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宗门里新来了个小师妹

    “能看见吗?”


    林瑜伸手在鹤鸣眼前晃了晃,被红布蒙上眼睛的鹤鸣摇摇头。


    确保没有纰漏后,林瑜向院中树的方向招了招手,小人参探出头,做贼似的跑了过去。


    昨日,从藏经阁回来后,林瑜就询问了小人参是否能医治修仙者经脉断裂一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就和小人参商量能不能帮帮鹤鸣,小人参觉得这只是顺手的事,就欣然答应了。


    之前在鬼哭林的时候,它也偷偷摸摸救治过一些修士,当时古树爷爷说它这是在积攒功德,以后会有大福报的。


    担心这件事过后,鹤鸣会和别人提起小人参,招来觊觎,林瑜就把鹤鸣的眼睛蒙上了,告诉他是因为这是她家的独门秘术,不能让外人知晓。


    鹤鸣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同意了,跟着林瑜来了逐峰。


    小人参伸出一根根须搭在鹤鸣的脉上,判断了下大致情况,用灵力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找到断裂位置后,就开始释放灵力去搭建断开的地方。


    将鹤鸣的筋脉修好后,小人参已经累到不行了,来不及休息,拖着沉重的步伐又躲了起来。


    看不到容玉的身影后,林瑜才将红布扯下来,道,“你试着运行一下灵力,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鹤鸣照做后,发现灵力虽然依旧有些堵塞,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神色间,难掩他的兴奋,鹤鸣突然站起身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林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也没有经验应对这种情况,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松开林瑜后,鹤鸣又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现在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之前还以为你是在骗我呢,我没想过真的能治好。


    你不知道,我先前其实特别害怕,但是我又害怕你们同情我,特别是师尊,他这几天一直为我的事到处奔波。”


    林瑜只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到底还是个孩子,从袖口里掏出帕子,递给鹤鸣道,“师兄,擦擦脸。”


    “哦。”鹤鸣呆呆地将东西接过,擦了擦眼泪后,说,“你别叫我师兄了,听着怪别扭,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咱俩认识没几天,我以后就叫你一声林瑜姐。”


    林瑜笑了笑,“好。”


    鹤鸣语气真挚道,“林瑜姐,如果你以后下山去木城,可以报我的名字,我家在那一带很有名望的,要是我爹娘知道你救了我,一定会把你奉为座上宾的。”


    林瑜揶揄道,“没想到你家这么厉害,那你岂不是不好好修炼,就要回去继承家业。”


    鹤鸣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感受到有陌生的气息,一下就把嘴又闭上了。


    胡锦桃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鹤鸣,看了他一眼,把视线转向林瑜道,“林师妹,执事长老找你。”


    林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时候来找她,估计是秘境的事有眉目了,如果执事长老想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恐怕要失望了。


    长老单独找林瑜,鹤鸣不好跟着一同前去,就先回第一峰了,走之前,看了林瑜好几眼,担心她出什么事。


    到戒律堂的时候,胡锦桃还以为林瑜会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惊慌失措倒不至于,但也不该像现在这般淡然,是她小瞧她了。


    这趟活本不该她来干的,是她主动请缨,进了戒律堂,很少能有人安然无恙,这位横空出世的小师妹在秘境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她理应来送送她,毕竟这么多年能将她逼入那种境地的人不多。


    胡锦桃笑得很是多情,“祝师妹好运!”


    林瑜没有接话。


    进入戒律堂后,这里给林瑜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个笼子,除了进来的那道门之外,再没有别的出路,墙上明晃晃地贴着各种符咒。


    这条路很长,照明的仅有旁边灯台上的蜡烛,引路的师兄在前面走着,和林瑜保持一段距离,不近,又能在林瑜的视线之内。


    走完这条路,眼前瞬间开阔起来,里面灯火通明。


    见到执事长老后,师兄行了个礼,就走了。


    “人来了,认认吧。”


    执事长老负手而立,话语还是如初见林瑜时那般和蔼。


    但林瑜却感受到了亲近之下的审视,让人无所遁形,下意识地想逃避这种视线,但想到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这么怕他做什么?又回看了过去。


    水池中央四肢被锁住的人,费力抬起自己的头颅,锁链开始哗哗作响,他眯缝着眼看着岸上那张脸,那张让他见过画像就永生难忘的脸,重重地点了下头。


    如果不是记住了这张脸,他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般想着,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神阴森地盯着林瑜,执事长老注意到后,挥手将人打晕了。


    林瑜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这人认识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就是和秘境里的那个人勾结的内奸,前段时间,他在外欠了一笔钱,又好巧不巧地曾在海生阁里见过你的通缉令。”执事长老刻意停顿了一下,想观察林瑜的反应,发现没什么变化后,继续道,“前几日,他将你的消息传给了那里的人,又协助外人进入玉霄山,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瑜沉默半晌,她能说什么呢?说她失忆了?这个但这件事是因她而起,如果处理不好,她很有可能被赶出去,宗门不会留一个身份不明,且有危险的弟子。


    执事长老笑不达眼底,“你可以说说你的身份,你进入玉霄山的目的,又或者你是如何蒙骗掌门的?”


    林瑜定了定心,道,“执事长老,我被师尊带回来之前就已经失忆了,说这个并不是要推辞什么,我想请您给我一些时间查出真相,给宗门和因此事受到连累的同门一个交代,在这段时间,我不会留在宗门给其他同门带来危险。”


    执事长老反问道,“你说你失忆了,谁能给你作证?若是你下山后,打着玉霄山的名号惹事生非又该怎么办?”


    “我能为她作证。”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林瑜转身望向身后的人,他怎么会来?


    执事长老指着他,步步紧逼道,“江宴生,我之前担心掌门师兄回来后,发现我将他的小徒弟逐出师门找我麻烦,才让你过来做个见证,可你倒好,还偏袒起她来了,你说你能作证,你拿什么作证?”


    “我可以立下心誓。”江宴生面不改色道。


    林瑜眼睫微颤,上课的夫子是讲过心誓的,它是所有誓言里面最霸道的一种,一旦有假,顷刻间,身陨魂灭。


    即使有人万分确定一件事,也不敢发下心誓,过程有半分动摇,后果就不堪设想,没人敢拿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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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赌。


    想不到为了让她能够顺利恢复记忆,他竟能做到这步!


    见江宴生态度如此强硬,执事长老不敢再质疑什么,当他说出心誓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此刻,林瑜是否真的失忆已经不再重要了。


    执事长老语气缓和了几分,“即便你能为她作证,那她下山之后呢?”


    江宴生神情自然道,“我会同她一起,看着她。”


    执事长老面露古怪,“你同她一起?我倒有点担心你是否做出有害门派名声的事了。”


    毕竟之前江宴生下山之后做的事,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反倒松快了,林瑜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江宴生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高兴。


    执事长老来回踱步,想到最近仙门大会好像要开始了,他突然有了主意,“我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去参加今年的仙门大比,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回来。”


    他又一脸严肃地看向江宴生,“下山之后,可能会有人对你师妹动手,你要多注意,此行还会有其他人,你路上的一举一动,我会让他们汇报给我。”


    叮嘱完这些事后,看两个人又如木桩一样站在这里,执事长老感觉一阵头疼,挥了挥袖子,让这两人赶紧走。


    走出戒律堂后,两人就一同回了逐峰,林瑜将第一名的奖励顺手拿给江宴生,省得之后要再跑一趟,并就今天的事向江宴生道了谢。


    江宴生好暇以整地看着她,语调微微上扬,“师妹,好像我每次遇见你,你都在向我道谢,我的人情很贵,再欠下去,可就还不清了。”


    林瑜眨眨眼,理直气壮道,“我慢慢还,总有一天能还清。”


    江宴生扯了一下嘴角,泼冷水道,“半年过后,你可不一定能恢复记忆,我看我还是早做打算,看看怎么把你论斤卖了换钱。”


    林瑜反问道,“万一恢复了呢?”


    面对这和预期不一样的反应,江宴生愣了一下,眼眸里倒映的是少女再真诚不过的神色,她的眼睛没有对未来的惶惶不安,充满了希冀,他还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见江宴生不语,林瑜继续道,“师兄少说些丧气话,我会活着,你也会活着。”


    风停了,江宴生听见自己说,“好。”


    将江宴生送走后,林瑜才有工夫去找小人参。


    只见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副累到不行的样子,听见脚步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知道它醒着后,林瑜走进,蹲下身说,“过几日我要下山了,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同我一起?”


    “你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小人参瞬间睁开眼,瞪向林瑜,不明白她怎么会想和它分开。


    注意到容玉的叶子由弯变直,林瑜也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怎么就触了它的眉头,顺着话道,“那就一起。”


    这还差不多,小人参撇撇嘴,双手撑地弹起,落地的时候盘腿坐直,语气严肃道,“林瑜,我今天给那人治伤的时候,发现了他身上有修为倒退的迹象,全身经脉没有几处好的,可能是之前服用了某种强行提升灵力的药物。”


    看来断掉的经脉并非完全出自那个外来人之手,至于提升灵力的药物,林瑜暗自思忖,应该是在秘境对战师姐那行人服用的,只是这后果,鹤鸣是否了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