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09章 紧握

作品:《皇后她怀揣崽崽远遁了

    翌日,城南安澜别庄。


    上午,萧恪在书房写完几封密函交付下去,渠堰也正好将小世子萧承煊从王府接了过来,连带他的贴身嬷嬷和夫子也都跟了过来。


    才征战回朝,萧恪尚有一旬的休沐日,他打算在这边待上几日,好方便他布置筹谋。既然权谋争斗在即,敌暗我明,山雨欲来,对手随时会有动作,萧恪自然也要严阵以待。


    萧恪从侍卫怀里接过儿子,带他去练了半个多时辰的马术,再更衣去园子里玩了会子秋千后,裴瑛这才从内院姗姗踏步而来。


    小团子眼尖,见到母亲,飘荡在半空出清脆朝她呼喊:“娘亲快来,禧儿好想你。”


    裴瑛抬眼望去,便瞧见在半空中神气活现的小团子和在一旁认真扶着秋千以及随时关注儿子状况的萧恪。但萧恪最是熟悉裴瑛的气息,早在儿子之前就知道她来寻他们了。


    裴瑛来到他跟前时,萧恪刚好让儿子平稳落定,看到妻子,萧恪目光不自觉地便流连在她身上,裴瑛今日穿了身海棠红对襟直袖春衫搭水绿色褶裙,柔润娇艳,带露含香,让他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裴瑛瞧他眸光缱绻,面上霎时间布满红霞。这几日夫妻二人在黑夜里依缠无尽,他看她的目光更是袒露灼灼,而且他对她一次比一次疯狂,以致她连续几天不到晌午都下不来榻。


    不敢再与之对视,裴瑛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揽住儿子:“娘亲也很想禧儿。”


    小团子也凑过来抱住裴瑛,还抬起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娘亲身子可好些了?”


    “嗯?”


    “方才孩儿也想娘亲陪我骑马来着,可爹爹说您身子不适,需要好好休息,不许孩儿打扰您。”


    听着儿子奶声奶气,一本正经地询问,裴瑛脸上热意更甚,不住抬头柔柔瞪了萧恪一眼,才道:“娘亲并无大碍,禧儿想要做甚么娘亲都陪你。”


    小团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小手揪住她衣领,踮起脚“吧唧”亲了裴瑛脸颊一口:“娘亲真好。”


    萧恪凝眉望向裴瑛:“承煊已玩耍了大半天,上午的功课还没完成,荀先生还在屋里候着,让他先过去上课吧,我正好有事与你商量。”他对孩子一向严厉,又向来神情严肃,小团子不敢违逆父亲,听见这话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只能转着两粒水汪汪的圆眼睛跟母亲求助。


    裴瑛讶异:“荀先生也一起过来了?”


    萧恪颔首:“很多事情需要筹谋决断,我们可能要在别庄多待上几日。”


    听他这么说,裴瑛便知他心里已有安排,一时也不好迁就孩子,只好转头同儿子讲道理并哄他:“禧儿乖,我和你爹爹有事需要商量,你先去跟着老师做学问,下午晚些时候娘亲再陪你玩耍可好?”


    瞧着父亲没有通融的可能,小团子只好忍着眼泪不落下点了点头。裴瑛见他没闹脾气,便唤来嬷嬷将小团子带走。


    “万幸没有发热。”换萧恪坐到裴瑛身侧,再次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早上见你昏睡过去,还担心你会感染风寒。”昨夜实在闹了太久,令她辛苦受累。


    裴瑛现在根本不想回忆昨晚,只一把拍掉他的大手,详怒:“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是你不知收敛才会这般。”折腾起人来总是阵势磅礴,没完没了。


    “……”听懂她在责怪自己昨晚过火,萧恪有点委屈。昨夜明明是裴瑛更为主动,他不过是极力配合罢了。


    他抿唇不语,只凝眸深深看向裴瑛,装出一副温良无辜的模样。


    裴瑛暗暗咬牙,心道眼前的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不要脸的萧恪更是得寸进尺去拉她的手,面上却正色道:“瑛娘可会同意小楷为本王冲锋陷阵?”


    听他提及阿弟裴楷,裴瑛一时也敛了情绪:“王爷心中可是已有了打算?”


    萧恪:“本王必须提前紧握天下四方重镇兵力,我已写下密信给两位军师,让腾云去坐镇荆州,协助韩阳管理荆州军政,而南山则会带着密令去西北白虎军裴楷麾下担任军师。”


    韩阳乃是萧恪亲姐夫,控制荆州险要乃重中之重,而裴楷是裴瑛的亲弟弟,他如今任骠骑将军,统领十万白虎军,镇守连带西秦在内的西北边境。


    韩阳和裴楷所率领的二十五万大军是萧恪最可安心的所在,裴瑛闻言摇头:“阿弟如今一心只想建功立业,他有如今有此成就,王爷对他有再造之恩,能够为王爷所重用,阿弟高兴还来不及,我又怎么会不同意?”何况裴楷这两年感情之路不顺,心上人也已嫁作他人,他如今恐怕一心只有建功立业,才会渐渐抚平心中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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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裴瑛自然替他难过,然而哪怕他的心上人是萧紫音,感情一事,她和萧恪,也断然不会强人所难。


    萧恪听她这话,心下也更肯定了这个决策。


    裴瑛又说:“而且依瑛娘看,王爷派遣两位先生前往这两处,明为辅佐,实为督军。王爷可再以犒劳军队为由,分发粮饷,逐渐收买人心,并暗中征兵扩军。”


    萧恪:“此举可行。”


    然下一刻,裴瑛秀眉微挑:“只是南疆是镇南侯坐镇,据我所知,镇南侯忠君,镇南侯府又有先帝赐下的丹书铁券,若没有正当理由,他有权不遵王爷军令,届时若王爷当真起兵,镇南侯还有可能率兵勤王。王爷打算怎么办?”


    萧恪:“南疆偏远,粮草短期内只能够保证在南疆运转,而本王会让江、荆两州守好粮道,严控粮草供给,决不给太子一党借镇南侯兵力作乱的机会。”


    裴瑛却提醒道:“我见过镇南侯夫人蔺琴,听说镇南侯夫妇有勇有谋,王爷千万莫要掉以轻心。”


    萧恪自是不会轻看以军功立足的镇南侯府,他神色认真:“本王如今不会卸任都督中外诸军事之职,既统领四方兵将,镇南侯不会轻举妄动,而本王也会想方设法策反镇南侯府。”


    裴瑛见他胸有成竹,裴瑛便又将心思锁在京都及东镜上,东宁定都江南,朝中士族势力盘根错节,而这些年萧恪大肆打压士族,太子一党定会极力拉拢各大世家。再者京畿四方兵力,尤其是东镜,多以水师为主,情况较之四境更为复杂。


    她想了想说:“京畿、中军、世家、水师为都城根本,王爷可有万全之策?”


    萧恪:“瑛娘这两日可要陪我一同去看望祖父?”光兵强马壮还不够,都城建康、皇宫台城之内,才是他与天子、和太子一党刀刀见血的覆地所在。


    裴瑛既然决心与萧恪并肩与共,自然懂他的用意,眼神坚定:“当然要。”


    萧恪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倍感安心,“如今箭在弦上,我需要好好请教祖父。”


    裴瑛并无异议:“明天我们也带上禧儿,祖父已经好久没见到他的曾外孙了,肯定十分想他。”


    “好。”


    萧恪将裴瑛揽进怀中,眼底涌着丝丝暖意,仿佛只要裴瑛在他身边,他心下但觉无比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