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坏人被制服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安砚辞瞳仁骤缩,想也没想赶紧站起来。


    他叫岁岁站到一边,后退几步蓄力往前猛地一撞,试图撞开大门。


    可他说到底只是个孩子,即便这门算不得高大,里面上了门栓,也不是他能撞开的。


    安砚辞被反作用力弹得后退两步,正要继续再撞,却见岁岁小手攥成拳,朝着大门砸了几下。


    “咚”地一声,门栓断裂,大门打开了!


    刚才安砚辞铆足劲儿尚且没能撞开的门,竟被岁岁小拳头给砸开了。


    安砚辞怔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门栓。


    他妹是吃了大力丸吗?


    怎么两三下就把门栓给敲开了?!


    “小哥哥在这里等等,岁岁去救花孔雀。”岁岁说着,小短腿一抬迈进门槛。


    安砚辞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岁岁。


    既然知道里面危险,又怎会叫岁岁这小团子去冒险。


    “岁岁,你躲在墙根下,哥哥一个人去就可以。”安砚辞给岁岁指了个墙根。


    岁岁小脑瓜摇得像拨浪鼓,抓着安砚辞袖袍的小手不肯撒开。


    安砚辞无奈,只能带着她一起进去。


    院子里杂乱不堪,到处堆放着杂物,院里一条横挂的细绳上晾晒着妇人衣物,混合着酸臭和甜腻的古怪味道弥漫。


    安砚辞拾起一根木棍当武器,闻声带着岁岁直奔后院。


    “陈大人为了你才不续弦,是你害得我们不能相守!”


    “你克死自己亲娘不够,还要让你爷爷孤苦伶仃,暮年都没好伴?”


    “真是个命硬的臭虫,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柳珍珠面容扭曲,两手勒紧麻绳,要把陈望活活勒死。


    要不是陈望,陈执忠早就续弦娶她了。


    陈执忠有这心思,柳珍珠是听表侄女提起的,她表侄女不是别人,正是陈执忠的儿媳柳月。


    柳月去年回京时,跟她提过一句:“陈老先生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是因为他怕孙子受委屈,若不然,迎娶姑母您这样的做当家主母多好。”


    柳珍珠当即动了心思,她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现在仍风韵犹存。


    要不是那时眼瞎,被异乡商贾甜言蜜语骗走了,凭借她的风姿做个官夫人不成问题。


    后来她落魄回来,柳家已经今非昔比,街坊邻里给她说的媒,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白云苍狗,这样一年又一年,她四十有余。


    原本她打算找个有钱有势的老实人,就这样凑合过日子,可表侄女柳月给了她新的希望。


    她给自己盘算过不少人家,倒是真没想起大理寺卿陈执忠。


    现在经表侄女一提醒,她在陈执忠上朝退衙路上,制造了几次偶遇,那人对她似乎确有意思。


    只是等她试图更进一步时,陈执忠当即冷下了脸,“还望自重,本官都已经有孙子了!”


    陈执忠难看的脸色,以及那冰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柳珍珠涂着口脂的红唇抽动,牵扯着脸上皱纹一动一动的。


    当初表侄女跟她说起时,她没有太在意,现在她算是明白了,陈望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天堑。


    只要陈望活着,她就没有办法嫁给大理寺卿。


    她每日上街看着陈府大门,又看着自己破烂的院子,一刻都忍不住想搬进去的冲动。


    柳珍珠早就下了杀心,晋王府那一次是她精心筹划,并嫁祸给晋王府三公子。


    至于后面那几次,柳珍珠都是见机行事。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难杀!


    柳珍珠勒住布条的手越来越紧,陈望眼见着吐出舌头,脸色因为缺氧涨成紫色。


    “快住手!”安砚辞大喝一声,攥着木棍冲了过去。


    他不是个好打架斗殴的,但平时安程晨起练武,或是跟安知瑾切磋,他也没少看。


    此时握着木棍,安砚辞铆足了劲儿,朝着她后颈跳起来狠狠敲下去。


    只可惜他力气小,没有把柳珍珠敲晕,反被柳珍珠恶狠狠地踹倒在地。


    “咳咳……咳快跑……”陈望趁机挣开桎梏。


    他在心里思索几息功夫,对比了两方战斗力,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陈望赶紧扶起安砚辞,谁知再去找岁岁时,却发现岁岁不见了!


    方才小团子还跟着跑进来,怎么现在就不见了踪影?


    柳珍珠后颈被敲,疼得龇牙咧嘴,冲进屋里掏出一把菜刀。


    她眼露凶光,催了口唾沫,骂道:“哪儿来的小兔崽子敢打老娘?今天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花孔雀、小哥哥快跑!”奶声奶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砚辞和陈望寻声抬头望去,竟见小团子不知何时爬上了大树,小小的一团身影在枝丫间,手中还拿着几个小石头。


    “岁岁,上面不安全你快下来!”安砚辞急出一身冷汗。


    陈望眼看身后手持菜刀的柳珍珠追上来,千钧一发之刻,他顾不得再想办法救爬到树上的岁岁,只能架着安砚辞跑。


    可他又不敢真让岁岁离开视线,于是只搀着安砚辞在后院兜圈子。


    “小兔崽子,还想跑!给老娘滚回来!”柳珍珠穷追不舍,边跑边骂。


    菜刀劈开空气,响起一阵凌厉的刀锋,陈望吓得身子瑟缩,冷汗直流,只盼着救他们的人能早点赶到。


    下一瞬,“啪”地一个小石头,精确无误地砸到柳珍珠脑门上。


    柳珍珠“哎呦”一声惨叫,往上抬头看时,发现一个小姑娘绷着小脸,正拿小石头扔她。


    她仰头时,小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一刻接着一刻。


    脸颊、鼻子、脖子,甚至有颗小石头差点砸中了她眼睛。


    柳珍珠口中的骂骂咧咧逐渐被更多“哎呦”代替,岁岁还趁机把一颗小石头丢进了她嘴里!


    “好样的,岁岁!”陈望说着,从后面偷袭,把柳珍珠一脚踹倒在地。


    她还想挥舞着菜刀乱砍,正此时,一阵整齐而响亮的脚步声传来。


    晋王府的侍卫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