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凶手竟是……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厢房在聚满了人。


    陈望被救及时,救上来后又有安临漳给他做急救,魏府医提着药箱去里间诊脉,众人在外候着。


    不多时,魏府医走出来,额前虽冒着一层虚汗,但神色并不凝重。


    陈执忠赶紧走了上去,其余人也跟着围过来。


    “大夫,我孙儿情况如何?”陈执忠苍老的声音发颤,眼底慌乱难掩。


    陈望纵然顽劣,总是气他、整蛊他,可这毕竟是他的亲孙子,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陈家人丁不算兴旺,长子下殇,次子陈子诚便是陈望父亲,常年在外地做官。


    陈望生母去得早,陈子诚娶了继夫人柳氏,膝下又有一女一子。


    陈执忠身为大理寺卿,看人的眼光很是毒辣,那柳氏最是精明圆滑,能说会道。


    在他这个公爹面前,尚且是光嘴上说说,做事应付敷衍,怎会对丈夫前妻的儿子用心?


    索性,儿子走马上任时,陈执忠便将不到三岁的孙子留在京中。


    当年长子离世,他悲痛欲绝,现在可千万别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再让他经历一次。


    魏府医拱手道:“陈大人莫急,令孙并无大碍,在下已为他施过针。不过,寒气入体,还须得服用几贴汤药,静养几日便好。”


    “真……真的?”陈执忠握着魏府医的手紧了紧。


    “望陈大人宽心,在下这就亲自去煎药。”魏府医说完,背着药箱走了。


    “陈老爷爷不用担心啦,陈望哥哥会好起来哒!”岁岁皱着的小眉头也舒展开,还不忘安慰陈执忠。


    陈执忠勉强露出个笑容,一身疲倦地坐回椅子上。


    晋王府的人听闻陈望没有性命之忧,亦是松了口气。


    陈执忠的孙子要是真在晋王府出了意外,且不说他们以后无颜面对陈老先生,搞不好他心灰意冷之下辞官,朝中会因此少一位重臣。


    “陈老先生放心,本王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安程声音沉稳,字字铿锵。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厢房外围观的人也能听到。


    同时,眸光扫过众人,试图在他们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赶来厢房前他查过现场,地上脚印混乱,已经难以辨清。


    但那水井中打水的绳子,并非经年遭受风吹雨打自然断裂,而是被人割断的。


    水井旁边有颗老槐,那槐树上有个带着新鲜污泥的脚印,一看便知是刚踩上去的。


    陈望来王府过许多次,平时都是来跟孩子们玩,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去那口水井边?


    如此种种可疑之处,安程很难把这次事件归结为失足落水。


    “我等愿配合王爷调查,早日捉拿凶手。”外面围观的宾客齐声道。


    凶手?


    爹爹的意思是,花孔雀哥哥是被人推下井的?


    岁岁小手摸着下巴,大眼睛里露出疑惑,能是谁呢?


    今天办宴席来的人太多,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花孔雀哥哥身上沾了太多太多味道,叫她难以问清谁是凶手。


    安程亲自带人再度去西院勘察,安临漳跟他一同去了。


    岁岁小手托腮,陪着陈执忠守在床榻边。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云母照过来,落在岁岁小脸上,柔和至极。


    原本她还在认真思考谁是凶手,可想着想着,她脑瓜越来越低,撑着腮帮子的手也变得无力。


    小团子脑袋一歪,将要进入梦乡,就听到外面焦急的声音。


    “陈望,你怎么回事?”安砚辞提着衣摆,匆匆跑了进来。


    他在席上用膳时,衣裳不小心溅了油点,去沐浴更衣刚出来,便听到陈望落井的消息。


    安砚辞跑进来,才见一众人在厢房中。


    “陈老先生、娘、大哥、小妹,”安砚辞喘匀气息,跟厢房中人打过招呼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安知瑾张了张嘴,刚要作答,却听榻上传来虚弱沙哑的声音,“尚可。”


    几人赶紧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


    “望儿,你有没有哪里不适?”


    “需不需要再传府医来看看?”


    “陈望哥哥别怕,系不系有人欺负你,告诉岁岁,岁岁给你做主!”


    陈望嘴唇发白,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让大家担心了,我咳咳……咳……我没事。我想……”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疾咳。


    众人屏息凝神,紧张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岁岁贴心地跑到外间,给他拿来了水壶和茶杯,陈望喝完后平复很多。


    他两指指向站在床尾的安砚辞,道:“我想跟安砚辞说几句话。”


    几人神色各异,但皆是一变。


    大家都知道这俩孩子小打小闹,在京中开了两家铺子,经营得还很不错。


    陈望本是安临漳同窗,与他年纪一般大,可因为跟安砚辞志趣相投,两人合开铺子,他们聚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安临漳还要久。


    但此时心里仍不由得腹诽,陈望该不会刚一醒来,就惦记着铺子里的事吧?


    他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眼下最重要的不应该是他为什么会掉井里,谁对他下手,以及他身子有没有不适吗?


    可看着他苍白又认真的脸,几人压下心中疑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先去了外面,只留安砚辞。


    里面只有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外面人虽然心里好奇,但硬是支棱起来耳朵也听不清。


    别人听不清,但岁岁不一样,她的耳力可比一般人灵敏不知多少倍,岁岁两只小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你喊我可是有什么事?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掉井里的?西院那么偏,你没事往那边跑做什么,是不是有人叫你过去的?”里面率先传来的是安砚辞的声音,他秃噜秃噜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沉默了片刻, 陈望才开口,“安砚辞,你在这里装什么?我是掉井里了,但是我脑子可没进水!你以为你换一身衣裳,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啊?你、你该不会是真脑子进水……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咱们之前在铺子规划上有分歧,但我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腌臜事!”


    陈望的声音带着几分厌倦,“多说无益,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咱们之间的情谊到此为止。西市那两家铺子,等这月月底的时候结算一下,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


    岁岁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巴张成圆形。


    画孔雀的意思难道是,小哥哥把他推下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