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狂野又脆皮?
作品:《和冷脸上司一起崩人设了》 另一边,傅明淮看到商洛洛吃完小布丁,又往嘴里狂塞小蛋糕。
傅明淮牵了下嘴角,商洛洛是饕餮转世吧。
“傅总,我敬您一杯。”有人过来敬酒。
傅明淮端起高脚杯,无意识地倾斜了一下。
酒桌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酒杯拿的越高,地位就越高。
傅总出身豪门,爷爷辈是下海经商的,父辈是做房地产的,都赶上了时代浪潮,积累起了几辈人都挥霍不完的财富,而傅总本人更是独具慧眼,一手创办恒信科技,仅仅几年时间就在纽交所敲钟上市,这两年更是做大做强,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科技帝国。
在场之人谁的地位有他高。
然而傅明淮的杯子低了一点,又低了一点。
敬酒的人诚惶诚恐:“傅总,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要跪下了。”
傅明淮随意:“那你跪下吧。”
敬酒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傅明淮眉峰微蹙,循声望去。
一名服务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连连躬身致歉:“先生,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带您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而他面前的青年,身上的衣服已被一杯红酒泼得一片狼藉,暗红的酒液顺着衣料蜿蜒而下,晕开一片妖冶刺眼的痕迹。
商洛洛叹气:“行吧。”
他正品尝小蛋糕呢,明明已经避开了快要撞到他的服务生,哪晓得红酒还长眼睛,不偏不倚地泼到了他身上。
湿透的衬衣紧巴巴贴在皮肤上,着实不太舒服,商洛洛跟着服务生去洗手间。
穿过一条长廊,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越走越僻静。
服务生把商洛洛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冷淡地抬了抬下巴:“进去吧。”
商洛洛挑眉:“这不是洗手间?”
“这当然不是洗手间。”刚才还唯唯诺诺的服务生换了副面孔。
商洛洛:“?”
“这里是杂物间,离宴会厅很远。”服务生说,“你叫吧。”
商洛洛歪了歪头:“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对,没错。”服务生继续威胁,“这个房间还没有监控。”
商洛洛勾唇:“就算你把我打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服务生:“你怎么把我台词说了?”
商洛洛狞笑:“没监控你还敢那么嚣张?”
老子黑带三段!
……
“安秘书。”傅明淮召唤。
无聊到神游的安秘书走到董事长身边:“傅总。”
傅明淮问:“商经理离开多久了?”
“十五分十二秒。”安秘书抬起手表,精确到秒。
这么久还没回来?在卫生间迷路了?
傅明淮往商洛洛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忽然看见一个服务生放下托盘,往那边去了。
那是……市场部的实习生,好像叫顾昭?
“傅总,好久不见。”又有人过来了。
傅明淮授意:“安秘书。”
安秘书秒懂,端起桌上的酒杯:“傅总有事要忙,您把我当成傅总就可以了。”
敬酒的人:“?”
领走商经理的服务生看着很面生,不像是酒店的人,顾昭察觉到不对劲,借口要去拿东西离开了会场。
身后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顾昭回过头,身形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跟在他身后。
“董事长。”顾昭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问道,“董事长也是来找商经理的吗?”
傅明淮眸色微抬,为什么要找他,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
“路过,卫生间在哪里?”
顾昭抬手,指了指:“在后面,您走过了。”
“……”
傅明淮微顿,神情依旧没什么波澜,淡淡道:“我随便转转,不用管我。”
顾昭:“好的。”
然而过了几分钟,男人还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不是说随便转转,跟着他干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勤区域。
酒店的员工都在前厅忙碌,这里基本没什么人。
顾昭转过身问:“傅总,您有商经理联系方式吗?商经理出来很久了。”
傅明淮:“……没有。”全靠安秘书和公司邮箱交流。
“砰砰砰——”
一个搁置酒店杂物的房间里传出声音。
傅明淮投去目光:“什么声音?”
顾昭解释说:“可能是有人在打架子鼓。”
傅明淮挑眉:“架子鼓会唱男高音?”
“救命救命救命!”
杂物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捂着脸跑出来。
商经理紧随其后,指着那人大喊:“孙子站住!再吃老子一拳!”
顾昭:“???”
傅明淮:“……”
第一次见如此狂野的商经理。
那人逃的太快,出门就蹿没影儿了,商洛洛叉着腰喘气,余光瞥见男主和反派在走廊里站成一排。
“咦?”商洛洛好奇,“傅总,你们怎么在这里?”
青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会儿,我先做个深呼吸。”商洛洛还记得医生的嘱托,告诫自己,“我心律不齐,不能动气。”
傅明淮轻挑唇角:“但能动手?”
刚才那一幕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夺门而出和抱头鼠窜。
但很明显,商经理不仅没吃亏,还让别人吃了大亏。
商洛洛怒火中烧:“是那个孙子——!”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
傅明淮让他调整呼吸:“好了好了,吸气……”
“呼气……”
商洛洛连做几个深呼吸,终于缓过劲儿来。
惹谁不好,惹清纯男大,正是一身牛劲儿没处使的时候,他不得给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就是这具身体太脆皮了,还没打几下,就吊不上气了。
青年脸色闷红,身弱体虚,好似一阵风刮过来就能把他给吹跑了。
顾昭担忧道:“商经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去。”商洛洛婉拒,“这里没监控,报不了工伤。”
傅明淮:“……”
他有这么不通人性?
傅明淮看他还能顶嘴,想来没什么大问题。
“那商经理去换件衣服吧。”顾昭又提议,“商经理不嫌弃可以穿我的衣服,那边就是更衣室。”
商洛洛点头:“这个可以。”
男主把人领到更衣室,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商经理,您进去换吧。”
商洛洛接过来:“好的。”
男主脸红什么?
顾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脸红,但一想到商经理穿的是他的衣服,脸颊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更衣室正在使用中的提示灯亮了起来。
傅明淮站在门外,廊顶的灯光投射下来,将男人颀长挺拔的剪影投映在更衣室的门板上,压迫感十足。
“安秘书,去查。”
身后没人回答。
安秘书没来。
“傅总,我去查吧。”顾昭主动请缨。
“你?”董事长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查?”
今天参会的都是A市各界名流,他一个没后台的小实习生,要从哪里开始查?
顾昭语气理所当然:“直接查监控啊。”
傅明淮沉声:“……嗯。”
忘了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了。
男主刚走,更衣室的灯就灭了。
商洛洛推开门走出去来,看到门口只有董事长一个人:“顾昭呢?”
傅明淮说:“忙去了。”
商洛洛点头:“哦,那走吧。”
“商经理就打算这么回去?”傅明淮斜了他一眼,神色微妙。
青年身上的衬衣比原来大一个号,领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也能看到锁骨和脖子形成的美人窝。
显得他…清瘦又单薄,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
就这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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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得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商洛洛打了个哈欠:“不去了,我要回家,困了。”
该吃的小布丁他都吃完了,人也不认识几个,没什么好逛的。
傅明淮点头:“嗯,回吧。”
商洛洛眨眨眼,董事长今天这么好说话?
“怎么?”傅明淮扯了扯唇角,噙着一抹凉笑。
商洛洛说:“傅总不像傅总了。”
傅明淮皮笑肉不笑:“嗯嗯嗯,被夺舍了。”
商洛洛:“……”
呵呵。
自己没词儿吗,要抄袭他的。
傅明淮离开这种酒会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呼,带着人就走了。
走到酒店门口,傅明淮打了个电话给安秘书。
几分钟后,安秘书踉踉跄跄地走出来,说话都大舌头:“商锦鲤,你肿么变小了?”
商洛洛说:“是衣服变大了。”
一阵风吹过,宽松的衬衣贴覆在青年身上,勾出一把清窄细韧的腰。
“哦哦。”安秘书看人都有重影了,“你怎么穿傅总的衣服?”
商洛洛:“不是傅总的。”
安秘书:“那你怎么不穿傅总的?”
跟他玩绕口令呢。
商洛洛少有的耐心:“因为我穿了傅总就要裸奔了。”
“……”
傅明淮眸色微冷,有几分不悦:“安秘书,你喝酒了?”
喝醉酒的安秘书胆子也大起来了,反驳说:“不是你让我喝的?”
“好多人来敬我,我喝了好多好多……”
傅明淮沉默了两秒:“……那谁来开车?”
安秘书:“……@_@”
商洛洛抿唇说:“叫个代驾吧,先送安秘书回家。”
“叫代驾干什么?”傅明淮悠悠道,“难道商经理不会开车?”
商洛洛:“……”
糟了。
反派该不会要他开车吧?
傅明淮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商洛洛脸上,打量着他的神情说:“我记得商经理是有驾照的,怎么,商经理不会开车吗?”
商洛洛破罐子破摔:“不会,我脑子瓦特了。”
解释不了就摆烂,反正又不会有人把他解剖看看。
傅明淮唇线微扬:“是吗,我倒想看看商经理的脑子坏到哪种程度了,若是全坏了,想必也不能再胜任市场部的工作。”
商洛洛:“:)”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门童已经把车开过来了:“请问钥匙给哪位?”
傅明淮抬了抬下巴:“给他。”
男人拉开后座车门,先把醉醺醺的安秘书塞进去,自己也上去了。
商洛洛拿着车钥匙,在风中凌乱。
“嗯?”
嗯。
行。
fine。
商洛洛忍辱负重,坐上了驾驶座。
从后视镜里,傅明淮只能捕捉到他上半张脸。
面容俊美的青年眉心紧蹙,神色犯难。
傅明淮不咸不淡地勾了勾唇角:“商经理,开吧。”
他没有什么折磨人的癖好,也不是故意要为难商经理看对方出丑,可当他看到青年对着仪表盘一副无从下手的模样,傅明淮的心情倒有些意外地好。
清冷如商经理,还不是要为了五斗米折腰。
商洛洛凝神,回想起上辈子+前两天学车的记忆。
然后伸出手指,挑了个好看的按钮按下去。
“嗞——”
玻璃水喷出来了。
傅明淮:“……”
一片水雾中,车子射了出去。
没射到绿化带里,也算是有惊无险。
商洛洛松了口气,握紧方向盘,库里南缓缓驶离酒店前庭。
傅明淮眉梢微抬。
这不是会开车么,那他刚才的几番推辞是为什么?
扮猪吃老虎?
车子开的还算平稳,傅明淮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
直到他听到安保大声提醒:“先生,那边是逆行!逆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