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岁岁失言,请王妃恕罪~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岁岁以为是某个下人,并未当回事。


    安知瑾还要休养,岁岁在他那里赖了会儿就被凤溪带回暖阁。


    不过,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已经答应她,以后每天都会陪她玩。


    大哥哥脑袋金光灿灿,肯定知道很多好玩的。


    岁岁回来跟安砚辞在暖阁玩儿了会,等吃过晚膳,她就困得直打哈欠。


    有安砚辞教过一回,她就知道不能睡在地上,要带床榻盖着被子睡觉觉。


    小岁岁吃饭睡觉都很乖,不用人哄。


    安砚辞这回却连睡觉都不敢睡了,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妹妹又丢下他不见了。


    直到安程和云疏月再三跟他保证,妹妹不会不见,妹妹会一直在府上,安砚辞才放心地去睡觉。


    半夜,一个半大的声音偷偷潜入暖阁。


    他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岁岁看了很久,最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


    晚上。


    宁伯侯沈清和回府,慕容雪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跟他说出来。


    “侯爷,不是妾身不想要回念娣,实在是他们晋王府欺人太甚,不把您放在眼里!”


    “他们把咱们女儿抢走,妾身去要,云疏月那个贱人竟然直接把妾身赶了出来,还说就算侯爷去要,也直接把侯爷您打出去。”


    “真是没有天理了,他们根本看不起咱们侯府,看不起您……”


    慕容雪用帕子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她知道沈清和吃这招,也惯会用这招。


    果然,沈清和听完她的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平生最怕别人瞧不起他,尤其是怕晋王安程瞧不起他。


    入朝为官这些年,晋王在各个方面压他一头,导致他没有建树。


    当年他护送七公主和亲遇难,皇帝差点没把他的宁伯侯爵位给削掉。


    在晋王双腿残疾后,他才得以显露头角。


    “他们当真如此说?”沈清和声音冷沉。


    “对啊,侯爷您可一定不能放过他们,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他都已经成了个残废,竟然还敢把您看扁。”慕容雪继续添油加醋拱火。


    “真是岂有此理!本侯明日上朝,定要在陛下面前禀明实情,让晋王当众给我赔罪道歉!”沈清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


    只听“啪”地一声,黑檀木八仙桌应声碎裂。


    这张黑檀木八仙桌是他花重金买来的,足足值一千两银子。


    虽然他平时装作一副不喜黄白之物的清高姿态,但眼见着贵重八仙桌碎成两半,沈清和再也绷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本侯的桌子怎么会这样?”


    “这……这……难道是侯爷武功突飞猛进?”慕容雪同样很是诧异。


    这话说得沈清和心思微动,虽然他已经有几年不曾练功,肚子上长出两圈赘肉,但万一睡梦中打通任督二脉也说不定。


    他从八仙桌被拍碎的心疼,忽然转作隐隐喜悦。


    一巴掌能拍碎黑檀木八仙桌,就算皇宫护卫也不过如此。


    沈清和清了清嗓子,“叫人拿两块砖来,本侯要再试试。”


    下人很快拿来两块砖头摞在一起,半截放在椅子上,半截悬在空中。


    沈清和提气运力,回想着扎马步动作摆好姿势,用方才拍八仙桌的那只手狠狠朝着砖头劈过去。


    只听得“啪”地一声,紧接着是“嗷嗷”杀猪般的叫喊声。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慕容雪身上。


    要不是慕容雪怂恿他,他怎么会脑子被驴踢了似的空手劈砖头?


    “你个毒妇,是不是想害死本侯!”


    沈清和抬脚要朝着慕容雪踹过去,想起她肚里还揣着一个,用另一只手扬手给了她耳光。


    半夜,沈清和辗转反侧,越想越气。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抢亲他的东西,还敢瞧不起他!


    真是岂有此理!


    他直接穿上官服,去宫门口等着,只要皇宫一开门他就要进去告御状。


    ……


    翌日。


    晋王安程一早去上朝,太后身边陈嬷嬷则来宣晋王妃入宫。


    “母后头疾可有好些?”


    “唉,还是老样子……陛下和太后得知王爷王妃要收养宁伯侯四小姐,都很不悦。


    她当年可被高僧批命是绝嗣灾星,谁靠近她都会倒霉的。老奴知道王妃心善,但怎可如此冲动?”太后身边陈嬷嬷好言相劝。


    “陈嬷嬷无须再劝,我已与王爷说定要收养她,不会因为什么劳什子的批命就改变。而且,她自到王府后,王府发生了很多变化。”云疏月道。


    “啊?王妃您没有磕到碰到吧?”陈嬷嬷还当王妃所说“变化”是不好的变化。


    晋王双腿残疾,世子中毒昏迷,次子不定时发疯,幼子痴傻还厌食。


    现在王府主子中,只有王妃一个全乎人,要是王妃再出什么岔子,那晋王府怕是真要完了。


    云疏月轻笑摇头,“嬷嬷宽心,都是大喜事。我儿阿瑾服用灵蛇草药后醒过来了,老三不仅能开口说话,还愿意吃饭了!”


    陈嬷嬷一惊又一惊。


    呆愣了好半晌才消化完这惊天消息。


    “您……您该不会觉得,这跟宁伯侯府的灾星有关?”


    “嬷嬷再这样说,本王妃可真要生气了,她现在已经更名安岁棠,是我晋王府的女儿,不是什么灾星。”云疏月敛起笑容,沉下脸。


    陈嬷嬷赶紧行礼,“老奴一时失言,请王妃恕罪。”


    两人说话间,门框外探进来可小脑袋。


    今日凤溪给岁岁梳的头,扎了个小朝天辫,她走路时一晃一晃的。


    岁岁看娘亲发现她,也不再藏着,哒哒哒跑了过去。


    她学着陈嬷嬷的样子,对云疏月行礼,奶声奶气道:“岁岁失言,请王妃恕罪~”


    之前在侯府她被人排挤,天天关在柴房里,现在岁岁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她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到什么学什么。


    云疏月被她软萌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伸手把半屈着膝的小团子抱进了怀里,“岁岁没有失言,岁岁不用道歉。”


    “娘亲这个人是谁呀,岁岁没有见过。”岁岁小手指着陈嬷嬷问。


    “她是照顾太后的陈嬷嬷,太后就是娘亲和爹爹的娘亲。”云疏月摸着她的小朝天辫,耐心地给她讲。


    陈嬷嬷细看了岁岁两眼,总觉得她长得有几分像谁,到底是像谁她一时难以说清。


    她见过侯府其他三位小姐,岁岁长得与她们并不像。


    岁岁想了一小会儿,才理清娘亲和爹爹的娘亲这复杂关系。


    她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陈嬷嬷:“陈嬷嬷照顾娘亲和爹爹的娘亲辛苦了呦,奖励一颗糖糖。”


    “哎哟喂,”陈嬷嬷赶紧两手捧着接过来,心都被眼前这小团子暖化了,“老奴不辛苦,能伺候太后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多谢小小姐赏赐。”


    从今往后,谁说小小姐是灾星,她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