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劣性占有那个疯犬gb

    屋内烛火描出模糊的光影。


    云弥腰部逐渐僵硬:“你胡说些什么,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事情?”


    他忽然站起身,屑然摊手:“不想给便算了。整个妖境倒也不是只有你手里这一只噬梦虫,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它找出来。”


    七面放任他径直往外走,嘴里淡漠提一嘴:“你去找吧,出了这个门就别再求我做事了。”


    她甚至略表厌弃地扫了扫云弥坐过的位置,上面压根没有多余的灰尘,也许是在抚平褶皱。


    云弥很快站住了。


    他的软肋太明显了,以致轻易即被她拿捏住。


    “我都答应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你还想要我退到何种地步?”


    他背对着七面,整个人融入昏暗的背景里,与她身边的光亮形成鲜明对比。


    七面恍然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件事。


    “对哦,那样的事情都做了,还怕在我面前难堪吗?”


    眼前之人沉默良久,她看见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几乎要绷裂皮肤,青筋遍布手背。


    “想打我吗?只要你让我摸一下尾巴,我便把噬梦给你,相信你反而会感激我。”


    七面再强调一遍:“噬梦可是能让你和祂相认,让祂听到你想说的一切。”


    云弥闻言终是慢慢回头,他看着她身边的位置,还有她示意他来此坐下的手势。


    “你只许碰一下。”


    语罢,人已经坐回到她身边。


    七面的手沿着他椎骨直下,拇指和食指扣住最尾端,那里外层所覆盖的皮肉异常柔软,手指轻而易举便陷进去。


    “现在,把尾巴露出来。”


    云弥埋着头,眉头紧锁:“说好的,只摸一下。”


    他好像格外为难,正常摸一下不该是如此啊,莫不是摸龙尾,龙会某方面失禁的传言是真的?


    “好,快点。”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实在轻弹。


    他马上把头压得更低了,甚至把唇瓣咬得发白。


    然后七面就感受到手掌下有异物要钻出来,开始只是一个小尖尖,随即有略微硌手的鳞片划过。


    “好了,你摸完了。”


    眼见着云弥就要收回去,在此过程中他始终都瞥看别处。


    七面察觉手下之物要溜走时,瞬间牢牢抓住其后端,如此举动着实令尾巴的主人骤惊。


    “你干什么?”云弥锁住她手腕,不断施力:“放手!哪有你这样出尔反尔。”


    “说是摸一下,但有谁定义一下子是多久。对于我这种千年妖鬼来说,一百年也是一下子。”


    她的手指顺着尾端在往上爬。


    当手探入衣物当中,竟发觉他的龙鳞这般细腻光滑,只是可惜不方便查看这里到底有多漂亮。


    “你不许碰了!”云弥像是受了惊吓,略微颤着肩膀,表面却仍是一副目眦尽裂的模样:“别再碰了,快拿开手!”


    “怎么了?”七面探过去看他的脸,全红了。


    她还在揉着他的尾巴,温热而水润,坚硬的龙鳞掩住软肉,甚是好捏。


    只是七面手上稍微收拢,如同触到云弥的痛痒敏感区。


    他另外五指掐入大腿,眉头紧锁,一副极尽隐忍的样子。


    “你摸就摸,怎么还捏上了?”


    他的眼神在慌张避闪,声音居然有些发抖:“可恶,别再乱碰了……”


    “如果我偏要呢?”她的指尖抵在鳞片下,意图钻入其中缝隙里,亲手去挠到那些软绵绵的皮肉。


    “我要再摸下去,你是不是真的会失、禁?”


    云弥在咽下口水,肉眼可见紧张了。


    而他的脸浮着一层绯红颜色,长睫低低垂下,眼神又斜斜睨视着别处,更是抿紧下唇,仿佛一张口,某处就有东西真的要流出来了。


    “话都说不了吗?”


    七面只看见他在摇头:“既然憋的那么难受?不妨任由它淌出来算了。”


    她再补充一句:“但别脏了我的手,否则尾巴都给你拧断。”


    话罢,逼得云弥实在没忍住说了半个字:“你……”


    结果如何?他仅仅微微一动,七面的指甲意外戳到了一个凹陷处。


    那里更软,更烫,更加潮湿。


    她还在思考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龙尾上的鳞片愈加光滑了,甚至有些黏腻,像是被什么弄湿了。


    七面突然意识到这是龙的穴点,与真正那个的地方仅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而自己刚刚恰巧就按到了这里。


    他该不会真的失……了吧。


    “都说了别再碰了,你还……”


    云弥没说下去,只拿手盖着脸,长发垂落在身前,遮挡着那起伏的胸膛。


    “我怎么了?这样碰一下你就……”


    七面没说下去,剩余的意思想必他自己明白。


    况且这略微湿润的手指,她真的很想掐死他,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就不该亲手去玩他的尾巴,起码也该穿上副手衣,或者借其他器具。


    此刻想到那里浸满液体,她哪还下得去手把它气愤折断。


    “你赶紧收拾好自己,我出去一下。”


    七面只想快点把手上脏污洗干净,忙不迭起身往门外走。


    “等等……”


    在她即将跨出到外面的时候,云弥提醒她:“麻烦把东西给我。”


    七面用余光瞥过,他的脸真是让人又怜又恨:“我给你便是。”


    她将手里噬梦虫隔空送过去,然后头也不回进入外面的黑夜当中。


    从这里出去也没走多远,洗净双手后她迎面撞上了庭院里的娄介。


    这人在树下徘徊不定,拳头有一下没一下锤着掌心,时而仰天舒气,时而嘴里放着狠话。


    比如“我逮到你弱点,必定将你大卸八块”、“恨不得把你宰了给狼妖吃”之类的话。


    “你又在骂我?”


    七面就站在娄介后面。


    她顿时把人吓一大跳,娄介木然一瞬,不得不缓着呼吸道:“说着你,你就来了,委实赶巧啊。”


    “原来真是在骂我,”七面倒不以为意说:“怎么?是怕刀锈了,需要拿我的骨头来磨一磨?”


    娄介哼道:“把柄都捏在你手里了,我也只能图嘴快来发泄一下,哪敢动您哪!”


    这妖主真是有点脾性,先是偷袭划了她一刀,又明里暗里把她骂了个遍。


    七面确实没有遇到过这样明戳戳挑衅她的人,当然,除了云弥……


    “对了,答应给你的血。”


    她用指甲刻破掌心,以一只琉璃瓶在掌下接住,就这么硬生生挤满一瓶殷红液体。


    “拿去,”七面把瓶子递给对方,又猜到:“你的树应当生在幽宫吧,今日无意瞥见。向来树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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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可以分离,你拿血灌树,我替你保管树心。”


    娄介握住琉璃瓶的手慢慢捏紧,似在隐忍又隐忍:“那还真是多谢了。”


    七面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听见云弥的声音:“鬼神大人,我好想您。”


    什么情况?这个场地对着她煽情?


    她转头一看,身后没人。


    随后视线又扫过周遭,根本没有见到云弥的影子。


    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娄介奇怪看着她:“你这又是怎么了?做坏事心虚了?”


    谁心虚了?分明是云弥装神弄鬼。


    她又听见了:“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和一只恶灵染上关系,但为了换您回来,我别无选择……整整一千五百年,您到底去了哪里?”


    话不像是对她说的,反而应是对着鬼神界离说出。


    莫非持蛊之人可以随时随地听到对方的声音?


    “难道你这个蛊虫能让下蛊人与受蛊者产生其他联系?”七面回神后问娄介。


    娄介不解:“什么联系?”


    “听见他在另一边说话。”


    七面说完,对方显然陷入了沉默。


    “可能罢。”


    娄介叹息道:“此蛊既为禁忌,自然很久没有人用过了,相关记载也全都封禁。”


    居然是这样。


    七面没再问下去,反是娄介问她:“你拿蛊虫做什么?夺神位?你现在不就是在这位置上吗?”


    “顶着别人的名号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什么意思,”她嗤道:“要坐就该拿自己的名号把它坐实了。”


    “所以你是想用来控制地界冥官,那些可能反对你的人,或者是劲敌,”娄介话锋一转:“不对,那天司狱官主动想要,是你在骗他。”


    “谁让他那么蠢呢?”


    七面摊开手掌,掌心的伤痕正在迅速愈合:“一谈及鬼神,他脑袋就懵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你如今以感情威胁别人,就不怕迟早有一天会报应到自己头上?”


    “不会。”


    她答得很干脆,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和思考:“感情这种东西要与不要,我在任何时候都能掂量明白。”


    娄介却是轻笑:“那你可得把我的命留长一点,我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自己扇自己的脸。”


    七面认真思索这话中的意味:“以为我傻吗?你分明就是在找借口让我留你性命。”


    可惜,她做事向来看心情。心情好便无人伤亡,一旦心情坏了,则随便捞个人来折磨。


    偏偏云弥就是成天晃悠在她面前的人,随手就能抓到,但也不排除玩腻了,转而去折腾其他人。


    娄介还在喋喋不休唾着她的举止。


    七面竟有些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只是脑海里一直回荡云弥的声音。


    他现下在啜泣。


    “我根本不愿意和那只恶灵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强迫我的时候我只想杀了她。”


    “可是她总是带着您的影子,总会让我恍惚不定,我逐渐不敢动手不敢去抗拒,所有感知变得麻木,到最后甚至想要妥协。”


    “我十分该死。您回来吧,尽管把我碾碎,哪怕把我丢弃……”


    七面听得拳头硬了,他在说什么?她像祂,所以他才妥协。凭什么啊,胆敢把她当做替身。


    他且等着。现在她便回去成全他,用自己的手段让他彻底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