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理寺卿被岁岁惊呆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森么系比赛?”岁岁捏着黑棋,仰起好奇的小脸。


    安知瑾解释道:“下棋比赛就是找很多小朋友,大家两个两个的比赛,选出来最厉害的小朋友会有奖励!”


    岁岁听到奖励,本来已经打着哈欠,有些困倦的小脸重新打起精神。


    “要!岁岁要参加!岁岁要拿奖励!”岁岁声音响亮。


    安知瑾宠溺地捏了捏她小脸,“好,那等二哥哥书院开学时,带着岁岁一起去。时候不早了,乖宝宝该去休息了。”


    岁岁玩棋还能获得奖励的消息,一时激动还不太困。


    不过,看着大哥哥疲倦的神色,她还是乖乖跟凤溪回了她住的暖阁。


    ……


    万家灯火星点,京中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屋内气氛很低沉。


    “你去哪儿了?不是跟你说没事别随便乱跑?上次因为什么人贩子,知道给我惹出多少麻烦?你若是暴露身份坏了为父的大计,我定要把你腿打断!”男人眉眼冷厉,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瞪着少年。


    少年耸了耸肩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父王已经把阿姐关起来,现在打算把我也关起来吗?好呀,不如叫人把我押送回武陵也关起来!”


    少年提到“阿姐”时,像触怒了男人某个敏感的心弦。


    男人大掌一挥拍向桌子,“砰”地一声巨响,桌子应声碎裂成好几半。


    “你当我真能什么都由着你?”他厉声呵斥。


    “咚咚咚”踩着木梯的声音很快传来,应是店小二听到动静,来查看情况。


    少年看了眼那被拍散架的桌子,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理都没理这男人,径直去耳室沐浴洗漱了。


    ……


    温家涉嫌通敌的案子,大理寺果然查出许多蹊跷可疑的地方。


    温家行事清正,别说是通敌,这些年他们跟南荛半点往来都没有。


    大理寺卿陈执忠对着几卷卷宗,翻来覆去地看。


    可如果不是温侍郎通敌,温家女怎会有如此手段?


    一个闺中女子,十六岁就选秀入宫,若没有娘家暗中作梗,她又是如何弄到血竭花陷害陛下?


    至于她污蔑晋王府的动机,这就更难解释了。


    陈执忠正绞尽脑汁思索缘由,忽听书房窗沿儿一阵窸窣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窗子上,几条腿胡乱动着。


    饶是陈执忠见多识广,也未曾经历过如此场景,他吓得本能“哎呦”一声,手臂不小心碰到笔洗,浑浊墨汁打湿衣袍。


    幸亏他眼疾手快,及时抱起来那些卷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等陈执忠回过神来,外面已经只剩孙子一串野猴子叫似的笑声,那大蜘蛛也已经被取走。


    陈执忠顿时明白过来,这又是那泼猴似的孙子在整蛊他。


    陈执忠气得嘴角白须簌簌颤抖,放好卷宗,抄起来戒尺去追陈望。


    可惜陈望早就跑没了影子,他只能站在门口大骂道:“浑小子你给我站住,敢拿假虫子吓唬你爷爷,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骂过一阵,又愤愤地回到书房。


    他这孙子原本就是个不听话的,自从他跟晋王府三小子开店赚到钱,就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陈执忠在大理寺任职半生,什么样棘手的案子没处理过?什么顽固的犯人没见过?


    年近古稀,却偏偏栽在他这孙子手上!


    思及陈望,陈执忠忽然想到了晋王府世子安知瑾。


    几日前,晋王府世子爷过来一趟,说那罪女很是可疑,温家老幺说她像变了个人。


    陈执忠当时只觉得,温家老幺年纪小,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现在思来,莫不是那罪女是被人调包了?


    陈执忠眸光微闪,吩咐人去将温家罪女未出阁时和进宫后笔墨找来。


    他一对比,果真发现这字迹虽像,但走笔间仍能发觉不同。


    找出这条线索,陈执忠赶紧备马车去了趟晋王府。


    一则是想跟晋王府世子再探讨探讨此事;二则世子书法了得,擅长辨字迹,能让他仔细瞧瞧这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


    安知瑾书房内,岁岁正盘着小短腿坐在蒲团上,抱着一本围棋书看。


    上次安知瑾跟她随口一说,白鹿书院有围棋比赛,这小家伙倒是对此很上心。


    岁岁识字不多,连她的名字写下来都勉强,但好在这棋书上很多都是图,她也无须识得太多字。


    实在有看不懂的地方,她还可以随时请教大哥哥。


    陈执忠来时,正见这三岁半的小奶娃在乖乖看书,他心瞬间被萌化了。


    晋王府真是有福气,竟捡到这么个软萌乖巧的闺女。


    他当年就很想要个闺女,结果天不遂人愿,倒头来都是小子。


    后来盼着能有个孙女,结果可倒好,孙女没有,孙子还是个专跟他作对的混世魔王。


    “陈老先生。”安知瑾停下手中笔,起身拱手行礼。


    岁岁看书看得正入迷,听到动静忙把书放到条案上,站起来福身行礼,奶声奶气道:“老爷爷好~”


    陈执忠严肃刻板的脸上,竟露出宠溺的笑,连说话都温和许多。


    这要是被陈望瞧见,肯定以为他爷爷是被夺舍了!


    “哎呦这小姑娘怎么生得如此乖巧,让老夫看看这是在读什么书?”他朝着岁岁伸出手。


    岁岁乖巧地用两只小手捧着把书递过去,“岁岁在学习下棋,等二哥哥去书院时带着岁岁,岁岁要去比赛!”


    陈执忠翻看了两眼,眼底闪过诧异,心道这书编写的实在差。


    这种棋局就算学棋两三载的人,也不一定能完全吃透,岂能被编进儿童启蒙的书里?


    这般拔苗助长之举,结果只会是磨灭孩子兴趣。


    可当陈执忠去看封皮书名时,彻底愣住了。


    这竟然是围棋泰斗编写的《清溪先生棋经》!


    并非他方才翻开的那一页不适宜儿童,这本书简直就不是用来给孩子启蒙的啊!


    “这……你这小丫头能看懂吗?”陈执忠眉毛紧拧,垂眸看向岁岁。


    岁岁点点小脑袋,“当然啦,大哥哥说这本书对岁岁来说太简单啦,让岁岁五天看完。”


    陈执忠彻底被震惊了。


    五天!


    就算寻常八九岁的孩子,这本书也得学上两三个月,这小丫头竟能五天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