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穿到三年后和死对头成婚了》 这个吻起初浅得近乎试探,仅仅只是她的唇贴上他的唇,但很快,闻语铃感觉到沈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这个轻浅的触碰便被不由分说地加深了。
闻语铃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此刻的感受。他不像掠夺,更像渴求和饥饿。
像久饿之人终于寻到唯一的食粮,带着近乎虔诚的急切,一点点将她纳入怀中。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没错,她觉得他很饿,而且把她当成了食物。
她感到一股吸力,他像是要通过她的唇、她的舌头,借着这个吻,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似的。
并且,这样的吞噬感越来越强烈,层层叠叠地涌来,闻语铃先是从喘不过气,到后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近乎缺氧的眩晕。
接吻……是这么刺激的事吗?闻语铃产生了深刻的难以置信,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最让她气愤的是,她被弄得如此狼狈,但沈逾却游刃有余,应该说,意犹未尽一般,完全没感到餍足,甚至还想继续加深这个吻。
闻语铃伸手锤他的胸膛,把他推开。
沈逾双眼微眯,眼神还有些迷乱,模糊不清地问她:“怎么了?”
闻语铃道:“不亲了!”
“好吧……”他低下头,很遗憾似的。
闻语铃没空理他,毕竟她现在,是真的很需要大口呼吸空气。
还没等她呼吸两口,沈逾忽然又抬起头,说:“你主动亲我了。”
闻语铃方才本来就一时热血上头,鬼迷心窍,现在被他这样直白而突兀地说出来,一时瞪大双眼。但很快,她又理直气壮:“那又怎么样呢?”
沈逾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目光淡淡的,仿佛没有什么情绪。忽然他转过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
闻语铃凑过去一看。
“青玄四月初三……这后面画的是什么?”
好半晌,她终于看出来,这画的是一个爱心,更准确来说,是一个长着腿的爱心,歪歪扭扭的,好像刚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画出来的画。
那两只腿也画得有些粗了,让这颗心看起来仿佛长得很胖。”
闻语铃沉默了,她想,难道武力值超高的沈逾,一涉及到理论或者这种需要书写的东西,就成了废柴吗?
“这是什么鬼画符?”她不由得如此吐槽。
沈逾画完了,直起上半身,开始解释自己的作品:“这颗心长出了腿,代表你主动跑向了我。”
闻语铃:??
乱七八糟,不忍细想。
她拿起那本书,翻了翻,发现不仅仅是这一页,前面的很多页都记载了不同的日子,后面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图案,有的是桃心,有的画得像是双颊的红晕,有的又像烟花一样。
“你画这些做什么?”闻语铃忍不住奇怪。
沈逾道:“你对我说,在你的家乡,有【纪念日】一说,人们会举行一些神秘的仪式,来庆祝这些特殊的日子。”
闻语铃有点傻眼。
沈逾:“比如吃顿好的,比如买花,比如出去旅游。”
闻语铃道:“那这上面的,都是我们俩的纪念日?”
沈逾点点头,说:“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次牵手,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这是我们第一次行……”
闻语铃说:“停止你危险的语言。”
沈逾眨眨眼,整理了一下有些皱掉的纸张,把本子拍巴拍巴,整齐地收到了柜子里。
闻语铃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纪念日。”
沈逾说:“我想每一天都跟你过纪念日。”
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生,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道:“那你刚才画的,是我第一次吻你的纪念日?”
沈逾点点头。
“我们成婚三年,难道我一直没主动亲过你?”
这不可能。
闻语铃想,她总不可能是什么柏拉图吧?
沈逾想,本子上记录的,是三年后的我们的纪念日。
可是,现在记的,是属于现在的我们的纪念日。
他道:“……是你失忆之后,第一次主动亲我。”
闻语铃想想,倒也是。
“很困了,睡觉吧。”她说。
沈逾点点头,吹灭了蜡烛。
闻语铃躺在黑暗中,觉得四肢都感到了一阵轻松。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极力向沈逾掩盖自己穿越的事实,因此就算跟他相处得再怎么舒心,可心里藏着事,总归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她又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便更加不得安宁。
今天跟他坦白了,她反而放下重担,就连睡觉都香甜了几分。
然而,沈逾就没有这么轻松了,现在紧张的人成了他。
这次,从梦中惊醒的人成了他,在午夜时分,沈逾睁开双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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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的谎言破碎,闻语铃气愤至极,然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她要跟谢寻安走。
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也太惊悚,以至于沈逾行过来的时候,瞳孔变成了鲜红的血色。
直到感受到她的温度,确认她就在他身边之后,他过于强烈的情绪,这时才平静了几分。
或许是那个梦太过真实,沈逾不得不从此刻开始思考,如果将来,他的谎言真的被她戳破了,他该怎么办?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在即将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因而,他只能碰到她的柔软的发丝。
他摩挲着她的发丝,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她的背部,像是要永恒地锁定这个人,他的心底开始感到一阵空洞,像是坠入无尽的深渊之中,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想象不出来,他应该怎么做。
到了这个地步,进是错的,退也是错的。
沈逾闭上双眼,既然想不到该怎么做,那到时候,便把她关起来,攥在他的手心里。
他会悉心照顾好她的,就像那些他养在温室里的花一样。
只要她在身边,怎样都无所谓了。
沈逾将额头贴在她的身后,闭上眼,安稳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闻语铃一边去医馆上班,一边调查回家的办法,只是过了许久,调查都还没什么进展。
谢疏砚被沈逾揍了一顿之后,便彻底从溪头镇消失了,不知去到了何方。
闻语铃原本想着,能和他一起商量一下回去的对策,如今也落空了。
对于谢疏砚,她总有一种愧疚的心理,觉得他是因为她才放弃一切来到了修仙界,可明明在现代社会,他有着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与之相对的,是她发现,沈逾的黏人愈发变本加厉了。
他好像有分离焦虑一般,不愿意跟她分开太久,有一日她去隔壁镇上采购药材,要待上一夜回不去,结果大半夜,沈逾找到了她住的客栈,敲她房门,非要跟她睡在一起。
然后,又总是做上一桌她爱吃的菜,让她沉醉在温柔乡中。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习惯跟一个人太黏乎的。
可是,被他这么一搞,她竟然也开始慢慢习惯了他的靠近。
他乐意跟在她身边,就跟着吧,有时还能帮她搭把手呢。
四月的某天,闻语铃在家百无聊赖,望着詹蓝色的天空,忽然起了兴致。
她叫来沈逾,说:“我们去放风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