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岁岁认出坏人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让她跟小灾星道歉?!


    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是父皇母后的心头宝,她凭什么跟灾星道歉!


    安玲梗着脖子,“她是灾星,我才不会跟她道歉!”


    皇后楚婉恨铁不成钢,叹息一声,冷下来脸,“你这孩子,被坏人利用了还不醒悟!”


    皇后性情温婉,对孩子们很是宽容和蔼,正因如此,安玲才很渴望皇后生不出孩子,能把她过继过去。


    要是皇后真如她生母慕容贵妃那般,就算她是皇后身份尊贵,安玲也得犹豫几番。


    皇后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安玲心里顿觉得阵阵难受,眼泪止不住簌簌滚落。


    以前安玲做坏事,都有系统在背后给她出主意,她像个提线木偶,只用一步步去做。


    至于脑子,她是没有的。


    她弄不明白,她明明是小福宝,有神奇的系统庇护,为什么大家都像看坏人似地看着她?


    就算真抓到那宫女,不也该怪罪宫女污蔑安岁棠吗?


    “皇……皇祖母、母后……不要这样看着玲儿,玲儿什么都没有做,玲儿只是看到她捡走母后佛牌!”安玲指着岁岁,想尽快摆脱自己嫌疑。


    殊不知,这种行径其实越描越黑。


    “安玲,你在本宫面前也敢说谎了?”太后声音冷沉,一字一句。


    安玲怯怯后退几步,张着嘴“我我”了好几声,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岁岁的手讪讪收回,恨不能赶紧从侧殿溜出去。


    太极宫中管理本就井然有序,陈嬷嬷办事麻利,此时带着十二个宫女走进来。


    “太后娘娘,老奴按您所说,和吴管事找出这十二人形迹可疑。”


    那十二个宫女一字排开,都低垂着脑袋。


    “都抬起头来!临漳、砚辞,你们过去看看,是谁在搬弄是非教唆公主作恶,哀家绝不饶恕!”太后下令。


    安临漳和安砚辞从这些宫女进门,眸光就在她们身上逡巡过好几遭。


    当时扮成太监撞倒岁岁的人,一直把脑袋埋得很低,他们注意力都在岁岁身上。


    现在看着这些宫女,谁都有几分像,可谁都又好像不是。


    “她,系她!系她撞倒窝!”岁岁瞄准其中一个浅蓝棉衣的宫女,哒哒哒跑过去。


    旁人认不出来,但岁岁鼻子不是一般灵敏,每个人身上气味都有细微差别。


    她只要动动小鼻子一嗅就能嗅出来了!


    安临漳和安砚辞大胯部走过去,仔细盯着宫女脸庞打脸,都觉得很像。


    可要说指认她就是凶,两人又都不能确定。


    宫女福身行礼,交叠在侧腰的手泌出冷汗,强装镇定,“小小姐在说什么?奴婢今日未曾见过小小姐。”


    岁岁听她还要撒谎,急得跺着小脚,“就系她!皇祖母,她和胖公主冤枉岁岁!”


    宫女慌张地瞪了她一眼,恨不能赶紧把她的嘴捂住。


    就在岁岁扬着小脑袋与宫女对视那一瞬,岁岁透过她的眼睛,忽然看到一支漂亮的簪子。


    安玲拿着那支漂亮的簪子给宫女,宫女高兴得不得了,回去后把簪子藏到她靴子里。


    岁岁晃了晃脑瓜,眼前的场景全都消失了。


    她赶紧拉拉安临漳的袖摆,把她刚才的发现告诉二哥。


    “母后、皇祖母,儿臣根本就不认得她!即便在”安玲跪到太后面前,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安临漳对岁岁的话深信不疑,他回身看向安玲。


    “三公主,你确定你不认识她?”他这话带着挖坑的意味。


    “没错,我从未见过她!”安玲说着,给了那宫女一个警告眼神。


    “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要偷皇祖母的簪子给她?”安临漳不疾不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少血口喷人,我才没有偷皇祖母的簪子,那簪子是我自己的!”安玲高声反驳。


    她话音未落,赶紧捂住了嘴。


    天啊!


    她刚才是说了些什么,前脚说完不认识这宫女,后脚就说给她赏赐,这不是自己打脸自己?


    安玲被自己的话吓得后退两步,慌乱的目光看看太后和皇后,又看看安临漳。


    一双眼睛满是悔恨,以及被安临漳耍后的愤怒。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脸色难看,厉声呵斥。


    “母后,不是儿臣……是……是安临漳,他在套儿臣的话!”安玲知道太后不是个好说话的,跪着爬向皇后身边,想求得皇后原谅。


    此非小事,皇后就算平日疼爱陛下的孩子,也不可能放纵溺爱。


    况且,被冤枉的岁岁还站在这里。


    “安玲,你还不快跟母后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若交代清楚,本宫还可从轻处罚!”皇后冷着脸质问。


    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心思再恶毒,顶多玩闹时推一把。


    先设计偷走佛牌,再以宫女扮作太监污蔑岁岁,这显然超出孩子该有的心思。


    她的背后,一定有人筹谋。


    安玲不能暴露她有系统,慌乱中又找不到人顶罪,只能跪在那里啪嗒啪嗒落泪。


    皇后垂眸看着她,自然而然想到安玲母妃慕容莺。


    慕容莺与慕容雪是亲姐妹,安玲又是慕容莺的亲女儿。


    许是宁伯侯府倒台,慕容莺一直记恨着晋王府,记恨着岁岁,现在才教唆女儿做出此等荒唐事。


    “玲儿,此事是不是你母妃让你干的?”皇后问。


    安玲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弄得焦头烂额,偏偏脑海中的系统还不在。


    情急之下,她想都没想就点起了头。


    殊不知,这一点头,给她母妃慕容莺带来天大灾难。


    皇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这个慕容莺,看她干得好事,好端端一个孩子,叫她教成了什么样子!”


    皇后起身向太后行礼,道:“母后,儿媳这就去回禀陛下,要好好整顿整顿露华宫!”


    太后按揉着眉心,冲她挥了挥手。


    皇后临行时,把哭哭啼啼的安玲也带走了。


    皇后把此事告诉庆隆帝,庆隆帝龙颜大怒,一行人匆匆去了露华宫。


    慕容莺正在宫中奇怪,一大早的怎就不见安玲踪影。


    陛下除夕时高兴,刚给她解开禁足,她可别再去惹是生非。


    忽地,她听太监通传皇上驾到,心头一喜,自从皇后从护国寺回宫后,皇帝只来过她宫中一回。


    她还当皇帝是要来宠幸她,正要叫人赶紧点上西域进贡的香料,却听太监接着喊“皇后娘娘驾到”。


    慕容莺脸色喜悦顿时散尽,心里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等看到怒气冲冲帝后,身后还跟着低垂脑袋的安玲,她心中暗道,完了!


    这回定是小蹄子又闯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