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作品:《全宗门都知道他讨厌大师兄》 阵法解除,外界的光才能进入洞内,卫澜朔迈步进来时,就好像带领着光,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铺亮到陆拾夕跟前,直到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夕阳光下。
陆拾夕仰着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卫澜朔也低头看着陆拾夕,先是下意识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情况,随即心情十分不美丽的想要开口说两句。
结果一对视上,卫澜朔却微微一愣,在那张清俊苍白的脸上有一双澄澈到极致的眼眸,黑白分明,此刻正清楚的倒映着他的样子。
卫澜朔微微吸气,压了压情绪,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没那么冷。
抬手,甩出一道术法,将陆拾夕身上阻止灵力运转的封印解除。
陆拾夕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瞬间低头,遮掩视线,一旁的观星因为主人灵力的恢复,立马恢复活力到处乱飞,最后被陆拾夕抬手收了起来。但他一直没起身,依旧坐在那边。
“多谢大师兄。”陆拾夕开口道。
又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卫澜朔也不再看陆拾夕,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亲和,“关于你心魔画面泄露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卫澜朔平静的将事情的反转说了一遍,一切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那个心魔画面跟他本人无关。
陆拾夕虽然仍旧安安静静坐在那边,内心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他知道卫澜朔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他最初觉得卫澜朔听说这件事情最多能做到不怪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却不想,卫澜朔还会帮他翻案。
他有些不敢置信到几乎克制不住的去看卫澜朔。
卫澜朔也恰好转头,逮住陆拾夕的视线,挑眉,“这么惊讶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我身为你的大师兄,不会管你这个小师弟,任由别人欺负你吗?”
陆拾夕想要开口说什么,喉咙却好像被堵住了一般,竟然莫名的有一阵委屈在心中蔓延,又酸又麻。
是啊,事发至今,其实是有憋屈藏在心中的,只是更多的是对事情曝光的恐慌不安,根本无心去管其他。
可现在被卫澜朔这么一说,陆拾夕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了。
但是陆拾夕有什么情绪都是自己消化,熟练到脸上看不出一点痕迹。
卫澜朔蹙眉,看着陆拾夕长睫垂落,安静得像随时会融化消失的雪,突然质问道:“还是说,你真的对我有恶意,想要害我?”
陆拾夕悚然一惊,对上卫澜朔利刃般的眼神,心脏仿佛被狠狠划开一道口子,什么心思都没了,几乎是本能的急切摇头否定。
像是发毒誓一般,“我没有,我不会如此。”
陆拾夕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在卫澜朔心中留下一个想要害他的印象。
卫澜朔哼了一声,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语气却越发严厉的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驳,长了一张嘴,你不用来说话,用来干嘛?”
二师弟石峥同样话少,但关键的时候从不掉链子,还毒的很,哪里像是陆拾夕。
卫澜朔目光扫过那淡色的唇瓣,小小的,张口很费劲吗?
“嘴就这么笨?你是剑尊的徒弟,是栖真峰的亲传,难道他们还敢不给你一个争辩的机会吗?”卫澜朔越说,内心越是憋闷。
这臭小子对他的时候硬的很,对外人倒是被欺负的一声不吭。
但卫澜朔哪里知道,做贼心虚的人又怎么敢去争辩。
只想赶紧让这件事情过去,巴不得所有人误会,毕竟万一争辩起来,被人抓住漏洞,胡乱猜测猜中了,哪怕是最不可能的猜测,对他而言也是致命威胁,所以,他宁可被误解也想要快点结束这件事情。
那时的他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逃犯,根本顾不了其他了。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陆拾夕没法解释自己的情况,只能含糊其辞。他现在有些紧张,事情说到这一步,他很担心卫澜朔突然开口问他,心魔到底是什么。
其实卫澜朔也不是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只是想要教育一番,让他长教训。
当时心魔画面曝光,估计陆拾夕也是心慌的,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没有经历过。
至于所谓的心魔,不是恶意的,也肯定是敌对的,毕竟小师弟真的是不待见他,排斥他。但以心魔的形式曝光还是太露骨了。
所以陆拾夕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争辩他并没有那些人说的想要害人的恶意,才会导致这种结果。
一阵冷风刮过来。
洞内虽然恢复了光明,但还是阴风阵阵。
“罢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小师弟,不论你的心魔是什么情况,你要好好磨炼心境,避免留下心魔隐患,日后干扰你修为提升。”
卫澜朔只能提点到这里,若是细问心魔,他怕打击的是自己。
对于成为别人心魔这种事情,卫澜朔还是十分失望不爽的。但总不能按着人家的头逼着人家别讨厌他。
罢了,也许真的没兄弟情的缘分吧。心中似乎在渐渐放弃什么。
陆拾夕没想到这么轻松躲过一劫,但也明白,这是属于卫澜朔的温柔,心口暖暖的,“谢大师兄提点。”
“回吧。”卫澜朔转身,抬脚出洞。
可行出几步,却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卫澜朔疑惑回头,见陆拾夕还坐在那边。
陆拾夕直接开口道:“灵力刚刚恢复,想要运转一会儿,师兄先行。”
卫澜朔怔了一下,差点气笑了,刚刚帮了他,就算有心魔存在,表面也装一下啊,这就又排斥上了,都不肯同行?
这算不算用完就扔?
陆拾夕不敢看卫澜朔的脸,只听他笑了一声,就往外走,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眼前突然一闪,原本要离开的卫澜朔骤然出现在他眼前。
不等陆拾夕反应,卫澜朔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单手将人提起。
陆拾夕愕然,一口气还没提起来,拉着他的力道就松开了。
下一秒,陆拾夕双腿力弱,根本无法站稳,直直的朝着前方倒去。
而他前方就是不闪不避的卫澜朔。
等陆拾夕扑入卫澜朔的怀中,就被单手搂住,声音在上方响起,“果然有问题,你这身体怎么回事?就算封了灵力静思,也不过一个月时间,你已然是金丹期不该这么弱,受伤了?”
陆拾夕此刻哪里能分心回答卫澜朔,他只想从这个让他几乎快要晕过去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卫澜朔的气息,卫澜朔的体温,卫澜朔手臂胸膛的力量,像是一层一层最致命的毒药。
陆拾夕只感觉在这三重的侵蚀之下,自己浑身的骨头在一点点变软,像是陷入云朵中,再不离开,就没力气离开了。
“大……大师兄,我无碍,请松开我!”陆拾夕急了,声音都在颤抖。
卫澜朔却自顾自的皱眉,不仅没松开人,还禁锢的更紧,另一只手直接强行按在陆拾夕的丹田处,进行查看。
陆拾夕只感觉一团火从按住的地方蔓延,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之前看过好多次卫澜朔这样对待别人,他羡慕又嫉妒。
可现在轮到他了,他只感觉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若不是天生冰灵根,此刻怕是体温都要整体上升了。
在卫澜朔的怀中挣扎,毫无距离的接触,那是他做梦都不敢细想的画面,这几乎让他越挣扎越……不敢挣扎,像是快被什么淹没,只能慌张的喊着:“大师兄……大……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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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澜朔根本没管突然变得十分不对劲的陆拾夕,而是表情一瞬间凝重起来,“灵力多处受阻?”
下一秒,卫澜朔不顾陆拾夕的挣扎,直接打横将人抱起。
“这里不方便,先回去再说。”
陆拾夕视野天旋地转之后,惊了,抬头看着上方的脸,身体被抱着腾空而起,立马急了。
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个画面,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污点,若是沾上了大师兄……
“大师兄,我可以自己……”陆拾夕直接慌不择路,抬手攥住卫澜朔的衣襟。
“别动!安分点!”卫澜朔低头瞪着陆拾夕,眼神像是被寒夜冻透的黑铁,又冷又硬。
陆拾夕的手一抖,松开了衣襟。
“回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刚刚有伤还隐瞒不说!”
陆拾夕被吓到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卫澜朔,那是真正被惹火了的卫澜朔。
像是突然熄了火,陆拾夕彻底安静下来,乖顺无比的缩着身体,任由卫澜朔抱着他御剑飞回栖真峰的小院。
房门被灵力推开,砰的一声,估计掺杂着一点火气。
但这一会儿功夫,陆拾夕已经恢复了差不多的灵力,赶紧趁机从卫澜朔怀中跳了下来。
卫澜朔见他逃跑的这么敏捷,又被气了一下,直接上前又要抓胳膊。
事实上证明只要卫澜朔认真起来,陆拾夕的闪避技能是完全无效的,人怎么可能快的过闪电化身呢。
陆拾夕反抗不了,就被卫澜朔一路拽到床边,直接按着坐下。
陆拾夕心慌意乱,抬头看向卫澜朔,心中害怕他还在生气,又担心房间里面的秘密储物箱暴露,毕竟他的房间,卫澜朔从未进来过。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留下什么破绽。
结果下一秒,就见卫澜朔双手抱臂,直接开口道:“衣服脱了。”
陆拾夕:
冻住了,陆拾夕的大脑刹那间冻住了。
没法运转,也没法思考,甚至连眼睛都是放空失焦的看着卫澜朔。
卫澜朔却不满陆拾夕的慢反应,“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灵力多处受阻肯定是有外伤的,但陆拾夕的表面没看出来,所以一开始他给忽略了。
卫澜朔无法理解,怎么还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玄霄宗不可能动用私刑啊。
正想着,就见陆拾夕竟然在往床里面挪动。
此刻陆拾夕的大脑嗡嗡的响,根本无法处理现在的信息,只是本能的逃离他无法承受的情况。
卫澜朔啧了一声,抬手就抓向陆拾夕一侧衣领,“躲什么?让我看看你伤在哪里?”
本是催促之意,结果陆拾夕闪避的动作过大,卫澜朔又没松手,就这样,规规整整叠穿的天青色弟子袍,云卷边的衣领被直接拉开了。
一瞬间,一侧的肩膀,上臂,上半胸膛都露了出来。
卫澜朔只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侧颈肩膀之间的肌理弧度,以及突出的纤瘦骨线。
最后再看到陆拾夕几乎错愕无措的神情。
卫澜朔也莫名顿了一下,竟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在欺负调戏人似的。
额?哪里怪怪的,他明明是在掰正师弟的犟种行为而已。
但卫澜朔也反应过来,自己是有点失礼了,松了手。
陆拾夕手忙脚乱赶紧就想要拉好自己的衣服。
“别折腾了,也别想隐瞒我,伤口是……在后背?你也没法处理,我来给你上药。”
卫澜朔刚刚视线扫过陆拾夕的后背,一道道泛着灵光的伤口早就暴露了,他直接就在陆拾夕身后坐下,语气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