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另一种交易

作品:《离婚后,我有别的小狗了

    “我要送米糊去绝育。”


    许凌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宣澜,她眼皮还红着,一看就是哭过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倔强地抿着嘴,神情好似在和谁赌气。


    “好,我让人安排。”没有一刻犹豫,许凌点点头答应,解下围裙,学着宣澜的姿势,蹲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陪她一起,看米糊吃晚餐。


    小狗舔舐盘子的口水音,在小小的房间中回响,组成治愈人心的ASMR。


    一碗肉罐头都吃完了,宣澜心疼地摸摸米糊,小狗的脑袋毛还有些湿,被杜宾的口水粘成一绺一绺的。


    “今天我带米糊去湖边溜达,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只杜宾······”


    湿巾擦着米糊的脑袋,冷静下来的宣澜,尽量不带情绪,平静地讲述她们下午的遭遇。


    许凌面色严肃地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深,没管好自己的狗,让它挣脱狗绳,还袭击了无辜的小狗,这主人太不负责任了。


    “把那条狗主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让律师处理。”许凌捡起她脚边擦过狗的脏湿巾,扔进垃圾桶里。


    听到宣澜还加了那人的微信,许凌的气恼更上一层,这种没素质的人,也配有他老婆的微信。


    “先不用,我暂时不用律师出马。”一连用掉七八张湿巾,宣澜才把米糊擦干净,擦拭的时候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米糊没有任何的皮外伤。


    “那人赔偿的态度挺好的,我明天带米糊去医院检查一下内脏,如果有问题,再说赔偿的事情。”不锈钢的狗碗被舔得发亮,米糊的胃口看起来还不错,左右都是遛狗的邻居,宣澜不想闹得太僵。


    “而且有可能,是因为米糊发情期的味道,被那只狗闻到了,它才挣脱开狗绳。”说是这样说,宣澜还是心疼地,把可怜的小米糊抱进怀里,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的小狗什么都没做错,却遭受了无妄之灾。


    “这就是我想给它绝育的原因,它的下次发情期,再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有更恶劣的后果。”宣澜没有让米糊繁育的打算,今天算幸运的,她拉住了米糊,下次没拉住怎么办。


    与其这样提防其他狗,宣澜觉得,还不如趁早绝育,永绝后患。


    虽然米糊的食欲还不错,但被宣澜放下来之后,它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趴回窝里,老成地叹了一口气,不像往常的时候,绕着她脚边撒娇。


    “好,我明天和你一起去。”许凌心疼地摸摸米糊的身子,结果这个肉墩墩的小家伙,又学着人类的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哈哈,它怎么还叹气?”惊讶于小狗人模人样地叹气,宣澜捂住嘴巴,既心疼又好笑,它从哪里学的,实在太像人了。


    “应该是打架打输了,郁闷吧。”许凌仔细观察着米糊的表情,它看起来不像是在忍痛,倒像是在皱眉发愁。


    “那给它一些空间,让它自己消化一下吧。”宣澜撑着膝盖站起身,她身上也沾到很多大狗的口水,急需洗个大澡。


    “你上楼收拾一下吧,晚餐马上就好了。”许凌重新穿上围裙,山药排骨汤在锅里炖着,他再炒两个菜,很快的。


    “嗯,谢······”宣澜紧急把谢字吞回去,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出,上次她和他道谢,他说她假客气,非要惩罚她,把她亲到缺氧的画面。


    脸蛋腾得一下变红,宣澜逃也似得跑上楼梯,这个脑子怎么回事,老是回想起一些不体面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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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宣澜再次下楼的时候,她的碗筷已经摆好了,许凌正把排骨汤和炒菜,一起往餐桌上端。


    “怎么不吹头发?”许凌不由地皱起眉,宣澜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她正拿着毛巾擦拭着发尾。


    “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宣澜浑不在意地攥着毛巾,她现在是短发,洗完头发,风干得可快了。


    “有关系的,你经期才刚结束,不能着凉。”虽然是冬末,但地暖还没停,就还算是冬天,不能自然晾干头发。


    “吹风机在哪?我给你吹。”把菜端上桌,许凌强硬地把宣澜按在沙发上,要给她吹头发。


    “不要啦,吹头发好麻烦,菜都快凉了。”宣澜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扭过头对着许凌撒娇,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宣宝乖,两分钟就好,菜不会凉的。”和宣澜讨价还价的间隙,许凌靠自己找到了吹风机。


    风筒呼啸着贴近耳边,一下子把宣澜的后腰弄得很痒,许凌用手不时拨弄着她的头发,一阵阵难受的酥麻,从尾椎骨攀升到颈椎。


    她今天的洗发水,有一些柑橘和玫瑰的味道,甜甜的味道萦绕在许凌的鼻尖,手中的头发慢慢变得蓬松,她人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为了缓解这股痒意,宣澜像个小泥鳅一样左扭右扭,每隔几秒就变换一个姿势,搞得许凌不得不追着她走。


    “好了,好了,全部都干啦。”宣澜往后握住许凌的手腕,阻止吹风机继续接近耳朵,后腰的神经里好像有小蚂蚁在爬,她好难受,不要吹了头发。


    柔软的指腹伸进去,贴紧宣澜的头皮,许凌一点一点确认着,她的发根全部都干了,只剩发尾还微微湿润。


    “好,不吹了,吃饭吧。”吹风机的噪音被如愿关闭,许凌把宣澜从沙发上拎起来,带到餐桌面前。


    “咦,今天是乌米饭。”宣澜看着碗里黑乎乎的米饭,啧啧称奇,又是她家里根本没有的东西,许凌快把半山别墅的厨房,搬到她家了。


    “嗯,补气血的,多吃点儿,下次月经可能就不痛了。”许凌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这里面他加了枸杞,也是补气血的。


    他前两天要带宣澜去看中医,她嫌中药苦,怎么都不肯去。没办法,他只能从日常饮食下手,能补一点儿是一点儿。


    “好吃吗?”看着宣澜腮帮子鼓鼓的,乖乖嚼着着饭菜,许凌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慈爱,宣宝太可爱了,短发的她看起来年龄更小。


    “好吃。”宣澜点点头,下巴上的婴儿肥被挤出来一点,更是直接点燃了许凌的母爱之心。


    “宣宝,你太可爱了,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生出来,自己再养一遍。”就比如现在,他好想接过宣澜的筷子,亲自给她喂饭。


    第一次知道句子可以这样排列组合,宣澜被他的话雷到,一口乌米饭含在嘴巴里,嚼也不是,咽也不是。


    这是人话吗?什么叫想生她?夫妻做不成了,他要做她的妈妈?


    艰难地咽下嘴巴里的饭,宣澜回忆起,许凌之前每次一回家,都要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她,原来那时候,早就有了端倪。


    虽然他的胸肌很大,可以称得上是男妈妈的类型,但是生她,不太可能吧。


    “所以你丁克的原因,是因为想当妈妈吗?你生不出来才丁克的?”宣澜夹了一口菜,由衷地怀疑,他丁克的目的。


    “那不是,我不喜欢小孩,只愿意生你。”许凌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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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不着调地胡扯,其实比起生她,他更想养她,他想看看小时候的宣澜,古灵精怪一定特别可爱。


    “你是人瘾犯了。”话题被扯到很幼稚的程度,宣澜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亏她刚刚还用脑子想了这个问题,简直是浪费大脑空间。


    宣澜说他人瘾犯了,也是有根据的,从他们闹离婚到现在,许凌有两个多月,没二十四小时黏着她吸了,马上要超过他们的最高记录了。


    “你是不是,想喂我吃东西?”宣澜咬住筷子头,忽然露出一个不坏好意的坏笑,许凌盯住她筷子的眼神,实在是太专心致志了,让人不自觉地想坑他点儿什么。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喂,怎么样?”宣澜的小算盘打得飞快,她这里刚好有一个愿望,需要许凌的满足。


    “什么要求?”听到她让喂,许凌眼前一亮,但还没有完全失了神志。


    “先不告诉你,你答应就好,我可以让你抱着喂,让你的人肉阿贝贝。”话一说完,宣澜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幼化、矮化自己的话,讲出口还是太变态了,只有许凌这个大变态才喜欢。


    “给抱多久?”她的要求未知,许凌一点一点试探着筹码,她难得有求人的机会,该不会是要捉弄他吧?


    “二十四小时。”宣澜豪气地亮出底牌,她就知道,许凌喜欢抱她。


    “刨掉我们出门的时间,只算在这栋房子里的。”许凌继续讨价还价,肯当他的人肉阿贝贝这么久,看来宣澜确实是有求于他。


    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有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抱抱,她以为他真的能拒绝,她提出来的要求吗?未免太低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可以,但是不能做那件事。”宣澜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不雅的连通的动作,二十四小时太久,他肯定要抱着她睡觉,她不想做睡前运动。


    “好。”许凌点点头,算是达成一致,她让碰这么久,他怎么都不亏。


    “坐到我腿上来。”许凌站起身,到宣澜旁边重新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宣澜爬上来。


    他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宣澜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她要被他摆弄到明天晚上。


    许意啊许意,我为你可真是付出了太多,心里这么想,宣澜还是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


    “宣宝□□,跨坐。”宣澜的手掌,刚撑到他勃发的大腿肌上,就听见来自头顶上方的声音,他要最大接触面积地抱到她。


    “噢。”还好她穿的是裤子,心里嘀咕他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宣澜还是跨坐到他腿上,靠进他怀里,张嘴咬住他喂过来的笋干。


    “这样真的很爽吗?”宣澜仰头看着许凌,搞不懂他的爽点,他自己饭都顾不得吃,却一脸满足地给她喂,慈爱得几乎要从背后发出圣光。


    “嗯,很爽。喂你吃东西,看你嚼嚼嚼,很有成就感。”许凌用勺子喂给她一口骨头汤,看宣澜嘟起嘴巴吸溜着汤,就好像他真的在养育她一样。


    “要擦嘴。”宣澜很有做阿贝贝的自觉,一滴汤快流到下巴,她没自己动手,而是指挥许凌给她擦干净。


    餐巾纸轻轻柔柔地吸掉汤汁,许凌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干嘛~!”她嘴巴上还有油呢,他怎么就亲过来了。


    “今天失策了,不该让你先上去洗澡的。”错失了一个亲自给她洗澡的机会,许凌惋惜地亲了亲她的嘴角,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嘴巴上的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