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落水,早知他选她

作品:《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许行舟看着胡乱扑腾的云岁晚,犹豫一瞬。


    扭头游向沈梦茵的方向。


    “阿舟...”


    云岁晚瞧着许行舟离她越来越远,许行舟什么时候会水了?


    就在云岁晚即将沉下的时候,腰身被托起,云岁晚费力的抬起眼皮。


    是他?


    岸上已经乱作一团了。


    许邦昭招呼身边的御林军,声音带着急切,“赶紧,赶紧拉他一把!”


    容翎尘抱着云岁晚上岸,身边的影一快速递给男人披风。


    张婧仪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见云岁晚被男人救上来。


    她担忧的看着许行舟,吩咐道:“一个个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太子救上来了!”


    容翎尘抬眸看向仍在水中抱着沈梦茵的许行舟,“殿下倒是情深义重。”


    容翎尘将云岁晚放平在地上,女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池水落在容翎尘的玄色衣袖。


    影一正要上前,却被主子一个眼神止住。


    云岁晚呛了水,剧烈的咳嗽…


    容翎尘拍着她的后背…


    云岁晚攥着男人的袖口,身子随着咳嗽起伏,“咳咳…”


    采莲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哽咽,“侧妃,您别吓奴婢啊…”


    另一边,许行舟也抱着沈梦茵上岸了…


    云岁晚抬眸,许行舟见她望过来,缓缓开口,“茵儿不会水,还有着身孕,所以…孤先救了她。”


    “呀,血…太子妃衣裙上有血。”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许行舟抽回手,他的掌心早已被血渍染透。


    沈梦茵脸色苍白,全身都湿透了。


    她虚弱的抬起眼,声音轻的像风,眼尾也染上绯色,“侧妃为何害我?”


    沈梦茵本来在静待时机,结果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容翎尘刚在一旁看得清楚,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拙劣的陷害方式。


    “宣太医!”


    许行舟急匆匆的抱着她走了,根本来不及问清原委。


    容翎尘抱起云岁晚,“奴才送您回寝宫。”


    采莲小跑着跟上。


    男人步子很大,与采莲拉开一段距离。


    采青正在打扫寝宫,就看到浑身湿透的两个人。


    采青立马放下手里的帕子,扯过被子,“九千岁,我家侧妃这是怎么了!”


    容翎尘将她放在榻上,“她落水了,你赶紧烧些热水,让你家侧妃暖暖身子。”


    男人见她浑身湿透,作势要起身,“采莲给你家主子换身衣裙。”


    采莲取来干净的衣裙,为云岁晚换衣裳。


    而男人,立在殿外候着。


    许邦昭身边的总管太监微微欠身,“九千岁,皇上宣侧妃去一趟花暖阁,有话要问。”


    容翎尘眼神锐利,“什么话不能以后再问。”


    “九千岁,您这…莫要让奴才为难啊…”


    “我去。”


    云岁晚在采莲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她的鬓角还挂着水珠,脸色苍白,“陈公公,劳烦您带路。”


    容翎尘抬步想跟上,女人回眸,“今日多谢九千岁出手相助,九千岁还是速速去换身衣裳吧,别着凉了。”


    男人救她上来,把唯一的干披风也给了云岁晚。


    这下倒是让云岁晚觉得还不清了…


    容翎尘扫过她的脸,“奴才换了衣裳就过去。”


    云岁晚被搀扶着往花暖阁走去。


    她进入寝殿,许行舟正在安抚榻上落泪的女人。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太子殿下。”


    沈梦茵攥紧了许行舟的手,语气嘶哑,“侧妃为何要害我?”


    许行舟怕女人过于激动,一直轻生安抚,“我就算有哪里做的不对,你也不能拉着我跳湖啊…”


    “我的孩子…那可是阿舟的第一个孩子,父皇的皇长孙啊…”


    云岁晚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许邦昭重重放下茶盏,瓷器碰撞,“你可知道谋害皇嗣是什么罪过?”


    张婧仪指尖掐进扶手雕花里,凤眸扫过云岁晚,“皇上,要不听听晚儿怎么说,当时场面混乱…莫不是太子妃受了惊吓记错了?”


    云岁晚抬眼看着沈梦茵攥着男人衣袖的指尖,“求父皇、母后明鉴,臣妾没有想过害太子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殿下落水,臣妾与母后就过去了…结果太子妃突然冲过来死死臣妾的手臂。”说着,云岁晚掀起衣袖。


    手腕处隐隐露出青色,细看上面还带着指甲印。


    沈梦茵低声啜泣,“我当时很害怕…所以本能的就抓住了侧妃…可是我不曾想到…她竟然…”


    她泪珠滚落,眼神悲痛,“阿舟,我受委屈没什么,可是…可是我的孩子还没睁开眼来这世上瞧一瞧…”


    “真的不是臣妾,若是臣妾想要害太子妃腹中皇嗣为何要选在众目睽睽之下?”


    “为何要与太子妃一起落水?当时是太子妃撞了臣妾。”


    许行舟突然起身,龙纹靴底碾过云岁晚的裙角,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她忽然抬眸直视许行舟:“殿下,臣妾是陈述事实。”


    沈梦茵趴在床榻边上,死死咬着嘴唇,“侧妃没有怀过身孕…怎知道即将为人母的欢喜…哪怕你不满我抢了你举办赏花宴的事物…可我的孩子做错了什么?”


    云岁晚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痛。


    她怎么没体验过。


    她的孩子不是被他们害死了吗?


    蘅儿又曾做错什么。


    许行舟将云岁晚的表情尽收眼底,“你还用这个样怨毒的眼神看茵儿!”


    男人扬起手,“今日,孤就给你点教训,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