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就再吃一口[星际]》 白漱睁开眼睛,视角是朝上的,她躺在地上,眼前是漫天的白絮,这些白絮十分纤细,像蛛丝一样均匀分散在肉眼可及的空气当中。
然而除了这些白絮之外的世界就像是玻璃上抹了一层油,变得模模糊糊。
白漱揉了揉眼睛,她站起身来。
老A已经不见踪影,四周看不见任何的人。
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被丢在这?她本来已经自认倒霉,以为自己要么会直接被老A杀死,要么会被拖到福特家族的人面前接受凌辱之后再死。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漱试图打开光脑,却发现毫无反应。
不仅通讯被屏蔽了,光脑的任何功能都无法使用。
她试探着往四周走上几步,这地方像是第一区城市里的小公园,周围里的花坛还盛放着花,这些花颜色奇怪,红的并不鲜艳,像是褪了色。
花坛四周放了几把座椅,座椅上锈迹斑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面坐着看过花坛里的花开花败。
再往前走几步,透过这些空气中的白絮,白漱可以看见这像抹了油的世界,油光晃晃荡荡着,背后出现了一个建筑物的影子。
哒哒哒——
耳边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就像在击打着低音鼓。
白漱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一个女孩拨开这些白絮朝她走来,她留着一顶寸头,皱着眉,嘴皮上下翻动着,白漱却始终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整个世界就像被棉絮死死捂住。
这个地方污染浓厚,无疑是在一个污染区,这种情况是整个污染区都会出现的,还是只有她?
白漱很难得脸上始终淡定的表情出现变化,她皱了皱眉,努力试图去聆听女孩的语言。
女孩急得抓耳挠腮,疯狂用手摩擦自己的寸头,脸上的烦躁肉眼可见都要溢出来了。
白漱眨了眨眼睛,在对方凑到她耳边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女孩的声音底色清脆悦耳,但是明显带着些嘶吼过的微哑:“喂,喂,听得见吗?”
白漱点头:“听见了。”
女孩张着嘴,朝着白漱喊:“你说什么?”
白漱这下懂了,可能这种情况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而是整个污染区的人都无法避免。
她深吸一口气,略微侧身凑上女孩的耳朵:“我听见了!”
两个人站在开满花又漫天飞满白絮的公园中间,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着。
“这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白漱清了清嗓子:“污染区!”
女孩似乎喊累了,她捂着胸口喘了一口气,正想继续开口,就看见旁边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个女人长得比男人还高,她一头几乎快拖地的长发,整整齐齐放在胸前,涂了一个艳丽的大红唇,女人朝她们挥了挥手,白漱如临大敌,但却突然听见了旁边的咳嗽声。
“咦,恢复正常了?”
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到面前。
那长发女人开口:“我的异能跟控制五感有关,目前在这个污染区的机制下,我不确定我的异能能坚持多久,我们长话短说。”
女人语速很快,她面色凝重:“”我是朝阳,我们是佣兵组织的人,这个污染区有些邪门,不知道你们感受到没有。”
白漱没说话,旁边的寸头女孩烦躁得撮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接话:“是很邪门,很难听清别人说话,再这么下去,根本没没办法合作。”
她顿了顿:“忘了介绍,我叫巫吉,也是佣兵组织的人,说起来,你们有些知道这个污染区的情况吗?”
朝阳摇头:“这污染区邪门的地方就在于,我们记忆出了问题,这些关键的问题全部都忘光了,你也忘了?”
巫吉点头:“我也忘了。”
她侧过头去看沉默寡言的白漱:“你呢?你记得不。”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白漱的衣服。
白漱还穿着第五军校的校服,那校服一角被巫吉捏在手里,她叹了口气:“你是军校的学生?那肯定更不知道,这一次我们惨咯。”
白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忆,自从在学校门口被老A打晕之后,醒来她就到了这,不过她也不确定中间是否有丢失的记忆。
白漱一如既往地平静,她自我介绍:“我叫束白,是第五军校的学生,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朝阳拍了拍她的头,像哄小朋友一样哄她:“没事,我们一起,不会出事的。”
巫吉也点点头附和:“保护祖国的花朵!”说完她把目光移到旁边那男人身上。
那男人一直跟着朝阳,他一句话没说,始终保持着低头的状态,仔细观察可以看出他走起路来有略微的僵硬。
“他是谁?”
巫吉压低声音问朝阳。
朝阳声音没有跟着她降低,而是神神秘秘地笑了:“他不重要。”
感觉涉及一些私事,巫吉不再追问,而是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应该赶快找到这个地方的污染源才对。”
她用手挥了挥空气中的白絮,用袖子捂住鼻子:“这玩意儿真烦,无处不在。”
巫吉沉吟道:“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吸入太多,说不定我们的异常就是来源于这些东西。”
白漱被巫吉揽着肩,她尽量放慢呼吸,观察着四周,然后建议:“那边有栋建筑,去那边看看。”
巫吉举手赞成:“同意。”
朝阳想了想也点头。
于是,三个人朝不远处那栋几乎淹没在白絮中的大楼走。
一路上没遇到其他人,直到走到楼脚。
白漱停住脚步,巫吉拉她半天没拉动,刚想询问,就听白漱淡淡开口:“前面有人。”
有人吗?
巫吉迅速转头,沿着白漱的视线看去。
只见大楼楼脚放着一个长凳,凳上坐着一个人,严谨来说只有一个人的轮廓。
这人型轮廓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看不见五官,只能清楚看见它手上拿着一样圆圆的东西,这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它的轮廓模糊不清,和人型融成不清不楚的一整团。
“这不是人,是污染物。”朝阳开口。
她把巫吉和白漱拉远一些,护在身后,自己做了个备战的样子,试图靠近那人型轮廓。
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型轮廓在她们靠近的几分钟之后突然动了起来,它慢慢悠悠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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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空白的脸对着她们,然后迅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它站起来火速地朝着三个人冲过来。
白漱站在原地没动,对方速度不快,在冲过来的过程当中,没看见它有任何的攻势。
朝阳旁边站着的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却突然抬起了头,他眼睛发红,整个额头青筋暴起,一个箭步挡在朝阳面前,身体弓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朝阳摸摸他的头:“去吧。”
男人四肢着地,两只后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朝那污染物冲去。
那污染物见男人冲过来,反而停在原地不动了,它垂着手,呆呆站着,甚至看起来有些无措。
朝阳手上虚空一拉,就像有条无形的绳子勒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他的攻击戛然而止,但是依然被控制在原地龇牙咧嘴。
朝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要当一只乖狗,不要那么暴躁。”
巫吉抓着白漱跟在朝阳后面,那污染物垂着手,耷拉着头,立在原地不动了,白色的身体轮廓在轻微的颤抖,就像是在啜泣。
巫吉好奇地凑过去仔细观看,被朝阳用手指勾住衣领,巫吉赶紧缩回来,神情略微有点戒备:“姐姐,我没有当狗的兴趣哦。”
朝阳把手放开,两只手摊平放在前方轻轻笑了笑:“不会对你用异能的,放心。”
白漱乖乖站在原地,看似被巫吉拖来拖去,但是她始终观察着这污染物的情况。
巫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口小铁锅,用一个锅铲在锅上用力敲了敲。
锅凑在那污染物耳边,邦邦邦——
污染物终于有了反应,它抬起头,白漱莫名在那张空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迷茫。
巫吉收了锅:“这污染物什么情况?”
朝阳也好奇,甚至拿手指试着戳了戳那白色的轮廓,但那白色轮廓身体开始颤动,然后掉下无数细小的像灰尘一样的碎片。
两个人围在这白色污染物旁边认真研究,白漱却收到了花尼的提醒,她出声:“有人来了。”
朝阳把手里那根看不见的绳子收了收,匍匐在地上的男人立了起来。
巫吉往前走了一步,略微挡在白漱前面。
只见前方两个男人从白絮中走了出来。
一个看上去不太年轻,四十多岁,衣服看着破破烂烂,而另一个只有十多岁,衣服穿得精致,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水壶。
男孩一言不发,背后的水壶塞子大敞开,一股绿色的水缓流缓被控制着飘了出来,那股水流在空中滞留了几分钟,朝着男孩上下摇摆着,就像在打招呼。
男孩对着它笑了笑,然后抬起了手。
那水流立刻朝着白漱三人的方向袭来。
巫吉把锅掏出来想去挡,却被朝阳抓着瞬间移到旁边。
她沉着脸提醒:“有毒。”
那水流原本的目标似乎本来也不是她们,巫吉躲过之后,那股毒水越过她们,劈头盖脸浇在了那污染物身上。
那污染物缓慢地发出一声虚弱的惨叫:“啊......”
绿色的毒水缓缓侵蚀进纯白色,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那污染物就融化成了一摊绿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