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义之财不翼而飞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一共三千两,这些年侯府供她吃供她喝,我把她养这么大花得可不止三千两!”


    偏厅里,侯夫人慕容雪尖酸刻薄。


    她不仅不打算听从侯爷的话,把那小灾星要回去,反而要借此狠狠敲晋王府一笔。


    到时候把银子昧下,跟侯爷说王府死活不给,仗势欺人就行了。


    没准侯爷会告到皇帝那里,到时候晋王和晋王妃不会有好果子吃。


    虽说晋王是皇帝亲弟弟,但这些年王府倒霉,皇帝早就疏远他了,反倒侯爷成了皇帝眼前红人。


    慕容雪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你的意思是,你丢弃的女儿,现在又要卖她一次?”云疏月冷声质问。


    两人虽然自未出阁时就相识,但慕容雪的无耻总是能刷新她的认知下限。


    那晚要不是她正巧经过遇到岁岁,这孩子在雪堆冻一夜,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她把孩子抱回来,慕容雪竟还有脸来讨要三千两银子!


    况且,就以前岁岁在侯府的生活,哪里需要一年一千两银子,她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想钱想疯了。


    慕容雪听到丢弃两个字,脸色顿时阴沉。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丢弃亲生女儿,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现在被死对头当面戳穿,她脸上一阵臊得慌。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丢弃的,快别废话。你要是不想拿钱,我现在就把念娣带走。”慕容雪态度强硬。


    岁岁不仅让小儿子开口说话,还找到长子救命药引,她简直是上天赐给王府的小福星。


    即便没有这些事,云疏月和岁岁相处了两天,已经有感情。


    那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谁见了能不喜欢?


    也就慕容雪这种想儿子想疯的,才会因为什么高僧的一句话虐待自己女儿。


    她现在是绝不会让岁岁再回去受欺负。


    不过,慕容雪想平白从她这里敲走三千两银子,是痴心妄想。


    “本王妃是看在你生她的份上,给你五百两银票,以后要是再敢打孩子的主意,晋王府不会饶过你!


    还有,她现在更名安岁棠,不叫什么想娣念娣的。”云疏月端坐上位,居高临下看着她。


    “不可能,五百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三千两一文都不能少!”慕容雪下巴一样,吊梢眼竖了起来。


    “来人!”云疏月不再跟她多费口舌。


    慕容雪看她那气势,还当是要叫人把她轰出去,先自怂起来。


    这毕竟是在晋王府不是在侯府,她还怀着身孕,云疏月要是叫人对她动手,她再有个好歹不值当的。


    于是,她很快敛起刚才那副强硬傲人的态度,嘟嘟囔囔道:“等等,我同意,五百两就五百两,我算是便宜你了。”


    五百两虽然比三千两少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到底是白得了五百两。


    她那天要是真一脚把小灾星踹进雪堆冻死,可是连五两银子都没人给她。


    现在灾星到了王府,不仅她肚子里的儿子能平安降世,以后王府可有得好戏看!


    慕容雪又想到王府世子吐血的事。


    这不,刚让灾星进门,他们的霉运就来了。


    下人拿来银票和字据,叫慕容雪按下手印,以后孩子就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慕容雪见到五百两银票,眼睛都亮了。


    她赶紧把银票收在怀里,在字据上按下手印,生怕慢一步云疏月会醒悟过来。


    正当她按好手印,想出口再嘲讽几句时,王府下人匆匆来报。


    “王妃,王妃,您快去看看世子吧!”来人气喘吁吁,跑得满脸通红,只听出语气急切,听不出是喜是忧。


    云疏月陡然站起来,道句“送客”,匆匆离开。


    慕容雪眼底喜悦难掩,这回云疏月儿子肯定是一命呜呼了。


    能生儿子有什么用?


    生得能有灾星克得快吗?


    她还想在王府看热闹,但王府下人已经冷着脸,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雪揣着银票往外走了,马车路过烧鹅铺子时,她恰好嘴馋想吃,于是进铺子去点了只烧鹅。


    她进铺子时恰被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撞了一下。


    慕容雪刚要发作,那人却一溜烟不见踪影。


    她愤懑不已,进铺子二楼雅间点了两只烧鹅。


    烧鹅本是踢掉骨头,由铺子里老师傅切成大小适中的块送上来。


    慕容雪刚吃第一口就被噎了个半死,咳嗽好半晌,直到咳出一口血痰才缓过劲儿来。


    她顿时没了吃烧鹅的兴致,原是要付钱离开。


    可一摸身上荷包不见了!


    再一摸,就连刚从王府敲来的那五百两银子也不见踪影!


    “我的钱呢?我的钱……有小偷,快来抓小偷!”慕容雪想起进门撞到她的人,喊叫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这事闹到京兆尹出面,仍没有找到偷钱的贼。


    不义之财,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要是真一脚把那灾星踹到雪堆冻死,慕容雪倒不会心疼。


    可现在到手的五百两就这么不见,不仅那五百两没了,她带出来的碎银也没了。


    她简直心如刀绞。


    ……


    晋王府。


    呼呼呼~


    岁岁踩着小鼓凳,趴在床榻边,“呼呼”地往床榻少年身上吹气,吹得两腮帮子都发酸了。


    她身后站着唉声叹气的魏郎中和太医院院首张正。


    两眼懵懵,紧抿着唇瓣站着的安砚辞。


    还有伏在晋王安程肩上,无声落泪的云疏月。


    “这古医书上所记,或许与世子殿下所中之毒有出入,老夫……老夫已无回天乏术……”院首张正面露愧疚。


    原先给人家晋王夫妇希望,说找到灵蛇草就能救治,现在人家好不容易找到灵蛇草,他却又救不活世子。


    药服下后,非但没有半点效果,反而出气多进气少了。


    张正实在羞愧难当。


    安程抱住云疏月,大掌轻抚着她后背,声音喑哑:“张太医已是尽力,此事你无须自责。”


    只有小岁岁还在坚持不懈,因为她能看到这位长相极俊美的大哥哥,身体里有两股气在打架。


    龙的气息虽然不能帮助他身体里的白气,但是可以吹跑他身体外附着的黑气。


    “岁岁过来娘亲这儿,你大哥哥需要休息。”云疏月情绪缓和些许,不想让岁岁小小年纪见证死亡。


    “不洗呀,大哥哥不想休息想起来玩,大哥哥嗖在动。”岁岁脸颊酸酸的,说话都不大清楚。


    从鼓凳上跳下来,小手抓着云疏月衣袖。


    经过她这条厉害的小龙努力,已经把附着在大哥哥身体外面的黑气都吹跑了!


    张正听着小姑娘童言无忌,露出苦涩的笑。


    “小姑娘,你大哥哥没有办法醒过来陪你玩了……”他用袖子掩住眼底湿润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