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团子露出了得逞邪恶的笑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安程哄好了娃,唤来安临漳和安砚辞,让他们先带着岁岁去用早膳,他则简短地跟云疏月复述一遍,迅速更衣去了皇宫。


    拓跋烨所言之事非同小可,他必须得禀报陛下。


    如果阿史那隼知道岁岁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知会作何反应,搞不好会亲自来京城偷娃也说不定,他得跟庆隆帝商量好对策。


    御书房,庆隆帝听完后震惊不已。


    先前他还觉得岁岁在晋王府养久了,越看越像是皇室之人,没想到她竟真是!


    还是七公主和漠北可汗的女儿!


    “他们漠北什么意思?”庆隆帝眉毛拧成了疙瘩,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岁岁是大周的小福星,她一到晋王府,就让晋王府的人一个接一个好转。


    往小了说,她一来皇宫,就发现他用的香被人动了手脚;她哄的太后开心,治好了太后头疾。


    往大了说,她帮着京城躲过瘟疫,又抓到天南寺偷炼秘术的和尚,帮大理寺破获案子,还能在春祭时让护国寺铁树开花。


    北狄人现在来认闺女,他倒是想得美。


    再说,即便国师说的属实,就算有人中间挑拨离间,阿史那隼这个蠢货不也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吗?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是他们先丢给沈清和的,现在还想要过去,门都没有!


    果不其然,安程开口便证明了他的猜想。


    “拓跋烨是要带岁岁回漠北认祖归宗,他说阿史那隼这几年一直未娶,岁岁是他们王室唯一的公主。”


    庆隆帝冷哼道:“做他的梦,拓跋烨老谋深算,他能安什么心?还认祖归宗,岁岁是我大周的郡主,这儿就是她的家!”


    有庆隆帝这一句话,安程就放心了。


    虽然无论皇兄怎样决断,他都不会交出岁岁,但现在皇兄站在他这边,终究会免去不少麻烦。


    “不过,阿程,你觉得拓跋烨所说关于小七的事,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庆隆帝抬眸问道。


    “臣弟细观他言谈神色,情感流露皆出肺腑,不像是刻意捏造。涉及细节时虽有模棱两可之处,但他说是因他当时在闭关,如今知道的种种,也是听人转告耳闻。以我之见,拓跋烨所言十有八九是真。”


    其实,安程断定拓跋烨说的真假,自然不是单以他神态语气为依据。


    这些年背地里亦或是当着人面,骂了阿史那隼不知多少次,可小妹没和亲去往漠北前,阿史那隼对小妹的种种,他是看在眼里的。


    历代和亲公主、郡主,往往都是边关吃紧国家危难之际,像七公主那样受尽万般宠爱,又生在太平盛世,竟要远赴异国和亲,这种情况几乎是没有的。


    如果阿史那隼不是做到让先帝太后满意,让朝野上下都夸赞的地步,先帝和太后也不会容许七公主和亲。


    所以,那年沈清和慌里慌张从漠北跑回来,诉说着漠北可汗对七公主的虐待,大家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沈清和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御书房沉静片刻,庆隆帝叹息道:“此时暂且不要向母后提及,我派人去漠北走一趟,具体打探打探情况。”


    安程点头应下,“当年之事若真如拓跋烨所言,大周和漠北连年战争,大抵皆因沈清和而起。这次他越狱投靠漠北,还偷走了城防图,臣弟以为,他所作所为实在诡异,怕是背后还有人操控。”


    庆隆帝亦是如此认为,毕竟,沈清和虽有宁伯侯的头衔,其实在朝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散官,他根本没有弄到城防图的能力。


    唯一有地位且跟沈清和关系比较近的,就是后宫之中的慕容莺,但慕容莺被降为答应无限期禁足后,也不可能有能力救他出诏狱。


    “阿程觉得这背后之人是谁?”庆隆帝问道。


    安程摇了摇头,沉思片刻,道:“沈清和带城防图投靠北狄一事,暂不宜声张,恐引起动乱。可给大理寺的信息太少,陈老那边也没能查出什么线索。不过……”


    安程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不过,我总觉得这事跟教安玲修炼秘术的人有关!沈清和说不定也掌握了与秘术相关的消息。”


    庆隆帝听到秘术就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似是有意躲避,“秘术是大周开国就定下的禁忌,真如你所说,这一个两个的都会秘术岂还了得?莫要自己吓唬自己,还是叫人先继续查吧。”


    不成想,这次真叫安程一语中的。


    ……


    晋王府,岁岁和两个哥哥在树下纳凉。


    关于岁岁身世,安程夫妇暂时不想叫太多人知道,遂没有告诉安临漳和安砚辞。


    可他们两兄弟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两人正在给岁岁洗脑。


    “从这里到漠北,就算骑快马都要两个月,而且那里常年冷得要命,你可千万不能跟拓跋烨走。


    要我说,他就是先以什么公主的名义忽悠你过去,漠北和咱们大周打了这么久的仗,说不定他就是把你骗走作人质,要挟爹爹。”安临漳摸着下巴,动之以情,晓之以阴谋论。


    “二哥说的有道理,拓跋烨心机深重,咱们上次还吃了他的亏。再说,漠北可没有好吃的点心,也没有漂亮的小裙子,他们那里连香膏都没有呢!”安砚辞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实则哪里去过漠北。


    这些话,也不过是听茶馆里说书人说的。


    岁岁小脑袋一会儿转向安临漳,一会儿看向安砚辞。


    就算没有他们这番话,她也不会跟拓跋烨去认那便宜爹的。


    不过,此时小团子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她小脸面露纠结,“可素……可素国师索,会给我次香香的奶糕呀。”


    安砚辞恨铁不成钢地“哎”了一声,戳着岁岁脑袋道:“你呀你,一块奶糕就把你糊弄走了?不就是奶糕吗,京城有家铺子里有,待会儿叫小厮去给你买。”


    岁岁小嘴绷不住,扬起了嘴角,旋即收敛情绪恢复那纠结的神色,继续道:“他还说给岁岁一匹马,教岁岁骑马呢!”


    “马而已,咱们王府也有很多马,等过几日哥哥带你去马场选一匹好马。再说了,你不是有老虎可以骑,那可比马威风多了。”安临漳爽快道。


    “国师还索,有很多玛瑙,亮晶晶好看~”


    安砚辞小手一挥,“买,咱们买一堆,买成色最好的!”


    “国师索教岁岁习武,变成天下第一!”


    “拓跋烨那老东西自己都是个菜包子,怎么把你交成天下第一,等爹回来了,让爹教你。”


    岁岁借着这个机会,让安临漳和安砚辞毫不犹豫地应下一堆事儿。


    小团子露出了得逞邪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