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秘密
作品:《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 第一次亲自下厨的结果是,文森从此对非克莱做的虫食,都没有了以前的热情。
直白点讲,他变挑剔了。
每到饭点,文森便开始期待克莱能亲自下厨做饭,克莱到也无所谓,只要有时间,他很乐意将小雄虫喂养的更壮实些——
现在的文森,还是过于瘦弱了。
与此同时,进入成年期后,文森越来越嗜睡,像这般等着克莱,忽而入睡的情况,时有发生。
但只要醒来,他一定会黏着克莱。
克莱走到哪里,他就像小尾巴一样跟到哪里,克莱在隔间或是书房里办公,他就会让机器管家将椅子搬到离克莱最近或是能看清克莱的位置,一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不久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而只要克莱外出,明明已经逐渐成年的雄虫,立马化身可怜巴巴被无辜遗弃的虫崽宝宝,他不哭也不闹,就站在大门前,倚在玄关阴影处,露出半边身子,瞪着碧幽幽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望着。
让克莱莫名生出一股的愧疚感,所以,休息日和聂盖特相约的聚会,克莱将文森一起带上了。
克莱提前通过光脑发了信息给聂盖特,过了一会儿,聂盖特发来回复说道:“总不能让四皇子殿下一只幼虫在你那空荡荡,又没什么摆设的大房子里呆着吧,一起来吧,早预着呢,我家里有专门的亚雌保姆,带大过格勒弥,可比你那台机器专业多了。”
心念感激的克莱,特意从别墅的地下室里拿出了两瓶自己特制的果酒——
虫族的酒,总喜掺杂不明粘液或是褪下的虫壳、残缺掉落的虫脚,味道对于一个曾经的人类来说,不免有些怪怪的。
克莱在成年后,便开始学着自己酿酒,他发现虫蜜果风干后加入一些虫族的风香草,把别墅的地下室当场地窖,酿制出的酒,类似前世喝过的梅子酒。
但也只是类似,似乎还总缺点什么,以致没有办法真若他曾在大绕皇宫里尝过的梅子酒,那般酸甜可口,味道顺柔。
不过,这对于虫族爱好喝酒的虫们,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佳酿了。
这一次外出,文森不再别扭地坐在飞行器的后排,他很自然地坐在前排的副驾上。
他身穿一套崭新的少年休闲西服套装——衣服是克莱帮他选的,漂亮的深绿色雄虫小马甲和做工精细的休闲西装裤,配着仔细梳理后,被一个酷炫的QV高奢绿宝石甲虫发夹认真且细致地扣住的蓬松红色卷发,透出少年质感的高贵和一丝藏锋于匣的锐气。
当然,头发也是克莱替他整理后挽起的,这是小太监必备的手艺活。
小西服衬衣袖口的袖扣是克莱一早就买好的通讯移动终端,移动终端内目前只有克莱的联系方式,直接和克莱的光脑相连。
文森手里还抱着一个用来看文的电子平板——
克莱很快就发现,文森很喜欢看虫网上书和文字资料,几乎什么文字都看,不过比起少年雄虫青春疼痛文学,他更偏爱虫族的史载文献,还有战争纪要,虫网上每日更新的头条新闻,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于是,克莱将光脑能找到的有关圣聂特帝国所有的史记,以及各大星系,过往星际联邦大国的史料和野史,都收集并传导到了文森的移动终端,同步平板,这样他就可以在无聊时看书解闷。
克莱能隐约感觉得出,文森学习能力极强,这一点上,到是完全不像一只F级的废雄虫。
而且,在皇廷时,他每一天都活在如何逃脱被霸凌的阴影里,虫帝圣座应该是没有像其他几个皇子那般,给他请过亚雌老师,所以虫族文字,他应该是自学的。
但说他极度聪慧懂事吧,文森晚上黏着自己,委屈巴巴赖着不走要一起睡时候的样子,又实在像个耍赖的稚童——
克莱只能将其归结为,受成年期即将二次分化的影响,精神力不稳定。
聂盖特的住所离克莱有所距离,他所在的格尼奥斯家族是古老而庞大的虫系种族,如今他住在离皇廷不远的贵族老钱庄园区。
当聂盖特在门前,第一眼看到跟着克莱跳下飞行器,全身仿佛焕然一新的文森,差点没有认出来——
这居然是曾经那个一年无论哪个季节都一身破旧带着血迹的长袍,一脸黑斑又丑又脏,终日躲躲藏藏,不是被二皇子殿下嘲讽,就是被三皇子殿下殴打的文森小殿下?!
聂盖特头上的一对触角悠悠地摆动,他很想问问克莱,他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几天内,能做到连文森脸上的黑斑都看起来不仅变淡顺眼,甚至俊秀贵气了呢?!
聂盖特不由和身后的亚雌儿子格勒弥交换了一下眼神。
格勒弥一对触角会稍短一些,他有一双深黄且睿智的眼眸,此时他了然一笑,附在雌父耳边说道:“谁让他的监护者是克莱,这就不奇怪了,只能说,四皇子殿下,运气还是有的。”
文森见到聂盖特和格勒弥,一开始还略显拘谨。
克莱将两瓶自制的果酒和从瓦利克星买来的骨蝶虫螺号角递给聂盖特,看到果酒的老聂盖特眼睛都直了,不由笑逐颜开招呼克莱和文森小殿下进门,完全没有了在皇廷时作为近卫军长官的严肃和紧绷。
格勒弥也上前对四皇子殿下简单行礼,然后和克莱寒暄起来,此时跟在克莱身后的文森,也就渐渐无声地融入了。
聂盖特的古老庄园里,餐桌也是贵族西式的长方桌,出于礼节,聂盖特邀请身为四皇子殿下监护者的克莱坐主位,自然被克莱婉拒了。
但无论克莱坐在哪里,文森都一定要坐在克莱的身边,紧紧地挨着自己的监护者,即使育养幼虫经验丰富的亚雌保姆来劝哄,在文森身上也没有一点作用。
不过,等到进餐时,没一会儿功夫,文森就开始犯困了,可即使困顿,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克莱,克莱在他身边轻声安抚,等他睡着后,让亚雌保姆和几个雌仆带他到一旁休息。
“四皇子殿下很依赖你呀。”格弥勒看着不停叮嘱雌仆小心些扶住文森的克莱,说道,“看他额间,是开始长虫纹了吗?”
克莱点了点头,说:“我们缔结监护契约后不久,殿下开始进入成年期,我觉得是受到契约的影响,说到依赖,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主位上的聂盖特触角微动,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说道:“小克莱是A级军雌,缔结契约信息素互融,对于低等级的雄虫具有引导和催化的作用,促使四皇子殿下进入成年期,也是好事。只是苦了克莱,要在主星滞留三个月,听说矿区前线这一次战况不是很乐观。”
“是的,这一次可能是持久战。”克莱轻轻抿住嘴唇,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即使身在主星,元帅也提前交代了任务——元帅让我有空去拜访大皇子圣亚瑟殿下,但我对大皇子了解不多,光脑也没有太多权限查阅皇廷的信息,我只怕到时冒犯到圣亚瑟殿下……”
克莱露出为难的神色,声音低了下去,垂眸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喝得有点上头的聂盖特,立马把话题接过去:“大皇子殿下呀?嗨,前几个月一直病着呢,但昨天见他时,气色好了不少,你要拜访他,赶紧趁现在。他这病说起也奇怪,幼虫时明明身体很健康,一点迹象也没有,但自成年后,每隔几年就发一次病,还非说皇廷内的医师看不好——呵,关于这个格弥勒比我更了解,总之一定要向虫帝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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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让皇廷外什么亚雌名医到皇廷来给他看病。说起来也怪,这名医每一次都是由耶梦德军团的军雌带进来,看诊几天后,大皇子立马就痊愈了,就像现在——也是够神奇的!”
一旁的格弥勒轻轻饮了一口酒杯里的果酒,欲言又止,只是淡淡一笑,露出皇廷资深医师的高深莫讳。
“所以,这几天那个亚雌名医,是又来皇廷里,给大皇子看病了吗?”克莱的手指碰触着装着果酒的酒杯,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聂盖特触角摆了摆,又喝了一大口酒,感叹克莱酿的酒比虫网上买的品牌昂贵的虫酒要好喝十倍,然后说道:“在呀,就是因为他来了,大皇子殿下才会好些。现在还没走,大皇子的治疗一般都要一个月,估计还要两周,昨天看到那个带他进皇廷的军雌还在,啧,就一不知名偏星出生,会点偏方的小诊所医师,还要军团的中尉级别的军雌专门护送,我到真是服了!”
还没走?!果然——克莱的内心暗涌,还有至少两个星期的机会!
还有,中尉级别的军雌……难道是——
“别称什么中尉级别的军雌!雌父,同为军雌,不能因为他军龄、等级和军阶都低于您,就这样不尊重虫——他是维里斯中尉,也是他请来的亚雌名医,总该是比我们皇廷的医师们医术更高明。”格弥勒说着,向克莱举了举杯。
维里斯中尉,那个报备军部,说家中有事回来主星的维里斯中尉吗?越来越有意思了!
克莱面不改色地拿着酒杯,回敬格弥勒,喝了一口酒。
文森说,抓住他带进黑房间的是大皇子定下婚约的雌君——克耶尔少将。
但克耶尔少将并没有出现在皇廷,只有其下属维里斯中尉……
思绪万千之间,克莱依旧微醺轻笑,他对格弥勒宛若随口问道:“这么难治……大皇子殿下,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格弥勒对他轻轻招了招手,克莱不由看了一眼主位上的聂盖特,聂盖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克莱于是附耳过去,只见格弥勒触角微动,附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他没有病,只是,吃过一些不干净的,其他虫族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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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带着一直未醒的文森离开后。
原本应该已经醉倒的聂盖特立马恢复了精神气,完全没有一丝醉意,他目光深邃地看向自己的亚雌儿子,说道:“我知道你也没醉,说吧,为什么愿意把这么重要的皇廷秘密告诉小克莱?”
格弥勒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果酒,他的目光扫过克莱坐过的位置,不答反问:“雌父,您觉得大皇子殿下圣亚瑟如何?”
聂盖特冷哼了一声,他的触角一动:“不该我们管的事,我们向来不会管,但不代表我们皇廷近卫军都是蠢虫。”
格弥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二皇子殿下圣普利是B级雄虫,早早就被皇廷献给了圣律院,而三皇子殿下圣尤金——皇廷外的虫众们可以被虫网洗脑,但我们对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殿下,可是再了解不过。”
格弥勒看向聂盖特,父子两只雌虫都不由不约而同地摇着头叹气。
“他能少从近卫军的军雌里挑虫去自己寝宫,我都要感谢圣虫灵在上,大祭司保佑了!”聂盖特的触角不停摇着。
忽而,聂盖特意识到什么般抬起头,低声道:“那你认为,四皇子文森殿下,就值得信赖吗?”
皇廷里,曾对文森被各种欺辱却无动于衷的,几乎每只虫都有份。
“他即将分化,不妨赌一把——”格弥勒叹了口气,说道,“而且,我并不信任他,我信任的是克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