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年代文炮灰不干了[快穿]》 “孩子都睡着了,你闹她做什么?”年敬仪急得连连拧他腰间的肉。
孩子爸不管,继续摇孩子,“小月,你跟爸说,你看爸妈爷奶都在你身边,你怕什么,我李智民的孩子什么时候是孬种了,你就是有什么怕的,爸在这,就是天皇老子来了,爸都护着你,爸打死欺负你的人!”
小月看了眼爸,又看着妈爷奶,“哇”的一声哭出来,搂着爸爸脖子,“爸,表哥和一个姐姐脱衣服躺在地上,还有、还有一个姐姐叫我别走,我怕,爸,我好怕,我跑了。”
“咳咳——爸,我好怕啊,爸妈我再也不要乱跑了,他们好凶,我好怕。”
小月脑子乱成一滩糨糊,她只记得三个人在巷子里,有一个很凶的人让她别跑,她跑着跑着掉水里了,她要淹死了,她好冷。
她颤抖着放开爸爸,躲在被子下,慢慢往角落蹭去,缩成一团。
看着自家孩子这样,一家子心都碎了。
事已至此,什么事都清楚了,都是刘国昌这个鳖孙子跟人乱搞男女关系,还两女一男,真是够快活的啊,就这么吓着自己表妹,吓得孩子掉水里了。
孩子这半条命就是被他折腾没的。
李智民二话不说拿起一个快散架的椅子,三两下拆开,拿着一个椅柄,给孩子妈递过去一个,“爸妈,这事你们不好出面,你们留在这陪小月,我和孩子妈找人帮小月出气。”
孩子爷有些犹豫,但看了眼不断咳嗽的孙女,咬咬牙,“去,去给小月出气,家里就交给我和你妈,去吧。”
年敬仪冷着脸将家里门窗都关紧实了,“智民,咱们走,他敢害咱们孩子,就别怪咱家不讲亲戚情面了。”
“走!”
李智民带着媳妇,三两下吆喝来街坊邻居,“大伙们,你们出来一下,小月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咋这么快就知道了,别急,我这就带我儿子过来。”
“发生啥事了?”众人站成一排,七嘴八舌。
“就是我那亲外甥!”李智民也不故作姿态,自己知道啥就都说出来了。
“那是他亲表妹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是啊,他看小月长大的,我们也算看他长大的,以为是知根知底了,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伙都一个鼻孔出气,知道是三个狗男女将小月吓掉水后,气得跟自家孩子掉水没区别。
为首的老汉知道后突然想起,“对了,那天刘国昌是不是还带着个年轻媳妇过来,还说是以前的邻居。”
“是。”有人一拍脑袋,“确实是个年轻媳妇,我看啊,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当时还觉得他们奇怪,我们说小月掉水的事,他们突然就过来问我们啥事了,我还当他们是关心小月,结果是担心自己做的事被人发现。”
“他们肯定是心虚了。”
“没错,要不然也不会问那种话,三个人搞破鞋,真是败坏我们桥头河这带的名声。”
李智民一挥手,“走,咱们去找刘国昌要个说法!”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批斗的,更严重的直接吃枪子儿,但毕竟这事隔太久了,刘国昌爸妈又是厂里当官的,没凭没据不好搞,所以李智民才要吆喝一群人帮忙讨说法,就算不能让刘国昌付出代价,至少能帮自家闺女出口气。
他对他外甥多好啊,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兄弟了吧,但他这外甥险些要了他闺女的命,事情都这样了,还当作没发生。
要是刘国昌自知犯错后一直守在小月身边,不怕自己的事情暴露,他们家就是生气也不会这么生气,但刘国昌不这么做!李智民想明白了,要是他闺女当时不跑,也是要被刘国昌捉回去的,至于捉回去会干什么,他闺女还这么小,想害他闺女命还不简单!
……
庞雨纯被打得看见鲁家人就瑟瑟发抖。
去上工没人发现她的不对劲,鲁家人奔她看不见的地方打去,至于打在脸上的巴掌,乡下的妇女脸上要不红,要不黑,天天干农活熬成这样的多着去了。
庞雨纯能显得格外白净是鲁顺利疼自己媳妇,没让她下地干活,现在不管她了,别人顶多是在嘴上嘀咕两句,又说起晁家人的事了。
至今为止,还有好多社员在感叹晁瑞汐这姑娘有多美,说晁家人是几辈子捎来的福气,生出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儿,但又有人反驳,“他们家有福气不会珍惜,瞧瞧晁家大嫂,那是脸都不要了,尽想着卖小姑子,这三对哥嫂都不是好的,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生在我家,我们家肯定对她好!”
有人对他挤眉弄眼,“等着吧,大伙都看不惯他家,迟早的事。”
“啥事?你不说清楚?”那人问了半天都没问出一句话,实在摸不着脑袋,只好继续犁地。
庞雨纯干了一会儿活就往旱厕去。
但也只是转了个圈绕了远路就离开青山村。
她气不过啊,一家四口全逮着她欺负,她男人对她下手最狠,而小姑子最阴,拿开水烫她,还塞着她嘴,不让她出声,公公婆婆负责把风,偶尔往她身上狠狠一掐。
心里面那点搞破鞋的愧疚早就随着他们的下狠手烟消雾散了,这群人就活该名声败坏。
“国昌,他们快打死我了,你得帮我出气。”
“他们还敢打你。”刘国昌心疼地看着雨纯脸上红肿一片,虽然气得慌,但他也没忘了自己跟雨纯是乱搞男女关系,要是他出面打人,他们俩得是对死鸳鸯了。
“你让我想想,”刘国昌磨了磨牙,“这样好了,鲁美兰不是私藏蒙汗药吗,你偷偷找到她藏药的地方,将蒙汗药用在他们一家子身上,最好是让他们一家四口都搞破鞋!”
……
一路上,蒙徽给自家媳妇买了不少衣服。
晁瑞汐要不换上的确良两用衫,要不穿上白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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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穿上马夹,外边罩上一层军大衣。
两用衫显得她干练精神,而白裙子则是真应了那句美如天仙,军大衣让她多出一股英气感,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就是穿身乞丐装,都美如画。
蒙徽沉迷在给自家媳妇换装的快乐了,要不是布票有限,他出门带的钱不是非常多,他巴不得一天给媳妇换一件新衣服。
晁瑞汐从前没怎么打扮,如今看着蒙徽将衣服搭配弄成花样百出,她突然间就对做衣服这事产生极大的兴趣了,“蒙徽,我给你做件中山装怎么样?”
“好啊!”那一瞬间,蒙徽眼睛亮了,“媳妇你会做衣服啊,我之前都不知道。”
“这是我娘教我的,有好多年没练过手了,要是做的不好,你可别说我啊。”
“你给我做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来来来,是不是要量胸围?”
蒙徽赶紧展开双臂,活像孔雀开屏,晁瑞汐好笑,“是,要量胸围,还要量领围、袖长、衣长、肩阔……这里面学问多着呢。”
“那快来!”一想到自己能穿到媳妇亲手做的中山装,蒙徽打定主意,以后死了藏棺材里,他也要穿这身。
“还有,不许再浪费钱卖现成的衣服了,我能做。”
“那怎么能行,我想给你买就给你买,我就这点兴趣了,你可不许剥夺!要不,媳妇你也教教我怎么做衣服吧。”
蒙徽眼珠子一转,他想到了上回在百货大楼看见的那条荷叶边领连衣裙,领圈花边跟荷叶似的,腰间有活络腰带,格外漂亮,他都能想象到媳妇穿上后会有多漂亮了。
但媳妇觉得浪费票,钱全在媳妇手上,他也只能当回妻管严了。
“行,这样好了,我帮你做一身上衣裤子,你给我做一身好看的。”
晁瑞汐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精妙,她自信心都来了,要是他们夫妻俩互换手艺,就是穿着漂亮衣服探望公婆,也不能说她是败家娘们吧。
等夫妻俩在招待所折腾好几日再出来转火车,总算赶到首都时,从火车上下来的两人可谓郎才女貌,格外登对,尽管瞧见他们夫妻俩的人第一想法就是这男的还挺俊的啊,好久没见这么英俊高大的男同志了,但目光落在女同志身上,第一眼是看呆了,之后是反复质疑,这男的是不是条件特别优越特别有本事才娶了这么美的媳妇。
不然他凭啥啊!
只见蒙徽身穿藏青色中山装,腰挺得笔直,前额顶发疏得略高,浓眉大眼显得格外精神。
而他身旁的女同志,晁瑞汐身穿荷叶边领连衣裙,好一个长身玉立,光彩照人,留着两条长发辫和直线童花,明眸皓齿,清纯可人。
两人站着的地方都能形成一个阻火圈,火车站分明是挤挤攘攘的地方,但这位女同志好看得不可思议,好看到火车站好似安静下来了,但这不过是错觉,火车站多少人啊,怎么可能人人都能注意到这对夫妻,但注意到的确实移不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