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019

作品:《咸鱼主母日常

    乔挽月揉揉手腕,暗想男人力气真大,稍微一碰就红了,还是不能冲动,万一发生冲突动起手来,自己岂不是要吃亏。


    他不会打女人吧?晚上问问苏苏,要是他会打女人,不管怎样都不能嫁给他。


    小姑娘眼珠子来回转,眸中透着狡黠的光,“还没成亲就想管我。”


    嘟囔的声音秦晏刚好能听见,男人面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很快神态如常。说的不错,管她做什么,没成亲呢。


    秦晏冷着脸撂下两个字:“随你。”


    接着大步离去,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暗色中,乔挽月撇撇嘴,才不管他有没有生气,他们婚后如何相处,婚后再说。现在她就要按自己的想法来。


    不过照着秦晏爱管的性格,八成是个老古董,刻板封建,还很有掌控欲,都得听他的。哼,想得美。


    乔挽月坐在栏杆上,往柱子上靠,又等了林苏苏片刻,她才姗姗来迟。乔挽月关切的问起林大人的病,林苏苏笑着回了句:“不妨事,贪凉罢了,喝点药过几天就好了,走,去我那。”


    “那便好。”


    林苏苏的院子她不是第一次来,之前也在她的院子住过几日,姑娘两感情好,两家长辈也就随她去了。


    半夜躺在床上,二人又开始研究林苏苏的画册来,看的津津有味,偶尔打趣对方几句,欢快的笑声时不时回荡在黑夜里。


    到了后半夜,乔挽月揉揉眼睛,眼睛疲惫,犯困了。猛地想起件事来,问林苏苏:“秦晏会打女人吗?”


    “不会。”


    林苏苏很肯定的说了句:“他不会动手,而且对我姐姐很好,说话温和,他们从没红过脸。”


    “他们,感情很好?”乔挽月迟疑的问出口,问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和他的发妻之间的感情如何,多少有点不妥,可她就是想知道。


    林苏苏回忆了一下,姐姐跟姐夫的相处日常,婚后她没见过,反正成亲前相处融洽,那种融洽怎么说呢,自然,相互尊重理解和包容。


    “还不错。”林苏苏这般回了句。


    乔挽月忍不住想,还不错,是有多好,应该比娘和乔卓凡的感情要好,如此,也难怪秦晏到现在念念不忘了。


    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呼吸不顺畅,胸口有点闷,苏苏是不是没开窗。撩开纱帐看了眼那边,窗口大开,有微风吹入,没那么热,那她胸口有点堵是怎么回事?


    林苏苏打个哈欠,也困了,将书放好,迷糊的说了句:“月月,我先睡了。”


    乔挽月躺下,嗯了声,没过一会也睡着了。


    -


    转眼到了七月,最热的季节,外边就像个巨大的火炉,烤的人受不了。人也犯懒,打不起精神,整日昏昏沉沉的,跟梦游似的。


    天太热,乔挽月也不爱出门了,待在府里的时间居多。王氏也叮嘱她,没事别出门,婚期在即,许多东西要准备着。


    她敷衍的点头,想不到自己的婚期定下的这么快,秦眼下聘没几日就定好了婚期,八月初三,离现在也不过还有十天,未免急了些。


    乔挽月本想年底成亲,可听王氏的意思,不是秦晏着急,而是乔卓凡急,这才定在八月。


    既定好了日子,便嫁吧。


    嫁衣已托绣房的绣娘准备,估摸着这两日就送来了,她先试试,不合适再改,想必也来的及。


    这日,乔挽月在房里午睡,王氏带着嫁衣前来找她,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没怎么睁开,就被红梅和竹青扒了衣裳,接着又将大红嫁衣往她身上套。


    颜色吉利喜庆,上边绣的鸳鸯和莲花也精致,栩栩如生,可见绣工精湛。乔挽月细细摸了一遍,面料也柔软,唯一的不好就是现在是夏天,穿的厚热呀。


    嫁衣已经用最轻薄舒服的料子,可耐不住天热,哎。


    穿好嫁衣,乔挽月自个低头看看,没看仔细,王氏就迫不及待让她过去。


    “月月,快过来让我看看。”


    她挪着步子过去,竹青在后边帮她提着裙摆,以免弄脏。


    “娘,好看吗?”


    一辈子就成亲一次,小姑娘心里充满期待和憧憬,自然希望自己美美的出嫁。


    她抿着唇,紧张的看着王氏,等她说话。


    王氏笑眯眯的在看了她一圈,连连点头,很是满意,“嗯,好看,尺寸也刚好,你去瞧瞧。”


    乔挽月又跑去照照,红衣衬的肌肤愈发白嫩,简直是光彩照人,乔挽月此刻觉得自己确实美丽。


    嫁衣试过后便脱下来,叠好放好,等出嫁再穿。


    她在里边整理衣裳,出来时瞅见王氏唉声叹气,心事重重的模样,瞅着就有心事。乔挽月步子放慢,坐下后瞥了王氏一眼,试探问:“娘,你还有事啊。”


    “我是想。”说到一半,王氏又将话收回去,面色为难的瞅着她。


    她微微叹气,“娘,有话不妨直说。”


    是啊,母女两人,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思及此,王氏就直接说了:“你马上要成亲了,我想着,给你祖父祖母写封信,知会一声。”


    她亲爹走的早,娘跟祖父祖母早就不来往了,虽说不来往,但她毕竟是徐家的人,理应说一声。


    乔挽月点头,“嗯,说一声吧。”


    她没意见,按照他们的性子,知道她成亲也不会来找她的。所以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乔挽月答应,她也放心了,可以把写好的信寄出去。


    王氏在她这待了许久,交代了许多事情,这才放过她。


    人一走,乔挽月往床上一倒,继续睡觉,日后嫁人了,也不知能不能睡到自然醒?


    约莫是不行,哎。


    日子一天天过,越逼近婚期,乔挽月越焦躁,心慌的厉害,很不安。一心烦,就想出门逛逛,奈何婚期临近,乔卓凡和王氏不让她出门,要她老实在府里待着,免得出了意外。


    无奈,乔挽月只好在府里数着日子过。


    离婚期还有最后两天,那两天晚上,乔挽月连续两天没睡好,脑子混混沌沌,不怎么清醒。


    直到出嫁那天,听着响亮的锣鼓声,才有了真实感,她要嫁人了。


    红梅和竹青给她梳妆打扮,还有个妈妈,三人帮她。王氏在一旁看着,边抹泪边笑,喜极而泣了。


    乔挽月扯出个笑来,安慰她:“娘,别哭了,你不是说成亲是喜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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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都没哭呢。


    王氏诶了声,抹了泪过来,“嫁人了长大了,日后凡事多个心眼,受委屈了也别怕,回来告诉我,跟夫婿相处别使性子,多些耐心和包容,在听吗?”


    她闭上眼睛,实在是因为这两天没睡好,太困了。不是不听王氏说话,而是她说的那些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她都会背了。


    “听了听了,我记得非常清楚。”


    “记住就好。”


    她脸色不好,竹青便多给她抹了点胭脂,气色瞬间好了许多。乔挽月抬着下颌看镜子,微微笑着,明眸皓齿,动人的姑娘。


    她听到了起哄声,约莫是来迎亲了,不多时,她就被喜婆牵着出门。头上蒙着红布,她看不见路,只能跟着走,过了会,喜婆停下脚步,将他交给新郎。


    从喜帕底下看见宽大的手掌朝她伸来,微微弯着,邀请的姿势。乔挽月犹豫几息,随后将手放上去。


    他的掌心有薄茧,刺的皮肤有点痒,她动了几下,男人手指收拢,握的更紧了。


    周围全是喧闹的笑声和谄媚的说话声,乔挽月却听见王氏哽咽的声音,极力的忍着。她鼻子一酸,想哭了。


    她睁睁眼,将泪憋回去,直到坐上轿子,眼泪才滑落。出了乔府的门,她就真的嫁人了,已为人妇。


    早知有这么一天,乔挽月的情绪依然说不出的复杂,她吸吸鼻子,在轿子一晃一晃的颠动中整理好情绪。


    她好困,想睡觉了,刚眯了没多久,就到秦府大门。秦晏牵她出来,体贴的说了句:“当心。”


    “嗯。”


    拜堂的时候安静许多,耳边也清净了些。


    随着礼成,乔挽月长长的松口气,终于结束了,她累了,也困了。只想去房里休息。


    她和秦晏手牵手去了新房,坐在床边的时候,男人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等着。”


    乔挽月累得头发晕,顺着他的话点头。


    “行,你快去吧。”


    前头那么多宾客,等着秦晏去应酬,他若不去,那些同僚不会放过他。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乔挽月立马往后倒,直呼:“哎哟,累死了,睡会。”


    红梅瞅了房门一眼,过来拉她,“不成,被人瞧见就不好了,说咱们没规矩。”


    “又没人来。”她闭上眼,累得不想动,“有人来喊我。”


    红梅拗不过她,便依她。竹青望风,她在床边守着,两人不敢松懈一下。


    秦府的热闹声逐渐散去,而后归于平静,华丽的府邸被暮色笼罩,大红灯笼高高挂,在风中摇曳。


    竹青瞅着来人,立马告诉红梅,红梅则唤醒她。奈何乔挽月几天没睡好,今天又累了半天,怎么都喊不行。


    秦晏带着酒气进门时,红梅急的满头大汗,尴尬又无措的起身行礼。


    “侯爷,夫人太累了,所以…”


    “退下吧。”


    秦晏摆手,两人立马出去,他看着床上的人皱眉,甚是不满。


    “乔挽月,醒醒。”


    “呃,谁来了?”


    刚才怎么都叫不醒,这会倒醒的快,睁眼看见旁边的人,腾的一下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