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我心失控[破镜重圆]

    自欧家延出现以来,游名成对他的态度虽算不上热情如火,但也绝对是比较满意的。


    游夏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改变对欧家延的态度,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那小子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畜生!”


    游名成吼完,在游夏和钟青困惑的目光下掏出手机划拉几下,丢到了茶几上。


    钟青立马抢过去看,脸上表情顿时变化多端,先是震惊,后是愤怒,最后变成忧愁。


    她失魂落魄般的把手机递给游夏。


    游夏接过一看——


    【震惊!TC集团继承人人设崩塌,斯文的外表,败类的内核!】


    那是某热门公众号今日下午发布的一条推文,里面揭露了欧家延不为人知的行径,说他外表知书达理,背地里却成天玩弄女性。


    那些配图,游夏记得昨天晚上从谈序的手机上看过,只不过这次女性被打了码。


    难道是谈序做的?


    游夏第一反应是这样想。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钟青有些着急地走来走去,“不会是媒体造谣吧?”


    游名成冷哼一声,压着怒意道:“我已经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打电话问过他,他什么都没解释,直接说终止合作,还说夏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钟青愕然地看向游夏。


    游夏皱了皱眉,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在微信上找到被他屏蔽信息的欧家延。


    距离推文发出不久的时间,欧家延曾联系过她,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文字信息也没看,如今才不得已查阅。


    欧家延:【游夏,是不是你让谈序叫人这么做的?你真是好手段,跟我相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连谈序都勾引上了,真是心比天高。】


    欧家延:【你最好想想你能不能抓得稳谈家这块金子,否则,可没人能护得住你。】


    欧家延:【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你真以为谈序那种家庭的人能看上你?不过是想玩玩你,他的私生活也许更糟。】


    这些文字,已经完全不符合男人往日的形象。


    游夏不理解。


    欧家延为什么会觉得她跟谈序有什么?是昨天晚上谈序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她上谈序的车被他看见了?


    “夏夏,这是怎么回事?”


    钟青的话将游夏的思绪拉了回来。


    游夏收起手机,把昨天在西餐厅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但全程都没有提及谈序的名字。


    “想不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钟青听罢,拍着大腿坐到沙发上,眉毛拧成一团:“现在怎么办?突然终止合作,单子还能做下去吗?”


    游名成手握成拳放在腿上,摇了摇头:“我现在都怀疑我之前的合作方是不是他搞的鬼,好端端就不跟我合作了,之后他就冒了出来。”


    话落,他抬头看向游夏,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赶紧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别成天叫人肖想你。”


    游夏无言,心中有点委屈,从小到大,因为外表,她遇到过不少麻烦。


    譬如,部分女同学的孤立与针对,男同学的凝视与骚扰,甚至男长辈假装关心的动手动脚。


    因此,游夏不爱打扮自己,试图通过朴素的着装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引起了欧家延的注意,或许是某场演出,他正好在场,然后精心布局。


    “唉,你就别说她了。”钟青按下丈夫的手,叹了口气,“你该庆祝老天有眼,没让你女儿被人玩弄,他多半是想把夏夏玩腻之后就踹了。”


    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游夏很意外,她望向发丝精致的女人,半开玩笑道:“您刚刚不是说两情相悦没那么重要,你会选择忍耐吗?”


    “那是一样的情况吗?我那是指婚后,没有退路了,婚前我们可以及时止损。”


    游夏微微一笑,但在看向父亲时面色又凝重起来:“爸,公司现在还能撑多久?”


    游名成重新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所有订单都被停了,员工们现在叫苦连天,合约的赔偿费还远不够补偿他们这些年的付出,还得找人借钱。”


    言外之意:公司准备倒闭了。


    钟青听后,愁容满面。


    游夏心里也跟着发紧:“还差多少钱?”


    游名成朝她摆手:“别管,你帮不上什么忙,这几天出门在外当心点,姓欧那小子若敢骚扰你,立刻报警。”


    “嗯,知道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愁的夫妻俩,游夏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父亲如今一把年纪了,若是失去根基,要想东山再起就难了。


    她不禁开始自责,如果她没被欧家延注意到,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


    九点半左右,游夏从家里离开。


    路上车水马龙,她坐在车里,心不在焉。


    快到小区时,手机“叮”的一声。


    有短信进来了。


    谈序:【在家么?】


    游夏懵了下才想起衣服和钱包的事,不由得感叹谈序真是辛苦,这么晚才有空。


    她回:【嗯,什么时候过来?】


    谈序:【现在,半个小时到。】


    游夏:【到小区发信息,我拿下去给你。】


    怕谈序忘了小区的位置,游夏还给他发了地址信息,但谈序没有回复。


    到家后,游夏首先擦拭了一遍吉他,之后她到阳台上把早晨洗的黑衬衫收下来,熨烫叠好,准备还给谈序。


    一切搞定,她坐到沙发上打开银行卡软件,细数自己六位数的存款,思考能帮上父亲多少忙。


    不久,门铃声响起。


    正在走神的游夏吓了一跳。


    她想,她没点外卖,谁会这时候来找她?


    难道是欧家延得到了她的住房号,气急败坏找上门来了?


    思及此,游夏握紧手机,脚步轻轻地走到了屋门前,眼睛贴上猫眼。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身姿挺拔的谈序。


    他怎么亲自上来了?


    游夏不解的同时也放下心来,抬手将门打开。


    屋外,谈序依旧西装革履,只不过今日的内搭是白衬衫,领带是条纹蓝,显得没有那么冷傲。


    他垂着手站在门外,没有动作。


    “不是说我拿下去给你吗?”游夏边说边往回走,拿起沙发上的袋子后又折返回来。


    她把袋子递给谈序,神情平淡得不像是位负心人:“昨天谢谢你,请原谅我不太不礼貌。你的衬衫我也放里面了,已经洗干净。”


    谈序接过袋子,指尖与她短暂地相触。


    似是触了电一般,游夏很快收回手。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了几息,谁也没说话。


    气氛顿时有些怪异,游夏心思流转,发觉谈序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忍不住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谈序的视线落在女人握住门柄的手上。


    “没有。”他漠然转过了身。


    他要走了,游夏才忽然想起什么,突兀地叫住他:“欧家延的事,是你做的吗?”


    谈序停下来,回眸问:“什么事?”


    不是他吗?


    那他应该也没兴趣听。


    游夏没回答,摇了摇头:“再见。”


    “……”


    “你是说欧家延被人爆料的事儿?”


    谈序转身盯着游夏若有所思的脸,浅浅勾唇:“怎么?你在心疼他,还是说,你不相信?”


    他的话语让人感觉藏了讥诮,游夏别开眼,眸子里泛出些许冷意:“没有,我只是看那些照片跟你给我看的一样,以为是你做的。”


    “你希望是我做的吗?”


    “没有什么希不希望,对我而言,谁做的都一样。”


    谈序点头:“嗯,所以呢?你还要为了你爸,继续跟这样的人接触?”


    “已经不需要了。”游夏轻声回,然后她准备道别,可刹那间脑海里冒出了个念头,令她心中捕捉到一丝希望。


    她带着些惊色望向谈序那双沉静的眼眸,长久不语,握住门柄的手悄然收紧。


    谈序歪了歪脑袋,打量她几眼,不冷不热地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游夏最终还是不愿意欠谈序人情,也没把握他会不会答应,作势要关门。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让我猜猜。”


    谈序忽的抬手撑住被关到一半的门,修长长臂挡住从楼道里洒下来的光,他俊朗的眉眼立时变得更加深邃。


    “跟你父亲公司有关?”


    他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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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破,游夏有些讶异,尚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挤了进来。


    “进去谈。”谈序转眼站到了玄关里,反手把门关上,离游夏只剩一掌距离。


    “需要换鞋么?”


    他身形颀长,游夏站他身旁时总觉得自己过于弱小,不由得后退一步,说了句“不用”。


    谈序于是在玄关柜上搁下了装衣服的袋子,随后迈开腿往里走,最终停在沙发旁。


    他粗略看了看布置得简约又温馨的客厅,随口道:“你买的房子?”


    “不是,租的。”游夏倒来一杯温水,态度平和地递给谈序,“坐吧。”


    谈序接过水浅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同时人也坐到了沙发上。他很高,着装又过于正式,乍一看,像是王子掉入了贫民窟。


    游夏瞬间觉得房子都变得陌生起来,她屋里很少来客人,更别说男人了,这让她不太适应,选择走到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尽量与谈序保持距离。


    何曾想过,她和谈序居然还能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


    “你想谈什么?”她疑惑地问。


    “这话不是应该是我问你吗?”谈序背靠沙发,看着游夏的眼睛,“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游夏与他对望,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绞在一起,内心难以控制地紧张起来。


    “你……”她欲言又止。


    “嗯?”


    “还恨我吗?”游夏决定先明确谈序对她的态度,如果没机会,那就没必要请他帮忙了。


    “恨?”谈序轻笑,嘴角那转瞬即逝的弧度仿佛认为这个问题可笑。


    “你觉得我恨你吗?”他反问。


    “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因为我早就恨够了。”


    谈序挪开眼,长臂落到扶手上,面若冰霜:“如果不是那天的晚宴,我不会再想起有你这么一个人。”


    “抱歉。”游夏低下头,“那天我不该出现,我也是半路才知道那是你的接风宴。”


    “无所谓,有话直说吧。”


    谈序看了眼腕表。


    他刚才那番话给了游夏一点没由来的信心,兴许是因为清楚谈序的底色是温柔而善良的,她终于鼓起勇气:“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说看。”


    “你还记得我爸是开纺织厂的吗?”


    “嗯。”


    “欧家延他把我爸的工厂搞毁了,他赶走我爸所有的合作伙伴,工厂现在面临倒闭,这都是因为我。”


    “所以呢?”


    “我想问……”游夏音量渐小,“你有朋友或有认识的人是做服装业或者家纺业的吗?”


    谈序没回答,状似在仔细回想,深黑瞳仁里倒映出天花板明亮的灯光。


    半晌后,他慢悠悠地说:“你想找我给你爸介绍资源?”


    “嗯……”游夏耳尖微微发热,回避着谈序的目光,“我知道这样很不应该,但我不忍心看着我爸一把年纪了还要还债。”


    “可我好像没有要帮你的义务。”


    谈序的话让人感到冰冷,却又无法反驳。


    游夏不可避免的失落,不过她也提前做好了面对这个结果的准备,心甘情愿地接受。


    “嗯,你说得对。”她勉强弯唇,“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接下来很长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不大不小的客厅静得连跟银针落地都能听见。


    谈序看起来并不打算走,他安静如画,长睫低垂,阴影盖住眸中情绪,只有扶手上轻轻敲动的食指在告诉游夏,他在思考。


    游夏如坐针毡,长久的寂静之后,终于忍不住提醒:“你还不回去吗?”


    谈序侧目,神色不明。


    “是谁教你这样请人帮忙的?”


    “什么?”


    谈序说:“我是商人,不是公益使者。”


    游夏似懂非懂。


    谈序解释:“你让我帮你,那你首先需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能给我什么?”


    商人,价值?


    游夏花了几秒钟时间消化谈序的话,明白过来后,她的眼中闪过亮光,整个人陷入沉思。


    可想了好久,她都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东西是谈序能够看得上的,只好不包希望地问他:“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