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诏狱失火,渣爹死了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安程和安知瑾心跳蓦地一顿,两人都不知岁岁竟在外面。


    刚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岁岁又听去了多少?


    小奶娃鼻子一吸一吸的,琉璃似的大眼睛里氤氲着两泡热泪,委屈地撇着嘴角。


    为什么总说她是灾星?


    为什么皇帝伯伯总是不相信她?


    她可是天上人间仅存的一条小白龙,就连天道老头砸都说她有福气。


    皇帝伯伯是闻臭气闻太多,脑瓜变笨笨了!


    安知瑾心疼地抱起岁岁,拿帕子给她擦着眼眶中滚落的泪珠。


    他沉思几息,跟小姑娘解释道:“乖宝,皇伯伯不是不相信岁岁,而是因为以前有人说岁岁坏话。”


    岁岁眨巴眨巴眼睛,静静地听大哥哥给他解释。


    安知瑾继续道:“以前岁岁出生的时候,护国寺有个说岁岁坏宝宝。不仅皇帝伯伯相信了,其他有很多不知情的人也相信了。


    现在岁岁成了晋王府的孩子,大家都知道岁岁又乖又孝顺。皇帝伯伯这次带岁岁一起去护国寺,就是要让之前说岁岁是乖宝宝的人瞧瞧,他说的都是错的!


    等从护国寺回来,皇帝伯伯就会封岁岁为郡主,以后岁岁不仅有自己的宅子、庄子,还能有俸禄有食邑!”


    岁岁小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思索。


    这么说来,皇帝伯伯带她去护国寺,不光是偏听偏信觉得她是灾星,更是因为要封她为郡主?


    可郡主有什么好的呢?


    宅子,她现在和爹爹娘亲、哥哥们住很好,她才不要和他们分开!


    庄子嘛,什么是庄子?


    她倒是听二哥哥说过,里面有猪牛羊,还有很多麦子,不过这些她觉得也不是很有好玩。


    至于俸禄食邑什么的,岁岁对这些更没有兴趣。


    “会有好次的糕点吗,窝还想要猪肘肘!”岁岁想到软糯入味的猪肘,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来。


    “当然!岁岁想吃多少猪肘和糕点都可以!”安知瑾看着小姑娘方才的难过烟消云散,他心情也跟着舒缓几分。


    岁岁终于理解到郡主的妙用了,她赶紧继续追加条件:“还有糖,窝次八个糖!”


    不等安知瑾开口,这次安程先否决了她的要求。


    “不可以,小孩子吃太多糖会牙疼。一天最多只能吃两个糖,不然你娘亲知道要生气了。”安程道。


    岁岁小手抓了抓脑瓜,原来当郡主也没办法实现吃糖自由。


    不过,能有吃不完的猪肘肘,有糕点,她觉得这个郡主可以当一下。


    岁岁咽了咽口水,恍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把怀里抱着的药罐举起来,“爹爹,岁岁和小药童一起磨的药哦,爹爹用了快点好起来!”


    安程接过药罐,看着药罐里的粉末,心底一股暖流涌上来。


    他刚要唤下人来帮他换药,突然门房带着一个褐色布衣衙役跑过来,“王爷,大理寺诏狱突然走水,许多犯人都被烧死了,其中包括……”


    前来报信的衙役话刚说一半,才注意到晋王府世子怀里抱着的小姑娘,瞧这小姑娘秀气可爱的模样,料来是晋王府收养的娃娃不错了。


    小姑娘年纪还小,在她面前说这些事,怕是会吓得她晚上睡不着觉。


    故而,这衙役快说到一半顿住了。


    安知瑾看出端倪,抱着岁岁道:“爹,我先带小妹去别院玩会。”


    安程点头。


    等安知瑾抱着岁岁离开,衙役继续道:“王爷,前段时间从天南寺中抓住的罪犯,为方便审问都关在临近的狱中,这次大火他们都被烧死了!”


    安程眉峰一凛,心中生出疑惑。


    这本冬末春初,不似夏日里天干物燥易起火,大理寺诏狱看守森严,意外走水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这场火起得实在古怪,又正好烧死了那修炼秘术的天南寺和尚,这其中蹊跷实在多。


    安程思索之际,前来报信的压抑又道:“除此之外,原本关在狱中等待秋后问斩的沈清和,也在大火中身亡了。”


    “他?”安程眸光一闪。


    自从上次找到宁伯侯府引诱猛虎,恶意伤害云疏月的证据,宁伯侯就被关押在诏狱中。


    彼时年关期间,大周惯例凡是判斩首者,皆在集中在秋后问斩。


    不过,一个沈清和而已,三更死还是无更死区别不大。


    只是这场火灾来得实在奇怪。


    “可有查到起火缘由?”


    衙役道:“少卿大人还在排查,目前还没有线索。”


    安程颔首,“你先去吧,务必让陈老先生多加小心。”


    衙役告退后,安程闭眸沉思片刻,最终叹息一声叫来下人帮他换药。


    旧药换下来时,感觉倒不甚明显,但每次这新药粉敷上去,总是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上爬行撕咬。


    痒痛不断侵袭,从双腿表层直钻骨头。


    安程手掌紧握轮椅扶手,额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这于他而言,既是痛苦的又是快乐的,痛意味着他有了直觉,他离能站起来,甚至能重上战场更进一步!


    “爹爹很痛系不系?岁岁给爹爹呼呼~”


    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软糯的声音让安程唇角扬起笑意。


    他睁开眸子,闺女正蹲在地上,鼓起腮帮子呼呼地往他腿上吹气。


    许是心理作用,虽然隔着药粉和层层纱布,但他仍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袭来,好像真的减轻了疼痛。


    “爹爹有没有好一点,玄念大师说爹爹还要涂好久药药,岁岁好心疼。”岁岁抱住安程手臂,小脸贴在他臂弯。


    “岁岁不心疼,有岁岁呼呼,爹爹一点都不痛了。”安程脸色虽是苍白的,嘴角弧度却更深。


    须臾,他嘴角的弧度缓缓扯平了。


    该不该告诉岁岁这件事?


    虽然宁伯侯府之前待她不好,但她毕竟是沈清和亲生女儿,现在沈清和去世,要不要告诉岁岁?


    安程迟疑片刻,抱过来岁岁,道:“乖女儿,你会想原来的家吗?”


    岁岁怔了怔,旋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