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翻墙出去玩被抓

作品:《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大周和漠北议和一事一再搁置,拓跋烨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漠北给可汗报信:


    找到了可汗的亲生女儿,正是晋王府的小郡主安岁棠,以及,留意提防沈清和。


    拓跋烨总是抱着一丝希望,不愿就这样离开,万一哪天岁岁想通了,愿意跟他回漠北呢?


    毕竟,血脉相融,哪个孩子不想见自己的亲爹?


    北狄使臣不走,晋王府就一直处于警戒状态,生怕北狄人明的不行来暗的。


    云疏月隔三差五总要嘱咐岁岁,有什么想买的就叫丫鬟小厮跑腿,除了去皇宫看望皇祖母,一律不得外出。


    这可难为了天性爱玩的小崽子,不让出去玩,跟禁足有什么区别?


    禁足不就是一种惩罚吗?惩罚和虐待崽有什么区别?


    天啊!


    她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崽被虐待了!


    岁岁刚开始几天答应得好好的,后来云疏月一说,她就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儿。再后来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嘴上答应着,实际等云疏月一去忙,她就围着王府到处找狗洞钻。


    可惜,云疏月早就有防备,让府上小厮把狗洞全都堵上了。


    钻不了狗洞就翻墙,岁岁就开始想办法爬树,再从临近王府院墙的树枝跳到院墙上去。


    巡逻的侍卫头领,远远看到树枝上挂着个东西第一眼,还当是喜鹊叼走了谁的衣裳去搭窝。


    等他定睛一看,那上面挂着的哪里是件空衣裳,而是王妃再三叮嘱他们保护好的小郡主,侍卫头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小郡主,当心!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啊!”侍卫头领用手括成喇叭状,仰着头朝岁岁喊话。


    他还当岁岁是被关在府里憋闷得慌,有什么想不开的。


    随从侍卫有的赶紧跑到树下,有的则赶紧往树上爬。


    “我柴不傻,我重鸣得很!”岁岁冲着侍卫头领,吐了吐小舌头。


    叫她下去?


    她才不要呢!


    这可是她蹲守整整五天,发现的一处好地方。


    岁岁抓着树枝面朝院墙方向,两条小短腿往前一跃,借着惯性荡了过去。


    那一瞬,所有仰着头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幸好,岁岁拽着树枝荡了过去,稳稳地落在墙头上。


    侍卫头领拍了拍自己胸口,当年随王爷在北境战场厮杀,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岁岁原本以为计划得逞,正想奔向“自由”,跳到墙头上却傻眼了。


    她只想到从王府怎么爬上来,却没想到怎么跳下去。


    眼见着后有追兵,前面已经无路可逃,岁岁唉了一声坐在了墙头上。


    “小郡主别怕,属下来救您了,您就坐在这里千万别动。”侍卫头领嘴里念叨着,看岁岁真老实坐在墙头上,总觉得她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担心不减反增。


    他目光丈量了下墙头,顾不得再叫人搬来梯子,后退了几步,一个冲刺爬上了墙头,上前抱住了岁岁。


    “小郡主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侍卫头领半蹲在墙头上,抱着岁岁的手臂都在发颤。


    岁岁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面临什么,方才那股子顽劣劲儿一扫而空。


    她拉住侍卫头领的衣袖,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哀求道:“岁岁求你一件事呗,能不能不要告诉爹爹娘亲?”


    要不是还在墙头上,侍卫头领下意识就点头了。


    当晚,吃过饭就轮到岁岁的批斗时刻。


    岁岁背着小手,站在一家人中间,低着脑瓜看自己的鞋尖。


    她原本以为,娘亲要戳着她的脑瓜,把她狠狠数落一顿,爹爹说不定还会打她屁屁。


    可预料中的一切都没有,安程和云疏月坐在椅子上,两人神色凝重,不时叹息一声。


    越是无声的沉默,越叫小团子倍感压力。


    今天爬墙头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娘亲说过,不叫她出去玩是怕北狄人对她使坏,等北狄使团回去后,她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她爬得那么高,娘亲肯定怕她摔下来受伤。


    岁岁偷偷看看大家的脸色,正对上安程紧缩眉头看向她的视线,她赶紧心虚地埋下脑袋。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爹爹娘亲该不会觉得她是坏孩子吧?


    都怪她不好,怎么就没有听娘亲的话,好好在家里玩几天?


    岁岁委屈地撇着小嘴,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鼻子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谁也没凶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安知瑾走过来,俯身把岁岁抱进怀里。


    “窝……呜呜呜窝啜了呜呜……窝几道戳了……”岁岁啪嗒啪嗒地掉金豆豆。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爬树了?”安知瑾忍不住放软了语气,说是质问,实则跟平时说没有什么两样。


    小团子趴在他肩膀上,一边哭一边摇了摇脑袋。


    众人也不舍得再说她什么,云疏月叹了声气,伸手把岁岁接了过来。


    这事也就是岁岁干的,要是放在他们兄弟仨小时候,非得挨板子不可。


    “娘亲不森岁岁气了,娘亲原酿岁岁。”岁岁撇下去的唇瓣轻颤,小脸都哭花了。


    云疏月摸着她的脑袋,温声道:“好,娘亲不生气了,那岁岁也要答应娘亲,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岁岁点头如捣蒜,头上扎着的两个小啾啾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要真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全怪岁岁。


    小孩子天性爱玩,把哪个三四岁的孩子关在家,一关十好几天能受得住?


    云疏月思索须臾,问道:“岁岁,你想不想去学堂?”


    漠北的人再大胆,也不可能去学堂劫人。


    而且,岁岁常在府中,确实缺少同龄孩子yi


    “去森么学堂?像二哥哥和小哥哥一样?”岁岁软糯的小奶音还带着哭腔。


    “是啊,学堂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先生教书识字,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云疏月解释道。


    岁岁想到安临漳和安砚辞,每次去学堂前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总觉得学堂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生每天叫背诗,要练大字、写策论,不听话还要打手板。


    不过,现在她刚做错了事,最好顺着娘亲说。


    万一在学堂过得不好,她就在爹爹娘亲面前躺地上打滚,爹爹娘亲肯定舍不得她再去受苦。


    “岁岁想去上学堂~”岁岁回答得响亮。


    “这怕是有些不妥。”安程眉宇微皱,有几分迟疑。


    云疏月知道安程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