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它脚丫子不臭吗?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慕容雪听到消息,马上起身想去拿信。


    却不料,一个不小心脚踩在刚才她摔碎的瓷片上。


    慕容雪“嗷”一嗓子,脚底钻心痛,湿热很快浸湿鞋。


    她踉跄着差点没摔倒,幸好常嬷嬷扶住了她。不然她这一跤摔下去,浑身是伤事小,保不住孩子都会摔掉。


    “快,快去拿信来!”慕容雪瘫坐在圈椅上,冷汗直冒。


    不过,她还是把宫里来信排在第一位。


    这宫中来信,便是慕容莺所写。


    慕容家曾在朝中显赫一时,但到慕容雪这一辈已经逐渐式微,族中子弟要么耽于安乐,要么资质平平。


    慕容家嫡长女慕容莺选秀入宫,颇得圣心,且诞下皇帝宠爱的三公主安玲。


    但慕容莺野心勃勃,向来不甘居于人后。


    她见后宫之中,家世显贵的妃嫔个个底气十足。再看自家父兄在朝中没有功勋傍身,遇事连给她递句话的分量都没有,久而久之便积累了满腹怨怼。


    于是,有次剿匪她自荐根本不动用兵的兄长,在陛下面前巧言令色,谎称其兄长胸有韬略,暗藏沟壑。


    庆隆帝对她怜惜有加,便准了她的请求,让慕容海挂帅领兵前去剿匪。


    结果,慕容海既不懂得排兵布阵,又没有能力震慑军中老兵,行军途中调度无方,临到战场乱了阵脚。


    经此一战,不仅损兵折将,还丢了性命。


    慕容老先生经不住打击,没过多久也随之撒手人寰,慕容家就此更一蹶不振。


    当年未出阁时,慕容雪最是喜欢与慕容莺互相攀比,两姐妹关系要多差有多差。


    但慕容家族凋零后,慕容莺念及慕容雪好歹是嫁了个侯爷,对她多少会有些帮助。


    慕容雪恰好也是看中姐姐贵妃身份,希望她能给皇帝吹吹枕头风,让侯府平步青云,于是两人的关系越发好起来。


    此时,慕容雪打开信看,这信中原是说三公主做预言梦,城西会发生瘟疫。


    慕容雪见此眼前一亮。


    瘟疫!


    这不正是她大赚一笔的好时机!


    只要发生瘟疫就少不了需要用药材,她现在多囤一些,到时候可以高价卖出去。


    这段时间她频频破财,终于有可以回转的机会。


    旋即,慕容雪又心生一计。


    可以让侯爷和姐姐多活动活动,推举晋王府世子去主持治瘟疫。


    他不是中毒快好了吗?


    总不能月月白领着朝廷俸禄!


    治瘟疫本该是个肥差,但是要命的肥差,稍有不慎就可能感染瘟疫丢掉性命。


    不过所谓肥差,在京中就有所不同,上到御史台下有县令可都盯得紧紧的,想从中贪墨难上加难。


    慕容雪嘴角勾起抹冷笑,这抹笑很快在府医给她清理扎进肉里的碎瓷片时,变成龇牙咧嘴。


    慕容雪处理完伤口,已经浑身如水洗过般。


    她顾不得其他,赶紧叫人准备笔墨,给宫中的姐姐慕容莺写了封回信说出自己的计划。


    ……


    安临漳对岁岁牵回来的大老虎很感兴趣,但他试了几次,都不敢靠近仓库。


    这日,他一大早麻溜起床,央求岁岁带他去看大老虎。


    “小爷我这辈子从来没说过求字,这次求求岁岁了。”


    “让我看一眼嘛,带我去,让我看一眼。”


    “宝贝妹妹最好了,全京城最可爱最可爱的崽儿!”


    嘿嘿!


    小白龙又被夸啦!


    岁岁小脑瓜扬得高高的,小脸乐开了花,大眼睛现在弯成一对月牙儿。


    她可是最吃这一套了!


    “蒜鸟蒜鸟,窝带二哥哥去。”岁岁小手一挥,带着安临漳往仓库走去。


    安临漳嫌她小短腿翻腾得慢,伸手想提溜岁岁,想了想还是换成抱着。


    他运起轻功,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仓库。


    岁岁只觉得两耳边一阵风声,王府景物飞速往后跑,再定睛一看,眼前就是大老虎。


    虽然比她在天上游时慢了点,但这简直比骑大老虎还快。


    岁岁看了看二哥哥宽厚的肩膀,要是……


    她想到骑在二哥哥头上那场景,“嘻嘻”地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安临漳把岁岁放下来。


    岁岁视线骤然降低到他的裤腰带,晃了晃小脑瓜,把刚才那些念头都晃走。


    二哥哥肯定不会让她骑在头上的。


    岁岁在前打头阵,安临漳跟在身后,在一众护卫的“当心”提醒中,两人走进仓库。


    大老虎正用宽大厚实,肉墩墩的爪爪挠痒痒,见到岁岁过来低低叫了两声。


    这虽不是粗狂的虎啸,但足以吓得安临漳心脏一收,手心冒汗。


    可小姑娘却没有半点畏惧,哒哒哒跑到大老虎身边,用两只小手搬起来它的后爪爪。


    大老虎又哼唧一声,配合地翻开肚皮,让岁岁看得更方便些。


    安临漳心道一个小崽子都能这么勇敢,他这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能怂?


    安临漳强装镇定,也走了过去,蹲下来看岁岁撸猫。


    岁岁正掰着大老虎的后爪爪,一个脚趾缝接一个脚趾缝地给大老虎检查。


    “它脚丫子不臭吗?这东西可常年不洗脚。”安临漳动了动鼻子。


    大老虎像是听懂了它的话,把脑袋凑到安临漳靴子旁边,然后……


    呕……呕……呕……


    一连做了好几个干呕的动作,伴随着嫌弃的眼神。


    “你你你、你这是何意,小爷我昨晚刚焚香沐浴!”安临漳指着老虎鼻子,怒从心头起。


    大老虎伸出舌头,露出锋利的虎牙,吓得安临漳赶紧缩手,不敢再絮絮叨叨。


    打不过,这个是真打不过!


    结果,大老虎只是舔了下三角鼻子,就又躺会回地上,圆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戏弄人后的得意。


    安临漳嘴角抽搐,心里气焰更盛,却又不敢发作。


    “二哥哥,这个系森么呀?”


    岁岁举起一个乌黑的圆环,像是墨玉制成的扳指。


    安临漳把这东西拿在手里仔细查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倏忽,他想起好像上次万金楼赌石时,好像见宁伯侯手上就戴着这样的扳指!


    他拿出来对着光看,竟在扳指里面发现刻着宁伯侯表字。


    这是他的扳指无疑!


    安临漳脑瓜转得快,察觉不对劲,低头问岁岁:“这东西是从它脚丫子里扣出来的?”


    岁岁点点头,见二哥哥神色凝重,不知二哥哥是看出了什么。


    安临漳眸光微闪,指着大虫厉声呵斥:“小爷我知道了,就是你联合宁伯侯谋害我娘!你收了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