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荒芜童话

    在南嘉被人带着去二楼刚刚收拾的出来的客房时,直到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周玉徽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打了一通电话。


    “奶奶,是我。”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明天有些事情需要接您过来一趟,我早上让莫罗过去接您。”


    “是的,是和南嘉有关,她刚刚嫁过来有些不适应。”


    “嗯,我也认为有您陪着她可能会心情好一些,最好多住几天。”


    “好的,那就这样。”


    ......


    次日早晨,南嘉下楼的时候周玉徽已经在餐厅了。


    颇为正式的三件式,衬衫领口缀一点墨蓝,高定的质感柔软熨帖,搭配深灰色马甲显得腰腹线条遒劲有力,领带藏进其中,袖口半收紧,露出嶙峋青筋的手腕和掌,正端着杯子喝了口黑咖啡。


    餐厅里满是咖啡浓郁的香气。


    听到她下来的动静,周玉徽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过来,漆黑的眼瞳抬起,“Nina,早。”


    南嘉起得有些紧张,边往楼下走边提心吊胆到了极致,思考着见到周奶奶第一句话该怎么打招呼。


    此时,看到餐厅里只有周玉徽,在他对面坐下,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周玉徽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弯着唇,“紧张?”


    佣人将为她准备的早餐猪扒可颂和溏心蛋燕麦牛奶都端上来,放在她面前。


    南嘉拿起叉子,点了点头。


    说不紧张是假的。


    “别紧张,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周玉徽放下手里的杯子,语气温和,“那我们先来练习一下,假装我刚刚进门回家,该怎么做?”


    南嘉把盘子里的可颂吃掉,舔了舔嘴唇,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应该去迎接你,抱住你。”


    她昨晚洗完澡盘了丸子头,今天拆下来,乌黑的长发带着天然的卷曲,蓬松柔软,歪着脑袋看他,杏眸圆润,素着一张脸,认真思考地样子着实可爱。


    周玉徽禁不住逗她,“很好,Nina,那我们来试一试。”


    试?试什么试?


    放下牛奶杯的南嘉满脸茫然,直到看到男人朝她张开双臂,才如临大敌般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Nina,”瞧见她下意识的抗拒,周玉徽眼中一抹光芒闪过,语气加重,“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过来。”


    瞧见她止步不前,他不悦地蹙眉,“难道你想让奶奶也知道那份协议是真,结婚是假吗?”


    “我........”


    周玉徽已经不再听她说些什么,起身几步行至南嘉身前,有力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箍在怀里,紧实有力的腰腹与她的柔软紧密相贴,一个毫无距离的拥抱。


    男人身上沉木般的气息宛如一张蜘蛛网般死死缠绕住她,强势,不容置喙,与他之前温和的姿态判若两人。


    南嘉长这么大没有和哪个异性如此亲近过,雄性的荷尔蒙浓郁到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从这滚烫的犹如锁链般的怀抱里退出来。


    “放.......放开.......”南嘉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


    奈何她的力道太小,挣扎起来完全被镇压。


    周玉徽不但没松手,察觉到怀里的人有反抗的趋势,反而越收越紧,那点儿力气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反倒是这排斥和他亲近的性子,倒是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


    “Nina,你要学着适应和我的接近。”


    他嗓音随是说教的态度,宽大的手掌却钳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惊呼声中将人一把单手抱起来,带着往沙发边走去。


    南嘉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细白的腿用力挣扎,毛绒绒的小白拖鞋都被踢腾掉了,细白的小脚丫几次踹在男人的西装裤上却撼动不了半分。


    “混蛋,放开......我........”她拧着一股劲儿,早就忘记了长幼尊卑,那乖巧外表下张牙舞爪的样子露了出来。


    周玉徽抱着人大步朝沙发走去,坐下来时把不停挣扎的小东西摁在自己腿上,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夹住她,让她无法再动弹,“昨天才答应乖乖听话,现在又开始闹腾了?”


    他眼瞳了带了点儿笑意,倒是丝毫不见怒气,小丫头力气不大,折腾起来倒是挺有劲。


    “我只说的是配合!”南嘉在他怀里拼命踢腾。


    “Nina,我刚刚说过了,配合也要适应。”


    “我不!我不要在这里了.......”她气急了,任性地口不择言。


    “啪——”


    空气一阵安静。


    南嘉乌黑的眼瞳瞪得浑圆,满眼不可置信。


    刚刚箍在腰间的手掌不轻不重往下在runbu打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是惩罚性极其强。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长辈教育。


    “你.......你竟然敢打我.......”后面那个词儿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来,眼眶红了,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大有一副如果不乖还要挨打的架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乖,不哭了。”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周玉徽叹息一声,温热的指腹替她抹去泪水,但是依旧把人箍在大腿上不放。(审核大大!!!,这里只是抱着坐在腿上)


    “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关于需要配合对方这方面有明确的写清楚过,你不能这么任性,Nina。”他说着,摁住某处的手掌轻轻揉了揉,缓和下嗓音,“打疼了?”


    “没,我.......那个,你不用.......”怀里的人像是某种惊慌失措的小动物一样,去扒拉他的手。


    周玉徽唇角含笑,任由她将他的手掌拽下来。


    “你看,抱一下,并不是很难。”


    南嘉咬着唇,这次确实是她理亏,协议上也确实写过,可是她一个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牵过手的黄花大闺女,骤然让她和这么雄性气息强烈的男性拥抱,她是真的不适应。


    “我.......我不太适应......”她细白的手指搅紧裙摆,“你不能这么突然。”


    “可是,Nina,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就像现在,你要学着和我亲近,而不是躲开,对不对?”周玉徽继续循循善诱。


    南嘉低着头不吭声,视线里是男人鼓胀的胸肌撑起来的马甲扣子,此时此刻,她正坐在一个异性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滚烫的热度。(审核大大,这里也是单纯的把女主抱着放在腿上,没有其他亲密描写)


    察觉到她不吭声也不反抗了,周玉徽落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一下,“抱一下也不是很难,你看,你已经适应了。”


    他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过去,嗓音低沉,“乖女孩,Nina,学着不要躲开我的拥抱,我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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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周奶奶来的时候周玉徽已经离开去公司了。


    临走前还吩咐了刘妈做了柠檬红茶和甜点端进来。


    周奶奶虽然今年已经七十有八,却依旧精神气色好,只不过走路有些蹒跚,需要人扶着进来。


    见到南嘉时,老人家眼眶就湿润了,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和她说着之前同南涔的往事,夸她同南浔长得像,甚至风骨里还有南涔的模样。


    两位老人原本就是闺中密友,不过一个辗转到苏京,另一个嫁到了京都来。


    各自成立了家庭之后,因为种种事由,便再难相聚,直到周奶奶的孩子百岁宴,才得以和南涔相聚。


    本来订下了小辈的婚约,奈何南浔被陈家强娶,困在国外。


    加上南涔为了女儿在外奔波各种找关系,急火攻心大病一场,差点和周奶奶天人两隔。


    周奶奶去看望时已经腿脚有些不利索了,这才订下来了孙子辈的婚约。


    却没想到外头都在流传,一场大火让南嘉毁了容。


    周奶奶知道南涔经历过什么,自然是看透不说破,小孙子周玉言从出生开始就得全家人的宠爱照顾,甚至连不想接受的家族产业都可以一股脑扔给大哥周玉徽,于是这桩婚约自然是落在周玉言头上。


    周奶奶自然是对周玉言偏爱的。


    谁成想,周玉言那混小子竟然能干出这种不打招呼就上门退婚约的事儿来。


    周奶奶拉着南嘉的手,“好孩子,是玉言配不上你,你跟奶奶说说,怎么突然和玉徽在一起了,他的性子奶奶是最摸不透的。”


    “我........”南嘉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周玉徽交代过的话,果然是学霸押题,一押一个准儿。


    “我觉得他对我很好,也很稳重温柔。”


    周奶奶松了一口,“那就好,玉徽小的时候,父母正忙,家里的公司遇到问题,我和他爷爷也忙于奔波,很少亲自照顾他。”


    “当时,家里是请了专门的保姆的。后来,也是某天他母亲回来的早,才看到他被保姆虐待打骂,衣服下面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所以这孩子跟谁都不亲,从小就心思重,城府极深,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周奶奶叹了口气,想到之前周玉徽在接受公司做的种种事迹,眼睛有些暗了下去,


    “我是最摸不准他的脉,你们领证的仓促,囡囡,你跟奶奶说实话,他对你好不好?”


    这段今天早晨周玉徽也跟南嘉说过,甚至给了她标准答案,南嘉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后能抓住的逃脱这精心布置下的牢笼的救命稻草,一五一十说着周玉徽教过的话,“奶奶,我和玉徽相处得非常美满,每一天都很幸福。”


    听到这话,周奶奶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周玉徽晚上有个饭局,一直到南嘉她们吃过晚餐后才回来。


    开门声响起时,南嘉几乎是条件反射放下手里的花儿,小狐獴一样立着身子眼巴巴地看着门口,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周奶奶还不回家,在眼巴巴地盼着周玉徽回来解救自己,把自己送回去。


    天真到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进门时带了外面花园露水的湿气,解开的西装外套递给佣人,在玄关门口站定,漆黑的眼瞳看过来满眼巴巴地等着他开口说“送她回去”的小姑娘,唇角弯起来,放下公文包冲她张开手臂。


    “老婆,来,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