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作品:《我靠精神疏导成修真界白月光

    商时雨隐蔽气息出了门直奔后山,眨眼功夫就挖了大半筐的菜,就当他埋头精挑细选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你干嘛呢!”


    他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挎着篮子冲他跑过来。


    “我来挖几颗野菜。”


    “谁允许你挖的?”其中一人急得猛拍巴掌,上来就抢他的竹篓。


    商时雨侧身避开她的动作,语气不快,“这些是无主的野菜,我为什么不能挖?”


    对面的人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双手掐腰气势滔天,“从来都是我们在这里挖,这片地就是我们的,你摘的这些也必须留下!”


    这几人应该是凌岳宗外门弟子的家室,一家人住在这里,白天外门弟子去干活了,她们便过来挖野菜,时间久了便觉得这是自己的东西。


    难怪他碰见的那几个人要早上偷偷来。


    商时雨气笑了,“无主之地里长出来的菜,当然是谁都可以来取,凭什么你们不让挖我就要走。”


    那几人见说不过他,互相对视一眼,抬手便来抢他的竹筐。


    商时雨不欲与她们起争执,转身要走,谁知两双手却同时将他往后一拉,这里是坡地,商时雨没来得及防备,被扯得险些滑下去,筐子也被她们抢走了。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他目光一凛,手中掐诀,金光在指尖若隐若现。


    要是放以前,他早抬手就把这几人打翻在地,但今天再三思量还是把怒火按了下去。


    凌岳宗虽然草包一群,但护山大阵不是吃素的,多用一次灵力就多一分被察觉的可能,到时候他就不得不离开姜早身边了。


    若真如此,那可真是太不划算。


    于是他只能伸手扯住自己的竹筐,与对方几人拉扯起来。


    那几个妇人论力气也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商时雨把竹筐抢了回来,他轻哼一声,悄然反手一掌打到地上,顿时尘土飞扬,地皮翻起了一大片,将近一半的菜都被炸成了碎叶。


    他把竹筐甩到肩上转身就走。


    “你!你!”背后传来越发气恼地声音,商时雨没再搭理。


    没想到一只竹篓忽然朝他后脑甩过来,他侧身躲过,竹篓里的碎石和沙砾却从他颊边划过。


    “嘶。”他感到脸庞有一瞬微小的刺痛,伸手去摸,竟然摸到一抹鲜红。


    细小的红线出现在眼下,血珠渗出来,如同精绝玉器上难以忽视的一道瑕疵。


    商时雨身形僵了一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脸被划破了。


    他能看得出来,姜早很喜欢自己这张脸。


    这次能留下,这张脸立了很大的功劳。


    可是她们竟然把他的脸划破了。


    被姜早看到了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将偷袭自己的人踹翻在地。


    战火被点燃,几个身强体壮的妇人一拥而上,前后四合把商时雨团团围住。


    这是商时雨第一次不用任何灵力纯靠拳脚发泄自己的怒火,谁知那几人也不是吃素的,一通推搡扯头发,还企图再次伸手划花他的脸。


    几个回合下来,商时雨才习惯这种不讲逻辑的阴险打法,虽然他最终全面取胜,把她们都打翻再地,但自己也挂了不小的彩。


    胳膊上好几处擦伤,小腿淤青一片,好在他一直护着脸,才没再被伤到。


    而且她们竹篓里的菜都尽数归他所有,商时雨背着满满一筐菜回到姜早的小院。


    为了避免以后再遇到这群人,他还特意连根挖出来几颗不同种类的,找了个瓷盆种在窗下。


    其实种在院里更方便,但来往路过的人都能看见,用不了两天菜就都被摘光了。


    他没种过菜,没一会就沾得满手泥巴,忙活了半天才把它们栽好,又折返回山下去打了水来浇菜,还不忘捡了几颗被踩碎的菜叶喂鸡。


    他是个妖修,从化形以来就习惯了用灵力生活,在生活起居这方面像个笨拙的小孩。


    等他把所有事都干完,天色已经擦黑,凌乱的额间竟在冬日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胡乱擦了一把,只敢小心把脸上的伤口用灵力修复。


    灵力波动越小,他就越安全。


    正准备去接盆水来擦擦身上的伤,姜早却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商时雨的模样,她两只眼都瞪大了。


    绸缎般的头发乱糟糟的,白袍上全是沾了土的巴掌印,下摆也破了,脸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胡乱擦的,像蹭了一把锅底灰。


    “你这是怎么弄的?”


    早上她走的时候还白白净净跟小神仙一样漂亮,怎么眨眼功夫变这样了。


    商时雨白天被那伙人气得想起来都眼冒金星,现在一见到姜早,心里却忽然涌上一股浓浓地委屈。


    “姜早……”他可怜巴巴的叫她。


    姜早走过来检查他胳膊上的伤口,商时雨就乖巧的任她摆弄,顺便把自己白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几根野菜跟人大打出手。


    不过姜早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叮嘱他。


    “为了这么点小事伤成这样也太不值得了,以后别去了。”


    商时雨银亮亮地眼睛一转,脑袋轻轻蹭在她的手臂旁。


    “那你会心疼吗?”


    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她们两人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的革命情谊,于是她如实道,“自然是心疼的。”


    商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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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的话十分满意,靠在她胳膊上兀自浅笑。


    姜早觉得自己有时候搞不懂这小兔脑子里在想什么,于是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站起来去打水。


    她接了一盆水,把手巾放在里面沾湿。


    “我自己来吧。”


    商时雨接过手巾。


    总不能让她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照顾自己。


    见他如此听话,姜早也没和他抢,帮他把打结的头发一一梳顺,又去内室取了药来给他的胳膊上药。


    微凉的膏体涂抹在刺痛的擦伤处,商时雨放下手巾转头看去。


    姜早正垂头认真的替他涂着药,秀气的脸上是一双乌润莹亮的眼睛,看他的伤口时眼神柔和中透着一丝心疼,淡色的唇微抿着,月光从大敞地窗户照进来,泼洒在她的发丝上。


    商时雨眼神微凝,不由地看呆了。


    眼前就是他朝思暮想了几百年的神女,她回来了,却没有端坐在精致却冰冷的莲台上,而是鲜活灵动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心底恍惚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不再是梦里迷蒙的幻影,不是欧鹭洲里精雕玉琢的雕像,不是天下人拜倒祝祈的神女。


    ——而是他的姜早。


    这个念头像燃起的火焰般烫伤了他的神魂,他连忙扑灭,但那缕火光熄灭后的白烟却并未消散,而是化成根根坚韧地银丝,缠绕在他的神魂深处。


    商时雨的手指微蜷,眷恋地抬手勾住了她微垂的袖口。


    “怎么了?”


    姜早忙着手里的活,并未抬头看他。


    “没什么。”商时雨含混道。


    “是灵府不舒服吗?”


    姜早抬头看他,错把他撑着头的动作当成是今天的意外伤到了灵府。


    商时雨呼吸微窒,想说不是,但马上改了主意,“对。”


    他点点头,整个人又往姜早身上靠去,“肯定是被她们气到了,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神魂不稳。”


    姜早没有多想,贴上额头去检查他的灵府,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退出来时正对上商时雨水光潋滟的银瞳。


    “好像没什么问题。”


    “有的,姜早,你再好好看看,多摸一摸。”


    他往自己身上拱过来,柔弱地像下一秒就要晕倒,可是姜早刚看过了,他灵府里灵气充盈,稳固地能一巴掌掀翻这间屋子。


    “不要胡闹。”


    她推了几下却没推动,他固执地赖在她身边。


    看他今天为自己又是抢菜又是偷鸡,累地一身泥半身伤,姜早又心软了。


    “好吧。”她妥协。


    话音刚落,商时雨的脑袋便轻车熟路地贴过来,姜早又返回花海狠狠浇灌了一番那些花朵,才放开身前晕晕乎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