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哪来的登徒子!!

作品:《穿为炮灰后,掀翻旧朝我当女帝(双穿)

    老夫人微微颔首,语气淡却充满笃定和信任:“杜鹃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人,她的本事,我向来信得过。”


    “好,经今日之事的都去染春哪里领些赏钱,也算冲冲晦气。”江浸月冲着祖母颔了颔首,丢给旁边的岚皋手中那块令牌,岚皋本就是祖母房中的贴身丫鬟。


    她用怀中的帕子细细的擦了擦手,扶起惊魂未定的江秀儿就要往外走去,“祖母我们乏了,今日就先退下了,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江秀儿就这样安安静静窝在江浸月怀里任由她把她扶起来,并随着她走出去,她那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因着年纪尚小,个头堪堪到江浸月胸口,却仍是要强的仰着小脸,痴痴看着姐姐。


    江浸月轻声吩咐:“今日就让秀儿同我一处睡,她受了惊吓,如今王夫人又昏迷不醒。染秋,你快去添置些二小姐的东西过来。”


    “是。”染春称喏应下,回身便打发不知趣的小丫鬟们去收拾东西。


    吩咐完不放心又沉了脸细细叮嘱道:“你们这些小丫头都仔细着些,手脚轻快点儿,东西要拾掇得妥帖。若是委屈了二小姐,叫她住着不自在,仔细你们的皮!”


    门外的小丫头这才收了打闹的心思,但又不敢怠慢了主人家的,连忙垂首应声,“是”,便匆匆退下去。


    行至院中,月光依旧清辉洒落。江浸月垂眸,便见怀中人儿仍仰着小脸,一双眸子亮晶晶地凝着自己,脸蛋红扑扑的,满是热切。她忍不住低笑,调笑道:“你当真要这般仰着头,随我一路走下去?”


    江秀儿脸颊瞬间烧得更烫,忙闭上眼,支支吾吾道:“对、对不起,姐姐……”


    “为何道歉?”


    江浸月微微歪头,故意逗弄她。眼底藏着几分坏笑,瞧着怀中人儿手足无措地埋进她怀里,又软声蛊惑道:“好妹妹,说说嘛,为何要跟姐姐我道歉?嗯?”


    江秀儿把脸埋得更深,不敢看江浸月的眼睛,她的鼻尖蹭着江浸月衣襟上淡淡的冷香,声音细得像蚊蚋:“我、我就是觉得……姐姐好看,看呆了。”


    话音落,她自己先羞得不行,小手紧紧攥住江浸月的衣料,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浸月心头一软,方才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散了。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怀中人柔软的发顶,指腹蹭过那发烫的小耳朵,声音放得更柔:“哦?真的吗?”


    江秀儿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都往她怀里缩,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江浸月抱着她,脚步放得极慢,踏着满地清辉往内室去。廊下灯笼将两人影子叠在一起,暖融融的,像再也拆不开似的。


    “对不起,姐姐。”江秀儿眼泪糊了一脸,哇哇大哭起来,今晚本就事变颇多,此时终于能安心放生哭出来,她揪着江浸月的衣服,哭的抽气,“对不……对不起。”


    江秀儿正要开口解释便听到。


    “秀儿?闺女,诶呦,闺女你怎么哭了?”江兆和刚下马匆匆行至屋中便看见自家闺女好不可怜的啜泣,眼圈红红的,便扯个大嗓门从头到脚把自家闺女打量一番。


    江家二爷正在府衙处理案宗,好不容易才得片刻清闲,家中小厮便匆匆赶来,报说府里出了惊天变故。


    他心头一紧,当即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京都。


    刚踏入将军府,他便直奔母亲院中。还未走近书房,就远远看见江秀儿一身破烂衣衫,上面还沾着斑驳血迹,正可怜兮兮地缩在一旁哭泣。二爷见状,心头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推开书房门,大步走到正中,“咚”一声直直跪倒。


    “求母亲明察!彻查究竟是何人,竟敢对我将军府下手!”


    崔老夫人看着素来温和沉静、从不与人争强的次子,此刻竟是双目赤红、情绪激动,心中便已了然七八分。


    “先起来。”老夫人缓缓放下茶杯,朝身旁空位拍了拍,语气沉定,“老二,坐过来。”


    “?”江秀儿擦了擦眼睛,疑惑的看着怒气冲冲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怒气冲冲的打开门,“姐……那是我爹吗?”


    “好像是。”


    江秀儿揉揉眼睛,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眼泪被她亲爹突然出现又消失直接吓了回去,歪歪头不解道,“他跑那么快干嘛啊,我还没看清就又跑走了。”


    “估计是找祖母有要事相商,好了不说这个,咱们先回我的宅子,我都让下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去呢。”说着江浸月就拉着她的手往她的汀兰苑去,江秀儿点点头。


    “阿姊,你可不可以……”,江秀儿嗫嚅着嘴唇,小声说道。


    江浸月真没听清,她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什么?”


    “阿姊,你可不可以教我用剑?”


    江秀儿憋得小脸通红,指尖局促地抠着衣袖——那上面不知在哪儿刮破了个小洞,线头都露在外面。可她抬眼望向江浸月时,眼睛却亮得像落了星子,不肯挪开半点。


    “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呀!我也想学,学会了是不是就能像你一样打跑坏人。”


    江秀儿一边兴冲冲地比划着招式,一边轻轻摇着江浸月的衣袖,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撒娇,满眼都是期盼。


    江秀儿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抬着头,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重:


    “我娘常说,我们女人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是天大的福分,但是我看到了阿姊解决那些刺客,我突然觉得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奔着嫁人去,以给别人当女儿、妻子、母亲为目标,不想糊里糊涂把一生都草草了结。我也想有我自己的路,只属于我江秀儿!”


    江秀儿紧紧攥着剑柄,眼底燃着不肯熄灭的光:“我敬重母亲,也知道她把江家后宅打理得极好,可我……终究不想活成她那样。”


    江浸月望着她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心尖轻轻一颤。她抬手,温柔抚过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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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顶,声音沉静,却字字千钧:


    “好,阿姊教你。从今往后,你不必为任何人活,不必被世俗规矩捆住手脚。你想握剑,阿姊便倾尽全力教你;你想走自己的路,阿姊便拼尽全力护你。


    我江浸月的妹妹,生来便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许尽欢足尖一点,轻飘飘的从树上跃下地,衣袂扫过草尖,带起一阵轻尘。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肩头落叶,指尖还转着片刚揪下来的树叶,嘴角勾着半是戏谑半是欠揍的笑,眼尾微微上挑,痞气十足:


    “二位聊什么呢这么认真,背着我说悄悄话,可不太厚道吧?方便让我听听吗?”


    “不方便。”江浸月语气平平,脸还是冷冷的,手上却很自然地把江秀儿往身边一带,牵着就往屋内走。


    江秀儿躲在江浸月的怀里,伸出手扯了扯江浸月的衣服,有些不安的看向姐姐,“姐姐,这个人莫不是登徒子?”


    许尽欢半点不恼,反而挑着眉看着江浸月笑起来,那笑容有种故作和善,实则僵硬的刻意,他嘴角微抽,偏偏说的话又满满都是欠揍味儿:“江浸月,可以啊。这哪儿又冒出来这么个小神兽?你这府里镇宅的玩意儿,是越来越多了。”


    他嘴上还在贫,脑子里早已又崩溃又狂喜,翻江倒海。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盯着江浸月的眼睛疯狂递眼色,语气半是质问半是憋笑:“不对不对不对!这江秀儿这一世怎么又转性了?!搞什么啊?难不成又是被你悄无声息,把黑化路连根掐断了?”


    随即他便在心里已经开始土拨鼠尖叫:“江浸月你是我的神!诺贝尔□□不给你我第一个不服!太感谢你了,祈祷这个比格这次别再整我了。”


    据一开始的文案所说,很明显,这苦命的二人组已经在这个世界足足经历了五世,也死了足足四次:


    第一世,俩人还没摸透剧情呢,江秀儿那边光速黑化,进度条直接拉满,堪称黑化界卷王。(划掉,ps:这版纯属翻车现场,毫无参考价值)


    第二世,开局还算太平,府里没闹出过那么大阵仗的刺杀,可王夫人该断的腿还是没躲过——上山祈福一脚踏空,直接摔断了腿。江秀儿当场黑化值爆表,俩人不管干啥都被她卡的死死的,许尽欢更是被坑得连亲妈都快认不出,惨到想当场重开。


    第三世,俩人学精了,早早派人在祈福路上埋伏侍卫,又对着江秀儿一顿苦口婆心的“爱的教育”,总算把她的黑化苗头摁死了,虽然在此之前已经整过许尽欢了。


    结果好死不死,半路被太子党一把推进冰湖里,年仅十二岁,直接领便当。江家为了给她报仇,疯了一样推立,新皇一上位,反手就把江家满门抄斩,团灭结局。


    ……


    转眼就到了第五世。


    看着眼前雄赳赳气昂昂、拎着剑就要舞出花的江秀儿,俩人一想起她前几轮黑化后那又凶又疯的名场面,当场心力交瘁,连叹气都嫌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