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作品:《爬山大佬爱上我

    次日晚上九点半,林竞按照吴迪说的,准备了满车子的鲜花还有大金条子,准备对陶夭进行一番“告白”。


    下课后陶夭如约而至,她的朋友都紧随其后,甚至还有一些凑热闹的学生在一旁起哄。


    林竞按照吴迪的说法,把车门和后备箱都打开,露出了所有精心准备的礼物,“下课愉快。”


    陶夭是挺愉快的,毕竟哪有女人不爱花。她脸上堆满了笑容,显然很是喜欢。身后传来了朋友们“亲一个”的起哄声,然而现在没了酒精的作用,她根本没有勇气靠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林竞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淡淡对身后的人群说道,“下次。”


    语罢便用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陶夭上了车,暂别人群。


    “谢谢你。”上车后,陶夭捧着鲜花闻了又闻,笑道,“你知道荔枝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竞光顾着买了,哪想过什么花语什么含义,他今天只想头脑清醒的谈合作。


    “粉荔枝玫瑰的花语是守护、甜蜜的初恋还有忠贞不二。”


    “哦......”林竞此刻内心怒骂吴迪三百遍,这都选的什么花啊这么暧昧,他只好淡淡道,“我只是觉得这花好看。”


    臭直男。


    陶夭“哼”了一声,“料你也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所以这些花语,是你想表达的意思吗?”


    林竞没想到陶夭会这么直奔主题,他车子还没开到目的地,作为一个合格的爬山佬,哪怕谈合作,也要找个风景绝佳的山顶。


    “稍等,”林竞回道,“还有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这么有仪式感啊......”陶夭有些吃惊,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对她,“早知道穿件礼服了。”


    “不用穿礼服,我们去山上。”


    “上次的山顶?”


    “换了一座矮一点的,风没那么大。”


    林竞一句“风没那么大”让陶夭心又暖了一番,上次的山顶风大得可让她打了好几个喷嚏,他铭记于心,还换了地方,直男突然觉悟的贴心还真是好让人心动啊。


    此时陶夭整个人已经被甜蜜包围,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十分钟车程很快结束,他们到了一个公园里的小山坡,那里并不能俯视全市的夜景,但是能看到贯穿全市的曲江和著名的曲江大桥,夜间桥面上亮起灯来十分好看。


    “我发现你很会选地方哎,这个公园我也来过,但就是没找到过这个视角。”


    “是吗。”林竞看着她亮晶晶的笑眼,忍不住又犹豫了起来,“那你要不要多看一会。”


    陶夭却顾左右而言他,“没你好看。”


    见他没什么反应,不一会儿她便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林竞,好像下一秒又要吻上来。


    “干嘛不说话?”


    “稍等。”


    林竞被她盯得有些心慌意乱,只能强压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从车子里掏出了两块用礼盒包装盒的大金条子。


    “陶夭,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你要求婚啊?”陶夭看着礼盒有点发懵,“这是什么?”


    “金条。”


    “啊?”


    “我们合作吧。”


    陶夭更懵了,“什么意思?”


    “我现在需要带一个女朋友回家应付家人。”


    “应付”这个词让陶夭突然愤怒起来,“什么意思,你要我当你应付家人的工具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林竞补充道,“我也会给予你相应的报酬。”


    “啪——”


    陶夭扇了林竞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事先没有预料过会被扇巴掌,但林竞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接受陶夭的这一巴掌,甚至有些“爽”到了,他继续道,“金条不够还可以加。”


    陶夭用十分不解的眼神看向他,此时她已无力再去扇他耳光了,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去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她眼眶泛红,眼泪很快大滴落下,但头还是昂得高高的,倔强又孤傲,“我不要你的金条。”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喜欢我,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要我们的爱情像荔枝花的花语一样——守护、甜蜜的初恋、忠贞不二。


    但这些陶夭都没说出口,因为她觉得林竞并不懂这些,甚至连这一车子花都有可能是别人帮他准备的,不过她想最后确认一次,“我要什么不重要,我只想问你,你喜欢我吗?”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怎样才算是喜欢呢?只想亲吻和占有彼此身体的那种,算是喜欢吗?看到她落泪会想要伸手去擦,这算是喜欢吗?此刻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他都全都会给,这样算喜欢吗?


    林竞陷入困惑,他不敢确定这些想法会让陶夭好受一些,所以他选择沉默。


    陶夭冷笑道,“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只想建立合作关系,让我替你应付完你的父母再分手,对吧?”


    “是的。”


    “你想都别想。”陶夭恨恨道,“林竞你臭渣男!我诅咒你孤独终老找不到女朋友。”


    语罢她便转身往山下走,她恨死他了,他怎么可以给她编织了那么多美梦之后亲手戳破它,山顶绚烂的烟花、那个甜腻的吻还有今天满满一车子的鲜花,哪一点不让她疯狂心动,可此时这些却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刺向她的心脏。


    她感觉好痛。


    可没走几步林竞便追了上来,“我送你回家。”


    “不用。”


    “这里离山脚很远。”


    “关你屁事,我走得动。”


    “天太黑了,危险。”


    “还有比你更危险的吗?”


    林竞一直在找借口送陶夭回家,而气头上的陶夭则带刺回答,两人一番争论下来,林竞突然将她拉入怀中。


    又是那股熟悉的味道,陶夭又爱又恨的味道,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拳打脚踢的,可他就是没松开她,打到后面陶夭也累了,趴在他胸口大哭——


    “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说我危险吗?”


    “你是危险啊,你骗人,你大骗子。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林竞没有回怼,只是抱着陶夭,让她哭,任她发泄——


    “不喜欢我就不要给我那么多错觉啊,为什么要带我去山顶看烟花,在山顶为什么要亲我,为什么要送我回家,接我下课,送我花,我恨你。”


    “我才不要当工具人。”


    “爱谈不谈,不谈拉倒,我有的是人追。”


    “......”


    前面任陶夭再怎么骂林竞都没反应,唯独这句“我有的是人追”激起了他的危机感。他突然意识到,陶夭是个很优秀的女人,她那样充满生命力的美,任谁看了不心动?


    “有多少人追?”林竞突然打断了陶夭问道。


    陶夭一愣,谁数过啊,不过,他问这个干什么,吃醋了?


    她缓慢离开他的怀抱,红着眼眶看向林竞,他心怀愧疚不想直视她,却被陶夭一手板正了脸。


    “看着我的眼睛。”她再一次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依旧是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那你为什么......”


    “但我不想谈。”林竞打断陶夭的话,“我并不适合开展一段长期关系。应该说我们都不适合。”


    “怎么不适合了?”陶夭不服气,“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现实中的山海平不了,”林竞十分现实,“我长期在户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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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你长期在室内上课。在山顶看烟花这种事也许一年只有一次。这怎么谈。”


    “我们可以发信息联络啊。”


    “山上信号不好。”


    “......”


    跟爬山佬谈恋爱真的是,见面难,连网恋都难。


    这下陶夭开始有点理解他的想法了,但她总觉得相互喜欢的人就应该在一起。


    “那你下山了有信号再回我信息。”


    “陶夭......”林竞有些无奈,但那句“你值得更好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内心深处就想成为她的那个“最好的”。


    陶夭见他犹疑了,直接坚定说道,“我不想放弃,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按你说的,短期合作,应付父母,再分手。反正你现在解锁装备势在必行不是吗?”


    “你想清楚了。”林竞道,“我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去山上的路上。”


    “我也有自己的热爱。”陶夭道,“我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去上课的路上,回到家也还要备课,我并不是要随时随地联系你,黏着你。”


    可他好像又希望她能黏着他,像在山顶那样,他太喜欢这种生命力了。他想要带她爬山,市区里的,省外的,带她去雪山,去原始森林,去一切他喜欢的地方。


    “你会有时间跟我爬山吗。”林竞问她。


    “你都有时间接我下课,我为什么不能陪你爬山。”陶夭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他的怀抱太坚实了,她不想离开,便说道,“林竞先生,请不要事先幻想那么多困难,我们可以先活在当下,未来的问题,我想我们也可以共同面对,不是吗。”


    林竞拗不过她,只觉得此刻她是被吴迪附体了,怎么一字一句那么具有说服力,不过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未登顶的山,如果在山脚下预想太多困难,有可能就爬不上去了。


    也许恋爱就跟户外一样,有许多未知的可能,有惊喜、有困难,等着他们去探险、去克服。


    想到这里,林竞试探着问道,“那,合作愉快?”


    “合作你个头,”陶夭道,“我讨厌这个词。”


    “好。”林竞依她,“那,我应该怎么说?”


    林竞从未跟人表白过,向来都是别人追求他,给他发一大堆信息,可他有时候并不看那些信息就直接拒绝了,直到现在他才有些后悔,如果早前看过一些表白信息,现在是不是能抄一下作业?


    陶夭看出了他的迷茫。


    “谈恋爱要从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开始!”她提醒他,“你先到车上拿花。”


    林竞都依她,只不过在将花递给她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想说的却不是告白的话,而是类似告别的话——


    “陶夭,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坚持不下去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又想挨巴掌了是不是,”陶夭骂他,“哪有人这样告白的。”


    “没有经验,你教教我?”


    “就......很简单啊,”陶夭有些害羞,把脸转向一边,她看着山脚下车来车往,大桥灯光明亮闪烁,缓缓道,“我喜欢你,林竞。不是因为你高你帅你有大金条子,而是我觉得虽然你很钢铁直男,但你总能带给我很多惊喜,好像我对于你而言是特别的。我喜欢这种感觉。还有就是......你身上很香,有一股奇妙的香味,不是香水,不是其他的什么,就是一股让我想靠近的味道......”


    “唔......”


    话音未落,她又被林竞搂入怀中亲吻,“好巧,我也觉得你很香。”


    “我的表白还没说完......唔......”


    未完成的告白已经被甜腻的亲吻堵住。


    山顶的风又开始吹了起来,不过立春过后天气渐暖,今夜的风并没有那么寒冷,又也许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相拥总是温热的,再寒冷的风也无法侵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