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宁时砚

作品:《当兵王穿进F4文学

    李行舟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或者说他已经习惯这样的注目。


    电梯中,两名穿着精致的高年级学生对当今局势侃侃而谈,时不时地偷瞄中间那人一眼。


    李行舟盯着上方的数字,快要到达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回头,记住那两名学生的样貌和他们互称的姓名。


    能够知晓那么多情况,且言之有物,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以后说不定会有合作的机会,也可能没有,不过多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


    “叮”


    电梯门打开,李行舟率先走了出去。


    “不可说刚刚在看我。”


    “少自作多情了,你有F4好看吗?”


    ……


    侍者在前面给李行舟二人带路,到长廊的中央时,旁边的包间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气质不凡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熟人是温竹,他身旁站着的少年打扮得极其张扬,金发,左耳别了一排夸张的银色耳钉,脖颈下垂着手指大小的十字架项链,把他的艳丽发挥到极致。


    林江恒瞧见他们,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好巧,温少爷,祝少爷。”


    温竹点了点头,他看着李行舟,介绍道:“祝月融,我的发小,就读于帝国学院。”


    帝国学院的名号和诺比利特齐平,位于帝国北边,其特招生名额远低于诺比利特,毕业的学生主要在政界发展,诺比利特则位于帝国南边,培养更加综合全面。


    李行舟伸出手:“你好,我是李行舟。”


    祝月融挑了挑眉,原本是想不搭理他给他难堪,却在打量面前这人一番后改变了主意。


    他握住那只修长的手,粲然一笑:“你好,不用跟我客气,我和阿竹一起长大,你怎么对阿竹,便怎么对我就好。”


    李行舟垂下来眼睑,眉心微微皱起,不是没有察觉出对方的敌意,可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抓着他不放,也不用力,甚至还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这些天他精神高度紧绷,放在从前,他肯定是不屑于跟对他有敌意的人打招呼的,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习惯维护所有能维护的关系,这样才能让季凌昀和陈子净有所忌惮,无法轻易对李家下手。


    终于,他有些不耐烦,不太礼貌地将手抽回来:“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一步。”


    说罢,他示意侍者继续朝前走。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二人的说话声。


    “阿竹,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忙?快去吧,我想自己在学院里逛逛。”


    ------


    交代完林江恒,李行舟没有马上离开,他在包间里给宁时砚打去电话。


    宁时砚那头有些吵,他听见对方匆忙的脚步声:“行舟,有什么事?”


    李行舟:“没打扰到你吧?”


    宁时砚:“没有,我在跟舍友聚餐,他们喝上头了。”


    李行舟:“这周日中午你有空吗?约你吃个饭。”


    宁时砚那边顿了顿,道:“有空。”


    李行舟把地址发给他,挂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时间不早了,他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推开门,耳旁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你在磨蹭什么?没吃过高档餐厅所以在里面慢慢享受吗?”


    李行舟:“?”


    祝月融倚在墙边,金发被一旁雕刻的画像衬托得无比耀眼,幸好长廊几乎没什么人,否则都不知道又要引来多少遐想。


    见李行舟不说话,他愈加气势汹汹,逼近几步,全然不像刚才温竹在场时那么亲切:“李行舟,你就是阿竹万圣节宴会的舞伴?一边吊着阿竹,一边和季凌昀暧昧不清,还惹得陈子净为你大打出手?真是个手段了得的特招生。”


    李行舟:“……”


    祝月融以为对方承认了,一时间怒从心起,抬手掐住李行舟的下巴:“就靠着你这张脸?还有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可笑,阿竹在诺比利特呆久了,品味都被季凌昀那个花心男带烂了!”


    指尖上方那张颜色偏淡的唇动了动。


    “弱智。”


    “什么?”祝月融没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点。


    李行舟突然膝盖一顶,正中对方腹部:“说你弱智。”


    他垂下眼,看祝月融在自己面前疼弯了腰,侧身绕过对方离开,胳膊上的外套都不曾乱一下。


    祝月融痛苦地抓住侍者的衣服,额角青筋暴起:“很好!李行舟,我记住你了,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饶是李行舟,对这句话也耳熟能详,他停下脚步,回头望那少年,面无表情地补充道:“没错,我在玩火。”


    祝月融整个人霎时间气得通红。


    ------


    宋翎回到宿舍,在卫生间碰见他难得一见的舍友。


    他之前是瞧不上宁时砚的,可经历过前段时间的事,认识到宁时砚的勇敢,心中也不禁对其多出一丝敬佩。


    他主动打招呼道:“你今天怎么没去打工?”


    宁时砚正对着镜子整理领结,闻言停住动作:“请假了,有个约会。”


    宋翎点点头,洗了手就要出去。


    宁时砚不再犹豫,赶忙拦住他:“等等,宋翎,你眼光比较好,可以帮我看看我身上这套衣服怎么样吗?适不适合我?”


    宋翎十分讶异,相处这么长时间,他知道宁时砚脑子里只有赚钱和学习,打扮都是越简单越好,怎么突然注意起自己的穿着了?


    他摸了摸下巴,看到面前的人脸色逐渐变红,不由得打趣道:“行啊你,这是有情况了啊?”


    宁时砚抿了抿唇,不大好意思的模样:“没,只是普通约会。”


    宋翎回了个懂的都懂的眼神,而后端详着他,开始认真地出主意:“其实你平常那一套就很适合你,很清纯,如果是那些上层人他们会喜欢这样的,你身上这套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繁杂了。”


    宁时砚:“去的酒店比较高级,我想穿正式点。”


    宋翎想了想:“你上次表演时穿的那一套呢?”


    宁时砚茅塞顿开:“那套是租的,我再去租一天,谢谢你。”


    宋翎摆摆手:“你不要租一样的,让他们给你找套差不多感觉的,不然就不新鲜了。”


    宁时砚有些感动:“好,今天多亏你。”


    宋翎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我之前对你有点偏见,态度不是很好,抱歉。”


    他以为对方是只会攀高枝的狐狸精,还在背后偷偷说人坏话,思及此,他的眼神变得不大自然,岔开话题道:“对了,你要跟谁约会呀?”


    宁时砚这下耳根都红起来:“嗯,是行舟,他可能想感谢我,请我吃顿饭。”


    宋翎:“?”


    **,死狐狸精。


    ------


    李行舟从楼上下来时,宁时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发现宁时砚今天有点不一样,平常柔顺的头发似乎被整理过,一身藏蓝礼服完美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形。


    他轻轻拍了拍宁时砚的肩膀:“你今天很好看,保持这种状态就好,别紧张,说错什么也没关系。”


    宁时砚愣了愣,眼中露出迷惘,没懂他的意思一样。


    李行舟耐心解释:“怕你太在意影响你的学习,所以没跟你说,宋至福教授很欣赏你,你应该有听说过吧?他现在是国家生物医学研究院的院长。正好阿瑞欧的CEO来这里开会,我便攒了个局,带你在他们面前刷个脸熟,以后做事方便一些。”


    宁时砚忽然说不出话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宠辱不惊,在F4面前都能不卑不亢,此刻竟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的酸楚。


    他还妄想是李行舟在前几次与自己的相处中,对他也产生一点好感,特意去学院的礼服店租借了衣服。


    原来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约会。


    李行舟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表达感谢。


    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逼自己打起精神回答两位德高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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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老者的问题,快结束的时候,宋至福问他以后想往什么方向发展,是继续做研究还是进企业,做研究的话手底下正好有个自然基金项目可以给他做,论文和薪资都不是问题。


    宁时砚看了李行舟一眼,对方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低下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还没想好。”


    宋至福并未在意:“没关系,你慢慢想,项目的实验基地就在你们学校,想好给我答复就行。”


    他们和李行舟又聊了一会儿,而后起身告辞。


    李行舟送走他们,回头对宁时砚笑笑:“要不要去顶楼吹吹风?听说这里夜景很美。”


    宁时砚答应了。


    李行舟没说错,这里的夜景确实很美,错落有致的高楼透着月白色的光,像洒落的星河,天空是静谧的深蓝色,与人造星河结合得恰到好处。


    他学着李行舟趴到栏杆上。


    李行舟问:“看你的心情不是很好,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


    “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了,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个项目谁来做都可以,你同意与否只需考虑你的本心,也不必害怕失去这次机会会怎么样,不喜欢的机会不必强迫自己抓住,机会有很多,谁又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更好的呢?”


    宁时砚没有被开导,他只觉得心中坠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我帮你不是为了什么好处,也根本不值得这样的好处,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还,我觉得我永远还不起。”


    李行舟总算知道主角受在纠结什么了,确实,宁时砚是自尊心非常高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他轻笑一声:“我明白,但其实我并非白白给你好处,这算是一种合作,宋院长不是慈善家,他想借你导师秦野的资源,想靠你发论文和拿下基金,我也想利用你拉进和宋院长的关系,当然,你拥有拒绝被利用的权利。”


    宁时砚偏头去看他的脸,却发现自己越靠近李行舟,越看不懂这个人。


    而李行舟也同样,根本一点都不明白他。


    “嘭”


    不远处的烟花广场的活动开始了,一颗颗烟花绽放于天际,照亮李行舟的侧脸。


    他像是什么蛊惑人心又不自知的妖,越接近越想了解,越被吸引,偏偏其本人风度翩翩,满脸无辜,简直可怕至极。


    宁时砚轻声说了句什么,却被烟花声吞噬得干干净净,没能掀起丁点风浪。


    ------


    老实多日的陈子净在养好伤后,终于行动了,他带着麻醉枪,气焰嚣张地用从季凌昀那讨来的密码进入李行舟的卧室。


    卧室的课桌上摆着一些课本,部分是新的,部分封面上被画了五颜六色的图案。


    陈子净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些或诅咒或骂人的图案,他想起宁时砚之前被贴红牌的时候也是这样,后来宁时砚把他们告了,他觉得有趣,没有搞黑幕,而是私下同宁时砚谈了和解。


    宁时砚当时说,课本可以赔,辛辛苦苦记的笔记呢?花费的心血和时间呢?


    李行舟也是这样吗?也会心疼失去的笔记吗?


    陈子净翻开一本旧书,里面全部被黑色涂满了,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


    他呼吸一滞,迅速合上了那本书。


    但这是不能怪他的,给李行舟标记红牌的是季凌昀那个家伙。


    外面传来开门声,陈子净当即握住麻醉枪,坐到床上摆出一副轻松姿态。


    “行舟?你回来了吗?”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林江恒的手放在门把上,看清里面的人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王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陈子净松开手,眼神阴鸷地威胁:“敢给李行舟报信你就死定了。”


    林江恒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可是……行舟已经很久没回宿舍住过了……”


    陈子净:“什么意思?”


    “您不知道吗?他现在很少来学校,就算偶尔来,晚上也是要回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