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线索

作品:《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

    克莱盯着光屏上那个名字,神色渐渐凝重。


    有关克耶尔少将的信息,光脑可以寻到的并不算多,大多是军团中都已然知晓的一些八卦皮毛——其雄父为圣律院的二等圣戒祭司,雌父曾是皇廷近卫兵的军雌,和大皇子的亲生雌父交情甚笃。


    克耶尔少将和大皇子圣亚瑟幼虫时便相识,大皇子成年分化后,两只虫便顺理成章地定下了婚约。


    而谈及他,就绕不开大皇子圣亚瑟殿下。


    听闻,大皇子殿下出生时只是C级雄虫,一度未受到重视,直到成年期时进阶到了A级,他逐渐接手一些法院和内阁的事务,近几年他虽常驻主星皇廷,但一直行事低调,皇廷的一些重大典礼活动,他露面的次数远远少于风光无限的三皇子圣尤金。


    克莱常年在军团前线,对于大皇子圣亚瑟在主星的情况了解不多,但他明白,军内叛徒牵涉到皇子的婚约雌君,必然和皇子少不了关联——这是足于撼动整个皇廷,乃至整个圣聂特帝国的重磅信息。


    也因此,他绝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克莱在另一个光屏上记录下维里斯中尉和克耶尔少将的信息,接着继续在军团区域网群里寻找更可疑的对象。


    可群里讨论虽多,但像维里斯中尉这样主动带节奏,抛出重量级信息的却绝无仅有。


    维护自家军团少将很正常,但到底涉及到克莱军雌少将个虫的私生活,对旁虫影响不大,军团内网群的军纪犹在,同时今日在皇廷上接受嘉奖的其他少将并没有过多的言论,这毕竟是虫帝圣座亲允,而且克莱在军团中的虫缘向来不错,后续连接有贝希摩,甚至耶梦德军团的将领在群里为他说话,讨论声渐渐也就平息了,一阵扑风追影的八卦和闲聊后,群里的话题也就被岔开了。


    克莱一边给学长科赛特发信息,告诉他不必继续控评,让话题自然淹没,一边在各种讨论信息里仔细的翻看——但除了维里斯中尉,在群里具有挑动军团内部矛盾倾向,看起来有疑点的贝希摩军团军雌,更多只是在维护卡林若……


    克莱在光屏上缩小了军团区域网群,点开了维里斯中尉的个虫信息栏,电子照片中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军雌。


    想了想,克莱又点开了其直系上级克耶尔少将的信息栏,少将的公开信息较少,电子照片上,克耶尔少将银发蓝眸,额间有一个蜻蜓状的虫纹,是一只十分英气俊美的年轻军雌。


    克莱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他,在意是合理的,克莱有他曾经作为一个宫廷小太监,于皇宫里摸爬滚打存活下来练就的敏锐;但军雌的理智在质疑,目前并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通敌叛国是重罪,不可能仅凭一个中尉在群里随口说的几句话,就牵扯出一个皇子。


    维里斯中尉确实可疑,但这不一定就与克耶尔少将有关。大皇子殿下和克耶尔少将,今年年底即将正式举行婚礼,完全没有通敌的动机……


    关键,还是在维里斯中尉身上。


    克莱轻轻抿住了唇,顿了顿,他从光屏上抬起头,望向不远处床上——


    不由笑了。


    只见床上的少年雄虫整只缩在被子里,如同一只大粽子般,趴在离他更近的床脚边,被子罩在头上,还带着丝丝稚气的脸被遮住一大半,只剩一双大大的绿眼睛,忽闪忽闪认真地看着他。


    “不困吗?”克莱说着,让光脑将房间内的光线又调低了一档,入夜后,房里柔和淡黄的光透出缕缕温馨。


    床上拱起来的被子里,小雄虫摇了摇头,他把被子紧了紧,目光始终粘在克莱的身上。


    被子里,闷闷地声音传来:“我等你。”


    倔强的孩子,克莱明明看出他的倦意,在被子里轻轻打着哈欠。


    克莱笑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从沙发起身走到床边,文森在被子里,随着克莱走近,他从床尾钻回到床头,但还在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隐隐多了一抹开心和期待。


    “想不想听故事?”克莱抬了抬手,机器管家立马搬了一把椅子到床边,克莱坐下,浮动光屏随之出现他在身旁。


    文森悄然向克莱身边挪了挪,又挪了挪,他轻轻点了点头,整个被子一起动了动。


    克莱将光屏拉了过来,他本想关掉现有的界面,然后在虫网上搜索一两个比较受欢迎的幼虫睡前小故事,但就在他关掉克耶尔少将的信息栏前,他注意到已经靠在他身旁从被子里露出头的文森,正目光直直地盯着光屏上信息栏里,克耶尔少将的电子照片——


    少年雄虫的神色,在这一刻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敏锐的克莱微微一顿,准备关掉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不由望向身旁的文森,柔声问道:“怎么了?”


    文森的嘴角不太自然地动了动,他碧绿的眼眸蓦然一沉。


    “你——见过他吗?”克莱不免疑惑,按理说克耶尔少将常年在耶梦德军团,和从未出过皇廷的四皇子殿下应该没有交集才对——克耶尔少将和大皇子殿下的订婚宴都是在圣律院,而非皇廷,低调举行的。


    文森目光藏下一丝不易察觉地冷,少年雄虫的整个身子又往床边克莱的身上努力靠了靠,仿佛只有在克莱身旁,他才能感到安全。


    缓缓地,文森点了点头,开口道:“……每隔几年,他就会来皇廷一次,找大皇兄。”


    克莱心里一顿,他和克耶尔少将不在同一军团,也几乎没有私交,他自然无法知晓平级少将的行踪,他所拥有权限的光脑也无法查询,更不能武断判断克耶尔少将去往皇廷是否合乎军团规定和皇廷礼仪。


    ——另一层来看,作为大皇子已有婚约的雌君,来皇廷探望大皇子殿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接着,文森的话,让克莱无法继续淡定。


    他说:“几天前,他刚来过。”


    几天前?!克莱不由神色一凝,侧脸看向文森,怎么可能?!赛弗伦军团和贝希摩军团正在前线力战沙聂虫族,耶梦德军团全员暂且作为后备援军,在离前线矿产区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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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暗星驻扎,随后候命准备支援,作为耶梦德军团的少将,不在受召进行嘉奖的名单之列,理应受军令候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回到主星?!


    这是严重违纪,或者就不止是违纪这么简单!


    “有迹象表明,耶梦德的高阶军官……之前,和主星……联系过密……”元帅的话犹然在耳,难道——


    “你,确定吗?”克莱皱起眉,他并不觉得文森会无端撒这种谎,但本能的谨慎,让他在进行重大判断前,不免迟疑。


    “哼,他每次来,都会和大皇兄一起抓住我,带我进一个很黑的房间。”文森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脸隐靠在克莱宽厚肩膀后的阴影里,在昏暗的灯光下碧绿的眼眸霍然如同幽暗的深潭,但他藏得很好,只是一瞬,便已是少年般的盈盈可怜,他说,“房间很黑,里面还有一个四只眼睛的虫……他们会一起按住我,割开我的手或是脚,直到血流满一整碗。”


    “所以,我想,我不会弄错的。”文森扬起脸,轻轻一笑,少年雄虫的眼眸里,是一派别样的天真。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克莱的声音徒然震怒——


    几年前,再几年前,他真的只是个孩子呀?!生在皇廷没有成为高等级的雄虫,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被这样欺负?!


    但下一秒,克莱就强压制内心的怒火和痛楚,努力对着文森,露出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


    “我能,看看你的手吗?”克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他对着文森放柔了声音。


    少年雄虫迟疑了一会儿,伸出了瘦弱的双手,克莱温柔地握住他的手,低眸看去,两只手的手腕处,分别都好几道割痕旧伤,右手腕内侧的一道明显是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文森身上的旧伤太多太多,以致克莱在浴室那阵,都没有留意到他手腕和脚腕处的伤痕。


    “疼吗?”克莱的手心,轻轻碰触到他的手心。


    “不疼……”文森的眼眸映出克莱低头,轻轻为他吹伤口的心痛,少年雄虫的声音低了下去,“你在,就不疼了。”


    不能这样放过他们——此刻,克莱的眼中,全是文森无辜受的伤,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下,有些话他不会对自己的殿下说,但有些事他是真的会去做,这是从前世就保留下来的性格底色。


    四只眼睛的虫——沙聂虫族,这是沙聂虫族再明显不过的特征。


    克莱在脑海中,将过往的蛛丝马迹窜连了起来,如此便目标明确,接着就是深入调查,拿到切实的证据,然后找准时机……


    “今晚,你能……陪我睡吗?”文森注意着克莱神色的变化,他轻轻靠在克莱的肩窝处,声音弱弱地。


    他顿了顿,目光又别扭地低了下去,如同自言自语:“我不喜欢呆在黑房间里,只是不喜欢,不是害怕……”


    曾经被强-行关进了黑屋子放血,会怕黑,会不想独自一虫睡觉,这很正常。


    克莱轻轻拥住了他,然后温柔地点了点头:“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