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酒店

作品:《被前男友强娶豪夺了

    次日清晨,岑裕刚到公司,李总监的消息就过来了。


    “B市有个业务要对接,需要你和小陈去一下。”


    岑裕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轻松。


    离开A市,暂时离开这里发生的一切。


    正好让她透透气,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城市里,哪怕只是呼吸几口不一样的空气,也会好受一些。


    “好。”她回复。


    下班后,岑裕回到家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目光扫过那一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在最左边停留了一瞬。


    那里空了一块,林子彰的衣服已经全部拿走了,只剩下几个空空的衣架。


    岑裕怔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将目光收回来,只是脸色更淡了几分。


    *


    第二天,岑裕和助理小陈准时到达高铁站。


    小陈知道要去B市出差,兴奋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在高铁上,她叽叽喳喳地说着B市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好逛的,哪家奶茶店在网上特别火。


    岑裕靠在窗边听着,偶尔应一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对方公司派了人在车站接,一路送到酒店,下午就开始对接工作。


    岑裕进入工作状态很快,核对数据、讨论方案,每一个环节都干净利落。


    对方负责对接的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周,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看岑裕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岑经理思路清晰,跟您合作很愉快。”周经理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说。


    岑裕笑了笑,客气了几句,带着小陈离开了对方公司。


    晚上,小陈提议吃火锅。岑裕没什么异议,就随了她。


    火锅店在一个商场的五楼,她们点了一桌子菜,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小陈一边涮着毛肚一边说她最近在追的综艺,说有个嘉宾情商低得令人发指,每一期都能把场面搞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你知道吗,上一期他直接把人家女嘉宾气哭了,还一脸无辜地说‘我这个人就是说话直’。”


    小陈翻了个白眼,把涮好的毛肚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说话直不是毛病,把没礼貌当个性才是毛病。”


    岑裕被逗笑了,端着酸梅汤喝了一口,笑得呛了一下。


    小陈赶紧递纸巾,嘴上还在说:“岑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岑裕擦着嘴,笑着点头。


    火锅的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辣得嘴唇微微发烫,整个人终于有了一点活着的感觉。


    吃完火锅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了。酒店是公司安排的,在市中心。


    “公司这次倒挺大方,”小陈按了自己楼层的按钮,又帮岑裕按了,“这酒店一晚可不便宜啊。”


    岑裕点点头,确实是。


    电梯到了小陈的楼层,她走了出去,回头说了句“岑姐晚安”。


    门关上,电梯继续上升。


    岑裕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一天的奔波让她有些疲惫,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有点疼。


    她只想赶紧洗个澡,躺到床上,什么也不想地好好睡一觉。


    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灯光是暖黄色的,整个走廊里很安静。


    她找到房间,把房卡贴上去,“嘀”的一声,门锁咔嗒弹开。


    她推门进去。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漏进去,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


    她把房卡插进取电槽,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然后她的动作蓦地顿住了。


    一种直觉从背后冒出来,这个房间里不太对。


    岑裕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心跳骤然加速。她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几秒,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不像话。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灯亮了。


    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岑裕的心脏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背撞上了门框。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她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落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


    竟然是……詹开澜。


    他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搁在扶手上,像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他穿着一件竖纹浅色衬衫,领口微敞,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


    他看着她惊讶的反应,嘴角缓缓弯起,似是意料之中。


    岑裕站在门口,手指还攥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上一次见他,还是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


    而今天,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以为到了另一个城市就可以暂时忘掉A市发生的一切,以为这个晚上可以安安静静地洗个澡、睡个觉。


    然后她打开门,他坐在她的房间里,像一堵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墙。


    岑裕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么在这?”


    詹开澜没有站起来。他靠在沙发里,看着她,那个笑容在嘴角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欣赏一件让他心情愉悦的作品。


    “当然是想见你才来的。”他说,语气轻描淡写。


    她看着他,心里情绪翻涌得厉害,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不想有,是做不出来,太累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她问,语气冷淡。


    詹开澜看着她这副明明想把他赶走却又知道赶不走的无奈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站了起来。


    岑裕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还握着门把手,下意识地想把门拉开,想跑出去。


    她的手刚用力,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扣住她的手指,把门推了回去,“砰”一声,门关上了。


    岑裕的心也跟着那声响沉了一下。


    她想抽手,抽不动。她想推开他,推不动。好像她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是蚂蚁撼树,徒劳无功。


    他拉着她整个人,从门口走回房间。岑裕踉跄了一下,穿着高跟鞋有些不稳,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弯碰到了什么东西,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倒去。


    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而岑裕却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侧,没有箍紧,但也没有松开,刚好够让她挣不脱,逃不掉。


    岑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一种被人摆布的愤怒。


    她又羞又怒,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离开这个位置,离开这个暧昧得让人窒息的姿势。


    “你放开我!”她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她开始挣扎,但她每动一下,他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一分,像是一条蛇在慢慢缠绕它的猎物。


    詹开澜靠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的头发在挣扎中散了一些,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也抿得很紧。


    他看着她这样,心里涌上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感,一种身体深处的餍足。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才缓缓开口。


    “你陪我喝点酒,我就走。”


    岑裕的动作顿住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像是在等着谁。


    岑裕感觉自己好像就没别的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你先放开我。”


    詹开澜低低地笑了一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松开了手,岑裕立刻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和他之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詹开澜端起一杯红酒,递给她。


    岑裕看着那杯酒,犹豫了一秒,接了过来。她不敢多喝,上次喝醉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她举起杯,嘴唇贴上杯沿,轻轻抿了一口。


    詹开澜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什么。


    岑裕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她大概懂了他的意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咬了咬牙,又举起杯,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放下酒杯,把杯子往茶几中间推了推。


    “好了吧?你现在可以走了。”


    詹开澜没有回答。


    他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她的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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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有些湿润,看起来比白天少了些凌厉。


    她的嘴唇因为沾过红酒,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唇瓣上还残留着水光,在灯光下愈发红艳。


    岑裕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透着某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热度,岑裕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人警觉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她没有来得及跑。


    他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头,力道不大,但让她动不了。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酒杯,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吻她。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红酒微涩的余味,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岑裕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她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闭上眼睛,还是该做什么。


    然后他咬了她一下。


    不疼,但那一下像是一个开关,像是打开了什么洪水猛兽的闸门。他的吻骤然变得不再温柔,侵略感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抵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更加深入的,近乎掠夺的吻。


    岑裕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她偏头想躲,他的手掌立刻收紧,把她扳了回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挣扎无用,呼喊无声。


    良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放开她。


    岑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眶比刚才更红了,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坐在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也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里的热度却没有因为那个吻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左脸上。


    她没有收力道,掌心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岑裕感觉自己的手都麻了。


    詹开澜的头被她打得微微偏向一侧。他保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转回来。


    他的舌尖抵住左脸的腮肉顶了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正在迅速发烫。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眼睛也微微眯起。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力气挺大。”他说,声音低哑。


    岑裕气得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都在抖,眼眶红红的。她瞪着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有无力,还有一种被他吻得心慌意乱的狼狈。


    而他就那样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笑容,看起来恶劣极了。


    詹开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好好休息。”他淡淡说了一句。


    说完,他便站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走向门口。


    他走了。


    岑裕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像是刚才那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的手上。


    她想起了大学时候的詹开澜。


    那时候的他会在大冬天把她的双手捂在自己的掌心里,呵着气地说“怎么这么凉”。


    哪怕是他吻她的时候,都是蜻蜓点水般的,嘴唇贴上嘴唇,轻轻地碰一下,就退开了。


    那时候的她以为,这个人会一直这样温柔下去。


    岑裕回过神来,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


    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詹开澜是强势的,霸道的,无所顾忌的。


    现在的他,有权有势,当然不用再压抑自己。


    他想见她,就出现在她的酒店房间里。他想吻她,就吻了。


    他不需要问她的意见,不需要考虑她的感受,不需要担心她会拒绝。因为八百万的债在那里,因为还有两个要求没有兑现,因为她走投无路。


    岑裕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詹开澜和从前彻底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让岑裕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