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自相残杀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你不能杀我!我有陛下遗诏,我是皇帝,未来的皇帝!”
圣旨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却怎么也不肯松手。
裴知行心里头还惦记着陆棠宁的安危,不与他多言,刚提剑上前,后方突然混乱起来。
“怎么回事?”他急声问道。
一时间,暗卫不要命的往里冲,裴家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苏枝冉在暗卫的保护下,成功与五皇子会面,她拉起五皇子,催促道:“快走!”
五皇子一咬牙,将圣旨揣进怀中,跟着苏枝冉往大殿外跑去。
眼见他们要逃,裴知行当然不同意,刚要追去,又是一群暗卫缠上来,他毫无防备只有攻击。
待他清理完这些暗卫,五皇子和苏枝冉早就不知所踪。
太子在混乱开始的那一刹那就被周边的人保护到一旁,见五皇子等人逃走,才走出来下令。
“封锁城门,张贴讣告,全城通缉李盈章和苏枝冉二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裴知行将剑插回剑鞘,行礼道:“殿下,是臣大意了,请殿下恕罪。”
太子温和地将他搀扶起:“此番若非有你,便叫他得逞了,事发突然,有纰漏也情有可原,追捕李盈章的事情,孤还得靠你。”
“谢殿下信任。”裴知行站在他身后,让裴家军将大殿里那些个缩头乌龟全部提溜出来。
谁曾想,这些老臣既怕死又怕被问责,现下见太子占了上风,齐齐跪倒在地。
一老臣泪洒当场:“五皇子弑父杀君,幸得太子殿下相救,才没使景国落入此等奸臣贼子之手。”
“太子殿下洪福齐天——”大臣们匍匐在地,异口同声。
又一官员接话道:“陛下新丧,我等悲痛万分,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登基——”
“请太子殿下登基——”
裴知行瞧见他们转变之快,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也跪下附和:“请殿下登基——”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哑声道:“孤明白各位的用心良苦,但父皇刚去,余贼未清,孤有何脸面面对宗祠里的列祖列宗。此事等抓住反贼后再议。”
“殿下孝感动天,臣等钦佩——”
终于将皇宫内事情了结,裴知行连马车都没坐,将轻功运行到极致,飞奔回五皇子府。
五皇子府内已经被裴家军彻底接管,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陆桃夭已经去休息了,只有陆棠宁还在等。
默山派人追进密道,结果却发现那密道竟然直通皇宫,陆棠宁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度被提起来。
她心急如焚,哪怕门口只是一阵风吹过,都要前去查勘一番,三个时辰过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瞧了多少次了。
原以为这一次又是错觉,却没想到与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穿着盔甲,膈人得很,陆棠宁想要推开却没有推动。
浓重的血腥气熏得她难受,偏偏裴知行像怎么也抱不够一样,一直不肯撒手。
“太紧了……”陆棠宁被勒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裴知行这才松开手,小心帮她顺气。
“我……我就是太想了,一时没有克制住。”解释着,裴知行的眼神不自觉地向地上瞟。
陆棠宁忍不住笑出声:“嗯,我知道。”
被笑话的裴知行也没敢说什么,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往屋内走去。
“你做什么?”身子骤然离地,陆棠宁忍不住惊呼出声,紧紧揪住男人的衣领。
“睡觉。”裴知行面不改色道。
“你你你……”陆棠宁自是看过那些图的,瞬间联想到夫妻间那些事,紧张到结巴。
她睡在床内侧,翻来覆去,听着隔壁卧室传来的水声,脸颊越来越烫。
到最后,索性坐起来,将脸蛋贴在床架上降降温。
门被轻轻推开,陆棠宁立马钻回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边紧张一边期待。
裴知行以为她睡了,蹑手蹑脚跨上床,如获珍宝般将人搂在怀里。
男人的身体炽热滚烫,烫得陆棠宁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丝毫不敢动弹。
她等啊等啊,也没等来男人的下一步动作,悄咪咪睁开眼。
裴知行早就睡熟过去,还不忘将她搂得更近些。
原来真的是睡觉啊。
陆棠宁胡思乱想着,由于今天担惊受怕一整天,没一会儿也睡过去了。
夏日的天总是亮得特别早,陆棠宁还在睡着,突然被屋外的声音吵醒。
她烦躁地坐起身,身旁的男人早就不知所踪,于是叫道:“茯苓,出什么事了?”
茯苓快步走进来:“小姐,大小姐不见了。”
陆棠宁的瞌睡瞬间清醒:“你说谁不见了?陆桃夭?”
她昨天还亲自看着茯苓将陆桃夭送回去休息的,怎么会不见了。
茯苓回道:“大小姐的床下有一条暗道,十分隐秘,昨日没找到。”
五皇子府内密道四通八达,他们昨天搜了一整天才都封上,谁想居然漏了一条。
陆棠宁问:“这件事都有谁知道了?”
“默山已经去给世子传信去了,我正准备去丞相府一趟。”说到这,茯苓有些犹豫。
虽然两位小姐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丞相府一直是自家小姐心中的痛。
陆棠宁沉默片刻,掀开被子:“我和你一起去。”
再次见到亲生父母,陆棠宁有些不知所措。
陆夫人瞧见她,先是一愣,旋即红了眼眶,死死绞着手中帕子。
“宁宁。”她小声唤道。
陆棠宁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小声“嗯”了声。
不等陆夫人说其他,陆棠宁便将陆桃夭失踪一事说出来。
陆丞相和陆灼华来得巧,也都一并听到了。
三人的脸色瞬间一白,却没有半句责怪。
突然,有人在茯苓耳边嘀咕两句,茯苓脸色大变:“小姐,世子找到五皇子等人踪迹了,在城西的一处废弃庄子里。”
陆棠宁没有犹豫,当即坐上马车,直奔城西,陆丞相等人也紧随其后。
此时,城西废弃庄子内。
苏枝冉在看到陆桃夭的那一刻彻底崩溃:“殿下,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景,你将她带来,万一将太子引来,我们该怎么办!”
五皇子用力勒紧绑在陆桃夭身上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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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将其捆在椅子上,反问道:“不将她抓来,太子就找不到我们了吗?”
如今城内到处都是搜查兵,城门紧锁,出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也怪这女人倒霉,偏偏挑了间有密道的屋子,又不小心触发机关滚入密道里。
送上门来的机会,他怎么肯轻易放弃。
五皇子不耐烦道:“冉冉,陆家不会放弃她的,有了她,我们才有和陆家谈判的资格。”
只要他离开京城,任凭太子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抓得住他。
苏枝冉已经麻木了,她转身离开,没再多言。
五皇子见状,心中愈发不得志,随即看向陆桃夭,语气阴森:“夭夭,你最不乖了,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对不对?”
什么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全部都是谎言。
陆桃夭怕他发疯,没敢回话。
“连你也敢这样对我!”五皇子暴虐地掐住陆桃夭的脖子,巨大的失败早就让他崩溃。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没有皇位,还不如去死,可偏偏他怕死,怕极了。
只有鲜血和哭嚎才能让他感到快乐,他攥住陆桃夭的手臂,抽出腰间匕首,一刀一刀划上去。
刀刃划破肉的声音,鲜血滴落的声音,女子忍痛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像一场美妙的音乐会。
眼见陆桃夭唇色发白,人也开始哆嗦,他才停手,将匕首扔到一旁,道:“真是无趣。”
“殿下,有军队朝我们这里来了!”
“竟然来得这样快。”五皇子说着,一把扯过陆桃夭,不耐烦问道:“苏枝冉呢?”
刚问完,苏枝冉已经走进来,地上的血腥气太过浓郁,她低头一瞥便能瞧见。
再抬头,对上陆桃夭半死不活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曾经她以为五皇子爱她,所以她愿意为了他的大业隐忍,甚至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做众人眼中的蠢货。
可他却因为一场联姻亲手堕掉了他们的孩子,那时她万念俱灰,以为他真正爱的人是陆桃夭。
但现在,苏枝冉只觉得自己从前从没有看透过五皇子,又或者说,她从来都不了解他。
那个给她雪中送炭,轻声说爱她的人已经死了。
死在了皇权斗争中。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五皇子将陆桃夭扔给暗卫,拽着苏枝冉就要走。
苏枝冉突然露出浅笑,那时她还只是苏家最不受宠的女儿,日日盼着有一个郎君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殿下,我东西掉了。”苏枝冉平静地说道。
五皇子松开手,催促道:“快点!”
苏枝冉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匕首,在五皇子转身的那一刹,用尽全力刺去。
五皇子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子,鲜血从嘴角溢出:“你要杀我……”
匕首直冲心脏,说完这句话后,五皇子再无力支撑倒下去,苏枝冉将他搂在怀里。
“我的殿下死了,他真的死了……”
话音刚落,暗卫还没来得及上前,她抽出五皇子背后的匕首,再次决绝地刺入自己的胸膛。
她杀了自己的爱人,也杀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