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作品:《老实人NPC也有修罗场?

    林曦珍看完消息,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实在不懂,已经和初恋重逢的人,哪来这么多时间再来对她展现“哥哥的关怀”。


    返回海城的机票原本是上午十点,因为昨晚的突发事件,只能改签到下午。


    尚聿中午一点多的头等舱,林曦珍则改签到了下午四点多。


    飞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一路赶时间又加上昨晚的高强度体力劳动,直到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林曦珍仍觉得疲惫乏力。


    比之前爬山后的反应还要强烈。


    想到爬山后的第二天,自己整个人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林曦珍给尚聿去了条消息:【尚总,您在吗?】


    没等对方回应,直接说明来意:【我明天想请半天假。】


    大约过了五分钟,对方才言简意赅地回:【去找人力部。】


    林曦珍:【不方便说理由。】


    尚冰山:【?】


    林曦珍:【腰酸腿疼,浑身乏力。】


    这一次,尚聿没有立即回复,只是对话框上方时不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林曦珍耐心地等待,许久,手机叮咚一声。


    尚冰山:【下不为例。】


    装。


    林曦珍冷哼,昨晚扣着她的腰,一次次证明自己第一次太快只是巧合时,怎么不这么冷淡?


    这样想着,她还是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好的,谢谢尚总。】


    对方再没有回复。


    晚上八点,林曦珍抵达康桥公馆。


    打开房门,里面黑漆漆的,看起来谢瑾已经搬走了。


    林曦珍灯也懒得开,转身走向泛着细微光亮的电梯,没等按键,灯光倏尔大亮,照出跃层低调简洁的装潢。


    “出差回来了?”谢瑾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的客厅响起。


    林曦珍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丝巾,转过身。


    谢瑾穿着休闲毛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精致的眉眼仿佛盛着一汪幽潭,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下却带着几分疲倦。


    “你还在?”林曦珍有些意外。


    她以为他已经搬到公司附近的房子了。


    “来收拾东西,发现你不在,就多待了一天,”谢瑾回答,又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怎么没给我回电?”


    林曦珍默了默,老实回答:“有点事耽误了,忙起来后就忘了。”


    忘了。


    谢瑾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的事情,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还记得初三那年,父母离婚的那天,他回到家后,只剩黑漆漆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父亲直接搬出了家,母亲给他留言,说她终于结束了这场内耗的婚姻,要好好地出去走走。


    他一人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不知多久,敲门声响起。


    小小的林曦珍拿着她攒下来的零花钱,提着一个草莓蛋糕,问他要不要吃。


    她说,没关系,她会陪他。


    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她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这其实只是普通的一天,她却一直都记得。


    甚至高中时,有一年这天刚好和数学竞赛的日期撞上,他以为自己将要一个人在外地度过这一天时,收到了她神秘兮兮地一通电话。


    她说她就在宾馆大堂。


    他永远记得那天,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她背着大大的咖啡色书包,脸上还带着一个人外出的慌乱,手提着熟悉的草莓蛋糕,看见他后,飞快起身对他摆手笑的样子。


    除去大学断联的四年,相逢后这三年多的时间,每逢这天,她虽然不再像之前笑语盈盈,但总会特意腾出这晚的时间。


    想起那些往事,谢瑾的声音柔软下来,站起身走到林曦珍面前:“去深城出差怎么不说一声?”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明显的委屈,“你明知道,我也在那里。”


    林曦珍看着他。


    就是这样的语气,一次次让她误会他心中是有她的,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现在,或许是尝过更激烈的方式,这样小小的暧昧就好像隔靴搔痒一般,随意一挥,就散了。


    “是沈骁辞告诉你的?”林曦珍问。


    “嗯。”


    这下林曦珍不意外了:“他还说什么了吗?”


    “骁辞?”谢瑾顿了顿,看向她,“怎么突然问他的事?”


    “……随口问问,”林曦珍垂下视线,“再说,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告诉你我们也遇不上。”


    “我回来只是帮人处理一些事情,”谢瑾解释,“如果知道你去了深城,今天回也行。”


    林曦珍没有当真。


    她知道,不只是帮夏云舒搬家,如今的夏云舒刚面试上记者的工作。


    她还在实习阶段,若是能采访到清枢智能的总裁,对她的转正会很有利。


    林曦珍没有理会谢瑾这番让人误解的话:“是有什么事吗?”


    谢瑾这才想起正事,神情也正色了些:“我们结束婚姻关系的事,你告诉家里了吗?”


    林曦珍不明所以,诚实摇头:“还没有。”


    她想起什么,补充:“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


    “不着急,”谢瑾打断她,“我只是想,以章姨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继续催你……”


    “相亲?”林曦珍替他补充。


    谢瑾颔首。


    林曦珍沉思。


    “曦曦,我们的事,等过段时间再告诉家里吧,”这是谢瑾思考几天的结果,“我希望你真正走进一段婚姻,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合适。”


    林曦珍的心脏微动。


    喜欢?


    不论是在父母的眼中,还是原本的剧情里,她都是随意找了个合适的人,过完平庸的一生。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章姨介绍的那些人,”谢瑾打开手机,翻找出其中一个人的微信头像,“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把把关。”


    林曦珍看向他的手机,屏幕上的男人眉眼俊朗,穿着休闲衣,坐在直升机上,戴着护目镜,一看便是有钱有闲的那种类型。


    她渐渐明白了谢瑾的意思,目光也从屏幕移动到谢瑾的脸上。


    “你要帮我介绍对象?”林曦珍问。


    谢瑾:“你毕竟是我妹妹。”


    妹妹。


    林曦珍在心中咀嚼着这个熟悉的称谓。


    她想起剧情里,他的确提出过给她一笔钱,还说可以为她介绍优质的另一半。


    剧情里的她伤心又绝望,拒绝了后者。


    “章姨介绍的那些人配不上你。”谢瑾说得坦然自若。


    林曦珍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想,如果她没有觉醒剧情,现在大概真的会因为他要将她介绍给旁人而伤心。


    而现在,她只觉得有点好笑。


    “好啊。”林曦珍答应,“你都看好的人,肯定很优秀。”


    谢瑾微顿,忽略内心深处隐秘的不适,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这周六傍晚的时间空出来。”


    林曦珍下意识地避了避,没能避开,胡乱地点头:“我很累,先去休息了。”


    “去吧,”谢瑾收回手,“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找不到我就打孙助的电话。”


    林曦珍随口应了一声,转身走进电梯。


    谢瑾却在她偏首的瞬间察觉到什么,身躯微凝,继而探出一只手,挡住将要关闭的电梯门。


    林曦珍吓了一跳:“怎么?”


    谢瑾的唇角噙着笑,眉心却紧蹙着:“这次出差,住的酒店不好?”


    “嗯?”


    谢瑾点了点自己侧颈的位子:“蚊虫咬的?”


    林曦珍心中“咯噔”一声,很快镇定下来,笑着点点头,随口附和:“深城现在还挺湿热的。”


    谢瑾不禁在心中笑自己想多了,玩笑般叮嘱道:“以后出差住得好一点儿,公司不报,大不了回来我给你报。”


    林曦珍这次没有应声,只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关上的瞬间,她想,她还是得尽快搬出去。


    *


    尚聿回到海城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返回公司,处理昨天积攒的文件。


    一直到夜深人静,将最后一份文件发送到助理邮箱,他才终于闲适下来。


    眼看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办公室有他的休息间,尚聿索性住在了公司。


    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座座通明的高楼大厦。


    昨晚肢体交缠的画面猛然跃上脑海。


    尚庭谦和冯珮这二人,不止一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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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药了。


    哪怕他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哪怕那些药物可能会对他产生影响。


    只要不致命,不影响到他的脑子,什么都无所谓。


    下完药,再让安排好的名门千金以送他休息的名义,和他共处一室。


    就像配种的野狗,不用有任何自我意识。


    只是,以往他都忍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漠然地盯着那些送他回房的女人。


    等上几分钟,见他毫无异状,那些人便悻悻离去。


    直到昨晚。


    他意识模糊,醒来却隐约记起一些细节的昨晚。


    尚聿从没有过这样屈辱的时刻。


    被人要挟着,学着去讨好一个人。


    力道轻了,她便刻意地放开,任由他挺身去捉她的手。


    力道重了,她便毫不留情地紧攥。


    嫌弃地擦拭着他蹭在她手上的东西,却要他学习着怎样用手指先让她舒适、放松。


    指尖陷入到柔软的泥泞中,连脉搏的跳动都如此明显。


    到后来,他真的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只知道在她的低声浅语中,用力顶撞。


    尚聿猛然回过神来,落地窗的倒影,忠实地倒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林曦珍。


    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还是在那个破旧的办公楼,他被家族重击失去一切时。


    他能看出她的退缩,甚至看出她也是来提离职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还是留了下来。


    她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借口。


    ——他不甘心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回到家族的借口。


    所以他也就假装对她想要离职的心完全不知情,将错就错地熬了下来。


    他每天沉浸在修改曲面、调试算法、试车机逻辑的时候,而她便去线下洽谈代工企业,对接供应链,甚至后来不辞辛苦地包揽了账务、税务、后勤、申报等等各个方面。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那时他给她开的工资,在行业内并不算高。


    直到当时一位姓钱的合作商开玩笑地说了句:“尚总身边的小林是不是喜欢你啊?”


    尚聿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林曦珍。


    随后发现,对于很多事务,譬如供应链对接中所包含的电池、雷达、摄像头等各个方面,她原本是一窍不通的。


    却总会在休息时间,抱着手机废寝忘食地研读他给她的文件,或者查找资料。


    她的能力有限,却学得还算有模有样。


    于是他渐渐确定,她可能真的像那位合作商说的那样,对他产生了感情。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他对感情没有半分兴趣。


    甚至即便他有一天真的决定结婚,另一半也不会是林曦珍这样的人。


    于是,他曾经委婉地提醒过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并说自己并没有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


    而林曦珍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迷茫地看他一眼,垂下头,脸色发白:“我会注意好分寸,向您学习的,尚总。”


    尚聿凝眉看她半晌,索性给她涨了薪算作她识相的补偿。


    后来,他发现,她平庸的存在,会让家族的人不高兴。


    事实上,不只是她,即便是旁人,只要不是家族介绍的名门千金,家族那些眼高于顶的人都会不高兴。


    但他愿意让她接近自己,给她站在身边的机会。


    他想,这是除了为她提供高薪之外,自己能给她的全部。


    毕竟,她的的确确陪着他,从智行跌入谷底到攀上高峰。


    林曦珍第一次陪他出席家宴后的第三天,她的母亲在公司大楼下逼她回家相亲结婚,他也有所耳闻。


    他以为这是她进一步试探的手段,没有理会。


    上流社会,很多得到一点回应就得寸进尺的男男女女。


    再后来,她请了三天假,说她的外公去世了。


    他给她发放了一份慰问金。


    一直到昨晚……


    花洒的温水落在肩头,尚聿呼吸一紧,面色冷峻地看着仅凭想象就起了反应的部位。


    许久,他没有理会,仰起头,快速洗完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