度。
阿蕴是她的驸马,且早就和谢礼行断绝了来往。
只要她留谢礼行一条老命,阿蕴那边便不会有什么怨言。
那个孟诲……
魏桑榆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眸色深沉。
“夏竹,”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派人去把慕寒骁叫回来。”
慕寒骁在锦衣卫里当差这么久,对于他的顶头上司,了解到的事自然不会少。
慕寒骁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她忠心耿耿。
由他去处理孟诲的事,最为稳妥。
几日后的上午——
驿站里,桃花依旧美得灼人眼目。
容惊鸿坐在窗前雕刻着一枚玉佩,那玉佩的质地触手温润,乃是上品。
在窗棂的下方桌上,放置着一封完全未拆封的信。
身后,影子晃动。
对着那道桃色身影行礼鞠躬,“殿下,九公主的手段确实厉害,皇上养病的这些日子,她将朝局掌控得非常稳。”
“如今丞相已经闲赋在家多日,她一手提拔的秦温酒,也有些处变不惊的能力,是个奇才。”
“我没看错。”容惊鸿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桑桑很厉害。”
“……殿下何不趁着他们内政动荡,向丞相借力,趁机达到咱们得目的?”
容惊鸿再次望向那院中的桃花,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影煞,太早下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有时候看似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实际上可能是深渊。
“退下吧,再观察观察。”
“是,属下明白了。”
容惊鸿终于完成那枚玉佩,仔细看,与他之前送魏桑榆的玉佩纹路,还有些相似,像是一对儿似的。
之前那块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现在想起来一块玉佩太孤独了,所以他又雕了一块,和桑桑手里的正好凑一对儿。
等下他又可以去见桑桑了。
把玉佩系到自己腰间,目光落到那未拆封的信。
这信自然是谢礼行派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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