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穿到三年后和死对头成婚了

    闻语铃在心里接连喊了几声罪过。


    可很快,她又为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三年后的沈逾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了,不再是那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天才少年,而是她沉稳内敛的丈夫。


    那她享受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再说,可是他先讨好她的。


    闻语铃理直气壮地想,她不过是秉持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原则,顺水推舟罢了,这样一想,负罪感顿时轻了许多。


    她欣然接受了这个吻。


    她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口,指尖的治愈灵力尚未完全褪去,带着阵阵独特的温度,温热而柔和,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湖水。


    她的指腹轻轻按在伤处,顺便揉了一下他的脸颊。


    手感意外地好。


    沈逾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要细腻得多,闻语铃忍不住又揉了两下,像揉一只猫的下巴。


    她道:“我觉得……”


    沈逾正细细蹭着她的手,将鼻尖埋在她的掌心里嗅闻,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乖巧。


    “什么?”他含糊不清地问,嘴唇蹭着她的掌心,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闻语铃认真说,“你现在比三年前顺眼多了。”


    他动作一顿,脸颊抵在她的掌心里,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以一种略微危险、带着审视的视线望着她。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意思是,你更喜欢现在的我,而不是三年前的我?”


    “当然了。”闻语铃说。


    沈逾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僵硬。


    她喜欢现在这套。


    那他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闻语铃浑然不觉他的异常:“你以前有多讨厌,你自己还记得吗?”


    讨厌。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她说他讨厌。


    沈逾的瞳孔开始震动。


    “我哪里讨厌了。”他艰难地说。


    闻语铃差点被气笑了,就算过了三年你变成了美味人夫,也不代表三年前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了吧?


    她开始掰着手指,一笔笔给他算账:“身为一个病人,你很犟,你灵气阻塞那次,我强调了好几次,吃药更有效,可是你非不肯,甚至在尝试过灵息通脉,失败之后,你还是不肯吃药。”


    沈逾说:“所以,你后来总是躲着我,让你师尊给我治病,也是因为这个?”


    闻语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的,那次之后,她便以医术不佳为由,称沈逾身为剑宗扛把子,理应接受最顶级的私人医修,师尊也挺赞同的。


    她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他居然心知肚明。


    “你居然知道啊……”她干笑两声,“对啊,我当时人微言轻,你地位又那么高,我怎么敢反驳你?要是以后你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我怎么办,听还是不听?所以我只好告诉我师尊,让他老人家来给你治了。再说他医术比我高,治你这尊大佛不是更好?”


    沈逾:……


    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一直没搞懂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知道。


    她竟是因为讨厌他才那样做的。


    “还有你以前很装,老是在我面前炫耀。”她又说。


    沈逾艰难地说:“炫……耀?”


    “今天说你又打败了哪个大能,明天说你又杀了几头妖兽,猎了多少宝物,听得我心里很嫉妒啊。你是天才剑修了不起,可我是医修啊,又不能打打杀杀,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显摆你很能打吗?”


    沈逾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所以当时,我托人送你的宝物,你知道是我送的之后就不要了,也是因为……”


    闻语铃挠挠头,道:“别误会,东西很好,我只是单纯见不得你。”


    沈逾:……


    也许因为面对的是三年后成为她丈夫的沈逾,闻语铃此时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许多对他从前的吐槽,甚至越说越起劲。


    毕竟,她已经憋很久了。


    她开始努力找出事件以证明他以前有多装。


    “你总是踩着剑,突然飞到我面前。”她说,“我正在好好走路,或者好好采药,突然你嗖地一下就来了,每次都吓我一跳。”


    沈逾:“难道你不觉得很帅吗?”


    闻语铃:“我看了只想打你。”


    沈逾沉默了,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望着她,望得她心里开始打鼓。


    沈逾这家伙的脑子,跟她的脑子可能不一样,难道说,他其实是在耍帅,而不是在装逼?


    难道她一直误会他了吗?难道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道沈逾真的觉得那样很帅,所以在……给她开屏?


    闻语铃这样想着,竟然心生愧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当时回应的态度,岂不是有点过分?


    要么板着脸不理他,要么随便敷衍几句就走。


    正在她内心排山倒海为自己那狭隘的想法感到惭愧之时,只听沈逾终于开口了。


    “怎么可能。”他的语气是那样理所应当,“没有人会不觉得‘枕雪’帅气,剑宗里每个人都这样说。”


    闻语铃:……她讨厌得也不无道理。


    有没有可能是人家怕挨你打才那样说的?


    沈逾用那种淡淡,却一本正经的视线望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帅,那一定是因为你在枕雪面前感到了自卑,不愿意承认。”


    自卑?


    好好好,闻语铃收回手,跳了起来:“你才自卑你全家都自卑。”


    沈逾还是用那种淡淡的表情,嘴角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很平静地说:“我没说你自卑。”


    啊啊啊啊啊你不是修仙界的老古董吗?为什么还会现代人“石砸狗叫”那一套啊?


    她被戳中了痛处——好吧,她承认,当年她面对沈逾的时候确实有一点点自卑。他太耀眼了,她嘴上说他装、说他炫耀,但说到底,只是阴暗的老鼠人见不得那么耀眼的光罢了。


    但现在被沈逾这么轻描淡写地指出来,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闻语铃气得不想说话,气呼呼地冲进了房间里。


    她冲到床边坐下,抱着双臂,胸膛小幅度起伏着。


    她进屋之后,沈逾也跟着进来了,他坐到她身边,端了一杯温热水递到她面前,说:“喝杯水。”


    闻语铃望了那杯水一眼,冷笑一声:“我不渴。”


    “你生气了。”沈逾说,语气笃定,“人在生气时,会口干舌燥、心跳加快,适量喝水能帮助身体恢复平静,调节情绪。”


    “那真是谢谢你啊。”闻语铃讥讽道,“你真是比我这个医修还专业。”


    沈逾看出她不想喝,把杯子收了收,问:“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闻语铃说:“我没有生气。”


    沈逾打量着她的脸,表情变得很仔细:“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出什么?闻语铃板着脸,没说话。


    沈逾:“你正在生气。”


    闻语铃:“呵。”


    沈逾说:“我哪里惹到你了?”


    闻语铃说:“你哪里都没有惹到我,你哪里都好,是我自卑狭隘。”


    沈逾说:“我错了。”


    闻语铃说:“你没错。”


    沈逾说:“我真的错了。”


    闻语铃说:“你真的没错。”


    沈逾说:“我不应该说不喜欢枕雪的人都是自卑。”


    闻语铃:“我认为你没说错。”


    沈逾:“那你不要生气了。”


    闻语铃:“我没生气。”


    沈逾问:“如何证明?”


    闻语铃说:“无法证明。”


    沈逾说:“你亲我一下。”


    闻语铃望着他,说:“得寸进尺,我拒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双颊因为方才动气染上了一点嫩粉的红晕,她显然还没有消气,眉毛压着,眼皮也垂着,像小鹿的眼睛。


    沈逾见过很多妖兽生气的样子,大阶妖兽生气,总是做出要吃人的气势,以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


    她现在这样,可一点都不吓人。


    反而还很……


    沈逾的喉结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改变坐姿,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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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样东西。


    “那我亲你,可以吗?”他凑近了,嗓音也变得沙哑。


    闻语铃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叉”的手势,“不可以。”


    沈逾的眉毛皱了一下,眼中升起一股类似迷乱、困惑、不甘的眼神,“为什么?”他问。


    “你惹我生气了。”她说。


    沈逾说话的时候越凑越近,其实这个距离很近了,只差那么几寸就能亲上去,闻语铃的心跳有些快,虽说她还没有准备好跟他接吻,不过面前这张脸,实在让她的脑袋有点发晕了,索性那些恩恩怨怨还有道德什么的,在这一刻全都可以抛到脑后。


    亲就亲吧,额头都亲过了,嘴巴有什么不可以。她都做好准备了,却在这时沈逾往旁边一偏,没有亲上去,只是把她抱住了。


    因此,她没有看到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血红的亮色。


    沈逾把她扑在被子里。


    闻语铃被他压得有种错觉,想到了之前朋友带着养的德牧到她家玩,由于太兴奋了,那条德牧把她扑在沙发上舔她脸,跟现在的感觉好像。


    她推了推,沈逾纹丝不动,就像那条狗一样。


    “你突然干什么?小心水洒了。”她说。


    水已经洒了,洒在了旁边的被单上,洇出一道水渍,慢慢扩散开来,形成不规则的痕迹。


    沈逾闷闷的,说:“水是干净的。”


    闻语铃说:“然后呢?你抱着我做什么?”


    “……你不让我亲。”沈逾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就像受了很重的伤。


    闻语铃觉得好笑:“那我也没让你抱啊。”


    沈逾顿了顿,说:“你没说不让。”


    闻语铃说:“我也没说让。”


    沈逾不说话了,好半晌,收了收手臂,抱她抱得更紧。


    闻语铃吸了口气,笑道:“说不过就耍赖了?”


    沈逾闷声道:“你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闻语铃说完,道,“你别往我脖子上吐气,好痒。”


    沈逾说:“你不让我抱,我就一直往你脖子上吐气。”


    他开始往闻语铃的脖子上吹气,故意吹得很轻,弄得她更痒,在床上笑个不停。


    “好了哈哈……不要吹了…哈…”闻语铃笑得肚子很痛,“我让你……抱还不行吗?”


    沈逾这时才安分,安静地抱着她,嗅她脖颈间的馨香气息。


    他就这样安静抱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没来由说了句:“其实自卑的人是我。”


    闻语铃转过头看他:?


    大哥你装上忧郁了?


    沈逾却并不打算解释什么,他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暗暗想。


    如果我不自卑,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占有你了。


    他的感情里掺杂了太多阴暗的极端的东西,欺骗、隐瞒、窥伺。


    而沈逾无比确信,他不敢将那些见不得光的情绪暴露在她面前,因此,只能任由它们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一天天壮大。


    直至有一天,这些情愫会不会彻底脱离他的控制,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预收


    凌杳是情报局里最不起眼的文员。


    本以为就此庸碌一生,一天却被研究员告知,她的体质特殊,尤其对隐世的种群,有近乎无解的吸引力。


    而沧枢城最大的帮派头头赛伦,就是种群的首领。


    她就此被情报局秘密派送,成了赛伦的贴身侍从。


    赛伦性格阴鸷恶劣,左臂嵌着冷硬的机械义肢,却唯独对她身上的气息无法抗拒。


    “的确是个宝物。”他捏着她的下巴,冰冷的金属指节用力揉捏她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灼热又疯狂。


    凌杳浑身紧绷,以为今夜在劫难逃,却只听他缓缓开口——


    “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的任务是接近他,窃取情报。”


    “失败的话,会有惩罚等着你。”


    赛伦这一生杀伐果断,是沧枢城无人敢撼动的传奇。


    唯有一件事,令他午夜梦回,后悔至今。


    把xx,交给了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