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宗门里新来了个小师妹

    再次上楼时,林瑜在江宴生的房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房门,询问道,“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在等待回应时,林瑜的耳朵紧贴门缝,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好像房里没有人一般。


    林瑜蹙了蹙眉,又敲了一下门。


    这次终于有了回应。


    “有事吗?”


    林瑜观察了一下四周,模糊道,“师兄,执事长老下山前交代我的事,有眉目了。”


    房内的人没有立即做出回应,林瑜也颇有耐心地等着。


    “我,知道了,这件事,改日再说。”


    话语断断续续的,语气不一,说话人好似花了很大力气才将这句话讲完。


    林瑜陷入沉思,他应该对这件事很上心才对,能让他把这件事都搁置到一旁,只能是遇到了更大而又迫切的麻烦。


    但既然他不说,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谁让他之前动不动就威胁她,给她脸色看。


    林瑜抬脚就要走,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回来,抬头看了眼眼前的门,她就多管这一次闲事。


    想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门死死不动,她用灵力探查了下,才发现屋身周围有结界。


    林瑜叉腰环顾房门,起了逆反心理,不让她进去,她偏进去。


    她催动灵力攻击结界,但奇怪的是结界并不牢固,很快开出一个缝子,作为结界主人的江宴生当然能感受到这一变化,但是太痛了,让他无瑕去思考这些。


    林瑜进去后,瞧见床上侧躺着的人正在瑟瑟发抖,纳闷地想,这天气还没冷到这个程度吧。


    她慢慢走进,疑惑道,“师兄,你怎么了?”


    走到床铺边上,她伸手想要去碰他,床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将她压在床上,两只手牢牢地桎梏着她。


    林瑜还没来得及从这变故回过神来,肩膀就传来一阵剧痛,身上的人像一个火球一般,哪里都是热的,烫得人心慌。


    这种姿势无端让人没有安全感,她拽着江宴生的头发试图让他松开,咬牙切齿道,“江宴生,你是属狗的吗?”


    江宴生听到林瑜在骂自己,有些不满,又用了几分力,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她该和他一样痛才对。


    林瑜看着自己手里薅掉的几根头发,知道好好说话他是不会听了,直接用灵力将他打晕了。


    她费力用手一推,人从身上滚到一旁,伸手碰了下肩膀上的咬痕,疼得嘶了一声,气不过地扇了旁边晕过去的人一巴掌,看到江宴生的脸飞快地肿了起来,感觉到一丝心虚。


    江宴生虽然晕倒了,但四肢仍时不时地抽搐,面上溢出薄薄的汗珠,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林瑜觉得有些奇怪,释放灵力想要探查一番,没几秒就放弃了,怎么灵力也会怕烫?


    她不信邪地再试了一次,坚持地久了些,隐约看见他丹田之处好像有火光,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热气扑面而来,她急忙撤回自己的灵力。


    那团火焰是什么东西?能在丹田里一直烧,人却还没死,也太奇怪了吧。


    林瑜困惑不已,把视线移到江宴生的脸上,现在没办法搞清楚这件事,但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他会烧死的吧。


    她起身让店小二提上来几桶冷水,把水放入木桶后,又将人拖了进去。


    一番动作下来,林瑜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吧,也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没有用。


    防止人下滑,溺死在浴桶里,林瑜只好在他背后拖着他的两只胳膊。


    背靠着浴桶,林瑜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如果江宴生一直维持这样,对她肯定是造不成什么威胁了,可如果真按胡师姐所说的那样,他变成这样十有八九跟她有关。


    难搞哦!


    她低头,无意间瞥到了江宴生漏在外面的手臂,伸手将衣服往上面拨弄了一些,露出深可见骨的齿痕,面色凝重了几分,这几天他估计就是这么人过来的。


    她仰着头往后看,磨了磨牙道,“江宴生,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好让我心软。”


    没指望昏迷的人回答这个问题,林瑜继续道,“那你可别后悔。”


    江宴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成一个大字,被绑在床上,他试图用灵力去解,却发现越绑越紧,手腕上还被勒出红痕。


    “别挣扎了,我用的是门派里特制的绳子,之前的话,肯定困不住你,但现在的你…”


    林瑜支着下巴笑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师妹,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江宴生侧脸看向一旁坐着的人,微眯了一下双眼道。


    林瑜道,“惊喜不惊喜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以帮你去找解决你现在处境的办法。”


    江宴生冷笑一声,眼里尽显讥讽之色,显然是不相信林瑜,又或者说不认为她会这么好心。


    林瑜漆黑的眼睛依旧澄澈,慢吞吞道,“但师兄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江宴生将头偏到一旁,他就知道。


    林瑜自顾自道,“第一,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我,情绪稳定一些,第二,以后大事小事都听我的,第三,这个,我还没想好,日后再说。”


    见江宴生不吭气,林瑜催促道,“一句话,答不答应。”


    江宴生努努嘴道,“你先把我松开。”


    还能够跟她谈条件,看来情况是比之前好多了,林瑜道,“可以。”


    江宴生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道,“你打算怎么帮我?”


    林瑜不答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体内的火是什么?”


    江宴生定定地看着她道,“是业火。”


    这个东西,她闻所未闻,林瑜追问道,“那是什么,怎么会跑到你的身体里?”


    江宴生避而不答道,“这你就别管了,你不是要帮我查压制它的办法?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


    要是她知道原因,估计会以为我不想杀她了,对我蹬鼻子上脸。


    林瑜觉得他们的位置好像反过来了,他这么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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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染上业火的人是她一样,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行,我去查。”林瑜伸手道,“给我钱,我去找甄岩。”


    江宴生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去找甄岩买消息,凭什么用我的钱?”


    林瑜笑了一下,神色冷然道,“那好,刚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我就当做今天没来过,只是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出这扇门。”


    江宴生心道,学会威胁我了。


    拿到钱后,林瑜就出门了,走下楼后还提醒店小二每隔一段时间送冷水上去。


    “业火?”


    店内,甄岩狐疑地看着林瑜,“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不会在人体内燃烧。”


    林瑜颇有闲情地逗弄着鹦鹉,偏过头道,“所以我才来请教您这件事。”


    甄岩伸手制止道,“别,你可千万别给我带高帽,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还要查一下才知道。”


    “那您慢慢查,我不急。”林瑜端了个板凳,坐在一旁,一脸乖巧地看着甄岩。


    甄岩摇摇头,她是太急了吧。


    走到旁边,根据木架子上的标识,他很快找到了有关业火的卷轴,将它们抱到桌子上,招呼林瑜过来一起找。


    “这上面说每个人体内都有业火,但除非自己去点燃它,它是不会烧起来的。”甄岩指着卷轴上的一处道。


    林瑜放下手中的卷轴,探头看过去,“有提到解决办法吗?”


    “你别急,我找找,这后面写的是天池可以浇灭它。”甄岩手往下滑,目光也顺着下移。


    念完后,他看向林瑜面露难色,“可是天池只是神话里提到的,现在已经没有古神了,上哪里去找?”


    林瑜冷静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甄岩摸了摸下巴,认真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是火,那它肯定怕水,或许可以用水灵珠一试,我记得它是古神女娲补天时的产物,后被圣灵城寻得,最近举办的仙门大比,第一名的奖赏就是它。”


    想了想,他又提醒道,“大比后天就开始了,你要想参加,最迟今晚要报上名。”


    林瑜将钱放在桌子上,感激道,“谢谢甄老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去后,她将这事简略地告诉了江宴生,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就是要参加仙门大比夺得第一。


    说完后,林瑜给自己倒了杯水解渴。


    隔着屏风,江宴生上身赤裸地泡在浴桶里,沉声道,“这次给门里的名额只有三个,我应该是没办法参加了,你用我的名额去。”


    这个方法,林瑜是认同的,但结果她可不能保证。


    下一秒,仿若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江宴生信心满满道,“我以为凭借师妹的本事,区区大比第一应该不在话下。”


    都这般了,还不忘算计她,林瑜意味不明道,“看不出来我在师兄的心目中,实力这般强横。”


    江宴生装作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道,“那是当然了,所以师妹可不要辜负师兄对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