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线索

作品:《错位正轨[古穿今]

    齐水沄是憋醒的,她的喉中似乎卡着什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醒来,立刻就冲向了洗手间,几次干呕之后吐出一口黑血。


    她打开水龙头冲走血迹,齐水沄大口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此时右手的掌心传来阵阵的刺痛,她抬手一看自己的右手有割伤的痕迹,割伤的痕迹正是那支金钗的纹饰。


    齐水沄又哭又笑,自己的猜测对了,郁叶川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利用梦境摄住她的魂魄,魂魄在梦境中受伤身体也会出现类似的反应。


    她能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自己的失声,当时虽然自己逃过一死,但是脖颈勒得太紧影响到自己的声带,她足足休养了月余才能说话。


    自己在梦境中差点被勒死映射到现实便是得了肺炎失声,自己被金钗割伤掌心会留下伤痕,若是如此,刚刚自己刺伤郁叶川,那他会不会……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齐水沄忍不住雀跃,要去查一下他的生卒年有没有变化。


    如果郁叶川没死的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要尽快找到破除之法才行。


    “小沄怎么了。”盛风禾听到洗手间的声音很是担心,齐水沄这些天心事重重的,不知道是否为自己的失声担忧。


    齐水沄的思绪从九霄云外被拉回现在,她下意识说道:“我没事。”


    外面的盛风禾很惊喜:“小沄你能说话了?我能开门进来吗?”


    齐水沄打开门,同样惊喜笑道:“对,我能说话了。”


    可能是许久没说过话,声音略带嘶哑,但是她能说出话来已经很让盛风禾高兴了。


    盛风禾护着齐水沄回到病床上,立马按铃让医生进来检查。


    齐水沄趁医生还没来的时候上网查了一下郁叶川,啧,生卒年没变化,看来没死。


    医生检查过后也是连连称奇,表示齐水沄只要再医院休养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正当盛风禾高兴之时,他瞥到了齐水沄手上的伤口,抓起她的手,惊呼:“手怎么受伤了,还伤得那么深。”


    盛风禾的大掌包裹着齐水沄的手,不属于她的体温让她莫名心慌,齐水沄把手缩了回来,低头嘴硬道:“我没事,不小心摔倒弄伤了。”


    盛风禾一听就知道她是在糊弄人,这哪里是摔伤,他在齐水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知道齐水沄有很多秘密,自己虽然陪在她的身边,她却独自承受,不愿意透露只字片语,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弱小了,所以她才不放心把这些秘密告诉自己。


    齐水沄偷瞄盛风禾的脸色莫名心虚,自己这个拙劣的谎言肯定瞒不过他。


    齐水沄已经做好盛风禾追问的准备,结果他只是无奈一笑,对一旁的医生说:“麻烦您让人帮她消毒包扎伤口,不然发炎就不好了。”


    齐水沄意外的样子让他莫名开怀,总有一天,他会让齐水沄放心地把一切都告诉他。


    .


    齐水沄趁盛风禾去上班,她想确认这些梦境是不是和玉佩相关,没想到打开抽屉一看,玉佩居然从中间裂开了。


    之前的梦境郁叶川没有现身难道是不能现身,昨天他是借了这块玉佩现身的话,那借助玉佩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现在敌暗我明实在是太被动了,郁叶川的纠缠实在如同附骨之疽。


    除此之外,既然这块玉佩能穿越时空,为什么郁家人会只是收集古董呢?


    越是了解谜团越多,如果能知道山沢村更多的事情就好了。


    等等,齐水沄突然想到一个突破点。


    人,是人!


    齐水沄用手机去搜姜栎的资料,十多年前姜栎作为志愿者下乡工作过,她去的地方就是山沢村。


    如果是这样的话,姜栎的玉佩应该是当年搬走的那户人家的小孩送的。


    齐水沄把玉佩的时间信息画成图匹配上之前的古董流动,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定两件事一是穿越应该只能一个人进行,如果穿越的人没有回来,下一个人就穿越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


    二是山沢村里知道玉佩能穿越这件事的人有限,所以无论是当年那个小孩还是助理都轻易地把这块玉佩送人,如果这个秘密在山沢村内公开的话,他们必定不敢这么做。


    至于古董……会不会和郁家的生意有关,齐水沄圈起郁家打了个问号。


    从现在调查到的信息来看,郁家和山沢村之间的联系并不多,偶尔的生意来往也十分正常,但是总感觉他们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郁叶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也要做好准备才行,这次他没死,不知道还会用什么办法把自己抓回去。


    他在自己“去世”两年之后也死了,这里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她不懂为什么郁叶川对自己会有那么重的执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还是谋划前程为上,读书要紧。


    因为这场病自己还落下了功课,齐水沄温习功课的时候想起自己读过的史书。


    不管是收集以往的信息还是了解现在,读史书都是最快的方式,千年前位高权重的人物在千年后文书里只是寥寥数笔就总结了他们的人生。


    此地建立也不过百年,但却与以往完全不同,解答了原本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她以往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是这个表象在遇到郁叶川之后轰然碎裂,她的命重要也可以不重要,她想做人,可是在父亲和郁叶川的眼里她只是个漂亮有能力的物件。


    做人在以前是件奢侈的事情,如果她能闭上双眼捂住耳朵,在父亲和郁叶川的许可下,那她也能当“人”,她不想这样,她想真正的做人。


    她认为她和畔萍都是人,在他们眼里,她和畔萍是云泥之别,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身为主子的齐水沄不安分,定是她身边的奴才不安分。


    这个在以前近乎奢侈的要求在这个时代居然是最基本的事情。


    盛秋听说齐水沄声音恢复了,特意抽出时间来探望她,打开门就看见她在写写画画。


    “怎么又在看书,手怎么受伤了,医生不是说了让你注意休息吗?”盛秋走到病床旁点了点齐水沄的额头。


    齐水沄对盛秋的到来十分惊喜,连忙解释道:“盛阿姨,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看看书了,一点小伤,不影响写字的,我会注意休息的。”


    盛秋轻轻捏了一下齐水沄的脸:“这怎么能行,你才刚刚好起来得好好休息。”


    听见齐水沄的声音恢复盛秋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轻抚齐水沄的长发,齐水沄这场病生得蹊跷,她私下猜测齐水沄会不会知道盛风禾的心思才病倒的。


    不过她这个傻儿子一有时间就往这跑,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只是这件事怎么开口,这让盛秋犯难。


    盛秋决定还是旁敲侧击一下:“风禾也是,自己不会照顾人还天天跑过来添乱。”


    齐水沄下意识为他辩解:“风禾哥帮了很多忙,他这几天还憔悴了不少,是我不好。”


    “傻孩子,生病这种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怎么能怪你。”盛秋忍不住抱了抱齐水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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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秋还是暗下决定,自己多留意这两个孩子吧,盛风禾之后就要出去留学,两个人分开一下说不定就会更好。


    齐水沄突然问起盛秋另一个话题:“盛阿姨,我想问个问题,为什么您当时会收留我?”


    齐水沄其实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随着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不断加深,收留她这件事情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自己对于盛家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大麻烦,为什么盛秋还会主动收留。


    盛秋并不意外齐水沄会这样问,之前谈心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触及这个话题,现在应该是齐水沄也发现郁家那边的动静了。


    “一开始是我看郁家不顺眼,不过后来是我自己真的想照顾你。”盛秋温柔地回答。


    盛秋在正式决定让齐水沄寄养在家里之前私底下见过姜栎,姜栎的态度古怪得很,她对齐水沄又想又怕,她在姜栎面前试探性提起郁家时还脸色大变,姜栎提醒盛秋,最好不要和齐水沄牵扯太深。


    盛秋和齐水沄相处的时日里,自己对齐水沄不说完全了解,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她的身世,齐水沄很符合郁家所谓的选媳标准,郁宁昭的冲喜也确有此事,从打听到的消息和齐水沄的表现来看,她口中所说的嫁人是真的,只是她没有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估计对于她来说是一件伤心事,盛秋何苦揭人疮疤。


    齐水沄会逃婚肯定是不甘心就这样成为郁家的“好媳妇”,她怜惜和敬佩这种勇气。


    郁家的底子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干净这件事盛秋是心里有数的,如果齐水沄真的没有自己庇护,她估计又会“销声匿迹”。


    “您和郁家有过节?”齐水沄不清楚盛秋的想法,下意识以为她和郁家有过节。


    盛秋皱眉嫌弃道:“一些私人恩怨,这都多少年了,郁家还扯着祖上不放,真是烂到根子里了,真当自己那点子破烂事别人不知道。”


    盛秋想起郁家的行事作风,叮嘱齐水沄:“如果郁家真的找到你身上,就和我说,他们想和我碰一碰也要掂量掂量。”


    按盛秋的说法,郁家真的有问题,齐水沄和她说了山沢村的事还有自己的猜测。


    “山沢村那边,我记得他们的开发好像郁家帮了忙,那边虽说是帝陵,但是没开发之前也没什么人去,整修过之后游客才变多。”盛秋之前没有想过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会有什么问题。


    古董、拍卖、钱……多年经商的直觉让盛秋察觉到里面的文章。


    “我想之后去实地调查一下,我想知道妈妈当年为什么会失踪。”齐水沄说出自己的打算。


    盛秋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他们可能会直接盯上你。”


    齐水沄劝道:“可就算我们按兵不动,他们也有可能找上我,不如主动找找线索。”如果自己真的妨碍到他们的穿越,现在自己把锅明里暗里甩给郁家,他们暗中出手的可能性极大。


    盛秋理解齐水沄的不安,安抚道:“不瞒你说,之前有过一次针对郁家的调查,据说查出了些违规的地方,但是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的程度,此事过后郁家行事更加谨慎,如果我们贸贸然调查,肯定会打草惊蛇。”


    “那如果从山沢村入手的话,会不会更好,我联系王先生,让他带我去,正好雨珂姐还没收到送给郁老的寿礼,我们借买寿礼名义混进去调查。”齐水沄还记得上次盛雨珂来看她时的抱怨,雨珂姐真的是辛苦了。


    盛秋脸色严肃地考虑了一会,正色道:“也好,等你养好身体,我让风禾和你一起去,你要答应我,一切以人身安全为重,如果情况不对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