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作品:《软妹来了后,男主每天都发烧

    第十三章


    楚鹿语站在街边,整个人懵的厉害。


    她问系统:【不是说要时隔两周才会再见到男主吗?现在还差三天呢!而且男主又不在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任务呢!】


    系统翠花:【谁说男主不在啊?就是因为他在,任务才会被触发。而且原剧情里的任务节点是原主再见到男主后,又做了一些讨人厌的事,这中间时间恰巧时隔两周而已……并不是说一定要等两周时间到,任务才开始。】


    楚鹿语有点绝望,她四下扫了一圈,问:【所以呢?男主现在在哪?】


    系统翠花:【看你的左前方,那家强子牛肉面。】


    楚鹿语马上看过去——


    老街对面确实有一家牛肉面馆,牌匾看上去旧旧的,红底黄字,瞧着有些年头。


    面馆里面有三两张桌子坐着人,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越背影出现在那里。


    应该就是江鹤洲。


    楚鹿语有些头痛,她没想到自己随便出来找个房子都能碰到男主。


    这该死的剧情任务!她恨!


    这边,江鹤洲刚才点的牛肉面才端上桌,带着面香的热气汹涌浮在碗口上方,他没着急吃,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学校的同事小群里,有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下周二系里的教学研讨会有没有时间参加。


    江鹤洲犹豫,还没决定要不要答应,身后忽然就扑过来一个人。


    他警惕性很高,手里的筷子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握紧,刚想转身,那股熟悉的甜橙味就随着身后的空气一道漫过来。


    来不及意外,身后的人直接扑到他背上,搂住了他的脖颈。


    女人身体很柔软,她从身后搂过来的时候,江鹤洲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甜软的棉花糖包裹住一样,一截小臂从后至前横在他脖颈前方,她的小脑袋亲密贴在他左侧。


    下一秒,他听见耳边有压低后的软音传来,糯糯的,像是没什么底气的语气:“哥哥,好多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她又在勾引我。】


    江鹤洲脑内第一时间划过这几个字。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潜意识里并没有多抗拒的情绪,反而隐隐的有一种隐晦的期待感。


    楚鹿语眼看着任务进度条向前+1,她松了口气,第一时间从男人背后直起身来。


    她离开的那刹那,江鹤洲有一瞬间空落落的感觉,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朝她的方向转过头。


    楚鹿语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想法,见到他眉头皱在一起,马上和系统哭唧唧。


    楚鹿语:【翠花,你看男主,你看他这什么表情!他就这么烦我!】


    系统翠花:【你说的这不废话吗?上次都那样了,他不烦你才怪好吗?】


    楚鹿语撇撇嘴,心想烦就烦吧,反正任务做完了,她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碍眼。


    她干笑着看向江鹤洲:“好巧啊,你也在这边吃饭啊,那个我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在这打个招呼……你继续吃你的,我走了。”


    哪料她才一转身,手腕却忽然被对方拽住。


    门外的光恰巧迎在他转过来的侧脸上,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眸子淡冷疏离,却紧紧盯在楚鹿语身上。


    “这里的牛肉面很好吃,可以尝尝。”


    楚鹿语怔住一下,非常意外。


    楚鹿语:【男主是被我搞疯了吗?他居然主动邀请我留下来和他一起吃牛肉面?他是这个意思吧?我没理解错吧?】


    系统翠花:【嘶……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正常来讲他这个节骨眼儿应该对你能躲就躲呀!不对劲儿不对劲儿,卧槽,他不会想把你留下,跟你谈解除婚约的事吧!】


    楚鹿语马上也紧张起来:【那咋办?他如果打定主意想解除婚约,那我后面的任务咋整啊?】


    系统翠花:【没事,你先看看男主到底想说啥,解除婚约只是我的猜测,或许不是呢。】


    楚鹿语:【不然我直接跑吧?】


    系统翠花:【你跑有啥用啊?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而且他那手拽你拽得那么紧,就像怕你跑了似的,你这情况跑得掉吗?】


    楚鹿语听了系统说的,目光下意识向下瞥过一眼。


    冷白手掌此刻牢牢贴在她手腕上,骨指分明的手指看似动作随意,但扣着她腕骨时力道却很紧。


    这姿态,明显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楚鹿语认命了,硬着头皮顺从地坐到了对面。


    江鹤洲替她点了一碗招牌牛肉面,等餐的过程里,她一直如坐针毡,对面的男人却好似挺从容平静的样子,还和她聊了两句闲话。


    “这里以前开的不是面馆,是一家汽车修理部。前些年面馆老板从外地过来创业,盘下这里把整间店重新翻修了一番,才改成现在的样子。”


    楚鹿语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的:“是吗?那这里的受众跨度还挺大的……”


    面条后来被老板娘端上来,楚鹿语本来没什么想法,只是象征性地尝了一口。


    结果一瞬间,表情忽然亮了。


    “居然这么好吃?”


    她看上去像是真的被惊艳到的模样,本来很随意的吃面动作,也变得开始认真。


    江鹤洲在对面把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慢条斯理拿着筷子挑碗里的面条时,他垂眸轻笑了下。“这些年我经常来这里吃东西,几乎点过店里所有的品类,这碗牛肉面是这里最好吃的。”


    楚鹿语听得诧异,嘴里的东西也还没来得及嚼干净,就那么抬起头。


    “经常来?”


    她说话时,脸颊鼓鼓的,看上去像是一只圆润可爱的小仓鼠。


    江鹤洲目光不自然地躲了一下,回:“我刚刚不是说了这里在开面馆之前,是一家汽车修理部。我父亲出事前,车子曾经来这边维修过。”


    楚鹿语有些惊讶。


    她赶紧问系统:【翠花,怎么回事?这是有什么隐藏剧情吗?】


    系统翠花:【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原剧情里对男主爸爸的死并没有太多介绍,我只知道他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好像是刹车失灵导致的。当时车子撞到郊区的一棵大树上,男主父亲及时把男主护在了怀里,他没出什么事,但他父亲当场就嘎了。】


    楚鹿语:【老天爷啊,我看男主刚刚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觉得他父亲的死并不简单呢?】


    她忍不住直接问了江鹤洲:“你是觉得,原来给你爸爸修车的那家店,有问题?是有人在你爸爸车上动了手脚,才导致后面出了事故?”


    江鹤洲头也没抬,眉眼依旧淡淡。


    “只是一个猜测。”


    真的只是一个猜测吗?如果是这样,他不可能一连很多年没事就来这边吧……


    不过楚鹿语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们现在这关系,也不是能讨论这种话题的。


    楚鹿语决定不再搭话,闭嘴吃面。


    话说回来,这牛肉面确实好好吃哦,面条劲道爽滑,汤底应该是放了什么独家的秘制调料,味道比外面卖的普通牛肉面要好上太多。


    系统看她吭哧吭哧的吃,忍不住吐糟:【你是真上食啊,之前不还担心男主要跟你解除婚约的事儿吗?这怎么一转头吃上面就啥都不想了?】


    楚鹿语吃得一脸享受:【那真要是怎么样,我也没办法呀。还不如先把眼前这碗好吃的面条吃光。】


    楚鹿语面对困难时,确实也会有提前焦虑的情绪。


    可是她从来不会为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为难现在的自己。


    那也太傻了。


    面条吃完,江鹤洲主动去前台结账,楚鹿语盯着他的背影,有些走神。


    待会儿他要是真的和她提了解除婚约的事情,她该怎么办呢?抱着他的大腿求求他,让他再给自己半年时间?可如果他问为什么,她要怎么回啊?


    楚鹿语脑子有点乱,后来江鹤洲带着她离开面馆在街上走了挺远一段路以后,她都一直没再出声。


    “在想什么?”江鹤洲突然出声。


    楚鹿语反应过来,发现他们已经走在大街上。


    “没想什么啊。”她尽量语气自然,转头冲着男人笑笑,“这会儿饭吃完了,你是不是要回去工作啦?”


    江鹤洲并没有理会她抛过来的话题,他依旧平静地靠在她旁边向前走,隔了几秒钟,他忽然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楚鹿语眨巴两下眼睛,一脑袋问号。


    片刻,她试探性地回:“冷静自持,克制有礼?嗯……是个很成熟很稳重也很好很好的人。”


    她觉得自己夸得真挺好的,但江鹤洲那边看上去却毫无反应。


    片刻,他站在一棵老梧桐树下,影影绰绰的光影顺着枝叶落在他头顶,身上的白衬衫以及那张清俊好看的脸都带着树影痕迹,镜片下的双眸,就那样深邃又专注地看向她。


    “如果我不是呢?”


    楚鹿语没反应过来:“什么?”


    男人没有再回应,只是目光再次飘向前方,语气淡淡的和她讲了些以前的事。


    “我第一次解剖一名毒贩的尸体时,有过想销毁尸检关键痕迹的想法。我知道杀那个毒贩的人大概率是以前某位牺牲缉.毒.警.察的亲人,我当时的想法是完全和凶.手站在一起的,我也觉得那个毒.贩该死。”


    “还有一次,我协助队里抓捕一名幼.童.强.奸.犯,那个人在犯罪的时候,强迫幼.童家长在旁边看着,结束后,还当着他们的面杀害那个孩子,并且强迫家长去吃.孩子的眼睛或是生.殖.器官。那个案子凶手后来落网时,我听着队里的人都在骂他畜生,那时我也有过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判他死刑的念头。


    “我知道怎么避开要害,一片一片割下人的脂肪和肌肉组织,哪怕他少了几十斤也不致.死。我还打听过哪种犬类爱吃生肉并且完全不会挑食,我可以一边割他的肉,一边让狗去吃,而且全程保证那个凶手会始终清醒,会亲眼看见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东西被狗吃掉……”


    男人说这些恐怖的话题时,语气一直很平静理智。


    楚鹿语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口水一阵阵的害怕的往下咽。


    江鹤洲似乎也并没有想让她对这个话题有什么回应,他只是在说完那些以后,眼神重新落到她的脸上。


    “你刚刚说的那些形容词,有些太完美了,其实我可能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心中有普通人最恶劣的阴暗面,也不是完全自律自持,从不会失控。”


    后面这些,是江鹤洲在那晚结束车里的举动后,忽然意识到的。


    这些天他没联系楚鹿语,也是在想这些事。


    他觉得那天的失控仿佛打开了某扇大门。


    他清晰的意识到,对于楚鹿语,他没办法再做到像以前想的那样,就只把她当成普通的结婚对象,安稳平淡的过一生。


    他似乎想从她身上索取更多更多。


    甚至可能是极端的,恶劣的,见不得光的。


    楚鹿语还是不太明白。


    她抿着唇,眉头微微揪在一起,想了会儿才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江鹤洲深深地望着她,眼神深邃的像是能把她吸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我想说,你确定要和这个样子的我,长久的,坚定的走下去吗?”


    楚鹿语被他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问系统:【翠花,男主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感觉他说的我有点听不懂呢?】


    系统翠花:【我的老天爷啊,男主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他这就是在变相的想和你解除婚约!】


    楚鹿语:【啊?】


    系统翠花:【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明显是编瞎话想吓死你,然后让你自己选择和他退婚!他那副做事有理周全的性格,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肯定有负担,但如果你这边提出来,那情况不就不一样了嘛……完了完了,男主果然气狠了,他连半年都等不了了!】


    楚鹿语一听系统的解释,马上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急的眼底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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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满眼急切地仰起头,看着江鹤洲。


    “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啊,可是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遵守秩序和维持善良。就像你想了那么多不合乎法理的事情,但最后不还是什么都没做,只等待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吗?”


    “我不想说你是对是错,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找一位方方面面都完美的伴侣。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情,在我这里是完全能接受的。”


    江鹤洲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有别人读不懂的乌黑深沉,像浓黑雾气一样,轻飘飘却又死死的围在楚鹿语周身。


    “所以,你是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对吗?”


    楚鹿语忙不迭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说完,又怕他不信,赶紧补了几句恭维的话:“你正直坚毅,工作能力强,生活上又洁身自好万事自律,最重要的长得还又高又帅……我是傻了才会不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超级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这话说的有点满,说完以后楚鹿语心头就闪过心虚。


    不过转瞬她又想开了,反正还有不到半年时间他们就会分道扬镳,今天的话男主肯定不会一直记得。


    “好,那就记住你今天的话。”


    后面的这句话,江鹤洲说的很不经意,说完之后,他还很自然地牵起了楚鹿语的手,一路向前。


    这应该楚鹿语穿过来后,第一次主动被男主牵。


    她没反应过来,忙问系统:【所以,现在是暂时解除危机了吗?】


    系统翠花:【那你捧他臭脚都捧成啥样了?他就算再想解除婚约,这会儿估计也不好意思说吧。】


    楚鹿语松了口气。


    视线不经意落到下方,又看见了江鹤洲牵着自己的那只手。


    男人的手掌很修长,骨节突出,手指细白又干净,蜷起握着她的手时,冷白手背有微微隆起的筋骨痕迹。


    楚鹿语一边欣赏着男主的手,一边又问系统:【那他现在牵着我又是啥意思?他勉强不和我退婚了,但心里应该很烦我才对呀,为什么会忽然和我亲近?】


    系统翠花:【不然你看看这老城区的车有多些呢?我其实以前也老想说你了,你走路真跟那老睁眼儿瞎似的,一点不看路况!有前儿走着走着就往马路中间靠!再咋样你现在还是男主未婚妻,他估计也是发现了你这个破毛病,怕你在他身边出什么事,才会忍着膈应拉你小手儿的吧。】


    楚鹿语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她确实有过马路不看路况的习惯,改了好多年也没完全改好。


    江鹤洲把车停在了远处的一个公共停车位上,距离那个小面馆有一段距离。


    俩人拉着手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问她。


    “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我想找点事情做嘛,然后就计划着开一间画画的兴趣培训班,这边不是有一所学校,地理位置很合适,中介就带我来看看房子。”


    江鹤洲心中微顿。


    原来的楚鹿语是什么样子的,他听说过很多。


    正式见面之前,家里给过他楚鹿语的个人资料。


    她毕业后就一直吃穿用度都靠她妈妈和陈家,几乎没正经上过一天班,也没为生计奔波过。


    资料上用词委婉,但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就是她整日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只会扒着长辈吸血。


    江鹤洲其实从前并不在意这些。


    他只把和她的婚约当成需要完成的任务而已,哪怕知道这些事情,他也并没多在意。


    毕竟他的个人收入,和家里企业的长年分红,足够他再养一个闲人。


    所以她有没有工作对于他而言,不算多重要。


    可如今突然听她自己提起来,他倒是意外的很。


    楚鹿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了想,她选了最适合现在状态的理由,编了一段谎话。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忽然找事情做吧?我其实是为了你才想着改变的。毕竟我的未婚夫是一名专业能力超群的法医学大佬,我如果想配得上你,肯定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混日子啦!”


    她说完弯弯眼睛朝江鹤洲笑了笑,杏眼里面盛着细碎的好看的光,看的江鹤洲完全挪不开眼。


    他一瞬间又想到之前在发小群里看到的那张聊天记录截图。


    原来,她这些日子的一切改变,真的都是为了他。


    原来,她这么喜欢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江鹤洲眼神都下意识变温柔了些。


    两个人又牵着手向前走了一段路,这时,楚鹿语脑内忽然又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新任务!请安排男主去内.衣店帮你挑选几件内.衣。并说出关键台词:我的尺寸是32c。】


    楚鹿语:……


    什么玩意啊!今天的任务不是刚做完吗!怎么又来!


    ……


    百米开外,孟晚甜刚结束家教工作,和舍友往公交站方向走。


    “我们这次又凑到了一个小区做家教,真的太巧了!”


    孟晚甜听了舍友的话,笑笑:“这边的附中是市重点中学,附近的房子几乎都租给了陪读的家长,我们能一起来做家教的概率自然就大了不少。”


    舍友“嗯”了一声,片刻,她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朝前方指了指。


    “哎,甜甜,前几天听你说过想买一件新内.衣,前面刚好有一家内.衣店,店面看着不大,价格应该很经济实惠,不然我陪你去看看?”


    孟晚甜心想舍友说的前几天的那个“她”,应该是重生前的自己吧。


    不过这几天穿着内.衣出门,确实感觉很不舒服。


    要毕业的这段时间,她还处于很穷的状态,内.衣只有一件,洗了又洗,钢圈早就扎出来了,每次走路的时候都感觉时不时会刮到胳膊下方的软肉。


    她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前方内.衣店的牌子,最终点点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