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重生之我被偏执影帝缠上了

    胡泽凯见她如此不知好歹,心里也有气:“的确不熟。”


    淡淡地回了句后,他踩着油门,开车离去,车子在黑夜里甩出一个长长的弧度。


    霍琳愤怒地瞪着逐渐远去的车厢,嘴里在赌咒:“老天有眼的话,就不要让他开车离开!”


    可能是老天爷终于开窍了,说起来真是巧。此话一出,就听到一声雷鸣般的车胎爆破声,震耳欲聋啊!


    “不会那么灵验吧!”


    于是,霍琳带着疑惑和期盼的表情,跑过去探个究竟。


    走到车前,只见胡星海双手叉在腰间,疑惑地望着被压得干瘪的车轮胎,眉头深锁着,散发出一股逼人的英气。


    霍琳带着落井下石的笑容调侃道:“哟呵呵,老天终于开眼罗!”


    胡泽凯看到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颇为高冷地看了她一眼,从车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


    “老路,我车子抛锚了,你赶紧过来接我。”


    霍琳见此,气得只愁没有地方发泄。她也想掏出手机来求救,却发现自己该死地没有带来。她想到这个人在此刻不会同情她,把她也顺道接回去的。与其自己在这里受苦,倒不如让他来陪葬!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愤然走向前去,夺去他的手机,义无返顾地把它扔掉,远处立刻出来“哎呀”的惨叫声!


    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这无关痛痒的叫声。


    只听见胡泽凯十分愠怒地大声嚷道:“你在干什么?”


    霍琳却不觉得很愧疚,反而十分得意地向他挑了挑眉:“惹你生气啊,你看,多么地成功!”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经常有抢劫犯出——没——吗?”


    说到这里,他已经发现他们已经被一群来意不善的人包围着。他心里在暗叫:怎么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


    霍琳惊愕了一下,随后在男人杀人的目光中吃吃一笑,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装孙子。


    “这手机是谁扔的?”其中一名陌生男子,手持胡泽凯的手机,恶狠狠地问道。


    “他”“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


    这么狠呀,好,走着瞧!


    只见胡影帝发挥他的演技,狂笑着走到那名陌生男子面前,十分热情地搭着他的肩膀说:“老实说,这手机呢,是我的,但是是她扔的,你大可以去找她,请英雄你把手机还给小弟吧,那女的我留下来给你们,怎么样?”


    霍琳听到男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摆出一副卖国贼的丑恶嘴脸,气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胡泽凯深知霍琳的脾性,拼命向她打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无奈此刻的霍琳眼里只有熊熊烈火,哪会理会他的用意?


    只听见霍琳大声谩骂:“胡泽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烂的大烂人!你这样对我,小心被阳光晒死!”


    哇,好毒辣的女人啊!


    陌生男子听到霍琳的谩骂声,不禁在心里打了个激灵。他并不接受胡泽凯的热情,把他的手推开,冷淡地说:“盗有盗规,兄弟我出来混,是要讲规矩的,我们是向来劫财不劫色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其余的抢劫犯一起齐声响应。


    “何况这女人长得这么正点,你却舍得丢给我们,可见,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陌生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


    霍琳气得紧握拳头:“你说谁不是好货色?你——唔”


    正当她要挥拳出击时,却被胡泽凯紧紧捂着嘴,一手搂进怀里。他低声耳语:“别冲动,可能有埋伏。”


    “……”霍琳不动,但脚暗戳戳地用力踩着男人的高顶皮鞋。


    “你们不要再跟我玩什么花样了,乖乖地,给我交情侣保护费,一共两千块!”陌生男子冷笑道。


    “什么?情侣保护费?”两个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个是什么世界来的?


    “当然,你们来我们保护的山头里谈恋爱,当然要交情侣保护费啦!你的祖母用了别人的田地也要交税啊,快点,别罗嗦了!”陌生男子十分耐心地向他们解释道。


    “……”胡泽凯直觉这些人脑子有病,不想多说。


    霍琳扒开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翻了个白眼:“我跟他哪像情侣啊?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同时,拼命地向他眨眼。


    只是,胡泽凯并没有领会到她的暗示,只是困惑地皱眉:这个人的眼睛有问题吗?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单身的呢?”陌生男子扬起眉毛,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你还没有白痴到要进医院!”霍琳直率地说。


    “那你们既然不是情侣,上我这座情侣山干什么来的?你们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你们可知道我之所以选择保护者座山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尊敬那些恋人,我想把爱从这里传播,让爱充满人间!我要让这座情侣山成为众情侣向往的圣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无私地向我奉献钱财……”


    面对强盗首领那滔滔不绝的废话,霍琳和胡泽凯都感觉到十分难受,心里疑惑着这位强盗首领是否受过爱情失败的刺激,神经有点不正常,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死心塌地地追随他的左右的这班人,会不会从疯人院或者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他们都为这一恐怖的推测而紧靠在一起。


    “怎么每次遇到你,我都会倒大霉!”胡泽凯不满嘟嚷道。


    “拜托,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盗用我的台词,小心我告你,告到你哭着唱征服!”霍琳环视四周,不甘示弱地轻声说。


    “不可理喻的女人!”


    “无法沟通的男人!”


    “有病!”


    “没你病的重,都进ICU了——”


    “你们在干什么!”抢劫犯首领看到他们没有认真听他的肺腑之言,十分恼怒地吼叫,“你们的妈妈到底有没有教你们,长辈讲话,晚辈不要说话的!唉!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不要意思,你们要交单身公害费,每人八万八!”


    下一刻,抢劫犯们纷纷掏出刀子对准他们,刀光明晃晃的,差点亮瞎他们的眼。


    霍琳见势不妙,不敢轻举妄动,不满地低声嘀咕:“都怪你,刚才承认我们是情侣,给了他钱,我们不就可以脱身了吗?笨死了!”


    “还好意思来怪我?是谁硬要带我来这种鬼地方的?”胡泽凯冷冷讽刺她。


    霍琳当做听不见,转头瞧见首领抽出一把尖锐的利刀,在他们面前摇来晃去,生命危在旦夕。


    “其实我们是情侣来的,只是我们刚才吵架,赌气否认而已。”胡泽凯看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霍琳为了保全性命,温顺得就像一只绵羊。


    “我不信,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吧!”首领并不笨。


    “我们又不是夫妻,只是情侣,哪里来的证明!”霍琳不满地说。真是的,该白痴的时候就这么清醒。


    首领围绕他们转了一圈,审视了一会,忽然指着胡泽凯下达命令:“你,亲她!”


    “……”胡泽凯嘴角微微抽搐,思索着如何脱身。


    可霍琳却动了小心思。首领的话让她茅塞顿开,只要他们之间有过亲密接触,就容不得男人抵赖,进而她就能成为男人的女朋友,顺利打入胡家的内部。


    于是,她趁着男人失神之际,伸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瞄准那凉薄的唇瓣,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当那温热的嘴唇贴上时,胡泽凯只觉得触电般,心砰砰直跳,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在诱惑着他。


    霍琳捕捉到男人的片刻失神,深知若是男人回过神来定然会推开自己,她厌恶被拒绝,于是先男人一步推开对方,别过脸去回避。


    胡泽凯本想推开她的,可被女人毫不留恋地推开,使得他金额交错,心里涌出道不明的情愫。他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只觉得女子的芳香依旧流溢在唇齿间,糖果的甜味黏在舌尖上,甜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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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令人回味。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呢?


    察觉自己对刚才的‘耻辱’居然有一种留恋之情,胡泽凯心里一阵惊慌,自我唾弃。


    首领好像看上瘾了似的,不知死活地要求胡泽凯回吻霍琳。


    这下,胡泽凯忍无可忍了。


    只见他戏精附体,十分热情地将霍琳拥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叮嘱:“等会我呵斥一声,你就找个方向跑,不要回头!”


    霍琳身形一震,就傻愣地望着他,心里想,这男人也蛮不错的!


    捉贼要拿赃,擒贼要先擒王。胡泽凯走到首领的面前,趁其不备,身手敏捷地捉住他持刀的手,把刀搁在他的喉咙傍边,喝令霍琳离开。


    霍琳听到信号,如处身于百米赛跑,没命地找了一个方向跑。远处的打斗声不时传到耳际,打乱了她心神。


    跑了一会儿,她就不想再跑了,决定跑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决,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正当她要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跑得风那样快的人用力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急速往前跑。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胡泽凯,心里十分欢喜。


    胡星海拉着她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生气地指责她不听他的话,但是听到霍琳说自己不想扔下他一个人,就怒气消散了。


    在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凝望着对方的时候,却听到抢劫犯搜索他们的踪影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恐地趴在地下。


    霍琳却没有料到自己趴在了胡泽凯的怀里,心情十分复杂。


    听到了胡泽凯正在加速的心跳声,闻到他馨香的体味,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她脸红如东升的旭日,心里好像装了一头顽皮的小鹿。


    我究竟在穷紧张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呢?不行呀,不能再这样下去。


    霍琳在内心挣扎着,脑子里不由得产生了偶像剧式的幻想。


    在幻想中,可当她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脚跟站不稳而狼狈倒下,正与胡泽凯嘴对嘴,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香吻。


    她立刻惊叫起来,抢劫犯也闻声聚集而至。他们两个人赶忙没命地逃跑,却因她的不小心,而惨遭横祸。眼看着她要滚下山去,胡泽凯为了保护她,把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结果,两个人无一幸免地晕死过去了!


    第二天,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只有医务人员和其他病人,却独不见胡泽凯。


    难道他死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担忧地缠着一个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昨天掉下山的那个男人呢?”


    只听见那个护士小姐十分哀伤地叫她冷静,节哀顺便。


    霍琳听到这个消息,好像遭受了五雷轰顶的打击,心里十分难受。


    此时,她看到一群医务人员正推着一具尸体往停尸间走去。


    她连忙飞奔过去,扑向那个被白布掩盖着的死人,伤心痛苦起来:“死小子,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不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我呢?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嫁给我呗!”


    “咦?死人怎么会说话的?难道——”


    霍琳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转过头去,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胡泽凯,还有正在贼笑的胡星海、展安徽他们。


    “怎么会这样的?我晕了!”说完,她就真的晕倒了。


    当然,这不是假装的,因为这时的她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胡泽凯则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路甜笑到病房里。而展安徽和胡星海他们都为他们送上祝福的笑容……


    “傻笑什么,赶紧起来!”一声毫无感情的呵斥声瞬间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霍琳回过神来,已被男人无情地推开。她佯装摔倒,想要幻想的情景重现,却被男人轻巧地躲开,且男人看她摔倒了,扶也不扶一下。


    她只叹,幻想很理想,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