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神秘物件

作品:《我靠心理侧写在古代翻案

    只有一片枯叶在晚风的吹拂中缓缓掉落,掉落得无声无息。


    他们当即明白这是被骗了,可是刚准备回过头,脖间一痛,茫然地低下头看去时,只见脖间插入一根极细的银针。


    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便浑身瘫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姜觅拿着兰花银簪的手臂微微颤抖。


    这里光线极暗,她一路上都在想办法挣脱手腕上捆绑的麻绳,还好让她找到绳心,整根麻绳最关键的那一股,手指一抽一拉间将整个绳结松开。


    可是谢衔赠与的银簪里面只有三根有毒银针,于是她便使了这出调虎离山之计,实际上哪有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说来搞笑,一个东西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真是令人讽刺。


    黑衣人们躺在地上,怒目圆瞪,可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能等死。


    姜觅走到其中一位黑衣人身边蹲下,用极慢极轻的语气道:“你们只是幕后之人的工具,临死为何还要替他保守秘密?不如告诉我,‘它’到底是什么?”


    黑衣人无力地翕动嘴唇,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张嘴却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道:“是……“


    话还未说完,黑衣人的眼神瞬间空洞,死不瞑目。


    姜觅有一种明明马上就要窥见天光,却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的感觉,她叹了口气,伸手帮黑衣人将眼皮子合上,随后站起身快速离开此地。


    她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待那两个黑衣人发现是她在骗他们,到时候追上来,她现在手上已经没有可以保命的东西,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早在她手拿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时,唤疑当时就按捺不住想要上前阻止她,她当时从唤疑身前走过时,低声道:“在山下梦姑镇回合。”梦姑镇是从临安到京城的必经之地。


    现在他们应该早就到了梦姑镇。


    姜觅两步做三步,离开此处,往山下赶去。


    然而,她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有细微的声音,想来是两位黑衣人发现端倪了。


    她看着眼前极为陡峭的山坡,心一横,往地上一趟,身体微微用力,整个人滚了下去。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姜觅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是完好的,她滚到一半,幸亏有一棵枯树横在那里将她拦住,不然她真的不敢想象后果如何。


    她来不及顾及伤口,从地上爬起来,将地上的树枝捡起来当作拐杖,磕磕绊绊地下山。


    一个时辰之后,她终于来到梦姑镇镇口。


    而马车早已等候在那处,林音音等人站在马车旁盼望着,看见她的残影时朝她奔来。


    他们都相信,她能够凭借自己平安归来。


    姜觅的眼眶微微湿润,黑夜中无人知晓。


    七日后,马车在京城街道上疾行,在世子府侧门停下。


    唤疑早用飞鸽传书向谢衔禀报情况,然而他们下马车时,侧门边上只有沉香在静候。


    姜觅刚下马车,沉香便上前轻唤道:“姜小姐。”


    她似乎有话要说,且犹疑地看了其余几人一眼。


    姜觅只觉是跟谢衔有关的事,不过她一心放在迷青中毒的事情上。


    迷青杀人无数死有余辜,要死也能现在死。待一切尘埃落定再死也不迟。


    姜觅从小同情心极强,但却知什么人值得怜悯,什么人不值得。


    如今快过半月,当务之急还是叫知白神医看看迷青身上的毒,或许研究出解法,凶手便再也不能利用毒药胁迫无辜之人去伤害无辜之人。


    姜觅领着知白神医往内苑走去。


    世子府景观尚可,夏日池里荷花正盛,姜觅从未有闲心好好欣赏。


    知白神医却对花草树木有着天然的喜爱,看着一大片荷花,顿时移不动道。


    池子中央横跨一个桥梁,拱形建筑,上面是一个小亭子,只见美人身穿红色薄纱,拨动琴弦,宛转音调萦绕于整个荷花池。


    世子府的主人,谢衔随意靠在长亭的围栏上,修长手指勾着酒壶壶柄,肆意地饮酒。


    美人相陪,美酒相伴,好不惬意潇洒,当之无愧的闲散世子。


    姜觅陪同知白神医站在池边不久,那美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于是环着谢衔的药,像是没有力气般倚在谢衔身上,两人手挽手朝这里走来。


    姜觅站在原地,毫无躲避的意思。


    待两人走近,美人看到姜觅的那张脸时,眼里面闪过一丝惊艳,立马转换为魅惑勾人的表情,对着谢衔的耳畔吐气道:“世子爷,她是谁呀?”


    谢衔闻言,这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眼神颇为不在意地轻扫一眼姜觅,道:“一个不重要的人罢了,你又何必在乎她?”


    边说着,他偷偷用余光观察姜觅的表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现。姜觅对他说的话根本不痛不痒,神情依旧十分平静。


    美人眼波流转,勾唇道:“是么?”


    谢衔牵起美人的纤纤玉手,道:“是啊,本世子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美人掩面颇为不好意思地娇羞一笑,抬起头与谢衔深情款款地对视,两人携手离去时,谢衔目视前方,眼神却一片冰冷。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姜觅神色蓦地凝重起来。


    看来谢衔的处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即使是闲散世子,也有许多不得已的地方。


    正想着,她转身看向知白神医,却撞向对方十分兴味的眼神。


    知白神医方才看向谢衔时没有什么好脸色,如今望向姜觅的眼神却充满慈爱,他双手扣在背后,似乎无意地问道:“徒儿,不如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同我一起回临安?”


    姜觅闻言,明显一愣。


    说实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追查悬案,可是从未想过为姜家讨回公道后她又该何去何从,知白神医的话点醒了她。


    她想了想,发自内心地感叹道:“那就希望一切快点尘埃落定。”


    知白神医欣慰一笑,继续旁若无人地欣赏满池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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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唤疑即使来救场,将他们几人引到迷青养伤的住所。


    床榻边,姜觅同林音音等人忧心忡忡地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迷青。


    唤疑的情绪最为激动,肩胛骨不停颤抖,紧咬着唇眼眶含泪,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他都表现得十分焦急,于是因为害怕失去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那时候,有天夜里下大雨,寺庙差点被淹,哥哥将唯一一件干衣服披在他身上,如果不是这样,哥哥也不会发高烧,他也不会离开独留哥哥一个人在那里,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知白神医正在为迷青把脉,双手均把过脉后,他上前将迷青的眼皮子的扒开,细细观察片刻,这才站起身来。


    唤疑忙道:“可有解法?”


    知白神医眯了眯眼,道:“这毒,我之前见过。”


    唤疑眼神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可他继续追问,知白神医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说下去,只道:“这毒老夫能解,他也不会死,你不必过于担心。”


    这话如同定心丸,唤疑感觉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巨石已经变成齑粉,终于能顺畅地呼吸。


    而早在知白神医说出这毒之前见过这句话时,姜觅的实现飘忽在迷青和知白神医两人之间,陷入沉思。


    知白神医作为前朝太傅,隐居这么久,居然断言先前见过这毒,这是不是说明,知白神医与幕后之人有关系?


    随后,唤疑带着几个侍卫,领着知白神医去往先前为他在京城置办的宅院。


    姜觅看着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迷青,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几日奔波不敢真正入眠导致她现在疲惫不堪,此刻站在这里已经是强撑着了。


    她眼前一黑,身形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身旁一道红色身影闪现到她身旁,扶住她的胳膊。


    姜觅默默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人,问道:“世子不去陪那佳人,怎来这了?”


    这不是她在酸言酸语,单纯问候罢了。


    谢衔似乎不满她的闪躲,眉心一拧,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道:“姜小姐可是吃味了?”


    姜觅很想说:世子你真是多虑了。


    可转而一想,她和世子现在是密切相关的合作伙伴,还是得给世子留点面子,于是随意道:“世子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


    谢衔闻言,有些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然而下一秒,姜觅转移话题道:“世子,这几日可有查到艾花母女的踪影?”


    谢衔摇摇头,谈起正事时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沉思片刻后道:“很奇怪,艾花母女那晚之后就像凭空消失一样,我的人在京城找遍了都没找到,这不是她们母女能做到的。”


    姜觅犹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帮助她们隐匿了踪迹?”


    谢衔点头:“没错,而且这个人本事还不小。”


    姜觅突然想起那日与黑衣人的事情,道:“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幕后之后好像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