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陈子净、宁时砚

作品:《当兵王穿进F4文学

    警方说,肇事司机的嘴巴很硬,怎么问都不肯说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李行舟站在审讯室外,听里面的犯人和审讯员打太极。


    一会儿过后,审讯员从里面出来,表情既愤懑又愧疚:“抱歉,李先生,我们会……”


    李行舟打断他:“可以让我进去吗?”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李行舟并未纠缠,走到一旁打了几通电话。


    很快,就有一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赶了过来,毕恭毕敬地为他开了审讯室的门:“李少爷,您一定要保证好自身安全。”


    话音刚落,便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司机连人带凳被李行舟踢翻在地。


    那司机原本还在挑衅地笑,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却直接让他的脸扭曲了,五脏六腑似乎都被踢碎,他挣扎了半天才从翻倒的凳子里爬坐起来,再看到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的时候,他的内心只剩下恐惧。


    李行舟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脚不是他踢的:“你该不会以为,你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吧?”


    司机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地回答了,只神情僵硬地道:“不是……”


    “砰”


    司机惨叫,肋骨断裂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响在耳边。


    “我妹妹,积极乐观,善良到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你们犯下这样的罪孽,就应当堕入十八层地狱,日日承受刀锯酷刑。一群猪狗不如的牲畜,也有脸跟我谈义气?”


    说罢,李行舟掐住司机的脖子,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一般,掐得司机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琥珀似的眼珠看他像是看一只苍蝇,丁点瞧不出要杀人的失控和愤怒。


    “听说,你得了癌症,并不怕死,是真的吗?”李行舟轻笑一声,“正好,我和那些遵纪守法的警察不一样,你也看到了,他们拿我没有任何办法,既然你这么讲义气,就去地狱等你的指使人吧。”


    脖子上的愈来愈紧,司机已经开始翻白眼,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F……4。”


    李行舟松了手。


    司机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不敢拖延时间,他快速地从喉咙挤出那几个字:“是诺比利特……学院……F4。”


    李行舟面无表情:“有证据吗?”


    司机:“给我转账的那个账户主人,你们去查他和F4在学院的代理人的关系。”


    李行舟走出来,对给自己开门的中年男人道:“你们听见了?”


    中年男人没有吭声。


    李行舟:“F4是嫌疑人,按照流程,应该先拘传他们。”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李少爷,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们爱莫能助。”


    “哈哈。”李行舟笑出了声。


    ------


    李之淼的状况已经稳定,医院允许李行舟短暂地进入特殊病房探视。


    李行舟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同周围冰冷的器械融为一体。


    探视时间结束,他从病房出来,看到李家的几人正等在门外。


    他对着中间的老者唤道:“二爷爷。”


    老者是李家家主,他的一双儿女是李家目前最有话语权的人。


    “好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一旁穿着精致、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格外心疼,“到我们家去住吧,姑姑让人给你补补。”


    ------


    李行舟并未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做什么,只将李之淼托付给他们。


    他们这一支九成的财产都在李之淼名下,是他前几天才办完的,李之淼很优秀,就算单耳失聪,也不影响她未来可能获取的成就,没有李行舟,她同样能过得很好。


    一步退,步步退,他原本以为作为主角的F4不至于泯灭人性,如今看来是他又一次判断错误,李行舟可能真的和大部分蠢货没有什么两样,换成别人来,多半会比他做得更好。


    事情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这次是买凶杀人,下回他要是再做出什么让他们不高兴的事,难保那些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贵族子弟会怎么样对李家。


    一切顺利最好,若是不顺,他被F4弄死,这个虚拟的世界是否还能存活,后续会如何发展,也都与他无关了。


    不过是场镜花水月。


    ------


    万圣节将至,诺比利特学院节日气氛浓厚,走两步便能碰见一个奇装异服的人。


    李行舟沿着大路,往人迹罕至的小广场走去,果然不到一会儿,身后便跟上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等他到了小广场,陈子净也在那几人的通知下带着一伙拿着木棍的打手赶来。


    “本王子说过,你死定了,就算现在给我跪下磕头求饶都没有用。”


    李行舟扔下书包,身形笔直,阳光撒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显得他异常苍白和冷漠。


    他对着得意洋洋的陈子净:“一起上吧。”


    陈子净那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同时出了什么毛病:“什么?”


    李行舟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几乎是瞬移到他的面前,拳头夹着风声落在他腹部。


    陈子净俊朗的脸瞬间就扭曲了,整个人弹出去两米远。


    他的那些打手见状,一拥而上,李行舟侧身闪过,动作快到只能看见残影,在一群壮硕的打手中,他如水中游龙,每一拳、每一腿都落至要害,转眼间便放倒一片。


    陈子净挣扎着站起来,看到自己带来的打手纷纷倒地不起,再一抬眼,李行舟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陈子净眼中喷火,举起拳头也往李行舟的肚子砸,却是被人一只手接住,他的那些格斗技巧全部都成了花拳绣腿,李行舟膝盖一抬,撞得他眼冒金星。


    那只细长的手终于放开他的拳头,没等陈子净松口气,便被掐住了脖子。


    李行舟居然如此狠毒,还没打算放过他!


    一拳、两拳、三拳……


    陈子净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下,他的鼻子和嘴角都出了血,这个人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恨意,此刻一股脑地发泄在他的身上。


    是因为当初他在教室打了李行舟?还是因为他让人推李行舟下冰湖?


    可这人的报复心未免太强了,陈子净拼命抓着对方掐住自己的那只手腕,却挣脱不了分毫,内心无比愤恨,他带了这么多打手,都没准备把李行舟打成什么样,这个人却是半点不手软。


    终于,李行舟似是打累了,开口同他说了第二句话:“为什么?我得罪你们,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淼淼?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哪怕你们让那辆车撞我呢?”


    陈子净原本是打定主意不再惹这疯子,先忍过去再说,否则李行舟真要将他打死了,可他忍了两秒,还是没有忍住:“你他**有病吧!什么淼淼我听都没听过!”


    李行舟愣住,面前的人突然睁大青紫交加的双眼,吼道:“住手!”


    “砰”


    头顶传来剧痛,李行舟眼前骤黑,立刻寻着声音将那偷袭自己的人一脚踢飞出去,只听咔嚓一声,那打手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


    陈子净顿了顿,声音弱弱的:“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决计不能露怯,李行舟将他摔倒在地,腰板挺得笔直,长睫垂下,冷冰冰地望着陈子净的位置:“今天先放过你,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子净是被打怕了,连忙带着人灰头土脸地跑远,等确定李行舟追不上来的时候,他才回头放下一句狠话:“你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呢!你给我等着!今天你怎么打我,我下次就怎么打回来!”


    李行舟掀起来眼皮,脚步声杂乱地消失于耳中。


    不是陈子净干的,他还以为只有蠢货能干得出这种事。


    李行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缓过去那阵眩晕,汗水蜿蜿蜒蜒地往下淌,他抬手抹掉,发现手心一片血色。


    看来得先去一趟校医院。


    ------


    大概是因为万圣节前这段时间有很多重要的安排,季凌昀没有再约过宁时砚,也没有提起过宁时砚闯入那间教室的事情。


    宁时砚的生活在这两天达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抱着书本走在去往秦野教授办公室的路上。


    远远的,他瞧见一个人,穿着套褐色的运动服,脚步略微有些发飘,稍近一些,他才看清那是李行舟,不由得停了下来。


    李行舟的脸色白得吓人,从额头到脸侧印着一小片血迹,黑发黏在脸上,眼神也很涣散。


    似乎那血还在源源不断从头顶地往下流,这么短的路他抬手擦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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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时砚不清楚是谁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心口莫名的有些发堵:“你……”


    李行舟也发现了他,停在他面前,涣散的眼眸有了一点神采:“好巧。”


    宁时砚的脸上浮现出错愕,他迟疑着回:“好巧。”


    “你现在是去上课吗?”


    “不是,我去秦野教授那里。”


    “我去校医院,就先走一步。”


    宁时砚愣了半天,直到李行舟擦过他的肩走出一段距离,他才反应过来,刚要转身说送他,便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心脏重重一跳,宁时砚猛地回头,看见李行舟已经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刚才那么淡定地跟他打招呼,他还以为可能有些伤看起来严重,实际没什么事,谁料这人只是太能装,转个头的功夫就能一声不吭地晕过去!


    宁时砚气得心口发疼,他帮李行舟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个人竟然还要在他的面前装,请求他帮助一下有那么困难吗?


    他扔掉手里的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行舟身边,把人翻过来,瞧见李行舟的一侧脸颊多出一块伤口,必然是刚才在地上蹭的,宁时砚更气了,向来礼貌的他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才将人扶到自己背上,咬紧牙关往校医院跑。


    ------


    李行舟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已经被处理好,上面裹了层纱布,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送他来的。


    这样想着,曹操便到了,门口出现脸色极其难看的宁时砚:“乱动什么!”


    他迅速走近,将李行舟覆在纱布上的手拽下来,语气严厉:“缝了好几针,别乱摸!”


    李行舟不再动,笑望着他:“你又帮我一次,谢谢你啊。”


    宁时砚见他老实以后,才去一旁倒水,插好吸管递到李行舟嘴边,看人喝下去才问:“你为什么要找陈子净打架?”


    李行舟露出无奈的表情:“是他找我打架。”


    宁时砚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真的吗?”


    李行舟怔了怔,在他的注视下,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真的。”


    “我可以去问陈子净。”


    李行舟背过身去,声音有些冷漠:“随你。”


    小小的病房出现片刻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宁时砚才又开口:“淼淼,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吗?她是你的妹妹?”


    李行舟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坐起身:“你既然已经问过他,还来问我做什么?怎么?后悔救我了?我求着你救我了吗?”


    宁时砚见他这样,原本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上来:“都说叫你不要动了!让你老老实实躺着跟要你命一样!我哪一个字是说后悔救你了?你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冲我发什么火?!我是你的沙包吗?!”


    李行舟被骂得头晕目眩,攥着被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强撑着才没有丢脸地摔回去。


    圣父宁时砚瞧见对方这个模样,还是没有一走了之,他咬牙切齿地坐到床边扶住李行舟的后背,按响床头的呼叫铃。


    伤口有些裂开,需要止血消毒,重包纱布。


    李行舟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又被医生围着骂了一通。


    折腾到吃完饭,从医生进来就没有说过话的宁时砚才终于出声。


    他跟李行舟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没有问陈子净,是他非要跟我说你的坏话,我不小心看到的。”


    李行舟靠坐在床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宁时砚:“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想关心一下你,有些心急,说错了话。”


    朋友吗?


    李行舟盯着那双玻璃珠一样清透的眼睛,里面有愧疚,有失落,主角受就是这样,拥有感化所有人的能力。


    其实他是不应该被触动的,作为特种作战营的营长,他什么样的话术没有听过?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可他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跟朋友说过话了。


    况且都发展成这样,他在主角攻的追爱道路上再增加一道坎坷,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变故。


    “淼淼出了车祸,落下残疾,司机供认是受F4指使。”


    宁时砚愕然:“那是……”


    “不是陈子净。”


    是季凌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