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穿到三年后和死对头成婚了》 男人最会气男人。
闻语铃这样想,因为她清楚地看见,谢疏砚的神色一下变得格外难看,他攥紧拳头,像下一秒又要冲上来打架。
可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忍下了这股怒气。
“沈逾,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全部秘密,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谢疏砚冷冷地看着他,扔下这句话,便离开原地,消失不见了。
医馆门口只剩两人,沈逾依旧保持着揽她肩膀的姿势。
只是闻语铃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横贯在她和他之间,让她一直努力营造的平衡感裂开了几条缝隙。
她认为自己的确不是个擅长演戏的人,她内心的想法很多,也很剧烈,通常会表现在脸上。就好比看见三年后她有那么多积蓄时,她确信,任何人都能看出她脸上的喜悦。
仔细想想谢疏砚的话,沈逾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感觉到她的不对劲?究竟是不在意,还是……
闻语铃微微抬起头,望向他面庞,沈逾察觉到什么,低下头跟她对视。
他收敛了方才的气场,只说:“他有没有惹你不开心?”
闻语铃摇摇头,但大脑里,还没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奇怪。
实在是太奇怪了。
沈逾是个聪明人,聪明代表想得多,周遭一点细微的变化都会被他注意到,就算和他朝夕相处三年的人还是她,但三年后,她肯定培养了很多新习惯,为什么他连这些习惯都没注意到?
还有,也是最为奇怪的一点——她穿过来已经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里,他们一次夫妻生活都没有过,甚至连接吻都没有,最大的尺度是晚上睡觉牵手、拥抱、亲脸,亲脸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这些很明显是不熟悉的小情侣才会做的事。
她原本以为,沈逾或许是身体不行了,或者有什么隐疾。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多少人看着外强中干,其实是个花架子。还记得之前她听同事讲,认识了一个健身教练,肌肉结实,身材又壮,一看就是很行的那种,结果到了关键点,连真枪实弹都上不了。
沈逾前面二十多年沉迷练剑,说不定反而把身体练出毛病了呢?
可今天看他揍谢疏砚的样子,却无论如何都不像。
闻语铃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他早就发现了,却没拆穿她,那么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也是从三年前穿来的。
为什么没拆穿她,因为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三年后的她,他知道原因。
更何况,谢疏砚明显也知道点什么,一口一个沈逾有秘密瞒着她。
那么,如果沈逾真的是三年前穿过来的,他一直顺着她,和她扮演夫妻的原因,又是什么?
按照他的性格,不应该狠狠嘲笑她一顿吗?
她的脸色有些僵硬,沈逾问:“语铃,你怎么了?”
闻语铃将心底的想法压了下去,道:“没什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有没有听到她失忆的事。
沈逾知道她在试探他,实际上他早躲在暗处听完了一切对话,但他不能那样说。
“方才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是吗?”闻语铃挤出一个笑。
真的有那么巧?最关键的信息,她失忆了,他是她前男友,这些全部都没听到?
不得不说,虽然谢疏砚打架打输了,但挑起了她对沈逾的猜忌,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功。
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一起进了医馆,如果闻语铃能够看见,就会发现沈逾藏在袖子下面的指节已经紧紧攥了起来,用力到发白。
今日的医馆不算太忙。
沈逾依旧是那副从容沉稳的模样,抓药的动作干脆利落,半分差错都无,只是周身气场比平日冷硬了几分,下颌线绷紧。
他看似专注,心神却早已飘远,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闻语铃身上,看着她的背影,一股郁气凝在胸口化不开。
连前来开药的病人,都会发现他今日心情不佳,没敢多搭话。
这几日天气有些炎热,闻语铃食欲减退,沈逾最近做的饭都偏清淡,晚上,他特意去市集上买了些鲜虾,回去做清炒虾仁。
他们有一小片蘑菇地,去地里摘了些口蘑,前几天摘的芦笋也没吃完。这三样都是她爱吃的菜,芦笋脆爽,口蘑鲜甜,虾仁弹牙,炒在一起,往日,她一般能吃两碗米饭。
闻语铃洗了手,帮忙端菜和饭,等饭菜都上齐了,她先夹了一块虾仁吃。
她没说话,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沈逾觉得不对劲,往日她吃到爱吃的菜,都会夸张地喊一句真好吃,并且一个劲夸他。
可今天,她一个字也没说。
是他做得不好吃吗?沈逾拿起筷子,夹了口蘑放进嘴里。
是甜的。
他反应过来,放调料的时候,他心不在焉,不小心把糖当成盐了。
“对不起,我去重新做一盘。”沈逾站起身,伸手想把那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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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虾仁端走,却被闻语铃制止了。
“不用,这样也挺好吃的。”
她并没有说谎,虽说虾是甜口的,但也能勉强吃下。
只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她吃得比较少。
大概是她一直没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又怪异,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
沈逾吹了蜡烛,照例想牵她的手,然而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却被她一下躲开了。
他心里猛然一震,像一根针扎进去,在他血肉里搅动。
他知道,她已经对他起疑了。
而他今日的表现,实在称得上糟糕二字。
沈逾回忆往昔,他能面不改色地斩下魔将的首级,也能毫不客气地收下四海九洲的称赞。
可唯独在面对闻语铃的时候,他总是犯一些连自己都觉得愚蠢、不可置信的错误。
“语铃,你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助与慌乱,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不敢有半分逾矩。
她生气了。
沈逾不知道该怎么哄,要对她全部坦白吗?
可是,一想到对她坦白之后,他便不能像这样躺在她身边,不能跟她一起去医馆,不能给她做好吃的,不能看她向他撒娇,不能牵她的手。
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些打好的腹稿,也被卡在喉咙处。
因为这股纠结、拧巴、极度憋闷的情绪,沈逾的瞳孔在黑暗中变成了绯红色,他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魔族血脉正在翻涌,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些非常极端的想法,如果注定要失去她,不如在此之前彻底将她占有,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但下一秒,这样的念头又被他硬生生压制下去,他用力握住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也是在这时,闻语铃突然一个翻身,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用一种将他压制在身下的姿势把他圈住了。
在黑暗之中,他依旧能看见她明亮的眼睛。
“沈逾,我们做*爱吧。”
闻语铃这样说。
沈逾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某处,他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在发烫,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她散发着的诱人气味。
这气味出现在他们每次见面时,出现在她不在他身旁,他思念她的时候,出现在他的午夜梦回里,让他几乎要压抑不住深处的欲望。
“你知道,你正在说什么吗?”他忍耐着,咬牙挤出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