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作品:《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两日后的午夜,海鲸号的顶层甲板上正开着一场舞会,笑声、碰杯声与海风混在一起。


    时临独自倚在主甲板右侧的栏杆暗处。


    这里距离入口较近,如果用心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上来的人。


    他长腿微曲,目光穿过舞池中的人群,似乎百无聊赖一般扫视,指节在旁边的栏杆上轻敲。


    卫祥恒坐在东南角专属休息区的一张白色沙发上,左右围着四五个人。


    他似乎对舞池没什么兴趣,更多时候是在和人交谈,偶尔举杯,但杯中的酒下降得很慢,时不时看眼表,每次看完会对身边的人低语几句,对方便会起身离开,过几分钟再带着另一个人回来。


    音乐转换,从舒缓的爵士跳成了一首节奏鲜明的电子舞曲。舞池中央爆发出小小的欢呼,更多人涌进去,光影交错得更加混乱。


    卫祥恒的视线在甲板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时临这个方向。


    随后,他站起来,沿着甲板不紧不慢踱步,目光掠过海面,掠过星空,掠过栏杆边一对正在接吻的男女,最后落在时临身上。


    四目相对后,时临自然地移开眼,维持姿势不变。


    卫祥恒看了他两秒,转身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新的酒水,迈步朝他走来。


    时临迅速垂眼,掩饰瞳孔中翻涌的仇恨。


    没过多久,一只酒杯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中。握杯的手骨节分明,腕间表盘随着动作反着刺眼的光。


    “一个人?”


    时临平静抬头:“在等人。”


    卫祥恒又凑近了些。他皮肤白得过分,五官线条柔美到模糊了性别界限,薄唇上翘,脑后扎着一小撮辫子,身材瘦高,穿西装带有垫肩和收腰,衬得他很是柔弱。


    他目光落在时临搭在栏杆的手上,反复流连:“等的人看来不懂珍惜。”


    时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卫祥恒是重度手控,据卫淅说,他甚至有专门的房间摆满手部模型,其中没一个是假的硅胶制品。只是不知那些手的主人是否都是自愿。


    卫祥恒收回视线,他勾了勾手,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立刻躬身靠近。


    “给这位先生拿一杯……”卫祥恒顿了下,侧头问时临:“喜欢喝什么?”


    “不用。”时临说。


    卫祥恒:“那就和我喝一样的。”他对侍者抬下巴示意,酒水很快送来,他接过再次递向时临。


    这个举动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原本在附近闲聊的几对男女停下交谈,目光投了过来。


    很快,有四个人从舞池边缘和吧台方向聚拢过来。


    “哟,卫少。”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男人率先开口,瞅着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我说怎么聊一半人不见了,原来是来这找乐子了。”


    时临对卫祥恒和他身边的人做过了解,这些人他在卫淅给的资料和新闻上都见过。


    这些人中有的偶尔出现在飙车、娱乐等视频里,社交账号活跃,有不少粉丝,大部分关注的人都是好奇有钱人过的什么日子。


    也有人长相正派,在商业和政治媒体中露过脸。


    没一个是纯粹的纨绔子弟。


    时临想着卫淅给的资料。粉衬衫叫周子轩,家里做海运起家,现在涉足娱乐产业,喜欢收集名表,和卫祥恒是在某个拍卖会上认识的,之后就成了固定跟班之一。


    这些人彼此交换着眼神,默契地形成了一个半圆,将时临堵在栏杆与他们之间。


    “诶,真别说,”周子轩摸着下巴,目光还在时临手上打转:“这手确实好看。”


    有人直接问时临:“你是哪家的?”


    “看着眼生,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时临:“我是和傅总一起来的。”


    卫祥恒举着酒杯的手还停在半空。听到这句话,他的笑意淡了些,但手没收回。


    周子轩挑眉:“哪个傅总?”他语气里的轻慢收敛了一点。


    圈子里姓傅的不止一家,但能上这艘游轮且被称作傅总的,范围就小了。


    旁边一个男人笑了,插话进来:“一杯酒而已,卫少的面子,傅少总会给的吧?”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周子轩,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他们在猜测是哪个傅少,并且显然有了共同的答案。


    傅泽霖。


    傅瑾砚同父异母的哥哥,傅家的长子,集团现任副总裁。他参加过不少这类宴会,以温文尔雅、待人有礼著称,处事圆滑,从不轻易与人交恶。


    在这些人看来,如果时临是傅泽霖带来的人,那么为了这样的人驳卫祥恒的面子,不符合傅泽霖一贯的作风。


    只要不是傅瑾砚就行。


    卫祥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酒杯向前又递了些:“听到了?现在,这杯酒是我想请你喝。赏个脸?”


    “就是,卫少难得主动请人喝酒。”周子轩帮腔。


    来的女人也娇声劝道,她凑近了些,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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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玩,多交个朋友。”


    “是啊,卫少可是很挑的。能被卫少看上是福气。”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站位的包围圈在不知不觉中缩小了半步。


    时临的目光掠过眼前这杯酒。


    细腻的气泡不断从杯底升起又破裂,很美的酒。


    他的视线顺着酒杯往上,对上卫祥恒的眼睛。


    卫祥恒眼中出现明显的不耐烦和被冒犯的不悦。他想要的东西,很少需要举着手等这么久。


    时临向后撤了半步,余光快速掠过甲板入口处:“不了。”


    卫祥恒举杯的手顿在半空。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时临视线扫过卫祥恒本人,补充道:“也不习惯别人靠我太近,会恶心。”


    话落,周围静得吓人。


    音乐还在响,海风还在吹,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隐约传来。但在这个被围起来的小角落,气氛凝重得吓人。


    卫祥恒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本就长得柔美,现在眉眼阴沉,像是个蛇蝎美人。


    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父亲宠着,母亲惯着,圈子里的人捧着巴结着,从来没人敢当众这样干脆利落得拒绝他,还是连着两次。


    周子轩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敢说话。


    卫祥恒慢慢地收回举着酒杯的手,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金色液体,再抬头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们按住他。”声音里面的冷意,让周子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他们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周子轩和另一个男人默契地上前一步,封住了时临左右空间,脸上挂着恶意的笑。


    女人退开了些,但没走远,站在圈外看着,举起了手机。


    “听见卫少的话了?配合点,一杯酒而已,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


    周子轩嘴上说着劝解的话,手抓向时临手腕,意图控制他的行动,另一人伸手要按住他的肩膀。


    舞会上的不少人发现这边动静,纷纷投来视线。


    时临猛地向后撞在冰凉栏杆上,避开抓来的手,空着的左手握紧栏杆,指节捏得发白,微微侧目后,动作幅度悄悄弱下来。


    卫祥恒露骨的目光在时临手上流连,再顺着滑到时临脸上,缓步上前。


    “敬酒不吃......”他柔美的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阴冷兴致,拖长调子便要强硬喂着时临喝酒。


    “卫祥恒。”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冷冷道:“真是好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