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千凡
作品:《系统别催,我在感化暴君了》 “怎么不敢?”
沈望安不屑地轻笑一声,算是答应了这场赌约。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青意行了个礼,道:“好,那臣妾便告辞了。”
青意走后,沈望安垂眸看着地上分明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片刻后,才移开了眼神。
他开口,将赵公公唤了进来,许是太长时间没喝水,竟觉得嗓音有些沙哑。
“赵开诚,收拾一下。”
他说完后,便快步走出昭宁殿,只余一道背影。
赵公公看着满地的菜,顿时醒悟方才宋答应为何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原来宋答应说的改良是真的啊,可比上次好了不少,但这也太浪费了吧。
赵公公边叹气,边把地板收拾干净,还顺手点了一炉梨香。
——
青意回到寝殿,一进门就瘫在床上,伸手将被子拉高,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啊?”
如画在殿门浇花,便察觉一阵风从脸前刮过。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如画走进屋内,问道:“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饭吃了吗?”
“还不是那沈...圣上,今天中午不高兴,把食盒摔了。”
青意弱弱地吐了口苦水,但一想到如画那么希望她得到圣上的恩宠,便话锋一转。
“哎呀,也没什么事,锅里还有菜吗,我......”
她一抬头,看到的却是如画红了一圈的眼眶。如画双手攥拳,看样子很是生气。
“他怎么这样啊,那可是你带着伤辛辛苦苦做的菜,就算不吃也不能摔了啊,我还想吃呢!”
青意被如画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如画撇撇嘴,很是替青意委屈,“娘娘,我去给你做碗鸡蛋素面,你等一会。”
“好~”
又是一个平安无事的下午,青意睡了一觉后起来,外头已是斜阳。
她刚坐起身,耳边便传来一道极细的声响,妖的听觉比人要敏锐,换做是人,肯定听不见这道声音。
青意掀开床帘,走到窗子边上,下一秒,窗沿上站着一只青蓝色的蝴蝶。
这只蝴蝶越过宫墙,落在宫外的一颗桂花树上。
那树杈上躺着一个女人,一袭洁白的束冠装,嘴边是一片树叶,鼓起腮帮子一吹便是方才那道极细的声响。
“千凡!”青意化出人形,扑到那女人怀里。
“哎呦,重死我了!”千凡咳了两声,嘴角却是挂满笑意,“你什么时候化的人?”
“就前些日子。”青意顿了顿,道:“对了,你没事了吧?”
千凡张开手臂,站在树梢上原地转了一圈,“多亏你那颗丹药,恢复如初。”
“那就好。”青意一想到当时千凡浑身是血的场景,就不禁后怕。
妖族的自愈能力很强,人需几月才能养好的伤,妖只需几日便可,再加上青意给千凡喂了丹药,又输送了灵力,此刻伤自然是好得差不多了。
青意问道:“你今日怎么被伤成那样?”
千凡一说这个就来气,怒道:“一个臭道士罢了,我大意了才让他伤到。”
她忽然想到什么,道:“不过你给我输送的灵力好充沛啊,感觉比我自己修炼的还要纯净!”
千凡是一只白狐,没化出人形之前常在野木原同青意玩闹,也就是未化出人形时,妖常待的地方。
化出人形后二人虽不常见面,但千凡也会偶尔回来向青意讲讲人间趣闻。
青意一听这话,有些心虚,心道吃了仙丹,这灵力自然纯净啊。
不过她可不敢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便道:“是吗,可能是我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吧。”
千凡没有多想,只是挽着青意的手臂,“真好呀,你也化了人形,我们可以一起去人间玩了,我跟你说就这闹市一家青楼的男宠,那别提多得劲了!”
“不过你怎么在这皇宫,你没听说那暴君对妖恨之入骨,见一个杀一个吗!”千凡道。
青意抽了抽嘴角,干笑一声。
“哈哈,我现在听说了。”
“你可千万不能让那暴君知道你是只妖,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千凡继续自顾自地讲着,“今早要不是被那臭道士暗算,我才不会躲进皇宫。”
千凡受伤时,条件反射地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本不该躲在皇宫,但迷迷糊糊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也没管那么多便躲了进去。
其实青意很想说,沈望安不仅已经知道她是只妖,还知道她也是只妖了。
但她还是选择没说,免得让千凡徒增担心。
青意没再多问,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才能证明千凡与一月前那次刺杀无关。
“千凡,上个月初八,你在哪啊?”
“上个月初八?”千凡皱起眉,在脑海中回忆。
“不是在青楼就是在酒楼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青意扶额,不死心地又问:“那有没有人能证明你那天就在青楼或者酒楼?”
“嗯......”千凡思考片刻后,道:“或许掌柜的?但那些地方一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还真不一定记得我了。”
这下可怎么整。
青意苦恼地皱眉,一只手撑着下巴搭在树干上,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
千凡一头雾水,问:“什么怎么办?”
“唉。”青意叹完气,还是把沈望安已经发现她且想要活捉她的事告诉了千凡。
“什么!”千凡一双狐狸眼微瞪,不可置信道:“我每天快活都来不及,哪有闲工夫去刺杀他!”
“我知道肯定跟你没关系,但这暴君就是不信啊,他生性多疑,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手上攥着的绿叶被千凡无意中撕成一块一块,她恍然发觉,上午莫名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原来不是错觉。
她愤愤咬牙:“好啊,我就说怎么老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我,原来是那暴君干的。”
“什么!”青意一惊,说道,“他已经开始找你了吗?!”
看来得尽快找到能证明千凡与刺杀无关的证据,不然就凭沈望安这个性,没准哪天一个不高兴了就把千凡抓过去,扒了她的狐狸毛做衣裳。
千凡反倒轻拍青意的手背,道:“不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怎么能不急啊,千凡是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了。
“那……”青意还未说完,便被千凡抢先一步打断。
“好啦,你肯定是偷溜出来的,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你万事小心。”青意蹙眉叮嘱。
千凡笑了一下,回道:“你也是。”
青意飞回寝殿,在窗边观察了好一阵,确定没人后才化出人形。
谁知下一秒,便有人推门进来。
“娘娘,该用晚膳了。”
如画轻轻推门进来,青意才堪堪在窗边站定。
“诶,娘娘,窗边凉,小心染了风寒。”
青意心虚地摸了摸脸颊,道:“我刚刚有点热。”
她立马话锋一转,“吃饭了吗,今天晚上吃什么!”
“葱爆辣子鸡、荷花醋鱼、还有玉米排骨汤。”
青意两眼放光,拉着如画坐下。
“娘娘,这不合适。”
“哎呀,又没人看到,你看着我吃,我都要吃不下去了。”
最后如画拗不过青意,还是坐了下来。她坐在桌子的角落,臀部只占了凳子的三分之一。
青意扫了一眼,抬手给如画夹了一筷子菜。
——
大梁是有宵禁的,亥时后百姓不得出门,如有要事,要先与巡查的护城卫报备,拿到令牌后方可出门。
而大安取消宵禁,设立远离住宅区域的闹市,商贩小店的经营顿时好了不少。
千凡如同往常一样,在闹市上闲逛,看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就拿起来瞧瞧。
行走间,一阵风袭来,她的衣袖轻轻地飘动,还顺带卷来巷子口的那家酒香。
“这簪子多少钱?我要了。”
“三文,多谢客官。”
千凡爽快地付了钱,手里把玩着那把木质簪子,哼着小曲拐了个弯,走进一道小巷。
后脖忽然一阵凉意,千凡微微侧目,抬手就把簪子往身后刺去。
“不错嘛,武艺见长。”
醇厚的桂花酒香一同扑鼻而来,千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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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想便抬脚踹上来人的胸膛。
“还不是得多谢你,三天两头来找打!”
来人身子后撤,躲过她那一脚,他轻笑道:“哦?那是谁上一次躲进了皇宫里?”
“那是你不讲武德!”千凡怒道。
常什抬手按住千凡袭来的手臂,二人僵持着,呼吸互相喷洒在脸上。
“你打不过我的,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镇妖山。”
“凭什么,我又没害人!”
千凡又是一掌,但又被常什躲开,顿时有些急了。
常什道:“人界本就不是你们妖该来的。”
千凡顿时满腹委屈,她在人间不偷不抢,顶多贪恋点男色,怎么就不让她待了。
难道就因为她来人界第一天误把常什当成小倌了吗!
“如果你是因为之前把你当小倌心生怨怼,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但我是不会跟你回那个什么破山的!”
常什轻笑一声,语气凉凉的,“道歉我接受了,但这镇妖山,你还是得去。”
千凡见这人油盐不进,索性破口大骂。
“你这人有病吧,专逮着我,现在我不仅要被你追,还要被那暴君追,我容易吗我!”
场什躲避地动作一顿,问道:“什么暴君?”
千凡抓住常什愣神的空隙,一脚踹上他的胸膛,将人踹出几里远。
常什捂着胸口,再一抬头,便只见一只白狐立于屋檐,挑衅地回头望了一眼,便跑得无影无踪。
常什口中吐出一抹猩红,他迅速给自己按了几处穴位,疼痛立马消减几分。
下手可真重啊。
他擦去唇边的血迹,转身走出巷子,步履间回想起一年前在醉阳柳遇见千凡的场景。
那日他追寻一只虎妖的踪迹来到这醉阳柳,京城最大的小倌院,要不是为了追那只虎妖,他是断然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才刚踏进门槛,便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还未说几句话便开始动手动脚。
“诶,你长得不错,体格看着也健硕,比方才那群竹竿子好多了,就你了吧。”
常什满头雾水,还未开口,便觉下巴被一只芊芊玉手轻轻拖住,如同毒蛇的信子,先是冰凉而后是温热的触感。
“别碰我。”
他不耐地打掉这只手,没成想这女人竟再次缠了上来。
“有你这么接客的吗?我告诉你,跟着我,有的是钱。”
女人估计是喝了酒,脸颊两旁是层层红晕,眼睫先是低垂,随着抱怨的话微微上抬,是一双明媚如花的狐狸眼。
这双眼睛如同一不小心踩入的沼泽,只需一脚,半个身子便没入泥沼。他对上这么一双眼睛,竟然停住脚步。
女人朝他勾了勾手,他鬼使神差地被她勾去,一步一步走上她铺设好的道路,从大堂到楼梯,再慢慢上到台阶。
每跨上一个台阶,鞋底与木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像是他的心跳。
就这样,他如女人所想,走到了她的房门口。女人娇笑着推开门,一股奇香霎时钻入鼻息间。
常道蛇是冷血动物,但它的身躯实则是温热的。女人的手就这样宛若蛇身攀爬上来,慢慢地拂上他的脖颈。
冰凉的手掌附上喉头的瞬间,眼前忽然清明起来,他猛地推开女人的手,颇有些狼狈地退到床边。
“大胆狐妖,胆敢用此狐媚之术!”
他气得牙齿打颤,胸膛剧烈起伏。出山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受此奇耻大辱,简直有辱师门。
千凡娇俏的面容一顿,问道:“你怎么知道?”
常什冷哼一声,道:“你招错人了,老实跟我去镇妖山吧。”
“道士?!”千凡一惊,立马翻身下床,把床边的红烛灯盏全都一股脑地丢上前。
“你他妈早说你是道士啊,谁乐意跟道士玩!”
千凡趁常什被蜡油泼得满身都是,闪身奔到床边。她边跑边骂,恨不得把常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你个道士跑醉阳柳干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碰上你这么个臭道士!”
“你还想跑!”
常什伸手抓去,却还是晚了一步,手掌擦过飘飞的衣袖。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